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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允棠見狀,忍住了沒再提這事,褚矜北吃了一口韃靼牛肉,那股惡心勁兒又泛了上來,他沒再繼續,放了餐具,只喝掉了那杯白蘭地。
盛允棠只裝看不見,她一個勁兒地說著兩人的往事,他們曾經是那樣甜蜜,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青春期的第一次悸動就是彼此,他們曾是北城圈子里公認的金童玉女。
兩人在一起五年,沒吵過一次架,紅過一次臉。
褚矜北不是個喜歡將自己困在過去的人,對于他而言,不論什么原因,分開就是分開,既然兩個人能夠分開,那說明他們之間一定是有觸及到對方底線的不可調和的問題。因此雖然遺憾,他也從未后悔過自己當時的決定。
可當初畢竟是他的問題,盛允棠這樣驕傲的姑娘,為了他一再容忍,包容他體諒他,兩人嘗試過無數次,他一次也沒硬起來過,盛允棠一句調侃抱怨的話都沒說過。
因此褚矜北對之盛允棠,有無限的愧疚。
盛允棠還在自顧自地說著,褚矜北突然想到了周熹,不知道她現在回家了沒有,有沒有去吃烤肉,褚矜北掏出手機來看了眼微信,她沒收那筆轉賬,也沒給他發信息問他什么時候回去。
“矜北,你在看什么?是工作上有什么事嗎?”,盛允棠問。
褚矜北收起手機,搖了搖頭,“沒有,隨便看看。”
“看周小姐的微信嗎?”
褚矜北沒回答,只道:“快吃吧。”
飯后,在盛允棠的要求下,車停在了離兩人家不遠的地方,他們散個步回去。
盛允棠側首看著身邊的男人,幾年不見,他愈發沉穩,不刻意示好時,似乎總有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離感,盛允棠心顫了下,“距離感”,什么時候這個詞居然也能出現在她和褚矜北之間。
盛允棠心中的不安感愈發嚴重,她迫切地想要消除這種感覺,盛允棠伸出手去,插到褚矜北的手心里,男人本能地甩開,被盛允棠緊緊抓住,他沒甩開,褚矜北掙扎再三,最后還是放任了這種行為。
盛允棠嘴角上揚,雖然男人并沒有回握住她的手,但至少,這算是他們向前邁出的第一步。
“矜北,我們明天早上去吃寒山寺的素面吧,忽然很想念這一口。”,盛允棠高興時候說話尾音都是上揚的,褚矜北很久沒聽見這個聲音,有幾分恍惚,他覺得自己仿佛回到了高三畢業的那個暑假,他們也是這樣手牽手走在回家的路上,盛允棠在他耳邊跟他說著話。
“好。”,他聽見自己的聲音。
盛允棠更開心,軟著嗓子晃了晃他的手,“那你明早可得早點起來,寒山寺的素面到八點就停止供應了。”
從她家到寒山,至少一個半小時的車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