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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馳繼續,“南邊天太熱,就沒有一天能涼快到讓人舒舒服服喘氣的。不過,好東西也還挺多的,尤其是珠寶首飾香料什么的,簡直便宜到死。來,給大家都帶了禮物,人人有份的。”
大家別當真,人家海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便宜到死,只不過比京城便宜很多很多就是了,卻也不是一般人能買得起很多的。
可徐馳不是一般人,他有錢也不是一兩天了,買起這些東西來自然像是買大白菜一般。
姜清意捧著自己的一盒子各色珠
寶,天,這是第二次發這么大財了,而且還是從哥這里發的。是不是有點像是逮著一只羊薅羊毛,會不會把哥給搞窮了。
幾個丫頭也拿到了屬于自己的鉆石耳墜和紅寶石簪子,丁嬤嬤還多一套頭面。我滴個天,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大場面,略暈。
只有姜云亭有點糾結,他拿著鑲著各色寶石的小刀,鋒利應該是很鋒利,可怎么這么紈绔,和我這天才美少年的風格略不配啊。
☆、 張家小九九
徐哥哥來京路上,拐個小彎去了齊縣一趟。照管生意是小,那里的生意根本不值一提。只不過那些田地和雜食鋪,算是姜清意所有的投入了,他過去看一看,順便再把這兩年的收成帶過來。
姜清意看著幾張銀票,心里美的喲。當初投入的那幾百兩這幾年全回了本不說,還小有賺頭。這些錢大富大貴之人可能不會看在眼里,可對她來說,也是一筆巨款。
徐馳看她那財迷樣,都覺得丟臉。“你是多缺錢啊,至于笑得這么牙花子亂顫么。哥又不是沒給你錢,真是丟哥的臉。”
姜云亭跟著點頭,可不呢,她姐其實比他還有錢那,擺出這副財迷樣干啥。
姜清意白了一眼,“你們不懂。誰要咒我嫁不出去我謝他八輩祖宗。誰要咒我這輩子發不了財,哼哼,我非得去跟他上下十八輩都干個大架。”
眾人:……
徐馳根本不廢話,直接上去幾個栗子吻。這妹子,嫁給誰誰受得了啊,可怎么辦呢!
他轉頭對姜云亭道:“我是沒功夫看著她,回頭你逮著時間就給你姐上上課,她這三觀得好好改造了。”
姜云亭深覺這一任務是他有生以來最具挑戰意義,要實現,好難。只能硬著頭皮往上頂了,誰讓這是他姐呢。
姜清意深覺人生寂寞如雪,這幾個人不了解她的內心啊。
徐馳不理她,繼續放了個大招。那誰,姜六夫人喬氏,死了,死了有小半年了。
眾人:沒聽到消息啊。按理說,都是一家子,當家夫人死了,得互通個信息的,怎么就沒聽到風聲呢。
姜清意問,“現在是溫氏當家?那姜清蓮和姜云強怎么樣?對了,我們走時溫氏就懷了孩子,是男是女那?”她倒不是圣母關心別人,就是隨口問問。
徐馳笑,“生了個男孩,可把三老太爺和六老爺高興壞了,終于不再是單傳了啊。聽說是喬氏要對小孩下毒手,把三老太爺差點嚇死。過了不久,喬氏也就病死了。姜云強還好,他是嫡長子,而且讀書還成,老太爺親自教養。那個姜清蓮就不知道了,她比你還大一歲,只要不是腦子缺根弦,應該過不太差。”
他也就是順便打聽了一下,才不會關心那家人死活。何況,喬氏竟然對她妹子起過那種齷齪心思,將一個小孩子送給太監,虧她想的出來。死的還是太早了,不然等他回來出手,可不會這么好死。
姜清意看哥臉上難掩一股可惜的神色,還以為他愛心大發了呢。她還是太不了解她哥啊!
她當然不知道喬氏曾經的打算。所以,她雖然不喜歡喬氏,卻談不上恨。喬氏對一個沒有厲害關系的小女孩,還是自帶口糧的小孩那么壞,可見不是一個好人,死了活該。
但姜清意也不會刻意去報復喬氏。她不是原主,沒有受過搓摩不說,也很幸運,遇到了疼愛她的徐哥哥。她過得這樣好,就不會想著為了不相干的人壞了自己的本心,完全沒必要。
眾人聊了整整一天,熱鬧得很。姜清意臨走還戀戀不舍,恨不能拉著徐馳的袖子不撒手。還是亭哥兒看不下去,硬是扯著姐姐走了。。
姜清意一直郁郁寡歡,還是在亭哥兒保證每個休沐日都帶她出來后才開心起來。
亭哥兒深覺自己才是被欺負的那個,他也是有朋友的,休沐日也要交際的,這下全成了陪姐姐了。
姜清意哼道:“誰讓你跟著礙眼了,你只要帶我出來就好啊,然后你該干什么干什么去。”
不說這句還好,聽了這句,亭哥兒深覺自己受了一萬點傷害,心都碎了一地。這是被嫌棄啊,這是親姐么!
等他們一行人回到府,就真笑不出來了。張大小姐和張小賤男大駕光臨不說,還要在他們家住上一個月!
這勁爆消息自然是二娘給帶來的。姜清意很驚訝,“張府出什么事了?”這年頭,即使關系再親近,也很少住到別人家里去。尤其大家都在京城,若是想念她們姑姑大夫人,大不了多來往幾次就是了,也不用住過來啊。
二娘很無語道:“出哪門子事兒啊。說是咱弟弟讀書好,讓小賤男過來跟著學習學習,以后好上進。至于張大小姐,人家那是跟著哥哥過來,幫著照顧哥哥的。”
姜清意更無語,這算是個什么狗屁借口!“二姐,反常必為妖,這里邊是不是有什么事兒啊?咱們可得小心點。尤其那個小賤男,躲得有多遠是多遠,最好永遠不碰面才是。”大夫人怎么回事啊,竟然將張家人接過來,打的什么狗屁主意。
“嗯,我姨娘也是這么說。她
也正在想法子知道這是為什么呢,總的有由頭才過來。咱們盡量別出門,呆在自己院子里就好。萬一碰上小賤男,吃虧的肯定是咱們。大夫人可疼她這個侄子了,絕不會為咱們撐腰。”二娘點頭道。
本來,作為小女主人,二娘和姜清意應該承擔起和張晴楚往來的任務。可是,她倆集體裝傻,除了到大夫人處請安時點頭問候一下,其余時候并不和張晴楚交往。
大夫人雖然看出兩個女兒不喜張晴楚,但她覺得無所謂。反正,晴楚這次來主要是在亭哥兒面前刷好感值的,最好兩人能一見鐘情,或者日久生情也行,這樣,大老爺就沒有拒絕親事的借口了。
話說這主意還是張相想出來的。他算是看出,自己這個女婿是個老油子,心越來越往外偏了。這外孫和孫女的親事,女婿未必同意,很可能會出歪招阻撓。要知道,反正現在姜家和張家是姻親,在大老爺心里,肯定覺得沒有必要再親上加親,反而更想和其他勢力聯姻。
可這若是亭哥兒自己喜歡晴楚,那就水到渠成了,大老爺想拒絕,連個過得去的借口也找不出來。
可是,他們高估了張晴楚的能力,也低估了亭哥兒和大老爺的智商。
張大小姐,前面咱們提過,相貌真的只能算中等偏上,性格上優點由約等于無,實在找不到讓男人一見傾心的外在加內在條件啊。
亭哥兒倒是沒往聯姻上考慮,可他從小就討厭張家人。張啟知沒少欺負他,張晴楚雖然沒直接欺負他,但也態度很一般。他又沒有自虐傾向,喜歡張家人才叫奇怪。
于是,他雖然不好意思直接拒絕大夫人的要求,帶著小賤男讀書學習,但暗地里跟父親大人匯報了一些情況,尤其是小賤男學習壞習慣以及拖后腿這一問題。
大老爺就只有這一個兒子,自然是放在心尖尖上,怎么可能放任張啟知折騰。而且,他能在壯年混到正二品尚書位子上,怎么可能是傻子,他隨便觀察觀察,就知道大夫人的打算了。
他雖然不知道張府看中的到底是他兒子還是女兒,總之,他是打算哪個都不能行。他就這三個沒婚約的孩子了,自然是要好好打算一番,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和張府聯姻。
于是,在一個大家聚餐之后,和大夫人談了談心。大老爺很是語重心長,而且顯得很誠懇,“夫人那,這知哥兒和晴楚那都是岳父的心尖子,你這么將人哄來,時間長了岳父還不得怨你啊。再者說了,兒女們都大了,雖然他們是表兄妹關系,但總在一起也是不好,沒得讓人說咱們家孩子不懂規矩。別的是小,連累大娘也讓人說嘴,那可不得后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