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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網(wǎng)路?
如果說可以跟人間的網(wǎng)路聯(lián)通,那他們這陰間業(yè)務(wù)做起來不是就更方便了嗎?
霍一寧那腦子也是沒誰了,這會兒想的居然還是生意。
他覺得這事得跟柳道長好好聊聊,畢竟這可是天大的買賣。
此時,一路飛奔去陰司的江以沫,在黃泉路上揚起了漫天的黃沙。知道的,是判官趕著上班。不知道的,還以為趕著投胎。
這一路上,泰山王的電話都來了好幾個,她要再不跑快點,還真怕老板要她白天也來上班,那可就真是死路一條了。
罰惡司的審判室里已經(jīng)有鬼在等候。
江以沫急匆匆進(jìn)來,還沒順口氣呢,就趕緊從陰差手里接過卷宗來。
一看卷宗上的名字,嘿,這不是巧了嗎?
她抬眼看此刻被綁在罰惡柱上的老頭,咧嘴而笑。
站在旁邊的陰差倒抽了一口涼氣。都說這位莫大人是陰司地府最丑的判官,特別是她一笑,真的丑得想把一個月前吃的都給吐出來。
剛剛這位陰差就那么運氣不好,碰上了莫大人的笑,他倒不想吐,就是覺得有點瘮人。
“來,老頭兒,抬起頭來看看我!”
江以沫走到罰惡柱跟前,用手中的判官筆,挑起了老頭的下巴。
那老頭抬頭一看,渾身一顫,他可是記得這張臉。
他明明都被壓制回身體里,眼看著能躲過這一死劫,就是這個丑八怪,不知道使了什么陰招,讓為他作法的大師功虧一簣。
“來,來,來,先給這老東西上個規(guī)矩。”
江以沫這一說,旁邊的陰差,立馬就動了手。
這陰司地府,不比人間司法部門,陰差動手打鬼,那是太平常的事。一般來說,挨打的鬼,也都不會太冤枉。
這位陳老爺子可能也沒想到,死了死了,居然還會再挨頓打。之前,無常打的,現(xiàn)在還疼著呢。
第11章 審貪官
陳老爺子還未開審,就先挨了一頓打。
打完之后,江以沫拿著那本卷宗翻了翻,這才走到還在哼哼的陳老爺子面前,“知道為什么打你嗎?”
陳老爺子這會身上還疼呢,但怕再挨打,也不敢不答,“我有罪,我認(rèn)罪,請求判官大人寬大處理。”
“寬大?”江以沫挑了挑眉,“陰司地府可沒有寬大這一說,陰司地府只有活罪可逃,死罪難免這一說。當(dāng)然,跟你們?nèi)碎g說這詞的意思就差了去了。活著的時候,你有能耐逃過罪責(zé),那是你本事。死了之后,活著逃過的罪,都得在陰司地府一并清算,而且,只加不減。是不是很驚喜?”
江以沫說完一笑,她那笑容來得突然,不是驚喜,真的只算驚悚。
陳老爺子別過頭去,不敢看她。
“瞧瞧,這就怕了?那可不像你呀。想當(dāng)初,你也是在司法界混了二十來年的,說起來,咱們還算同行。今天我心情好,給你科普一下陰司的刑法,你也比較比較跟人間刑法的差別。改命、拒捕,下了陰司都是先狠狠打上一頓,這就好比古時代民告官,都得先挨一頓板子一樣。知道為什么嗎?改命、拒捕,你不只浪費了陰差的時間,你還挑戰(zhàn)了陰司地府的權(quán)威。不打你,打誰?今天也就是我心情好,這要是我心情不好,少說也得先把你打上半個時辰再審。”
“半……半個時辰?”陳老爺子覺得雙腿發(fā)軟,這要不是綁在罰惡柱上,早就在地上縮成一團(tuán)了。
“判官大人,我冤枉啊。真不是我要改命,也不是我要拒捕。這……這些都是我兒子干的,他們不想我死,才干了傻事,我對生死一向很看得開的。畢竟,我也是為國為民服務(wù)了多年的老同志,這點覺悟還是有的。”
江以沫一聽,這還給兒子甩鍋了。
也是,他的兒子并不冤枉。
“哦,你兒子干的事你也冤枉,沒責(zé)任?所以,你是想死的,只是很遺憾沒死成,讓他們給生拽了回來?”
陳老爺子立馬點頭如搗蒜。
江以沫輕笑了一聲,回頭對陰差說,“再給他上點規(guī)矩,省得他嘴里沒一句實話。”
陰差拿了鐵戒尺上來就是一頓打,陳老爺子被打得不斷哀嚎。
審判室的門半掩著,那哀嚎聲不斷傳出來,聽到動靜的陰差或是判官借著那門縫往里瞅了一眼,只見江以沫背負(fù)著雙手,手里捏著本卷宗,正享受這美妙的哀嚎呢
陳老爺子得哪里承受得住,只得再次求繞,只是那張嘴被戒尺打得有點狠,說話也就不怎么利索了,“判官大人……別……打了,我說……實話,再不敢……誆騙大人……是我讓人改的命……是我……是我。”
江以沫很滿意陳老爺子的表現(xiàn),道:“這不就完了嗎,非得耽誤我的時間。來,”江以沫拿著卷宗一條條地念著,哪一年貪腐多少,以權(quán)謀私多少,最終匯總了一個數(shù)字,居然以億計。
“行啊,我還真是小瞧你了。”江以沫順手就把那卷宗敲在陳老爺子頭上,“你說你們這
些國家的蛀蟲,讀的書也不少,還自詡文化人,就不知道人在做,天在看,活罪可逃,判官難欺嗎?”
陳老爺子這會兒也委屈得很,哼哼嘰嘰地道:“這活著的時候,也沒人告訴我,死了還會再算帳”
“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你在人間逃脫了刑法,陰司自然都會給你記上。難道,你以為人間逃脫了罪責(zé),死了選塊風(fēng)水寶地,就能安靜躺在那里,澤被子孫?”
“判官大人,那風(fēng)水寶地難道無用?”這會兒他也緩過勁來了,不然也沒心情問這個。
“風(fēng)水寶地從來不佑惡人后世子孫。怎么,你那些所謂的大師也沒跟你說過嗎?”
陳老爺子一聽這個,嘴里便咒罵道:“好你個霍一寧,居然敢誆我。一塊墓地要了我兒子六百萬,說什么澤被子孫,興家旺祖,都是鬼話。”
這時候聽到霍一寧的名字,江以沫就想起來時摸過的臉,嘴角不由得一笑,是真好看。可惜了,她也就只能借著這判官的身份調(diào)戲一下,于人間來說,他們就是八桿子打不著的。
“莫大人,這些都給記上嗎?”陰差見她愣神,而陳老爺子還在那里罵罵咧咧地說霍一寧,但罵人的話太多,陰差也不知道該不該都記下來。
“記個屁,六百萬,那是要少了。就他收受的那些錢財來說,六百萬都不值一提。霍家,至少還拿錢做善事,他們這樣的蛀蟲,只欺善人。讓他畫押,要是他嘴再不老實,拉去十八層地獄之前,再給打一頓,年紀(jì)大的人,總是記性不太好。”
陰差拿了判書過來,正準(zhǔn)備讓陳老爺子畫押,此時門外有陰差來報,說是這個案子還有檔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