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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敢說一句屁話,看我不抽你!”秦九此刻也不管他是不是跟老板有關(guān)系,這么倒楣的事落他頭上,他連叫屈都找不到機會。
就在秦九撲騰著要上前揍霍一寧的時候,江以沫拽住了他,然后把他拽到一邊,詢問道:“先跟我說說情況吧,你都認識他,總不會勾錯了沒發(fā)現(xiàn)吧?”
“莫大人,我真是冤枉。我今天是去益都勾一個叫王鐵鍋的魂。這王鐵鍋五十八歲,車禍而亡,我一早就在事故路口等著。眼看著車子撞了,王鐵鍋一命嗚呼了,我便過去索魂。一切都很順利,沒有一點問題。但是吧,等我?guī)е蹊F鍋的魂魄回了陰司,到門口就進不去,我再回頭一看,后面就跟著那位大爺”
說到這里,秦九還回頭瞪了一眼霍一寧。
“這么說,你魂沒有勾錯,中途被誰給掉包了?”
“莫大人,不可能。我那勾魂索好好的,既沒斷,也沒壞,掉包是不可能的。我覺得,肯定是那小子在人間使了什么法術(shù),迷惑了我的眼睛。我就搞不懂,他一個大活人,沒事就往陰司地府跑,這是想死想瘋了?剛剛他那樣,看見了吧,我真想讓他回不去人間,反正他也想往咱們這里跑。”
秦九還氣得不行呢,江以沫聽起來也覺得很是蹊蹺,便又問了一句:“秦九,你可有半句虛言?”
“莫大人,我要有一個字是假的,我是這個”秦九伸了一下中指頭,言之鑿鑿。
第18章 這么丑,想忘也很難
江以沫見秦九也不像是說謊,而且這么短時間里霍一寧再次被勾錯魂,這種機率就不可能有。
這事,可能另有玄機。
她走到霍一寧跟前,“還記得我嗎?”
霍一寧白了一眼,“這么丑,想忘也很難!”
“所以,你每次來陰司地府,其實都記得上一次來的事?”
霍一寧稍稍愣了一下,這位判官問的話可有點意思。
“我應該忘嗎?”他反問。
“那你說說,上回他怎么把你勾錯的?”
霍一寧雖然回了人間不記得陰司地府的事,但來了陰司地府卻沒有忘記人間的事。上一回被勾錯,是在醫(yī)院里。
他去看望一個住院的朋友,下樓離開的時候,遇到一樓大廳有醫(yī)鬧在搞事,雙方推搡之下,他就遭了池魚之殃,摔在地上就失去了意識。
為這,他那副身子還在醫(yī)院經(jīng)受了各種搶救,要不是還有點氣,心跳也有,直接就宣布死亡了。當時,旁邊搶救的還有一個 ,是從高樓上摔下來的,一身的血,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秦九去了之后,直接就把他給勾出來。就這樣,他暈暈乎乎地就跟著到了陰司。
霍一寧看著江以沫,但卻沒有回答。
江以沫又問:“不想說上回,那就說說這回。”
秦九嘴快,“莫大人,他就是故意的,仗著跟老板有關(guān)系,欺負老子!”
“行啦,別嗶嗶!”江以沫實在不喜歡秦九的刮躁。
“我說年輕人,”江以沫回頭對霍一寧說道:“你要總這么喜歡來陰司,我可真擔心你哪次就回不去了。你,可是還沒有結(jié)婚呢,真要死了,以后清明鬼節(jié),連個給你燒紙錢的都沒有。哦,我好像忘了,你可能也不缺那個。”
秦九和值守的陰差都聽著,覺得這位莫大人是話里有話,好像還認識這個生魂,秦九湊到江以沫耳邊低語:“莫大人知道他是誰?”
江以沫笑了一下,“看著他,別讓他亂跑,我去秘書處找美人聊聊。”
她說著就往里邊飄。
上回跟齊
霄打了一架之后,他才回去翻看了判官手冊,這才知道秘書處居然那么大許可權(quán),真是不知者無畏呀。
其實,她現(xiàn)在也不知道秘書處在哪里,就是霍一寧總盯著她看,那眼神讓她不舒服。感覺霍一寧早用眼神把她的偽裝給扒光了,所以只得躲到里邊給齊霄打電話。
很快,齊霄就來了。
齊霄跟著出去看了一眼,然后把江以沫拉到一邊,低語道:“那什么,這位你一會兒親自送他回去。”
“真是老板親戚?”江以沫故作驚訝。
“我說你誰都跟你似的,能隨便攀上親戚。這位吧……”齊霄為難了一下,最后還是說了,“反正過幾天你去人間普法也會見到他,提前告訴你也沒什么。他是中元文化的老板,咱們現(xiàn)在發(fā)的薪俸都是他的公司印制好,燒了之后送到陰司的。”
“那就是提款機呀!牛逼,確實比老板親戚還牛逼!”江以沫道。
“哎呀,這里邊的事沒有那么簡單。但你記住了,一會兒把人給送回去,順便把這個給他。”
齊霄拿出幾張黃紙來,上面寫了不少字,她沒有來得急細看,就問了一句:“這是什么?”
“自己看,反正你早晚得知道。”
江以沫趕緊細看起來,還沒有看完嘴里就嘖嘖聲不斷,“這人厲害呀,這個都能想到。你們這是同意了?”
“不同意,普法這要怎么搞?反正賺死人錢,他是人間獨一份。”齊霄看了一眼站在七殿外面的霍一寧。
“他這可不是賺死人錢,到底還是賺活人錢,難怪中元文化能在新三板上市,人才……”
“什么上市?”齊霄有點沒有聽清楚。
“沒什么,我這就帶他走。不過,他這回又被勾錯魂,不會就是為了來拿這東西吧?”江以沫抖了抖手里的黃紙。
“那倒不是,他把……容易離魂,特別是在無常勾魂的時候,就像對無常的勾魂索有感應一樣,只要在旁邊,容易跟著就來。不過,往年,一年也就一次,但今年一個月里就有兩次,確實有點奇怪,我等老板休假回來,再問問,有些事,老板更清楚。你趕緊把人給送走,省得大家再把他當猴看。”
齊霄說完就往里飄,江以沫想拽,手都伸慢了。
把那幾張黃紙揣在兜里,這才到了霍一寧跟前。她突然想起上回自己偷摸霍一寧下巴,讓他給發(fā)現(xiàn)的事來。
心想著,也不知道這生魂摸起來的手感,跟大活人是不是一樣的,畢竟,她也沒體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