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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真有這么重口的?他是沒見過女的,還是眼神不好。陰司地府也有不少花容月貌的姑娘,難道是圖你丑得沒人搶,還是圖你是皇親國戚?”
齊霄又補(bǔ)了一句。
“齊大人,現(xiàn)在是不想好好玩耍的意思嗎?我丑,我很自豪,你羨慕嗎?”
齊霄:你牛 b!說吧,到底什么事,你要是闖禍了,趕緊說,看看還有沒有機(jī)會補(bǔ)救。
江以沫:什么叫我闖禍,我一直是遵紀(jì)守法的好市民。我就是替朋友問問。
齊霄:我說莫大人,你在陰司有朋友嗎?就你那小氣勁兒,誰跟你做朋友。之前說好的給我發(fā)白包呢?我信你個鬼,你個丑八怪!
江以沫趕緊回復(fù)道:齊大人,齊美人,上回我不是讓銀行給嚇著了嘛。這樣,等我來上班,一定給補(bǔ)上。你先跟我說說,這判官要是調(diào)戲男人,在陰司是個什么罪呀?
齊霄:莫大人,你先說清楚,到底調(diào)戲的是男人,還是男鬼?這中的差別大了去了。你要是調(diào)戲的是男鬼,我估計,在陰司,人家就只能吃個啞巴虧,誰敢真告你。但你要是調(diào)戲男人,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
江以沫:怎么個另當(dāng)別論?
齊霄沒有回復(fù),而是把電話打了過來,“你真調(diào)戲了男人?我說怎么一下班你跑得比兔子還快,從來沒見你在陰司逗留,敢情這是到人間耍流氓去了。難怪上回秦九拘魂,文書上都寫了,說得了你的相助。
別說我沒提醒你啊,你要調(diào)戲一般的男人,人家可能真不會把你怎么樣,畢竟也夠不著,頂多被你纏上倒點霉。但你要是調(diào)戲了有能耐的,鬧到了陰司,那可就不是鬧著玩得。你是判官,知法犯法,就算是大大老板也保不了你。”
齊霄說了一大串,就跟神算一樣。
江以沫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嘆了口氣。
齊霄見她不回答,便知自己說中了,又道:“趕緊去人間擺平。我說你這丫頭,陰司那么多鬼不好嗎?非得招惹人,有那么想不開嗎?”
第23章 是我長得太招人了?
擺平?
怎么個擺平法?
總不能跑到霍一寧面前說,自己就是莫愁,調(diào)戲這事私了。
她就這么推著車往回走,走了沒多遠(yuǎn),那輛小電驢突然就推不動了。她也就使了點勁,大概是勁大了一點,結(jié)果,前輪很不爭氣地脫落,徹底罷工。
江以沫有點傻眼,索性把那小電驢一推,干脆不要了。
回到自己的花店,江以沫就關(guān)了店門,躲在最里邊窩著,離魂而出。
白日里她是極少以判官的模樣出現(xiàn),雖然也有,但三年里,那種時候一只手都數(shù)得出來。通常都是陰司那邊有召喚,不然她都是準(zhǔn)點上下班。摸黑而去,又摸黑而回。
大白天的,穿了一身紫色判官袍就這樣在大街上飄著,她自己都覺得新鮮,還有點刺激。
飄飄灑灑地就到了中元文化技術(shù)研究發(fā)中心的門口。
之前來的時候,她就看到了,門口有符,主要是阻擋一些孤魂野鬼亂入。但這種符對陰差或是判官沒用。
江以沫很快就飄了進(jìn)去,穿過剛才的院子然后順著窗戶又進(jìn)了屋子。
蘇錦和幾個人在一起討論工作,她四下尋找著霍一寧,暫時還沒有發(fā)現(xiàn)。于是便往樓上飄去,剛上樓,就聽到霍一寧的聲音。
“明天我看看這樣,明天上午我一早過去接你們不麻煩,我最近都住南城根街這邊,過去也很方便好明天見。”
霍一寧掛了電話還沒回頭,就覺得屋子里有點不對勁,好像有東西進(jìn)來了。
他知道,蘇錦就在樓下,大門外也有符,一般的東西進(jìn)不來,除非
他趕緊跑到樓梯口,朝著樓下大喊了一聲,“蘇錦!”
蘇錦聽到叫聲,趕緊應(yīng)了一句,在樓下仰著頭往上看,“怎么了,霍總?”
“大家都沒事吧?”
霍一寧這話問得特別奇怪。
也不怪他會這樣問,雖然他是看不到鬼,也看不到陰差,但每次無常來勾魂,只要他在附近,都會有異常的感覺,好像總是能感受到陰氣一般。
比如上次幾車追尾,車子還沒撞,他就知道這里會死人。但這種事,他無法阻止。
而這一回是在他的研發(fā)中心有這種感覺,他自然以為是有員工可能馬上要嗝屁了。
蘇錦回頭看了一眼辦公室里的同事,雖然今天老板一回來
就很奇怪,還有點焦躁,但剛剛霍一寧問這問題的時候,她也感覺到屋子里有點異常。
蘇錦幾乎是秒懂霍一寧的意思,回頭喊了一聲:“大家看看,是不是所有人都在?”
很快便有了答覆,說是除了兩個出差的,其他人都在。
霍一寧在樓上聽到了下面人的回答,但那種感覺還是很強(qiáng)烈,他下意識地看看四周,又道:“你先看著大家。”
江以沫并不知道霍一寧這種反應(yīng)是什么意思,眼見著二人跟打啞謎一樣,像是說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沒說。
霍一寧站了半分鐘,見樓下也沒什么動靜,這才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他剛坐下,拿了杯子想喝口水,發(fā)現(xiàn)杯子自己長腿跑遠(yuǎn)了。明明明明個屁,那杯子就是跑了。
他伸長手臂想拿過杯子,但杯子就在他的眼底子底下往外挪了挪。再一伸手,那杯子又挪了幾分,半個杯子懸在了桌沿邊上,滿滿一杯水,既沒有歪,也沒有倒,更沒有要掉下去的意思。
“這位朋友,有話不妨直說,一個杯子真沒那么好玩。”
霍一寧話音剛落,就朝那杯子撲過去,真真是救杯子于危難。但比救回杯子更讓他詫異的是,他好像剛剛碰到了一只手,有點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