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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總,既然莫大人來了,你且留步?!绷篱L說完,回頭又朝江以沫施了一禮,“莫大人,我先告辭?!?
“柳道長慢走!”江以沫也客氣回道。
送走了柳道長,霍一寧才笑問:“今天怎么這么早?”
“有正事,咱們進(jìn)去再說?!?
霍一寧走在前面,江以沫飄著跟在后面,但嘴還沒閑著,正與霍一寧說那個女學(xué)生的事。
蘇錦也加了一夜的班,下午好不容易睡了一會兒,又趕緊起來準(zhǔn)備晚上的活動。
她剛剛得到消息,城隍廟那邊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人瞞為患了,員警也去那邊開始疏導(dǎo),照現(xiàn)在這情況來看,怕是晚上再要進(jìn)行活動,就有點夠嗆了。
所以,江以沫和霍一寧剛上樓,蘇錦也跟了上來說一下城隍廟那邊的情況。
“這樣,還是聽員警那邊的通知。如果他們覺得可以進(jìn)行晚上的活動,那就繼續(xù),如果實在不行,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這么多人,如果出了意外,確實也麻煩?!被粢粚幍馈?
“行,我會即時跟那邊保持聯(lián)系。莫大人,要給你泡杯茶嗎?”蘇錦出去前還問了一句。
霍一寧才反應(yīng)過來,“瞧我,每次都忘了給你泡茶,我以為”他以為,判官也不用喝茶。
“謝蘇總監(jiān),不用。反正我也只能聞一下味。”
蘇錦點點頭,這才離開,不過下樓的時候她卻想著,你也確實只能聞味,總不能還想把茶給喝了吧。
“要不,你喝我的?”霍一寧把自己的那杯茶遞過來,“我還沒喝過,剛剛柳道長來才泡的?!?
霍一寧把茶推到江以沫跟前,茶水清澈蕩漾,江以沫把杯子給推了回去,“我要聞了味,你喝起來就沒味道了。不用,咱們先聊聊中元文化以后給陰司公務(wù)體制內(nèi)員工撿骨遷葬的問題?!?
“寧寧,說正事前,我得先說一句。我呢,這回是代表陰司,所以,我只能傳達(dá)意見,但不能做主。你的要求,可以先跟我說說,我會傳達(dá)給老板。撿骨遷葬,說起來簡單,但花的卻是你的真金白銀,這一點,無論是我還是老板都清楚。所以,我們可以答應(yīng)你一些要求,但不能太過分?!?
霍一寧把身子靠在沙發(fā)上,一副很閑適的模樣,淡然道:“我沒什么要求?!?
“沒要求?”江以沫有點意外,“寧寧,你別傻呀。泰山王難得開這種口,不提要求你圖什么?”
霍一寧嘴角微扯,他現(xiàn)在有點遺憾看不到江以沫的臉,她為自己著急的樣子,肯定特別可愛。
“我確實沒什么圖的。死了之后能在陰司做陰差或是判官的人,生前于國家和社會皆是有功之人。那么,他們死后幾百年,家被毀了,我替他們撿骨遷葬,是我對這些人的崇敬,哪會借此提什么要求。更何況,我霍家歷代都以賣冥幣及陰司道具為生,本來承的也是陰司的情,如今只是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怎么會無恥到提要求。若要真是那樣,我霍家怕也不能一直吃這碗飯。”
聽完這番話,江以沫都想給他點贊了。
可是,點贊歸點贊,但她覺得霍一寧有點虧,便又道:“寧寧,你要實在不提要求真的可惜了。要不,我跟老板說,讓他替你去地藏王菩薩那里求個護(hù)身符吧?!?
“那東西有何用?”霍一寧倒沒有馬上拒絕,畢竟是地藏王那里求的。
“你容易被無常勾魂,如果有地藏王菩薩的護(hù)身符,以后應(yīng)該都不會再被勾錯。這樣,也省得你老往陰司跑。”
江以沫真的是一片好心,但霍一寧此刻想的卻是別的。
如果他不再被勾錯,那就去不了陰司,除非真的死翹翹。去不了陰司,那就見不到奶兇奶兇又可愛得緊的莫大人。
他搖了搖頭,護(hù)身符肯定是好東西,但還是不能要。
“多謝大人好意,不過,我既然生就如此,自然有如此的道理。如果我沒有被勾錯魂,哪能認(rèn)識大人,還能讓大人如此擔(dān)心我,為我著想”
江以沫就坐在霍一寧的旁邊,而此刻,霍一寧正微笑著看她,雖然根本看不到人,但江以沫卻下意識地想躲開他的眼神。
“寧寧,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江以沫有些難為情地問道。
“誤會什么?咱們不是好朋友嗎?大人是指什么誤會?”
江以沫瞬間臉紅。
幸好,幸好,他看不到自己。
江以沫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霍一寧嘴角卻帶幾分玩味的笑,他是看不見那張臉,但他好像能感受到她的情緒。
第38章 我不后悔殺她
因為城隍廟那邊人太多,中元文化晚上的活動不得不取消。
沒辦法,昨晚判官審鬼的視頻實在太震撼,在更多的人疑惑這是真的還是假的時候,也有不少網(wǎng)友開始在網(wǎng)上反思。
人在做,天在看,善惡皆有報。
活動無法進(jìn)行,江以沫跟霍一寧聊了一下給黃大人撿骨遷葬的事,也就回了陰司上班。
去了罰惡司她才發(fā)現(xiàn),一
直跟著自己審判的陰差換成了秦九。
“你這是調(diào)職?”江以沫不太確定道。
“我自己申請的。其實,做無常收入更高一些,畢竟有提成。跟著大人審案,就是一點死工資,收入確實少很多。但,大人幫了我大忙,我愿意給大人鞍前馬后?!?
江以沫做了判官三年,在她審判室做陰差的那位,她至今都不知道名字,著實沒有什么存在感。
換了秦九也好,至少熟人,而且秦九在陰司待的時間長,知道得也多,好多事她也可以問秦九。
比如,如何查投胎轉(zhuǎn)世的人去了哪里。
“行啊,秦將軍倒是義氣?!苯阅p手抱拳。
“你你知道啦?”秦九有點不好意思地摸摸頭,“我還以為,他們得挖上一個星期,才能挖出我的墓志,沒想到這么快。不過,我這個將軍,比不得齊大人。他才是真正的將才?!?
江以沫知道他們曾經(jīng)同朝為官,但齊霄也是將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