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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還在嗎?”霍一寧假裝喊了一聲,“要是大人不覺得麻煩,能不能替我揉揉額角,頭很疼”
要說霍一寧沒去當(dāng)演員,那真是可惜了。
從前,他也沒覺得自己有演戲這種天分,如今這分寸倒是拿捏得分毫不差。
原來還在糾結(jié)的莫愁,聽到這話,立馬上了手,積極得都有點過頭了。
“大人,你手有點重!”
突然撲上來的莫愁一時沒有把握住輕重,忙道:“我輕點,輕點,沒弄疼你吧?”
說完這話,她才想起來,霍一寧也聽不見,但手卻輕柔了許多。
她的手指依舊冰涼,不帶一絲生氣,霍一寧就那樣大大方方地看著她的臉,鼻子邊的那顆大痦子湊近真的有點不忍直視。但若是沒有這大痦子,是不是就沒有丑得那么可愛了呢?
揉了沒一會兒,莫愁就覺得雙臂有點酸了。
打架的時候也沒覺得手臂酸,這揉個額角,兩只胳膊還不堪小用了,真有點沒出息呀。
莫愁甩了甩其中一只手,然后繼續(xù)給霍一寧揉額角。
霍一寧看在眼里,就連她剛剛擠眉的小表情,他都覺得可愛得緊,于是便道:“大人,我能枕在你的腿上嗎?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著,你可能手酸了,我的頭還疼,要是枕在你腿上,你的手臂會輕松一些。”
莫愁的手就那樣停住了,“他知道我手酸?說得跟看見了一樣。怎么辦,確實手酸。要不,就讓他枕一下?畢竟,他頭疼”
就這么自言自語地說服了自己,然后某人也就得償所愿,枕在了人家姑娘的腿上。
“大人,我想睡一會兒,你別走,好不好?”
睡?
就在她腿上?
嘿,這個男人居然還會順桿爬。
怎么辦,他順桿爬的樣子也不忍拒絕。
是不是,等他睡著了,可以莫愁腦子里想了些不太正經(jīng)人的畫面。沒辦法呀,他的身材很好,她就只是單純地想摸一摸,沒有別的意思
霍一寧枕在她的腿上,看著那張笑臉越來越詭異,莫名想起了自己上次換衣服時莫愁的反應(yīng)來。
他只得閉上眼,嘴角帶著些努力壓抑住的笑意,裝著不太舒服地扯了扯領(lǐng)帶。今天,他穿了一套黑色的西服,里邊配以白襯衣,黑色領(lǐng)帶,別提多帥了。
現(xiàn)在,就連扯領(lǐng)帶的樣子,也性感得讓人流口水。特別是,他還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在自己腿上。他就那樣隨手把領(lǐng)帶扯下來扔在一邊,然后開始解襯衣的扣子。光是領(lǐng)口那顆還不夠,連第二顆也一并解開,露出若隱若現(xiàn)的胸膛來。
莫愁差點都想替他把剩下的扣子都給解了,這種給人看一點點,引人無限遐想的感覺,就跟貓抓一樣。
霍一寧雖然閉著眼,但他能從莫愁突然緊繃的腿上感覺到她的變化。雖然很想睜開眼看一下,但他還是忍住了。
“大人,你別停,我先睡一會兒。頭好疼啊”
扯了領(lǐng)帶、解了襯衣扣子,就這樣在人家姑娘的腿上堂而皇之地睡覺了。
莫愁幽幽地嘆了口氣,“寧寧,你簡直就是持靚行兇。你的心倒是真大,不把我當(dāng)外人,這樣也能睡著。就沒想過,我現(xiàn)在的心情嗎?萬一我要把你哎,男人啊,在外面也要學(xué)會保護自己。女人有時候也會很可怕的。”
莫愁說著還打了一下自己躁動的那只右手。
“讓你不老實。人家寧寧多信任我,你居然敢但是摸一下”莫愁低頭看霍一寧,像是在確定他是不是已經(jīng)完全睡著了。
她先試著把手指往下移了一點點,指尖便滑過人家的臉,見霍一寧沒有反應(yīng),但又往下走了一點點。這一回,到了肩膀,房膀很結(jié)實,而且只是隔著西服這樣摸一下,也有很力量的感覺。
摸了臉,摸了肩膀,霍一寧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莫愁便確定他是睡著了。
“寧寧,我真不是占你便宜。就是想試試手感”下手之后,她還給自己找了個十分蹩腳的理由。
霍一寧差一點就要破功,這實在太有趣,太好玩了,要忍住笑,真的很考驗他的毅力。
隔著襯衣,她的手指落在霍一寧的胸前,先是像按琴鍵一下,輕輕彈了兩下。見霍一寧確實沒有反應(yīng),這才更大膽一下,整個手掌都放在了人家的胸前,感受著對方的心跳。
一開始,莫愁還挺興奮的,但很快,她就覺察出來不對勁,因為霍一寧的心跳越來越快,這可不像是睡著了的樣子。
那一刻,莫愁就知道完蛋了。
她這輩子真沒逃過那么快,簡直就跟逃命一樣,根本不管霍一寧是不是還躺在她的腿上,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絕對不能成為大型社死現(xiàn)場。
于是,當(dāng)霍一寧想抓住那只手時,她已經(jīng)成功逃跑了。
“就差一點!”霍一寧掙開眼,有點惋惜地道。
但很快,他又笑了起來,“莫大人,咱們來日方長!”
第67章 是沒那個時間,還是只是不想跟我
吃飯
莫愁急慌慌地逃走,可能是飄得太快了,也沒有注意前方是不是會撞倒人。
通常來說,她以陰魂的姿態(tài)之下,是不會撞到人。她會直接穿透人的身體,就像她穿透房子的墻壁是一樣的。
霍一寧這樣的人是例外。她無法穿透霍一寧,霍一寧也能摸得著她,雖然不清楚具體的原因,但可能跟霍一寧經(jīng)常會被勾魂有些關(guān)系。
但剛剛,她好像是撞到了人。
是的,她是撞到了人,不是撞到了鬼。
飄浮的身子雖然沒有太大重量,但被人彈回來,大概還是第一次。她不喜歡白天以判官的模樣出現(xiàn),就是因為人多,總怕撞到人。但之前,她是真沒有撞到過人,今天是第一回。
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她,她緩緩飄起來,那人的目光就隨著她的移動而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