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輪愛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時,躲在遠處的大鬼很是害怕地看著霍一寧?;粢粚幩坪醪煊X到了他的目光,回頭看去,那大鬼立馬在樓梯上跪下,嘴里不停地說著‘別吃我,別吃我’。
霍一寧見蘇副處長和江以沫都忙著對付那男老鬼,但朝樓梯上走了幾步,大鬼嚇得退到了墻壁上,但也不敢逃,渾身發抖地看著霍一寧。
“看見了?”他的聲音低沉。
大鬼先是搖頭,見霍一寧眼神不對,立馬又點頭,但覺得點頭可能會完蛋,又再搖頭??傊?,大鬼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
“閉上你的嘴,就不吃你?!被粢粚庉p扯嘴角,笑得特別讓人膽寒。
大鬼只能不停地點頭。
要說這大鬼也是,之前江惟沫與蘇副處長聯手收了那些被操控的孤魂野鬼之后,大鬼覺得這樓里太危險,就想先逃出這棟樓。哪知道,他剛下樓,就見霍一寧抓著那沒了胳膊的女鬼正在啃,這個發現嚇得大鬼趕緊又逃回樓上。所以,現在大鬼都會怕得不行。他第一次知道,中元文化的霍總是會吃鬼的。
江以沫加入了戰斗,蘇副處長好歹是能松口氣,兩人一鬼一場大戰便在樓道里展開。
蘇副處長是玄門中人,對于收鬼有自己的一套,而江以沫沒有收過鬼,更沒有什么這樣那樣的技能,她只有往死里打,才不管是什么極陰之地,也不管什么風水眼,打得對方魂飛魄散才是王道。
江以沫出手又快又狠,只是腿上漸漸有些使不上勁,她知道,是之前被那小鬼給咬傷的地方出了問題,她一直沒有顧上查看傷口,現在怕是麻煩了。
蘇副處長也察覺到了她的力不從心,而那老男鬼似乎也知道她一條腿不好使了,頻頻攻擊她那條受傷的腿。
“你行不行?”器靈擔心道。
“不行也得行。別廢話,專心點,早點打散了這老鬼,我才能歇口氣”
江以沫的手掌再次捏著長鞭從頭到尾,那長鞭上便沾上了血漬,不待江以沫揮動長鞭,器靈就現出人形,朝著那男鬼如閃電般的閃了幾下。
蘇副處長還有點沒看清楚,就聽得那老男鬼‘啊’的一聲,隨即是幾聲鞭子響,蘇副處長想攔著,都沒有機會,就見那老男鬼被打得魂飛魄散。
這一切來得太快,蘇副處長提著劍,嘴角還帶著血漬,他是想把這老男鬼收了的,現在不可能了。
江以沫的腿疼得有些厲害,有些站不住差點跌倒在地,器靈便閃回來抱住了她的腰,“丫頭,你怎么樣?”
蘇副處長至今都沒明白這個長得有點像霍一寧的帥哥是誰。
之前替他們攔住了群鬼進攻,蘇副處長就知道他很厲害,但也沒有來得及問。
“看看我的腿。”江以沫說。
蘇副處長趕緊扯開江以沫的褲腿,被咬傷的地方已經黑了一大片,正往外冒著難聞的膿水。
蘇副處長見狀,知道是陰毒入侵,抬頭對器靈道:“你按著她,我得替她把化膿的地方劃開,把里邊的膿水擠出來?!?
器靈上回可是見識過江以沫被怪物所傷,知道這傷如果不處理麻煩很大,他低頭看了一眼江以沫,“要不要拿塊布塞你嘴里?”
江以沫低頭看了一眼腿上的傷,微微閉了下眼,“來吧,反正也不是頭一回,死不了?!?
蘇副處長見她如此這般,心生敬佩,“大人,我會很快”
說著,蘇副處長就從腰上抽出一把小刀來,正欲下刀,就被突然撲過來的霍一寧給按住了手。
“霍總,大人這傷必須現在治。雖然很疼,但”蘇副處長想解釋一下,霍一寧卻冷冷地道:“我來!”
他拿過蘇副處長手中的小刀,“麻煩蘇副處長警戒!”
蘇副處長這才站起身來,背對著他們,警戒四周。
霍一寧抬頭看江以沫,她的額頭上皆是汗珠,胸口微微起浮,她也正看著霍一寧。雖然對于霍一寧的怪異還沒有弄清楚,但對上那雙眼睛,那快要淌出來的心疼,她知道,霍一寧無論變成什么樣,都不會害她。
這是篤定!
“寧寧,來吧。盡管下手,我扛得住?!苯阅故怯⑿鄣煤?。
“我會盡量不讓你疼。”說完這話,霍一寧的目光落在器靈身上,“按好了”
這一回,器靈百分之百確定,對方是看得見自己的。
一刀下去,那黑色的皮膚上便開了個口,黑臭的膿血瞬間涌出。按照之前柳道長治傷來看,得把周邊腐黑的肉都給割掉,反正她這腿,以后是絕對無法見人了。
江以沫有心里準備,腿上傳來鉆心要命的疼時,她便把臉埋進了器靈的懷里,雙手緊緊地抓著器靈的手臂,她有多疼,就抓得有多狠。
但下一刻,江以沫突然覺得疼得傷口處一陣溫熱,那疼痛像是瞬間消失了一般。
她回頭來看,只見霍一寧低著頭正在吮吸她的傷口。這一幕,別說是江以沫大驚,就連器靈也沒有反應過來。
“寧寧,你干什么?”江以沫大喊。
蘇副處長本來背對他們警戒,聽到這話,轉過身來,也看到了這一幕,他也懵了。
第95章 鬼街(6)
霍一寧正抱著江以沫的腿在啃。
這是什么情況?
那傷口多惡臭,霍一寧居然也下得去嘴。
這要不是真愛,我得把腦袋擰下來讓人當球踢。
蘇副處長在驚訝之中,江以沫的反應也就更強烈了。她趕緊伸手去推霍一寧的頭,怎么能讓他用嘴吸那些惡臭的東西,她可舍不得。
“寧寧,你松口!”江以沫叫嚷著。
霍一寧朝旁邊吐了一口,一攤黑血在地上,那惡臭味讓旁邊聞著的人都受不了。
江以沫心疼壞了,趕緊捂住自己的傷,“寧寧,你”話沒說出來,眼淚先滾落下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會兒是委屈還是心疼,又或者是難受,看到霍一寧嘴角的黑血,她想伸手替他擦去,他卻抓住了她的手,“你別碰,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