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蟲不語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眉間一點朱砂,美目含淚,蛾眉微蹙,我見猶憐。
她在賭,哪怕只有一次,她也死而無憾了。
下一刻,她就被推翻在地。
“月娘,你僭越了。”
赫連子晉居高臨下地看著月娘,面無表情的樣子仿佛在看一只螻蟻。
月娘心中涌上慌亂,牙齒死死咬住下唇,忍不住地發抖。
是她僭越了。公子從來不會碰她,是她一時鬼迷心竅了。
他從來不是表現出來的那樣,他騙了世人,也騙了她。
月娘在看到他如寒冰一般的目光時,瞬間清醒了過來。
跪在地上,頭也伏在地上,瑟瑟發抖。
“你若不聽話,我不介意換個人來坐你現在的位置?!?
“至于你,就從哪來回哪去吧?!?
赫連子晉冷哼一聲,思考著自己是不是對他們太寬容了,一個個的都越來越放肆。
“公子恕罪,屬下再也不敢了?!?
“求公子不要把屬下送回去。”
月娘不停地磕著頭,鮮血都滲了出來。
她止不住的害怕,她不要再回那個魔窟,當初要不是公子救她出來,她可能真的就死了。
“好了,念在你初犯,這些年事也做得讓我滿意的份上,這次就饒了你?!?
“再有下次,后果你自己知道?!焙者B子晉眼眸微瞇,神色凌厲。
“多謝公子?!痹履飺旎貤l命,顫抖著站起身,淚眼婆娑。
“子晉!”
“子晉!我就知道你在這里!”
暖閣的門突然被大力踹開了,一個身高八尺面白無須的青年闖了進來。
他穿著云錦織成的衣裳,衣上的圖案是金線繡成的,腰間束著一根玉帶,上面墜著一塊價值不菲的藍田玉。
此人非富即貴。
“王樾,你怎么來了。”赫連子晉聽到這個聲音,額上青筋一跳,臉色都黑了。
來人正是傳聞中和赫連子晉因為斗雞而大打出手的王家大公子,王樾。
這人就像個二愣子似的,和赫連子晉不打不相識,如今隔三差五就要來尋他,赫連子晉看見他就想躲。
“小爺可蹲了你幾天了,今日可算把你找著了?!?
“欸,你臉色怎么如此難看?”王樾有些奇怪地問,一想到此處是青樓后,掛起一抹壞笑來,勾著赫連子晉的脖子,在他耳邊小聲說,≈ot;我是不是打擾了你的好事?≈ot;
他臉上盡是狹促的笑容,讓人看得有些牙癢癢。
“知道還不快滾?!焙者B子晉一把推開他,沒好氣地說。
“子晉,要我說你也太不懂憐香惜玉了。”王樾越過赫連子晉,看到了月娘。
她眼眶紅紅的,額頭上還受了傷,他不滿地嘖了嘖嘴。
赫連子晉也不理他,徑直往外走。
“別走呀,我可找了你好些天了?!蓖蹰凶妨松先?,扯住赫連子晉的衣袖,怎么也不讓他走。
“我今日沒工夫配你斗雞?!焙者B子晉扯出自己的衣角,又離他遠了些。
“你不都完事了嗎?還要做什么?”王樾瞪大了雙眼問道。
“你要做什么?”赫連子晉抱著手臂靜靜看著,快被他煩死了,早知今日,他當初一定不會和王樾打那一架。
“走,去喝酒?!?
“十八年的陳釀,今日剛出土,別人我才不給他喝呢!”
“就喝酒?”赫連子晉有些不敢置信地問,他們什么時候關系好到這個地步了?
“對,就喝酒!”
然后赫連子晉被他生拉硬拽著走出了怡紅樓。
兩人一路穿街過巷,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繁華都被拋在了身后,直到一處院落前才停下。
他看著王樾掏出鑰匙,左右瞧了半天才熟練地開了門。
頗有幾分做賊心虛的感覺,想來這樣的事王樾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此處雖小了些,但設施應有盡有,大概是王樾的別院。
王樾抱了一壇酒出來,拿出兩個大碗,一人倒了滿滿一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