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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圖南晨起尿急,比劃著自己想出去。
烈柯哪能允許他出門,又不知道他說些什么,拽著他的手不讓他離開。
冉圖南有些著急,嗓子艱難地發出幾聲叫聲。
烈柯拽著他來到桌前,把筆放在他手里,“寫!”
冉圖南字跡凌亂地寫了兩個字:“小解!”
寫完之后,滿臉通紅地抬眼瞪了烈柯一眼。
這眼神像極了昨晚烈柯脫了他褲子時,他惱羞成怒的模樣。
烈柯看的胯下又是一緊,他不自然地咳了兩聲。
“早說啊……”
欺負啞巴不會說話,真缺德!
冉圖南在心里罵了他幾百回。
烈柯把他按在椅子上
,“等著,我去拿尿桶。不許出去,懂嗎?”
冉圖南著急地原地打轉,卻也只能等著他。
烈柯拿來尿桶擺在他面前,“尿吧……”
冉圖南正要解開褲子,卻發現烈柯一直面對著自己。
冉圖南紅著臉指向一邊,意思讓他轉過去。
烈柯卻像完全不懂一般,大喇喇地站在他面前,完全沒有回避的意思。
他能耗,冉圖南卻耗不起了。
冉圖南拎起尿桶換個方向,背對著烈柯站著。
即便是背對著烈柯,烈柯的存在感卻依舊十分強烈,被他注視著,緊張的都要尿不出來了。
烈柯看他半天沒反應,便在一旁吹起了口哨。
冉圖南順著這哨聲,慢慢地尿在了桶里。
烈柯不吹口哨了,淅瀝瀝的水聲傳來,卻在這屋里更清晰了。
烈柯就站在他的身后,好像他在把著冉圖南小解,這讓冉圖南更覺羞恥。
小解完,冉圖南提好褲子,又去了旁邊的水盆洗了洗手。
他在一旁洗手,烈柯卻毫不見外地脫下褲子,站在尿桶旁撒起了晨尿。
冉圖南余光瞥到那話兒嚇了一跳,水聲打在木桶里和自己完全不是一個聲音的。
冉圖南洗好手也不敢過去,只能背對著他站著。
烈柯尿完,便把尿桶拎了出去,又回來洗了洗手。
冉圖南只能手足無措地傻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他心道這烈柯也算是一國王子,怎么這些粗活也是自己做?怎么連個使喚的都沒有?
烈柯把自己收拾完,便坐在了桌旁,“你也坐吧,傻站著做什么?”
冉圖南小心地坐在距離烈柯最遠的位置,在自己手邊擺好紙筆。
烈柯已經沒有昨晚那般怒意了,他似乎已經想好了對策。
“我阿父年事已高,近些年又徒增許多病痛。如果讓他知道你是個假新娘,他必定承受不了,所以此事不可聲張。”
“我們已經對著寒奇天神拜過天地了,你就是我的妻,這點不會改變。”
“本來通婚就是維穩的手段,嫁過來的是誰,并不重要。至少對外宣稱的,嫁給我的是你們中原最美的女人,大將軍的女兒。這就足夠了。”
“不過放心,我不會碰你。作為交換,你也不許邁出王府半步,不許在任何外人面前出現。”
“從今天開始,將錯就錯,你便是我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