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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柯好像勾人的蛇,聲音就像猩紅的信子,明明知道這是盯住獵物的信號,卻還是容易被那份明艷晃了神。
冉圖南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壞了,不然怎么能跳得這么快?
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只要聽見他的聲音,臉就會紅,一靠近他,身子也會發燙。
現在更嚴重了,心臟跳得厲害,甚至能聽到心臟跳動的聲音,跳得嗓子眼都覺得熱。
自從上個月和烈柯有過一次矛盾之后,冉圖南還沒有離他這么近過。
兩人即便躺在一張床上,烈柯也沒有半分逾矩的動作。
烈柯每天早早出門學習、處理事務,有時中午能回來和他一起吃午飯,有時不能。
晚上回來,親自教冉圖南學習寒奇語。
雖說相處時間多了起來,但冉圖南覺得他并不像之前那般親近自己了。
冉圖南總覺得他在因為上次的事怪自己,可是看他教自己教的用心,又不像生氣的樣子。
這段時間冉圖南心中總是忐忑,這下見烈柯主動親近自己,他的心底升起一股連自己也沒察覺到的喜悅。
冉圖南眼睫低垂,咬著下唇盡量不讓自己的高興顯得太明顯。
兩人距離拉近,冉圖南這才聞到他身上的酒氣。
冉圖南抬頭問道:“酒?”
烈柯以為自己身上的味道不好聞熏到他了,便主動松開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嗯,青喆將軍家四公子的滿月酒,請我們去吃酒,喝了點酒。”
冉圖南不知他怎么松開了自己,心頭一陣失落,不由得上前一步,湊得更近一些。
“啊……你……渴嗎?”
冉圖南絞盡腦汁也只說了這么一句出來,心里暗暗嘆氣。
倒是烈柯注意到了冉圖南的反常,心道難道是剛才親近的行為唐突了他?
可是看他雙頰緋紅,眼含春水,也不像抵觸的樣子。
若是在平常烈柯恐怕能一眼看出冉圖南的心思,但他喝了酒,腦袋昏沉不那么清明。
烈柯只回了一句,“不渴……”
冉圖南遺憾地張了張口,沒說什么,眼里的失落顯而易見。
他低著頭,的目光落在了旁邊的小書桌上,看到今天要讀的書,主動過去拿起了冊子。
冉圖南眼巴巴地看著烈柯,“書,給。”
烈柯恍然,“是因為我還沒教你今天的功課嗎?”
冉圖南哪能說出自己真實的心思,只能假裝“就是如此”的樣子,用力點點頭。
烈柯還只當是冉圖南好學,便微微頷首,“好,等我換下衣服。”
冉圖南因為撒了謊,心虛的不得了,根本沒聽到他說什么,只看他要走。
他急得直接拽住了烈柯的腰帶,硬是把人攔下了。
“去……哪?”
烈柯萬萬沒想到他會這樣做,這時心里才堪堪明白。
他轉過身,面對著冉圖南,笑著問道:“不讓我走?”
冉圖南看著他噙著笑的眼眸,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嚇得一下松了手,心里大罵自己冒犯。
但是他又不想說謊,只能抿著唇,點了點頭。
烈柯轉了轉眼睛,“那你幫我吧……”
冉圖南歪著頭疑惑地看他,“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