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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柯覺得自己實在有些鬧過頭了,本來好好上藥,卻又搞得人家雙股之間泥濘不堪。
他頗有些心虛地下床拿來帕子,仔細清潔那里,又重新上了一次藥。
冉圖南倚在他懷里,有些恨不過地咬了他胳膊一口。
烈柯身上結實,倒也沒留下什么傷口。
不過烈柯倒是也“以牙還牙”,在他乳尖上咬了一口,又吮了幾口,讓本來粉紅的乳頭可憐地挺立起來。
這次他沒做別的,只胡鬧了幾下,便伺候著冉圖南穿好了衣服。
烈柯給他做了很多寒奇的服裝,有男裝有女裝。
進宮的時候,便穿女裝,兩人在家時,便穿比較隨意的男裝。
現下兩人無事,烈柯便給他換上了一身男裝。
寒奇近些年來與中原發展貿易,他們以香料也換來了許多絲綢,甚至學了許多紡織技術。
做出來的衣服,既有寒奇的風格,穿上也十分柔軟舒適。
冉圖南近幾個月,也習慣了寒奇的服裝。
而且寒奇男子與女子的發型相差不大,只是發飾不同。
女人的頭發長便會盤起來,短就看起來和其他男人的發型差不多。
這倒讓冉圖南鉆了空子,只簡單將長發束起來。
寒奇的冬季很長,冉圖南嫁過來時,初秋上路,到了這里正趕上冬天大婚。
如今在寒奇生活了幾個月,寒奇的溫度也逐漸升高,不過出門還是需要披件斗篷。
烈柯本想昨晚把人折騰的厲害,今天想讓冉圖南好好休息,卻沒想到兩人吃了午飯,冉圖南便支吾著表示想一起出去逛一逛。
“
能站得住嗎?”
冉圖南聽他這么問,忍不住臉上一紅,眼睛四處亂轉不去看他,逞強道:“不…礙…事…”
烈柯點點頭,“好,不舒服的話,要同我講。”
冉圖南心里一暖,沖他笑著點頭道:“好…”
烈柯給他系上斗篷,彈了下斗篷上的絨毛,看他一張小臉被大紅的斗篷襯的更加俊俏,忍不住對冉圖南道:“我現下算是終于懂了,你們中原那句‘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冉圖南每次和他在一起時,本就會緊張,如今聽他逗弄,更是臉面發燒。
他匆匆轉身開門出去,卻被烈柯拽住了胳膊。
冉圖南疑惑地轉身看向他,沒想到烈柯的手卻順著胳膊向下,直接握住了冉圖南的手,并和他十指相握。
烈柯也是第一次同人這樣親密,但還要裝作一副老成模樣。
“慢些,等等我吧。”
冉圖南輕咬了下下唇,紅著臉點點頭,走在了烈柯的身邊。
烈柯臉上發熱,但心里卻是十分高興,握著他的手,放緩步子,和他并肩而行。
兩人只帶了喜團和百山,并沒有多帶旁的侍衛。
寒奇雖幅員遼闊,但都是游牧地區,王都和中原的都城相比,并不算大,城中貿易多靠交換和一些簡單的市集。
最近天氣漸暖,商人也出來了。
烈柯知他喜歡熱鬧,便帶著冉圖南去了最熱鬧的市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