菠蘿戀上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穿越前家里有一個游泳池和花園,如今也有一個小池塘和籬笆圍起來的幾畝田,對比起來也不差。
葉清是一個知足常樂、隨遇而安的小娃娃,他穿越前看的一本小說是種田文,主角養(yǎng)雞養(yǎng)豬種地,拳打極品親戚,腳踢奸商地主,帶領(lǐng)全村人發(fā)家致富,情節(jié)細(xì)水長流中不缺跌宕起伏,看得他哇哇大叫。
以至于他穿越后一度堅信自己要種田,結(jié)果一歲后發(fā)現(xiàn)是仙俠世界……不過好像也沒什么差,他的資質(zhì)實在太差了,修仙貌似也輪不到他。
普通人在仙俠世界一般干什么?咦,好像也是種地。
雖然他還分不清小麥和水稻,不過種地是一個華夏人的靈魂血脈,他遲早也會在仙俠世界靠點豆腐編竹筐桑基魚塘等等走上人生巔峰,掌握種地這一技之長,普通人即使穿越修真界,也完全不需要自卑。
“清清,你在干什么?”唐希飄在他四周,語氣幽幽。
一個初級御寒術(shù),他教了一個冬天才把人教會,這讓金丹修士感到十分挫敗。仙凡有別,凡人的壽命有限,除非天道偏心給葉清開掛,否則葉清這輩子很難活到一百歲。
“嗨呀。”葉清抬了一下鋤頭,鋤頭是鐵制品有點重,在唐希驚恐的目光下,小手顫顫巍巍地把鋤頭放下。
這事情發(fā)生在一兩秒內(nèi),嚇得唐希一縷殘魂差點魂飛魄散,他嘶聲力竭:“清清!鋤頭很危險,你不要碰了,種地什么的,對你這個人類幼崽來說太危險了!”
“我不種地了。”葉清也發(fā)現(xiàn)了,以他現(xiàn)在小胳膊小腿的力氣,鋤頭是揮不動的,他果斷改口:“我要養(yǎng)雞。”
是的,種地還不會種,不如先養(yǎng)雞。
雞仔可以生蛋,雞蛋這種東西,他和爹兩個人就一天兩顆,剩下的全部拿去擺攤賣錢或者提供給酒樓,發(fā)家致富就在明天了。
葉清越想越認(rèn)為這事靠譜,便噠著小腳,興沖沖跑去找人,“爹,我們養(yǎng)雞好不好!”
裴玄無有不允,他實力強(qiáng)大生來不凡,他怎么可能會讓兒子將就一些凡物,他把目光瞄準(zhǔn)了白澤山,那里靈氣濃郁、仙霧繚繞,是羽族的地盤。
另一邊云州城。
客棧外無數(shù)馬車中間,停著一只白鶴,引來無數(shù)人艷羨。白鶴背上下來一個少年,約莫十八、九歲,頭戴玉冠,長眸薄唇,周身散發(fā)著一股渾然天成的貴氣。
這白鶴是一次性符紙,只是修真界最常見的一個飛行坐騎,可云州城老百姓依然看得一愣一愣。秦巡享受這種目光,他眼尾隨意掃了一下嘈雜的人群便簡單收回,一點也不介意自己這副樣子是否過于傲慢了。
他腰間掛著一枚玉佩。
玉佩里飄出一個老者,老者身穿灰色長袍,滿頭鶴發(fā),身軀虛幻如同一團(tuán)無法成形的霧氣。如果在場有修士能目睹此人一定會心生駭然,這老者竟然是一縷大乘期修為的殘魂!
大乘期是什么修為?
僅在如今神州第一人大魔頭裴玄之下。
要知道修仙本就逆天而行,修為境界越是往上,接受的雷劫天罰越多,身死道消的修士多如螻蟻,而大乘期依然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如今卻只是一個少年的隨身玉佩。
少年名叫秦巡,是來云州城算卦的。
云州城十分繁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臥虎藏龍的修仙大城,不僅有各式各樣的店鋪,售賣丹藥符箓法器等,還有一些云游四海的散修來到此處。
秦巡不信玉佩老者所言,他尋找的就是一名卦師,聽說開了天眼,可知吉祥福禍,過去未來。
卦師收了他一袋上品靈石,便卜算了起來,漸漸臉上神色一掃漫不經(jīng)心,最后變成了激動與嘆服。
“怎么樣?”少年眸光沉沉。
“一人一劍橫掃八荒,坐擁紅塵知己相伴,可止仙魔戰(zhàn)亂,挽救萬物蒼生,仙門道州,魔域蠻荒,任君馳騁!”這般異象世所罕見,卦師眸中爆發(fā)出無限異彩,忍不住連連贊嘆。
話還沒說完,下一秒就被“刺骨匕”刎了脖子。
卦師只是煉氣期,完全不敵這個筑基期的少年。
“實在不好意思,奈何天機(jī)不可泄露。”對著地上一具尸體,少年毫無愧疚心地道了一聲歉。
看來玉佩老者說的是真的,未來天狩十九年,他真的以一己之力打敗了魔頭裴玄,是天道欽定的救世之子。
既然是真的,那這名卦師也不能留了,他才踏入仙門沒多久,不能過多暴露姓名和自己的不凡之處。
“你做的很好,你如今不過筑基期,那魔頭一根手指就能把你碾死,須得小心謹(jǐn)慎行事。”玉佩老者對他的心狠手辣很是欣賞,不由夸贊了一句。
“接下來去哪里?”
“去白澤山脈。”
“白澤山是羽族領(lǐng)地,那些鳥雀對人類極為忌憚厭惡,去那里做什么?”少年眉頭皺起,表示不解。
玉佩老者不疾不徐道:“羽族前首領(lǐng)是上古鳳凰神鳥,因繁衍困難,如今已下落不明,繼任者是繼承了他血脈的一只孔雀
,大妖族的公子,不僅容貌俊美、實力強(qiáng)大,體內(nèi)還流有鳳族之血,身份尊貴無比……”
他越說越多,少年的神色越驚異。
“你若馴服了他,從此羽族任你驅(qū)馳。”此話一出,秦巡已徹底心動。玉佩老者捋了捋胡子,他沒說的是,神鳥野性難馴,怎么可能為下界之人所馴服,但總要試上一試。
白澤山,霧氣繚繞。
其他地界還冰天雪地,此處山脈已春暖花開,漫山遍野是生機(jī)盎然的桃紅新綠,三千里瀑布飛濺,景象渾然天成,鳥雀聲清脆四散。
秦巡深呼一口氣。
他從白鶴背上下來,手中的一次性符紙已經(jīng)透支了生命力,變成一堆黑色灰燼。
他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問老者:“我已經(jīng)來了,該怎么馴服羽族那孔雀?”
他沒有通過神識交流,而是直接脫口發(fā)問,老者神色一凜:“你忘了這里是羽族?”
秦巡愣了一下,這才發(fā)現(xiàn),前面有一片湖,湖面氤氳著淡淡霧氣,恰好有一只白鶴,姿態(tài)愜意地在喝水,目光似乎凝視著他們這個方向。枝頭也有幾只彩羽鸚鵡,小爪子扒拉著枝干,正湊在一起嘰嘰喳喳。
難道……他臉色變了。
果不其然,當(dāng)他們走近,那只白鶴沖他們飛來,口吐人言:“此乃羽族圣地,閑雜人等禁止入內(nèi),快速速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