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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傳說中的投其所好,甜妹攻勢!段野洲一定做過功課!
笑死,他可是全程見證了四個男同戀愛的男人,這種雕蟲小技怎么可能瞞得過他。
等下,他明明只和秦書楚城說過自己的喜好,還特么是上午剛說的,他相信秦書和楚城不會向段野洲告密,那段野洲又是怎么知道他喜歡甜妹的?
奇怪,這邏輯不通啊。
除非……除非段野洲是向余醉薇取的經。
這樣就能解釋得通了!段野洲知道他和余醉薇在游戲里組過cp,只要多逛逛余醉薇的社交平臺,段野洲自然能推測出他喜歡什么性格的女生。
原來如此,段野洲好深的心機!
呂儒律努力控制著面部表情,使自己看起來淡泊又深遠:“幾個數學定理而已,我哪里就厲害了。”
切記,我不能給學弟任何搞曖昧的機會。
“怎么不厲害?你剛剛解那道題,又是求導又是求極限的,三下五除二就解出來了。”段野洲繼續夸他,“你好帥啊律哥,太帥了,你的字也很好看。”
呂儒律被帥氣的體育生夸得暈暈乎乎的,心都飄了起來:“少來。段野洲,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在裝?”
段野洲很是驚訝:“這有什么可裝的?這不是事實嗎。律哥,我從小到大學習都不太好,所以我一直對學霸有很深的濾鏡。在我看來,你剛剛解高數題的樣子比人民幣還好看,我心甘情愿認你做大哥。”
呂儒律:切記,我不能……我不能干什么來著?
“明天我還有空,我可以繼續教你。”他說。
一整個周末,呂儒律都幾乎泡在段野洲的寢室。他也不想給段野洲和自己太多獨處的機會的,可學弟一直夸他帥誒。
呂儒律從小受他媽審美觀的熏陶,始終認為男人不需要長得多帥,但一定要像個男人,他爸就屬于氣質遠大于長相的一類人。
無奈他長相隨他媽,不但沒長成他期待中硬漢的模樣,反而頗有小白臉的氣質。一般有人夸他長得帥,他不屑一顧,但段野洲不一樣。
段野洲是夸他解高數題的時候帥,不是簡單夸他的相貌,這已經上升到氣質層面了!更別說段野洲夸他時的神態和語氣,拋開性別和身高不談,那和他喜歡的甜妹簡直一模一樣。
呂儒律至此下定決心,他即便頭禿,也要光著頭將段野洲從名為高數的樹上抱下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男大學生們有如眾鳥歸巢,宿舍走廊人聲漸起。呂儒律聽見有男生在約飯,約球,約開黑,似乎比計算機男生住的寢室樓熱鬧不少。
段野洲在一道求極限的題目上卡了十分鐘,眼睛里已然失去高光。他感覺自己再想下去就要吐了,抬頭看向呂儒律,朝對方投去委屈的,求助的目光。
呂儒律問:“你學得怎么樣了?你覺得自己有多大可能能通過考試?”
段野洲微笑著說:“應該還是比明天小行星撞擊地球導致人類毀滅的可能性大一點。”
呂儒律嘆了口氣:“看來只是輔導你功課已經不夠了,我得給你上點硬貨。”
“有多硬?”
“段野洲,你想不想去吃烤肉?”
段野洲在網上找了一家評價不錯的烤肉店,離學校很近,人均價格過千。段野洲說要請客,呂儒律也沒和學弟客氣。他雖然不知道段野洲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但光是看他一地的昂貴球鞋和隨手送給自己的手機就能知道這小子根本不差錢。
去烤肉店之前,呂儒律堅持要去一趟水果店。段野洲不能理解:“烤肉店難道沒水果吃嗎,你為什么要自己買。”
呂儒律意味深長地說:“待會你就懂了。”
烤肉店的價格不僅體現在環境和食材上,更體現在服務上。專業的服務員可以一對一為他們服務,呂儒律說要自己烤,把人請走了。
坐在呂儒律對面的段野洲看了他一眼,然后拿起茶壺,體貼地給他倒了杯水,接著用夾子夾起一片9的和牛鋪在烤盤上。
呂儒律后知后覺:完了,我好像給了段野洲向我獻殷勤的絕佳機會!
呂儒律忙道:“我來烤吧,我上輩子就是專門給人烤肉的。”
段野洲笑著說:“律哥教我高數已經很累了,現在等著吃就好。”
呂儒律一個機靈——來了,溫水煮青蛙大法!
段野洲肯定會一直對他這么好,溫柔又體貼地讓他沉溺在甜妹的假象中,等到他意識到不對想要抽身的時候就會悲哀地發現自己習慣了段野洲的好,然后再也離不開他了!
靠,好歹毒的男同伎倆,簡直叫人嘆為觀止。
呂儒律堅持自己的肉自己烤。段野洲似乎不太明白他為什么這么堅持,但還是沒勉強他,隨他去了。
吃肉吃得差不多了,兩個人都有點膩,呂儒律從水果店的袋子里掏出兩個柿子:“段野洲,我們來‘烤柿’吧!”
段野洲:“………………”
似有幾縷寒風
吹過,包廂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對上段野洲“學長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啊,我不這么覺得哦,我好冷”的眼神,呂儒律聳了聳肩:“誰讓你學不會高數,那我們只能求助于玄學了。”
段野洲嗤道:“玄學要是真有用,我姥姥也不會在去教堂禱告的路上把自己給摔骨折了。”
話雖如此,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為了考試不擇手段的信念,段野洲還是十分配合地配合。呂儒律拿著烤熟的柿子,繞著段野洲過了一圈,意為:考試必過。
吃完晚餐,呂儒律帶著學弟光臨超市,買了一瓶驅蟲噴霧。接著,又光臨了學校門口的打印店,彩打了一張名偵探柯南的海報。
兩人滿載而歸地回到605寢室。呂儒律把柯南的海報掛在門后面,意為“掛柯南”。然后,他撕下半張草稿紙,寫上“大聰明噴霧”,貼在驅蟲噴霧的瓶身上,對著段野洲一頓狂噴。
“好了。”呂儒律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杰作,“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天意——去吧學弟,繼續去高數的海洋里遨游吧。”
段野洲嘴角抽了抽,重新坐在桌子前。看著兩個小時前死活解不開的高數題,他雙眼一亮:“臥槽律哥,我知道怎么解了!”
呂儒律驚喜不已:“真的嗎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