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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儒律氣得連腹肌都不埋了,嗖地直起身,怒視段野洲:“你小子還有心情開玩笑?你不怕別人真覺得我們是男同嗎?”
段野洲反問:“律哥怕嗎?”
“我……”呂儒律頓了一頓,“反正我不能讓別人覺得我是喜歡叫老公的人啊,你別忘了我什么身份!”
段野洲挑了挑眉:“你什么身份?”
呂儒律正色:“我,呂儒律,以不變彎為己任,【4j2z】中唯二指定直男,sdpa單身狗保護協會003號成員兼榮譽副會長。”
不報不知道,呂儒律報了家門后才發現自己原來堅守了這么多單身直男的榮耀。
為了這份堅守,他一路走來有多不容易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一條漫長而無盡頭的路,是由一口又一口的狗糧鋪灌而成,怎么能因為一次嘴瓢就前功盡棄?!
他只是叫了段野洲一次老公而已,他又沒對段野洲舉劍。等哪天他對段野洲硬起來了,再說他是男同也不遲啊!
“你把手機給我。”呂儒律火急火燎地說,“我去解釋。”
不等段野洲回答,他又探過身去摸段野洲的口袋。沒想到口袋沒摸到,自己的臉反而被段野洲輕輕碰了一下。
不是摸臉,真的只是碰,很快很輕的一下,似乎只是想讓他冷靜下來。
呂儒律微微一呆。
段野洲語氣中帶著安撫的意味:“好了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來處理就好。”
被學弟這么一碰臉,呂儒律好不容易降了點溫的臉頰瞬間回溫,再次燒了起來。萬幸,臉頰的溫度沒影響到他的腦子,他還真冷靜了一點。
他是學長,沒理由學弟還沒慌,他先亂了陣腳。
段野洲說得對,又不是什么大事,解釋起來就兩句話的事。
呂儒律想了想,說:“還好咱們學校游泳隊就那么些人,只要向他們說明這是我口誤導致的誤會就行了吧。”
話音剛落,他的手機震了兩下。拿出來一看,【4j2z】和【sdpa】的微信群幾乎是同時彈出了一條新消息。
楚城:【臥槽,你們聽說了嗎?律哥和段野洲公開出柜了!!!】
袁久久:【不——我不允許你們退出協會!!!】
呂儒律愣愣地看向段野洲。
“忘記告訴律哥了,”段野洲說,“我的隊友們不但人緣很好,嘴還很碎。”
呂儒律發出絕望的悲鳴:“那怎么辦?!”
“沒辦法了,”段野洲說,“我選擇擺爛,律哥你自便。”
呂儒律:“……”
段野洲嘴上說擺爛,但最后還是在【努力劃水】,【4j2z】和【sdpa】三個微信群里分別為他解釋了一遍。
【努力劃水】里全是直男直女,在段野洲做出“叫我老公的是計院的大三學長呂儒律,你們可以和我一樣叫他律哥。ps:律哥說他一時嘴瓢叫錯了”的解釋后,大家雖然還在起哄,但明顯都把這個意外當成個笑話,并不會因為一次口誤就斷定男同竟在我身邊。
【哈哈哈哈律哥在看嗎?別解釋了我懂的,誰看到段哥游自由泳都想叫老公[害羞]眾所周知,老公不是一種性別,而是一種感覺】
【有律哥的正臉瞧瞧不?聽聲音好像是帥哥啊】
【確實是帥的,我聽我計院的朋友說起過他】
【律什么哥!那是段野洲老婆——段夫人!】
【段夫人這加油陣仗堪比咱們的家屬團啊,他下次還會來嗎,要不要拉他進啦啦隊的微信群?】
【老洪你讓你老婆安排一下唄?】
【得令!】
呂儒律看完幾乎淚目:“段野洲,他、他們叫我段夫人……怎么辦?”
段野洲笑了:“我能怎么辦?再解釋他們還是會亂叫的。別理,讓他自己消停吧。”
在【sdpa】里,呂儒律一再保證自己和段野洲還沒脫單,他們仍然是sdpa中的一員,也將始終貫徹對單身狗的保護原則,不拋棄,
不放棄,為所有單身狗撐起保護的大傘。
袁久久哭哭啼啼地給他們發語音:“那、那好吧,我姑且相信你們。同志們切記:無愛一身輕,單身是精英!”
段野洲道:“你之前不是說就算脫單了也可以加入sdpa嗎?”
袁久久道:“話雖如此,但有幾個小情侶愿意和單身狗一起玩我就問你。”
最難搞的是【4j2z】,楚城不知道抽了什么瘋,在群里上串下跳,指著呂儒律的鼻子說他是男同。
以不變彎為己任:【都說了我是口誤,你瞎嗎,看不懂中文?段野洲,用英文表達一下】
一碗野菜粥:【he was wrong】
楚城:【叫老公是口誤,那之前的親臉呢?!別狡辯,看我頭像!】
徐寧:【別忘了戒指】
楚城:【對!還有戒指!還是那句話,你這個表里不一的男人,我沒你這種爺爺!秦書,你死哪了,還不快出來】
秦書:【那什么,口誤很正常吧,我上次還口誤叫了1274一聲爸爸。我相信律哥沒有把綠茶當老公的意思,我真的一點都不磕他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