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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在規則允許范圍內,但也僅限體驗本,而且不可破壞游戲規則。
妖宗為涂山亭安排的本來就是這種豪華套餐,但奈何人算比不過意外,豪華套餐沒了就算了,他在d區還是個窮光蛋。
接受轉贈積分的機會只有一次,妖宗眾人再細致也沒人想得到給涂山亭在d區存點積分。
蘇夙自己的鞋子對涂山亭來說都太大了,最后只找出來一雙無所謂大小都能穿的拖鞋,其實他手里還有一些積分,完全可以按照涂山亭的鞋碼去兌換一雙,但是當余光瞥到少年坐在床上,雙手交疊放在腿上,雙腳微微翹著一副乖巧樣,突然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想讓他所有貼身的東西都刻有自己的印記,鬼使神差地蘇夙突然占有欲爆棚。
很難想象有人能長著這樣一張妖艷臉,卻讓人覺得乖巧的。
難道真的是剛化形入世的小狐妖?
拖鞋隔絕了腳掌與地板的接觸,蘇夙還翻出來一套衣服給涂山亭,但涂山亭看了一眼就拒絕了,他不想穿褲子。
蘇夙對他的拒絕還有些遺憾,又勸了幾句見他態度堅決才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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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入副本又是新人都有些謹慎,直到系統通知去大廳用餐時,整個公館都還是風平浪靜的。
在蘇夙房間時偷吃過靈氣的涂山亭對桌子上的人類食物一點興趣都沒有,但用餐屬于強制行動,他不吃也不能離開,干脆觀察起其他人。
新人體驗本是男女分開進行的,初入無限世界的都會進入這個副本,所以年齡不是限制在十八歲。
光從外表和舉止想要分辨仙宗和鬼宗其實是有些難度的。
比如說坐在斜對面帥氣陽光笑起來還有酒窩的少年竟然是鬼宗的人,涂山亭第一眼看到的時候都驚訝了。
系統:【你以為鬼宗的人都長什么樣?】
“那樣的。”涂山亭向某個方向瞟了一眼,之前和蘇夙吵起來的男人正一臉煩躁地切割著盤子上的牛排,看著就很不好惹。
他自以為小心地一瞥卻被人敏銳地捕捉到了,蔣席猛地抬頭眼神堪稱兇戾地看著他,刀刃用力劃過盤子發出刺耳的聲響。
其他人動作一頓,抬頭看向噪音制造者。
蔣席瞪回去,惡聲惡氣地道:“看什么看。”
“希望他今晚變尸體。”涂山亭別開臉,在心底小聲詛咒。
他討厭死態度惡劣的人了,以前幼崽的時候他有一個玩伴是個狼,天天欺負他,氣人得很。
這個鬼宗的人也是,又不香,還瞪他。
體驗場
公館的風平浪靜只維持到夜幕降臨,用餐結束后涂山亭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消化今天偷吃到的靈氣,矮柜上的時鐘滴滴答答,房間內最后一縷陽光消失后,夜色很快侵占了角角落落。
冰冷的系統音將昏昏欲睡的涂山亭驚醒。
【一名玩家已淘汰。】
【兩名玩家已淘汰。】
【三名玩家已淘汰。】
……
接連不斷的刷屏聲讓涂山亭猛地睜開眼,黑暗不會影響到妖的視野,所以他很快就發現自己床邊站了個人。
對方身材高大,投下的影子幾乎將他完全籠罩。
他不知道在這里站了多久,見涂山亭睜眼警覺地看向旁側時,淡淡地嗤了一聲。
涂山亭看清了他的臉,是那個不好惹又討人厭的鬼宗,他伸手在被子底下撫了撫炸開的尾巴,沒好氣道:“你干嘛?”
蔣席沒想到這個看著傻呆呆的小狐貍脾氣還不小,“你說我干嘛?”
他的視線在涂山亭臉上轉了一圈,手掌對著他纖細的脖頸比了比,冷笑道:“我來殺你。”
涂山亭抬眼將蔣席從上到下看了一遍,一個翻身爬起來,即使他半坐在床上也才剛到蔣席的胸口,只能微仰著頭和他對視,“你不能淘汰我,我是排在后面的人族牌。”
哪有狐妖不會撒謊的?涂山亭面對蔣席的探究十分地淡定,一雙勾人的眼眸努力地瞪大,爭取多添幾分真誠。
雖然系統201只講了一遍規則,但涂山亭都聽懂了,后置位人族牌在沒有探牌技能前是無敵的。
因為異族不能淘汰他們。
只要不碰上瘋子沒人敢冒著風險淘汰他。
被子被掀開,藏在里面的大尾巴就暴露了出來,柔軟的毛發隨著涂山亭跪坐的姿勢乖順地貼著他的小腿,讓人很想摸一摸是尾巴更軟還是那截白皙的小腿更滑。
蔣席的喉結滑動了下,幾乎都沒聽清涂山亭說什么就胡亂地伸手捉住他的手腕,將人拽下床,別開頭冷聲道:“晚上了不出去找技能,自己待在房間里等死嗎?”
涂山亭被拽下床被迫跟著走了幾步,腳掌從暖和的被窩里出來突然接觸到冰冷的地板,讓他不自覺地蜷縮了下腳趾。
這個人莫名其妙的,涂山亭蹙著眉頭想要甩開蔣席的手,但還沒動,蔣席突然停了下來。
“你怎么不穿
鞋?”蔣席擰著眉,不悅道。
涂山亭甩開他的手,轉身去將鞋穿上,被整個妖宗嬌慣著長大的小狐貍對蔣席上來就挑他的刺很不滿,又想起晚餐時的瞪視,新仇舊怨一起,讓他的語氣也不客氣了,“關你什么事。”
他對著蘇夙一副乖巧無害的樣子,甚至對那個惡意踩他尾巴的仙宗人都沒發火,那是因為這兩個人是他香噴噴的儲備糧。
這個不香還很討厭的鬼宗又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