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子小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家不知道隔了多少代的遠親被他諷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有人氣不過站出來,色厲內荏道:“臭小子放尊重點,我們好歹是秦家人,你連秦家人都算不上。”
韓厲撇了下嘴,不屑道:“稀罕。”
他說著將手里的籃球丟出去,籃球再次砸在了棺木上,彈出去時剛好貼著涂山亭的手臂飛過。
小狐貍正認真地聽他們的對話,被籃球擦了一下手臂還有點懵。
韓厲根本就是故意的,看到被籃球砸到還呆呆的人,他惡劣地笑道:“怎么?你老公死了,人都傻了?”
美婦人氣得捏緊了手帕,怒道:“韓厲!亭亭是你父親的妻子,怎么說也是你的長輩。”
“妻子?”韓厲挑了下眉,繞過棺木向著涂山亭走來,美婦人上前想要擋住涂山亭但被韓厲不耐煩地伸手推開了。
他父親的新婚妻子,古家的小少爺,聽說前兩天才辦完二十歲生日宴,年齡只比他大一歲而已。
但這小少爺明顯發育得不太好,個頭只到他肩膀,脖子也細腰也細,韓厲摸著下巴歪了下頭,屁股倒是挺翹。
“婚禮沒辦,人都死了,還想著要嫁進來?”韓厲彎腰,剛玩過籃球的手溫度有些高,他不太尊重地挑起涂山亭的下巴,細細地打量他的臉,原本輕慢的眼神突然變得有點古怪,“這么想給我當小媽?”
男人的手勁很大,涂山亭讓他捏著下巴只能被迫仰頭有些惱了,正想拍開他的手,就聽到0146說道:【注意人設。】
【嬌弱小白花不能打人。】
小狐貍抿緊了唇,郁悶地垂下了眼。
手下的觸感細膩柔軟,韓厲沒忍住手指上移掐住了小狐貍的雙腮,紅潤又很有肉感的唇被擠在了一起,微仰著有點索吻的意思。
長得過分漂亮的小少爺還滿身的青澀氣,但已經以遺孀的身份為一個老男人穿上了一身素服,看著是一朵清清純純的小白花,但一抬眼一垂眸,卻總像是在勾引人。
他那張臉艷色太重,又嬌又妖的,連素服都壓不住。
韓厲怔了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忙撒開手。
靠,他這便宜小媽怎么跟狐貍精變的似的。
“想在遺產上分一杯羹,遠到十八代都找不到點血緣關系的親戚趁早滾蛋吧。”韓厲有些煩了,他最討厭應付嘰嘰歪歪的人,靈堂里還有前來為亡者祈禱的牧師和超度的僧人,他也不怕被外人看笑話,反正丟人的也不是他,“管家,把他們趕出去。”
他對著站在棺木旁邊一身黑色西服的高大男人使了個眼色。
管家轉身對著以秦家人身份前來吊唁的眾人紳士地欠了下身,英俊的臉上露出得體的微笑,“失禮了。”
他抬了抬手,門外進來數十個高大健壯的保鏢,像是拖麻袋一樣將人拖走。
有人惱羞成怒掙扎撒潑,“你個吃里扒外的白眼狼,等大少爺回來,他知道你在你爸爸的靈堂上犯渾,看他不收拾你。”
韓厲雙手抱胸,冷笑連連,“他也得先能回來。”
原本有些擁擠的靈堂瞬間空了許多,美婦人有些不安地向涂山亭身邊靠了靠。
小狐貍還在揉自己的下巴,男人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勁兒,現在還有點酸疼。
將礙眼的人轟出去,煩人的哀樂也識趣地被關了,韓厲的氣順了不少,他瞥向一臉緊張不安的美婦人,笑道:“你怕什么啊,古夫人。”
“我可不敢趕你們走。”
他的目光又移到涂山亭的身上,先是盯著他臉頰被捏出的指印看了一會兒,然后逐漸下移落到了他的小腹上,嘲弄道:“雖然沒婚禮也沒領證,但誰知道我這小媽的肚子里有沒有給我懷個弟弟。”
“那些蛀蟲跑來分遺產惹人厭煩,但若是弟弟想要,我這個做哥哥的還是很大方的。”
美婦人被他這番諷刺氣得臉都黑了,指著他的手都在抖,“你、你……”
她像是氣不過地別過頭,手卻悄悄地掐了一下涂山亭的手臂。
小狐貍正因“人設”的事情郁悶,被掐了一下有些迷茫,“她掐我干嘛?”
0146:【可能是讓你做點反應。】
嬌弱小白花能做出什么反應?也不讓打人。
“我……”小狐貍回憶了
一下韓厲剛剛的話,伸手摸上自己的肚子,小聲糾正道:“我不會懷孕。”
他一摸上肚子又想起自己好多天沒吃飯了,眼睫向下垂著,一股子委屈。
靈堂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韓厲放下手,緩緩道:“你是傻子嗎?”
涂山亭:“……”
好生氣!
遺產
涂山亭踩著腳下的地毯,每一步都邁得很重,鞋底與柔軟地毯接觸發出沉悶聲響。
身前的人聽到動靜,微微轉頭看了一眼,是之前被韓厲叫做管家的人。
男人長得高大,但五官俊美,微長的頭發半扎著,一身熨帖的黑色西服襯衫領口隨意地松散開,雖然他抬抬手就能有一大堆保鏢沖出來,但他看著不像是個惡霸,反而有一種優雅的氣質。
小狐貍動動鼻子,但嗅了半天也沒嗅到靈氣的香味,心里有些失望。
“夫人早上也沒吃什么東西。”管家微笑道:“我待會讓人送些茶點過來。”
他走到一間臥室門口,伸手打開門,然后退到旁邊,“這是先生之前為您準備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