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子小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副本里給出的線索都是有用的,很快就有人認出了照片里有公寓里的npc,他們第一次探索三四樓然后被傳送下來后,副本里就多了很多npc。
這些npc都住在一樓,有玩家特意觀察過他們的行動軌跡發(fā)現(xiàn)都非常的簡單和正常,這些人就像是被邀請來這里度假的。
沒什么可疑之處。
但副本里不可能有毫無用處的npc。
小狐貍托著下巴認真地聽他們討論,視線掃向照片,被玩家們認出來的npc小狐貍也認識,是那個說教男。
這些npc都只在一樓活動,有人發(fā)現(xiàn)了說教男的身影,干脆直接過去找人打探消息。
涂山亭想到那晚聽到的動靜和看到的尸體,猶豫了下,伸手拉了拉單耀的衣擺。
單耀低頭看他,問道:“怎么了?”
小狐貍對著他勾了勾手指,看著他彎下腰,湊在他耳邊悄聲道:“我看見過他的尸體。”
他指了指說教男,又說道:“但他又復(fù)活了。”
單耀一愣,倒是沒懷疑小狐貍的話,只是問道:“在哪里看到的?知道他被誰殺了嗎?”
“就在餐廳看到的。”至于是被誰殺了,小狐貍想了想,描述道:“一個長得很兇的鬼。”
“用什么工具?”
小狐貍搖頭,“我沒看到。”
他只記得那天晚上在廚房男人手里只拿了兩個東西,一個碗和一雙筷子。
他們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有玩家把說教男拉了過來,說教男很注重養(yǎng)生,手里端著保溫杯,過來時挺不情不愿,“到底什么事啊。”
“我就不喜歡和你們這些小年輕一起度假,事多。”
涂山亭看到他過來往后躲了躲,說教男眼尖,小狐貍都快被單耀整個擋住了他都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人。
“你這個孩子。”說教男看著小狐貍,“上次讓你來喝雞湯怎么不來呢?”
他將手里的保溫杯遞過去,“這個給你吧,剛熬的梨湯,最近太干燥了容易上火。”
這個副本里的npc都不愛理人,說教男是唯一會和玩家交流的,但他脾氣不好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在教訓(xùn)他們。
很少會主動搭理玩家還這么和顏悅色的。
玩家們一臉驚訝地看著涂山亭,有人悄悄地嘟囔道:“他好看到連npc都喜歡誒。”
其實這不是什么秘密,因為他們不止一次看到神出鬼沒有些高冷的服務(wù)生天天圍在少年身邊。
還有兩個獨來獨往的玩家也只接近少年。
小狐貍對說教男很抗拒,他用手指將保溫杯推開,小聲道:“我不喝。”
說教男擰起眉頭,“天氣這么干燥你不多喝點水怎么行呢?”他又開始了他的老毛病,“你看你的嘴紅的,上火了吧。”
玩家們的視線不自覺地瞟向涂山亭的嘴唇,少年的唇型很好看,但他的膚色太白了,唇周有一點還沒褪去的痕跡,一看就知道是被人親過了,有些人臉已經(jīng)有些紅了。
小狐貍鼓起臉頰,有些惱了,“我沒上火。”
說教男還想絮絮叨叨有玩家趕緊打斷他,拉著他去看桌子上拼起的照片,“你看看這張照片上的人是你嗎?”
說教男被他拉著低頭看了一眼,隨即一頓,湊過去細看。
“是我啊。”說教男像是在回憶,過了一會兒才說道:“這是我們葫蘆園三號樓的鄰里照,你怎么會有?”
他伸手想把照片拿起來,但意識到它是碎的,又放棄了,“你們咋把照片弄成這樣了。”
單耀試探問道:“那你手里有更清楚的照片嗎?給我們看看?”
說教男頓了一下,皺眉道:“我沒有。”
“這里面有幾個人看起來挺眼熟,好像也在這家酒店里。”有玩家說道:“你們是一起的嗎?整棟樓的人都收到了邀請函嗎?”
他想讓說教男幫他分辨上面的人,因為這里面有一些面孔很陌生。
但一提到這個,說教男整個人就變得警惕起來:“我不知道,別問我這些。”
“我只是被邀請來度假的。”
他一把拿起保溫杯扭身走了,留下玩家們面面相覷。
說教男很不對勁,有玩家試圖再次去找他套話,但他的嘴風(fēng)特別嚴一問到照片的事就閉口不言,再問下去就會開始趕人。
無奈之下單耀等人只能比對著照片挨個去和酒店內(nèi)的npc對應(yīng),但這張照片實在不夠清晰,上面有好幾個人的面目模糊根本看不清五官。
涂山亭也跟著他們跑來跑去,雖然也沒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但玩的很開心,被紀喬捉回去的時候,他腦子里還在惦記著那張照片。
他雙手環(huán)著男人的脖子被他托著腿穩(wěn)穩(wěn)地抱著,突發(fā)奇想道:“你會不會也在那張照片里呢。”
他抬起頭去看紀喬的臉,回憶照片上有沒有和他輪廓像的人。
紀喬這次沒回206而是去了小狐貍的207,他將人放在床上,
伸手摸了摸他的唇,笑道:“懷疑我?”
小狐貍眨眼,“可你是鬼啊。”
他覺得紀喬和另外三個鬼就是主系統(tǒng)說的這個副本里的異類。
“我不在照片上。”紀喬沒吊著小狐貍的好奇心直接回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