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子小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坐在沙發(fā)上把鞋子脫了又開始脫襪子,夏季校服的短褲會配白色的棉襪,長度會過小腿肚一點,但襪口很緊,小狐貍把襪子脫下來的時候,陸昂眼尖地看到了上面被勒出了紅痕。
“你受傷了。”
陸昂直愣愣地看了一會兒,扭身去翻柜子,然后找出來一管軟膏。
他半跪下來托著少年的腳腕,指腹在紅痕附近仔細(xì)地摸了一遍,詢問道:“疼嗎?”
“不疼。”小狐貍眨眨眼,“但你的手好熱啊。”
陸昂的手指一直在小狐貍的小腿上流連,這里肉感更明顯,輕輕一捏滿手的細(xì)滑,“可能因為我剛打完球。”
他不敢多捏怕被少年看出自己心思不軌,只胡亂地拿起軟膏擠上去涂抹。
陸昂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鬼迷心竅找了這么個破理由就為了碰碰少年的腿。
拿了鬼牌又沒吃到多少陽氣,小狐貍的體溫一直都是冰冰冷冷的,陸昂的手很熱,在他的小腿上把藥膏揉開后他又去搓小狐貍涼涼的腳,小狐貍被他搓得很舒服,將另一只腳也塞給他,瞇著眼睛道:“這只也要。”
他尾音拉長了一些就顯得嬌里嬌氣的。
陸昂的后背一瞬間繃緊了,少年的另一只腳上襪子還沒有脫掉,塞到他懷里時像是個小冰塊,但這冰塊還不老實地往里鉆,隔著球服直接貼上了他。
陸昂身體一僵,迅速放開了小狐貍,起身時有些狼狽地側(cè)過身,慌亂道:“你先去洗澡,我去給你拿衣服。”
說著轉(zhuǎn)身快步離開了休息室。
休息室的隔壁就是一個公共的大浴室,只有最里面的一排是隔間,涂山亭在0146的叮囑下進(jìn)了浴室才開始脫衣服,但澡都洗完了說要給他送衣服的陸昂卻一直沒來。
小狐貍在浴室等了一會兒,但浴室里沒有可以坐的地方,他干脆偷偷跑回了休息室。
身上的水珠都自然干掉了,涂山亭看到沙發(fā)上放著一套衣服以為是陸昂給他拿的,撿起上衣在身上比劃了一下。
“好大啊。”小狐貍低頭看著幾乎快蓋到膝蓋的衣擺,烏黑的眼眸輕眨了下,“穿這個還用穿褲子嗎?”
他雖然在問0146但自己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將球服套上后就不打算繼續(xù)穿了,他跪在沙發(fā)上,身體靠著沙發(fā)背,低頭看身上的衣服,眼里閃過一絲疑惑,“這件衣服上面香香的。”
不是靈氣的香味,有點像是陽氣的味道。
很濃,和陸昂身上的味道還不太一樣。
小狐貍覺得很奇怪,抓著衣領(lǐng)將鼻尖抵上去重重地嗅了好幾下。
休息室的門突然被從外面擰開,來人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跪在沙發(fā)上背對著他的涂山亭。
這個不知道從哪兒混進(jìn)來偷穿別人衣服的少年才剛洗過澡,濕發(fā)貼著后頸,一身白/嫩的皮肉還帶著濕意,衣擺將將遮到膝蓋上方,又白又細(xì)的小腿卻大大方方地袒露著。
以晏南書的視角他只能看見少年的側(cè)臉,但只是這樣也足夠他抓到對方像是個小癡/漢一樣偷偷聞他衣服的行為。
“那件衣服是我的。”
小狐貍聽到動靜將衣領(lǐng)放下轉(zhuǎn)頭,上翹的眼眸因為剛剛洗過澡還有點紅。
晏南書盯著少年的臉,開口道:“我剛換下來的。”
他以為會看到少年驚慌失措的表情或是害羞到渾身發(fā)紅的樣子,但對方只是歪了歪頭,唇角上揚著,十分坦蕩地說道:“難怪聞起來香香的。”
晏南書握著門把的手頓了下,反手將門關(guān)上了。
轉(zhuǎn)校生
籃球隊統(tǒng)一均碼的球服上衣穿在少年身上,哪里都顯得空空蕩蕩,尤其是上面,衣領(lǐng)敞到了鎖骨下,寬大的袖口也遮不住任何的春/光。
他里面什么都沒穿,晏南書只看了一眼就確定了。
“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籃球館的休息室是不對外人開放的,少年要么是偷溜進(jìn)來的,要么就是被別人帶進(jìn)來的。
想到后者的可能晏南書皺了下眉。
涂山亭直勾勾地盯著晏南書的臉,確認(rèn)了這個人就是他的目標(biāo)。
“有人帶我進(jìn)來的。”他側(cè)過身給晏南書看自己的肩膀,“他把我撞疼了,所以帶我來洗澡。”
他膚色白,一點點紅印在上面就十分的明顯,為了讓晏南書看清楚,涂山亭還向另一邊偏了偏頭,微濕的黑發(fā)貼在脖子上,整個肩頸都暴露在男生的視野里。
這身白得扎眼的皮肉還散發(fā)著少年特有的青澀氣息。
晏南書走過去,垂眸凝視著少年的臉,沉聲問道:“你是玩家么?”
涂山亭裝作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低頭扯起衣領(lǐng)又聞了聞。
晏南書個子高站在沙發(fā)邊距離稍微近些就像是將涂山亭整個籠罩住了一樣,壓迫感十足,小狐貍覺得不適往旁邊躲了下,但又被男生抓著手臂拽了回來。
他掌心的溫度很熱,小狐貍拿的鬼牌身上冰冰冷冷的,被他一碰意外地覺得很舒服。
晏南
書把人抓回來后就想將手收回來,但剛松開手腕就被少年握住,他頓了下沒動,看著少年抓著他的手往身上貼。
這個少年可能是個npc。
接近他肯定是有著什么目的。
晏南書手掌被小狐貍抓著,隔著衣服他感覺到有東西輕輕抵在他的掌心,他的手指動了動,指腹在上面碾了碾,惹來少年惱怒地瞪視。
晏南書突然開口說道:“你把沙發(fā)弄濕了。”他錯開視線望向少年腿下的沙發(fā)。
沙發(fā)是深色亮面的,水痕在上面就格外明顯。
“哪里來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