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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貍的腿被壓著,手腕也被抓住了,掙扎幾下沒掙開,他還是很困眼睫緩緩眨動了下,委屈道:“我冷。”
少年的體溫的確不怎么高,躲在衣柜的時候被他捂熱了,但離開他后很快又會冷下來。
被子四面漏風,涂山亭忍不住往晏南書身上貼,靠著熱源閉著眼睛很快又睡著了。
晏南書沉默一會兒,側身躺下伸手環住小狐貍的腰將人整個裹進了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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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時間限定一個月,玩家們也得被迫進行一個月的“學生”生活,早上六點半清脆的鈴聲準時響徹整棟宿舍樓。一夜未睡的晏南書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捂少年的耳朵,但少年睡得小臉通紅,根本沒有醒來的跡象。
他身上冰冷的體溫早就被捂得熱了,原本白得過分的皮膚現在透著淡淡的粉,像是吸足了人氣的精怪一樣。
晏南書靠著床坐起來伸手托著涂山亭的腿將人抱到了身上,看著他露在外面的手臂和肩膀,又皺著眉拿被子將他罩好。
他這么擺弄少年都沒醒,腦袋靠在晏南書的身前,嘴唇微微張著,不知道是不是被舔過,又紅又濕。
晏南書的手指在少年的唇角摸了摸,然后抵開牙關,檢查他有沒有長著奇怪的尖牙,另一只手在被子下面檢查他的背脊和雙腿。
最后又低頭用下巴蹭了蹭少年的頭發,發現也沒有奇怪的角。
看來這不是一個怪物本,晏南書莫名其妙地得出來這么一個結論,但被子下的手卻一直沒有收回來。
早上的時候總是會有些異常,晏南書攬在少年身上的手不自覺地鎖緊,忍不住將人往上抱了抱,少年的膝蓋就抵在他的腰間。
302宿舍的門年久失修,被人從外面推開時發出令人牙酸的刺耳聲。
晏南書臉色一沉,伸手蓋住少年的后腦將他的臉往自己這邊壓了壓。
進來的人沒穿校服反而一身的潮牌,手指勾著宿舍的鑰匙正無聊地晃著,他懶懶散散地踏進宿舍,視線瞥到晏南書和他被子明顯鼓起的一團時,男生眼眸瞪大,腳步猛地一停。
“我靠,你怎么帶人回宿舍?”
季珩退出去看了眼宿舍號,是302他沒進錯,就是沒想到新舍友居然這么野。
白色羽絨被搭在床邊有一只腳從里面探出來,紅繩墜在腳腕,露出的一點腳面膚白細膩。
這只腳好白,季珩的視線被吸引,盯著看了會兒察覺到不妥,干咳一聲轉身去了陽臺。
他人雖然站在陽臺,但卻一直聽著里面的動靜。
宿舍的床嘎吱了一聲像是有人從上面下來了,晏南書冷著臉進了衛生間,季珩躊躇了一會兒,微微轉頭,視線又飄到了晏南書的床上。
羽絨被鼓著里面藏了個人,晏南書十分地小心眼,把人藏著連個頭發絲都沒露出來。
季珩正要將視線收回來,突然鼓包動了動,一只手將被子掀開了一條縫露出了里面人的半張臉,烏黑的眼眸含著水光,像是警覺的小動物一樣偷偷地往外看。
黑發有些凌亂,上翹的眼尾暈著紅,這張臉嬌艷得透著妖氣,季珩難以想象居然有男孩子長得這么好看。
……不對啊,晏南書居然搞小男孩!
季珩亂七八糟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啥,目光倒是直勾勾地盯著都忘了移開,很快就與床上的“小動物”對上了視線。
涂山亭剛剛睡醒正有些懵,和季珩對視了一會兒,掀開被子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身上就穿著晏南書的訓練服短袖,剛剛在被子里又被晏南書揉搓了半天,衣服皺皺巴巴,什么都遮不住不說,在衣擺半遮半掩下皮膚上的紅印更加地顯眼。
季珩腦子里嗡地一下,第一反應是他真的好白,隨后低咒了一聲猛地轉身,這小男孩比晏南書還野。
他也是魔怔了。
季珩雖然沒談過戀愛,但還是認為自己是直男的,小男生白不白和他有什么關系,盯著看個沒完!
晏南書聽到動靜從里面出來,看到少年光著腳就要下床,大步走過去一只手將人撈住了,“你去哪兒?”
他拿起被子將人裹嚴實。
小狐貍睡醒餓了,看到晏南書也不管是陽氣還是靈氣,抱住他的手臂用臉頰貼了貼,“我找你啊。”
他用鼻尖蹭了幾下晏南書的手臂,然后張嘴試探地咬了一口,晏南書好像有意識地收斂著自己的靈氣,小狐貍只吃到一點零散的,不滿足地舔了舔唇。
季珩聽到晏南書出來了就轉過身正想讓他們注意下影響就看到了這過火的一幕,他靠了一聲又默默地轉過身。
宿舍樓下面是大片的草坪,綠油油的,季珩心不在焉地盯著看了半天。
晏南書知道少年一向大膽,但還是有被勾引到,他單手鉗住小狐貍的下巴,盯著他看起來就很好親的唇瓣看,感覺剛剛沖得冷水都白沖了。
陽臺傳來季珩故意的咳嗽聲。
晏南書向那邊瞥了一眼,將手收回來,揉了一把小狐貍的頭發,低聲道:“我給你穿衣服。”
小狐貍的校服丟在了籃球館的浴室里,但幸好副本提供了備用的,晏南書詢問了少年的名字打開了他的儲物柜翻出來一套新的校服。
儲物柜放在陽臺,晏南書過來拿衣服的時候季珩看了一眼儲物柜上貼著的名字,驚訝道:“他是我們的舍友?”
晏南書看他一眼。
季珩看出了他眼里的警告,聳了聳肩,故作輕松道:“我是直男,別擔心我撬你男朋友好吧。”
晏南書將柜子關上,轉身時淡淡說道:“那就把眼睛從他身上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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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掉晏南書的短袖換上了正經的校服,涂山亭坐在書桌上一邊等晏南書,一邊玩他的紅色發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