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子小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鶴耐心沒那么好,察覺到管家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他側(cè)頭看過去,似笑非笑著道:“再看挖了你的眼珠子。”
旁邊的男人瞥他一眼,說道:“低調(diào)點。”
“你想被主系統(tǒng)驅(qū)逐出去可別連累
我。”紀喬勾著唇,但卻沒有多少笑意,“剛剛的警告沒聽見嗎?”
二級警告。
他們刷了不知道多少個無限副本了,以鬼宗的行事風格,違規(guī)的行為不知做過多少,但主系統(tǒng)從未給予過警告。
而這次他們只是才進入副本,主系統(tǒng)卻仿佛被入侵了領(lǐng)地一般,迫不及待地將他們驅(qū)趕出去。
真是有趣。
裴鶴嗤笑一聲,低聲重復道:“主系統(tǒng)。”
他也猶如被搶了配偶的雄性,渾身上下充斥著濃濃的戾氣。
和隱隱壓制不住暴戾的鬼宗正好相反,仙宗這邊算得上是平靜。
雖然雙方并不是商量好的一起闖入小狐貍所在的副本,但進入副本后碰上時,四人卻對對方的出現(xiàn)不怎么意外。
也難得沒有起爭執(zhí)。
畢竟主系統(tǒng)的古怪之處,他們都已親眼目睹。
管家為四人準備好茶水,也不管他們喝不喝,清了清嗓子,開始詢問正事,“你們來找涂山亭?”
“你們是他的什么人?”
紀喬和薛清潭同時開口,“未婚夫。”
他們說完互相對視了一眼,又同時移開了目光。
他們兩個都是被小狐貍牽著手,當著妖宗眾人的面介紹說是他喜歡的人的,自認有資格霸占未婚夫這個位置。
裴鶴臉色一黑,撇嘴道:“那我是他老公。”
林君澤微笑不語。
管家大吃一驚,說話都變得結(jié)巴起來,“這、這、我們這里、可不允許這么混亂的關(guān)系啊。”
林君澤適時糾正,道:“我們是他的哥哥。”
管家抬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像是順過來一口氣,語氣也變得客氣起來,“原來是哥哥啊。”
“涂山亭是即將嫁入商家的小新娘,你們既然是他的兄長,那還請住進我家主人為幾位準備的客房。”
“待初十那日,煩請幾位送他出嫁。”
他絲毫沒有要去請小新娘出來見一見兄長的意思,說完后就有幾個丫鬟走過來要給林君澤等人引路。
在會客廳外的前廊里,商汝成雙手抱胸靠在柱子上,正眼神陰冷地盯著那邊,突然他的余光瞥到了什么,臉色微變,下意識地伸手過去一撈,但撈了個空。
平常嬌里嬌氣跑一會兒就要人抱的少年這次和小兔子一樣,低頭躲過他的手,跑得飛快。
林君澤四人還在和管家對峙,突然,他們像是感應到了什么,同時轉(zhuǎn)過頭看向門口。
小狐貍正邁過門檻,腳踝上的小鈴鐺發(fā)出清脆的響聲,他臉上還殘留著和商汝成玩游戲時留下的薄紅,烏黑眼眸亮亮的,嘴角上揚,一副很開心的模樣。
好香啊。
他一進來就聞到了香香的靈氣。
林君澤四人見到小狐貍后,眼神都變得柔和許多,意外地四人都站在原地沒有動,卻將手放了下來,眼睛也直勾勾地望著跑進來的少年。
像是想要看看他會投入誰的懷抱。
暗自較勁。
小狐貍是直奔著林君澤和薛清潭跑過去的,但半路被紀喬喊了一聲寶寶,他又停了下來。
小狐貍站在距離他們幾步的地方,眼睛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像是在猶豫。
“他們怎么站得這么遠啊?”小狐貍還埋怨上了,和0146嘀嘀咕咕,“他們不能站在一起嗎?”
0146:【。】
他們沒有打起來就不錯了,怎么可能站在一起。
0146意有所指地說道:【你總要選一個的。】不能都要吧?
小狐貍拿不定主意,正想指揮他們離近一些時,一只手突然攥住了他的手腕,隨后一股力道將他拽得向后,后背緊貼在對方硬邦邦的胸口。
他正要回頭看,一只手捂住了他的眼睛,隨即他被人抱了起來。
小狐貍:“?”
商泓任抱起小狐貍就跑,沒有給房間內(nèi)的幾人反應的時間。
靠近門口的薛清潭最先有所動作,但他剛向外邁出一步,敞開的門就在他面前重重地關(guān)上了。
管家和丫鬟們的神情變了,眼底也泛起了一絲血色,會客廳內(nèi)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