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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業(yè)差異吧，白老師這樣的聽著很費心。”

白赫掃了他一眼：“只能說各有各的難處吧，你們專業(yè)肯定也有不容易的地方，畢竟收分都那么高，怎么可能簡單。”

龍寅川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誒，撈著個雞腿，來，給你。”

看著伸到面前的漏勺，龍寅川失笑著夾起來：“這話像是我媽會說的。”

聽著這樣的形容白赫倒沒有什么意見：“我媽也老這樣，總把我當孩子。”

龍寅川把雞腿晾在碟子里，抬眼看他：“白老師看起來的確也很年輕。”

“年輕啊，”白赫挑眉一笑，“我都這個歲數(shù)了——”

看他比了個三，龍寅川有點意外，開口也很誠懇：“真沒想到，我也是這個歲數(shù)，但白老師看著年輕很多。”

“嗐，這話說的，”不算是你來我往的奉承，白赫這話也是真情實感，“龍老師看著也很年輕，還顯得更成熟穩(wěn)重，我媽就老嫌我不著調(diào)。”

“這樣也很好，”龍寅川架起雞腿自然道，“一看就招人喜歡。”

白赫怔了下，再看向龍寅川的眼神有點復雜。經(jīng)過這兩次的交談，他感覺得到龍寅川身上那種中西兼?zhèn)涞臍赓|(zhì)，既含蓄也直白。再結(jié)合他的態(tài)度，這句“招人喜歡”，白赫很難簡單地將其看作單純的贊美，也是同為成年人、同樣性取向的直覺。

猶豫了下，白赫垂眼看著碗里，忽然說：“確實，不少人都這么說我。”

語氣有點微妙的變化，龍寅川抬眼看他。

“我的那些個前任都這么說，”白赫還是笑著的，“結(jié)果最后都跟我say goodbye了。”

龍寅川勾了下嘴角，沒說話。

空氣似乎有短暫的凝滯，白赫跟他對視了幾秒，在心里嘆了口氣。有的苗頭已經(jīng)出現(xiàn)，而他不想，就必須盡早說明白，他做不出來釣著人的事。

白赫放下筷子，雙手交疊頂著下顎，似笑非笑低聲問他：“我猜你也是……一看就喜歡我吧？”

龍寅川以一種帶著鄭重與審視的目光看了他片刻，也放下筷子坐直了點：“是。”

白赫難得有點唏噓，被一個這么優(yōu)秀的人表達好感，他更多的確是遺憾，不等這點遺憾分明地傳遞到大腦，迅速安慰自己還好

時機比較早，省得后面處理起來更麻煩，他最怕麻煩了。

龍寅川一直觀察著他的表情，見他不說話，輕笑道：“是讓你感到不自在了嗎？”

“那倒沒有，”擺正心態(tài)后白赫也輕松了點兒，勾著嘴角，但看起來有點無奈，“沒想到龍老師還還有點賭徒心理啊。”

“賭徒心理嗎？”龍寅川表情不變，“我炒股、買基金、做投資，經(jīng)驗告訴我與其后來遺憾，不如該出手就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