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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傳來含混的聲音,嘶啞惑人。
鄒寧無暇理他,深陷在陌生的快感中,連掙扎都忘了。
她的反應已給出答案,蕭冬用舌尖舔掉嘴邊的汁水,再度搜刮涓涓不斷的溪流。
直到舌頭被縮合的孔隙夾住,才身體上移,邊用濕漉漉的嘴吻她,邊將脹得生疼的武器覆上,鄒寧被粗硬的東西燙到,她知道那是什么,本能抗拒,嘴被死死封住,將她的不滿盡數吞下,化為哽咽,成了催情的毒藥。
慣于炸毛的女人,渾身癱軟,一任身上的人興風作浪,武器兇猛,卻難敵繞指柔,有了顧忌,便不肯強攻,幾度試探,臨門難入,一貫放浪形骸的人,突然感到為難。
“乖,放松點兒!”抬手擦拭她濡濕的額頭,他的汗卻滴在她微顫的眼皮上。
她緊閉著眼睛搖頭,控制不了身體的接納與抗拒,盡管她早已放棄掙扎。
蕭冬無奈,伏在她臉側粗喘,伸出舌頭舔她耳朵,熱熱的呼吸吹入耳道,鄒寧快化成一灘水。
下體有東西插入,是他的手指,正試探性地逐漸深入,只一根手指,已被她緊張夾住,即便通道濕潤,也不敢貿然前行。
蕭冬已憋得眼眶發脹,一遍遍吻她,眼睛,鼻子,唇瓣,耳垂,往復流連,直到手指有所松動,才緩緩轉動手指,在狹窄的路徑小幅度劃圈。
初時的不適,被他溫柔的親吻化解,很快又被另一種難以名狀的電流擊中,酸癢伴著微微的疼,身體不由自主地挺起,一縮一合間,含羞的軟肉將手指吮住。
仿佛收到邀請的信號,手指替換成滾燙的武器,在胴體的戰栗中悄然頂入,剛入了頭,就被女人的尖叫和僵直的軀干嚇停,箭在弦上,不能不發,蕭冬一手撫慰身下溫熱的小腹,另一只手握住她潮濕的小臉,再次將舌頭探入她的齒關,糾纏她的舌,將叫聲和喘息吞食入腹,趁她迷亂,勁腰猛挺,一鼓作氣,巨龍破門而入,迎接他的是更狹窄的陷阱,隨著他的律動,越縛越緊,相比酒后那次,他有著更復雜的感受,被濕熱的通道包裹,疼,酸,麻,癢,自尾椎處發射到四肢直通天靈蓋,太陽穴青筋凸起,眼眶發紅,汗如雨下。
“乖,你松開點兒……”
蕭冬被夾得咬緊牙關,還沒開始
,就要繳械,他的一世英名快交代了。
鄒寧不知道怎么松開,她控制不了身體的本能,她甚至不覺得自己在夾他,是他硬停在那里不動,讓她又酸又疼還有種矛盾的空虛感,明明擠得水泄不通。
大汗淋漓,卻口干舌燥,蕭冬充滿挫敗感,伸手擦她臉上的汗,又將兩根手指探入她微張的口中,她睜開眼睛,被他滾燙的視線膠住,任他的手指觸到舌頭,又將沾了津液的手指揉在兩人的連接處,不知他揉到了哪里,一陣酸麻襲來,她又猛地挺起腰身,蕭冬借機挺入,在她的嘶喊中,抽出再次挺入。
一旦掙脫束縛,巨龍勢如破竹,翻江倒海,肆意撒野,在斷斷續續的嗚咽中,直沖云霄。
驟雨初歇,巨龍耍得酣暢淋漓,身下的人仍在余韻中痙搐,下顎揚起,雙眼緊閉,兩頰泛著紅暈,說不出的誘人。
“再來一次好不好?”蕭冬又湊到她耳邊,輕咬她的耳垂。
迷失中的人,闔著眼緩緩搖頭,情感先于肉體升華,生理上驚恐大于快感,她還是忘不了初夜的疼,尤其是在目睹了那東西的壯觀之后,僅憑想象就已經先入為主地覺得離譜了。
可蕭冬意猶未盡,迫切需要再吃一次。
征服欲作祟,本是為給她最難忘的體驗,只因那句“體驗感差”,誓要為自己的能力正名,卻讓他自己陷入無休止的渴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