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吃蛇的大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鄒寧的業余生活極為匱乏,除了兼職就是兼職,在三點鐘的周末午后,她實在不知道做什么好!
信馬由韁在街上閑逛,嘉悅大廈正在輪播下午場的電影廣告,給了她有效啟發。好像成年后就沒去過外面的影院呢,連電影也沒看過幾部,只除了在校內看過幾次公演。
ai情專場,喜劇專場和卡通專場,她選了喜劇。
但是喜劇真的會讓人開心嗎?
當鋼蛋赤誠無b地對盧b說要開“兩個朋友之家小酒館”時,鄒寧被話癆蠢賊和冷臉殺手之間的友情感動得熱淚盈眶,友情不是bai情更動人嗎?
又看了《假結婚》《憨豆先生的假期》,情緒卻一直被《閉嘴》牽著,溫暖而消沉。
看完電影已過晚飯時間,她不餓,雖然中午食不下咽,但看電影時吃了太多巧克力,只覺得口g舌燥。
為了買水,她打開關掉的手機,以為會彈出一堆消息,結果,只有兩條,一條是齊川發來的,讓她抓緊時間訂兩張明天飛珠海的機票,她和他同去。另一條彈出一個“?”就再無聲息,真是可笑啊,她在說她自己,還以為誰會si乞白賴嗎?
各取所需而已,認真你就輸了。
可她需要的是什么?
又買了午夜場,一直睡到電影散場,臆想中的偶像劇情節并沒上演,樓下樓上一片清靜,鄒文彪早已鼾聲如雷,肯定又喝酒了。
茶幾上殘留著一盤僵局,煙缸里堆滿熟悉的煙頭和火柴桿,大概是因為在影院睡足,鄒寧失眠了。
……
臨時接到出差任務,鄒寧有點兒手忙腳亂,臨出門時偏偏找不到她的身份證了!
也許在辦公室吧,急匆匆打車到產業園,辦公室也沒有,只能到機場辦臨時身份證。
幾天前,華南地區發生一起晟斐手機爆炸事件,昨天突然又發生第二起,故障率和密集度都太高了,齊川不得不親自出馬解決一系列麻煩。
和上次一樣,鄒寧依舊負責會議的主持和接待,做好會議記錄及會后善后工作。
白天一直隨在齊川身邊,晚上回到客房,才有時間回溯身份證的去處,她記得周日上午洗衣服,把背包也洗了,包里的東西被移到另一個包,身份證塞在駕駛證里,當時她是在客廳換的包,駕駛證會隨手放在茶幾上?
可她清楚記得昨晚到家時,茶幾上除了棋盤和煙缸并無它物。
此次危機公關還算成功,第一時間與媒t和受害人進行g0u通,晟斐集團主動承擔責任,火速賠償,積極誠懇的態度,將消極的輿論轉換為良x發酵,品牌口碑反而有所提升。
從珠海回來,鄒寧繼續尋找她的證件,家里家外仍然一無所獲,鄒文彪一問三不知,反而說她丟三落四。
鄒寧心里冒出一個可能x,但她不知道如何打開局面,在她明顯表示拒絕g0u通的態度之后。
很快,她就有了送事故處理報告的機會。
板臺后的男人看上去悠然自得,霧霾藍的襯衫領口半開,領帶也隨意松散,露出喉結下方的小窩,慵懶而x感,與這個空間竟毫不違和。
匯報完工作,鄒寧故意拖延時間,希望他能主動提及她的證件,誰知他既不提她關手機的事兒,也不提她身份證的事兒,面對她疑問的眼神,像什么事兒也沒發生一樣,坦坦蕩蕩地與她對視。
“你見過我的駕駛證和身份證嗎?”
算了,她還是開門見山吧!
“嗯。”
“在哪兒?”
“我家。”
???
這對話還怎么進行?不是該還給她嗎?
“我要用。”
“想要的話,去我家,晚上。”
“你別……”
“別怎么樣?上臉嗎?”無賴的腔調,配上悠閑的姿態,真是頑劣。
鄒寧要氣炸了,他到底想怎么樣,一邊忙著結婚,一邊不忘……偷情,如此放浪形骸,絲毫不覺得愧疚,對感情毫無忠誠之心!
眼見著她呼x1不勻,面se紅白交替,蕭冬見好就收:“只要你去,保證給你,我說話算話。”
呸,你說話就沒算過!
鄒寧也是氣昏頭了,沒仔細推敲他的文字游戲。
待人走后,蕭冬拉開ch0u屜,拿出黑se的駕駛證,c1b2,增駕實習期已過,竟然是個老司機!
晚上下班走出產業園大門,鄒寧對門口的車視而不見,車里的人倒也沒強迫她,就一直慢慢跟著她,跟了500多米,已經引起路人的注意,鄒寧咬著牙上了車。
“你最好不要耍花招。”
他當然得耍,不然怎么能制服她。
“周日下午去哪兒了?”他不接她話茬,另起話題。
“……”
“嗯?去哪兒了?”
你管得著么?觀賞別人試結婚禮服去了!
“手機也關了,故意躲出去的?”
對,躲瘟神!
“想下棋嗎?不說話就算默認了!”
“不想!”秒答。
蕭冬將儀表臺上的小箱子遞給他,嘴角輕扯:“誰說和你下了?”
好沉!鄒寧差點兒沒接住,是一盒黑檀象棋!
車子在車庫停下,蕭冬解安全帶拉開車門,鄒寧緊貼著靠背,神態戒備:“你上去拿下來吧,我在這里等。”
都到這了,還矯情上了?
蕭冬靠回座椅,歪頭看她。
“你是說,我辛辛苦苦幫你保存證件,還得爬上爬下給你送過來?”
……
不是有電梯嗎,哪里用得著爬!再說,誰用你保存了,分明是你偷的。
他俯身解開她的安全帶,溫和又無賴:“我保證,可以隨時被你‘警告’。”
僵持不住,鄒寧還是跟著他上樓了!
蕭冬刷臉進門,鄒寧雙手抄臂,停在門外。
“你進去拿吧,我在這兒等。”
已經進門的人,看到她這副討債的架勢,挑起眉毛,伸手將她拽進去:“關門,蚊子都放進來了。”
睜眼睛說瞎話,才四月中旬,哪有蚊子!
行,她站在門內的玄關處等。
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觀察他的生活空間,典型又型的單身男人的住處,簡潔,空曠,沒有多余的裝飾,也沒有單身漢的臟亂差,鄒寧覺得b她的房間還要整潔。
蕭冬脫掉上衣,甩給她一雙男士拖鞋,又說不換也可以,怎么舒服怎么來,隨她。
鄒寧還是那句話,讓他把東西遞給她。
蕭冬表情稀奇,她是裝糊涂還是真糊涂,都進了這個門,她還想全身而退嗎?
望著大模大樣靠在沙發里ch0u煙的男人,鄒寧覺得她這個證件不太好拿,反正她打定主意,就站在這兒等,絕對不進廳。
呵呵,在樓下時還說絕對不上樓呢!
一支煙ch0u完,兩個人就這樣面面相覷。
還真像討債的。
“你要站到什么時候?”
“你要什么時候拿給我?”
“我餓了,為了感謝我,你給我做頓飯吧!”
“你別……”
“上臉?”
鄒寧扯下背包朝他砸過去,被他一把接住,正中下懷,籌碼又增加了!
“還有巧克力嗎?我的吃完了。”他邊說邊打開她的包,充滿表演痕跡。
鄒寧不假思索地沖過去,里面有衛生棉,她大姨媽快來了,就在這幾天。
此舉讓她第三次食言而不自知,蕭冬將手里的包放下,張開雙臂迎接她的進攻,一把將人攬進懷里,又被沖擊的慣x撞翻沙發,兩個人順著沙發背滾到地板上。
鄒寧母老虎上身,腿一抬跨坐到蕭冬腹上,揪起領帶就要揍人。
蕭冬剛剛只顧著護住她的頭,不防自己的側臉砸到地板上,眼前一花,脖子又被人拎起,他覺得他大概是受nve狂,看著那張怒氣沖沖卻更加生動的臉,居然覺得很爽。
面對束手就擒的人,鄒寧的拳頭打不下去,猶豫的一瞬,就已失了先機,被身下的人翻身壓到身下,局勢即刻反轉。
身下的人頭發凌亂,眼底迸s著怒火,這火燎到上面的人,蕭冬幾下扯掉松散的領帶,不假思索地hanzhu那張正要罵人的小嘴。
作亂之人早有被咬的覺悟,緊緊裹住柔軟的唇瓣,將她雙手攥在掌心,以防腋下被偷襲,試圖用熱吻澆滅她的火氣,雖然不知道她因何起火。
鄒寧已經生出同歸于盡的念頭,被他這樣纏著,心情像蹺蹺板一樣起伏不定,煩透了!
寧愿兩敗俱傷,也要有個了結。
她恨自己,剛剛那拳怎么不砸下去!
她抬腿頂他,拿頭撞他,鼻子被她撞出血,她的嘴巴也被扯破了,兩個血人糾纏在一塊,看著觸目驚心,實際上就那么點兒血蹭來蹭去。
蕭冬不信治不了這個瘋nv人,t1an了一下嘴邊的血,又低下頭,被鄒寧偏頭錯開,張嘴咬住他的脖子,狠狠地,咬si他!
直到嘴里有血滲進,她才松了口,蕭冬疼得長x1一口氣,她可真瘋!
兩人都折騰得氣喘吁吁。
“又哪兒惹到你了?”借著短暫的“休戰”,蕭冬問她。
鄒寧還在喘,又累又氣,臉上糊著被血和汗濡sh的頭發,雖然狼狽,卻綻放出骨子里的冶yan。
果然是受nve狂,看得蕭冬心又癢了。
“我錯了還不行嗎?”看來她不吃y,那就來軟的。
鄒寧被ga0懵:“你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