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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向他們推薦帶私人溫泉的高級家庭套房了。沒想到傅一鳴竟然問都不問,這么著急就要付錢。其實這純粹是舒墨想多了。這個世界的人,光是聽到有熱水就能瘋掉,哪里會在乎是男女分開還是共浴相比起來,傅一鳴和蔣清因為帶著孩子,表現都算得上克制了。舒墨連忙攔住他,“稍等,我還沒介紹完。”“啊,抱歉。”傅一鳴眨眨眼,意識到自己太心急了,歉意道,“您說。”“單泡溫泉的話一個人是50點一次,不限時長,小孩”舒墨說著,卡了下殼,很快便流暢地接下去,“12歲以下的小孩半價。”好便宜這是傅一鳴和蔣清的第一個念頭。兩人交換了一個驚訝的視線。這點錢,對他們這種精英玩家根本不算什么,抬手間就能賺到。沒想到,舒墨的話還有后續。“除了單獨的溫泉之外,我們這里還住宿,顧客在住宿期間,可以無限次使用溫泉。”“此外,我們還房間內含私湯的高級家庭套房,相比普通房間面積更大,景色更好,環境也更幽靜。一晚是500點,我可以帶你們先上去看一下房間。”舒墨一口氣說完,滿懷期待地看著二人。傅一鳴和蔣清從聽到后半段開始,表情就逐漸陷入呆滯。直到聽見最后舒墨報出的價格,兩人心中瞬間產生了和宋薇他們相似的感慨老板這是下凡來做慈善的吧夫妻倆異口同聲“不用看了,我們住”舒墨倒不覺得自己的定價有什么問題。
客人來住溫泉旅館,自然是奔著泡溫泉來的,如果溫泉還要單獨收費,那就太奇怪了。含私人溫泉的家庭套房一天的維護成本是50點,她收費直接加了個0,定在500點。旅店目前的人工費低到可以忽略不計,床單被罩和溫泉水一樣,退房后都由系統自動清潔畢竟從來沒聽說過哪個模擬經營游戲還需要玩家自己打掃澡堂子的。綜上考慮,單純從經營角度來看,客房利潤已經相當可觀了。這樣的定價,雙方都很滿意,傅一鳴迅速付款。已收款500點舒墨看著彈出的提醒,心里一樂。第一位上門的客人就訂了最高級的套房,開門紅“請問你們是想先去泡溫泉,還是先讓我帶你們去房間看看”她問道。“不著急。”傅一鳴連聲道,“請問你昨天賣的糖葫蘆還有嗎”昊昊不情不愿地被他媽媽拽著,聽見糖葫蘆三個字,瞬間豎起耳朵。傅一鳴瞥了一眼兒子,有點不好意思地解釋,“我前天聽人說你在集市擺攤的消息,第二天天一亮就帶著兒子去排隊了。沒想到有那么多人早上五六點就跑去排我們去晚了,排到的時候冰糖葫蘆和關東煮都沒了。”傅一鳴頗為無奈。“我昨天從另一個人那兒買了一顆糖葫蘆給我兒子嘗了嘗,誰知道這小子吃完之后吵著鬧著說還想吃。我和他媽媽沒辦法,問到旅店的坐標,昨天下午就直接帶著孩子啟程了。”舒墨恍然。怪不得他們一家能趕著旅館開門過來。冒著可能趕夜路的風險,夫妻二人帶一個小孩直闖高級區域,傅一鳴和蔣清也算是藝高人膽大了。舒墨估計昨天聽了自己打的廣告的那群人,這會兒絕大部分都才剛剛從光明鎮出發呢。她點點頭,“有的,稍等一下。”蔣清夫妻眼底頓時露出喜色。舒墨思考片刻,走到店外,將流動小攤支在了外面。到時候做起關東煮,味道飄出去,也能吸引一下路過的玩家。傅一鳴一家人跟著出來,蔣清昨天沒去市場,此時看見流動小攤那一塵不染、光潔無暇的鐵質臺面,暗暗點頭。店主想必是個愛干凈的人,這樣的人開的店,住起來也放心。還沒去參觀過客房,蔣清就已經因為舒墨的關系對這溫泉旅館產生了極佳的印象。她不知道的是,其實這些都是系統每日自動清潔,舒墨根本不需要費什么功夫。不過干凈也是真干凈。舒墨注意到蔣清的視線,以為她是饞關東煮了,隨口介紹道,“除糖葫蘆之外,店里還關東煮、鮮肉包、咖啡牛奶和冰糖銀耳雪梨羹,你們還需要什么嗎哦對,關東煮需要煮,可能得等十五分鐘。”昊昊對那些沒概念,滿心只在乎他昨天吃到過的甜甜的紅果子”,但夫妻倆可都是識貨的。傅一鳴和蔣清聽見她列舉的那些食物,眼睛都直了。他們交換一個眼神,蔣清懊悔地喃喃“早知道今天早餐就不吃那么多了”昨天趕了一天的路,晚上搭起帳篷三人倒頭就睡,今早起來腹里空空,一不留神就吃撐了。什么鮮肉包、關東煮,每一樣聽起來都極為誘人,傅一鳴吞咽了下,“這么勉強吃下去也是暴殄天物,我們先忍忍,到中午再下來吃飯。”舒墨應了聲,“好。”“爸爸,我的冰糖葫蘆”昊昊忍不住戳了戳傅一鳴。小攤上斜插著一個草靶子,上面還是光禿禿的,和那天插滿紅艷艷的糖葫蘆的樣子截然不同。放室外容易落灰,出于衛生考慮,舒墨不準備一次進那么多貨,聞言問道,“糖葫蘆要幾根”“三根。”蔣清說。糖葫蘆他們還是吃得下的。舒墨選擇進貨數量,草靶子上立刻多出三根糖葫蘆。山楂果都是精心挑選過的,每一顆都又大又飽滿,上面裹著的糖殼薄而均勻,是淡淡的淺金色,晶瑩剔透,在太陽底下泛點點亮著光。光這外形看著就讓人垂涎欲滴了。蔣清早就聽說有人在集市賣糖葫蘆的事,但她沒親眼看到,也就沒想過這會給她帶來這么大的沖擊。她是北方人,冰糖葫蘆就是她們那兒冬天最常見的傳統小吃。一到冬天,街頭巷尾到處都是推著小車賣烤紅薯和糖葫蘆的小販。她小
學放學路過,總會忍不住被那吆喝聲叫住,用微薄的零花錢從玻璃柜里買下一串。蔣清回頭望了眼四周的皚皚白雪,在某一個瞬間,忽然覺得這十年游戲像一場大夢。她還是那個小姑娘,而這只是過去的生活里一個再平凡不過的冬日早晨。她回過神,吸了吸鼻子,被濃濃的幸福感籠罩。能遇見這間小店真是太好了。蔣清從舒墨手中接過糖葫蘆,還夸了一句,“這糖葫蘆做得真漂亮。”昊昊踮著腳尖自己拿下一串冰糖葫蘆,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幸福地瞇起眼睛,“媽媽,這個好好吃你快吃”蔣清和傅一鳴還算矜持,但仔細看,其實他們的動作中也帶著急切。一口咬碎外殼,牙齒陷入冰涼的果肉,山楂的汁水頓時濺在口腔里。帶著微微的果酸味,但更多的是麥芽糖的甜蜜和山楂本身的清甜。想看憑欄聽宇的極寒天災溫泉街模擬經營嗎請記住的域名兩個大人不由自主地越吃越快,一顆接一顆,不知不覺間,竟然將一整串冰糖葫蘆都吃下肚了。咽下最后一口山楂果肉,傅一鳴忽然意識到不對。他摸著肚子,疑惑道“是我的錯覺嗎我怎么覺得吃了一串糖葫蘆,我不僅不撐,反而還有點餓了呢”雖然都說山楂能開胃,但也不至于直接讓胃里的食物消失吧蔣清則是驚訝地看著自己頭頂,“等等我身上多了一個狀態”冰糖葫蘆效果不影響食物功效的情況下快速助消化;下次食用的食物效果可疊加數量1“這是什么意思”舒墨思考兩秒,便反應過來,“就是吃完冰糖葫蘆再去吃其它藥品和食物,能多疊一重buff的意思。”像是鮮肉包,效果就是力量2,可疊加數量最大為2。換句話說,不管吃多少鮮肉包,玩家最多只能增加4點力量。但吃過冰糖葫蘆之后,不僅能讓玩家有饑餓感,增加食量,而且可增加力量上限也變成了6點。這游戲的食物效果都遵從著一定的邏輯,像是吃肉增加力量,喝冰糖雪梨緩解喉嚨不適等等。而山楂開胃助消化,能有這樣的buff也十分合理。“只有在溫泉這里售賣的食物才有這些效果,帶出去在小鎮集市上賣的話,就是普通食物了。”舒墨順帶解釋了一句。蔣清二人面面相覷。在此之前,游戲里雖然有商城售賣的各種藥品,但從未聽說有哪一樣藥物有這樣的功效。這家旅館還真是處處充滿奇跡。糖葫蘆消除了他們的飽腹感,夫妻倆突然覺得自己又可以了。他們在舒墨的安利下,跑去前臺將剛剛提起的鮮肉包、銀耳雪梨羹和咖啡牛奶都各要了一份,風卷殘云般吃完,這才真的撐到一動不能動了。“好幸福”傅一鳴癱在長椅上,怎么都不肯起來了。剛來時他那清俊儒雅的形象早就碎了一地。壁爐中木柴燃燒,迸濺出火星,嗶剝作響。蔣清聽得入神,“我覺得我可以在這里靜靜坐一天。”昊昊無法理解大人的感受,他蹲在壁爐旁,被這從未見過的東西吸引了注意力,充滿好奇地看著里面躍動的火焰。一家三口安安靜靜坐了一會兒,充分享受完這段歲月靜好的時光,然后才想起自己定的房間。經過這種種驚喜,他們對那還未見過的客房更期待了。舒墨讓墨白留在一樓看店,自己帶著三人順樓梯往上走。樓梯就在進門的右手邊,是在原本的面積上多出的一部分,并沒有讓大廳顯得擁擠。木質樓梯和整棟小木屋一樣,散發著好聞的木頭清香,每一腳踩上去都很踏實。二樓三樓同一樓的面積相同。但一樓包括了大廳、兩個大浴池和更衣間、淋浴間,二樓則是分布著四間客房,相比起來,只有一間套房的三樓就顯得尤為寬闊敞亮。一上到三樓,走廊一側就是露臺,中間有全透明的玻璃推拉門阻隔,冷風吹不進來,但光線很好。有了之前在光明鎮住過的旅館做參照,舒墨尤其注重起自家旅館的光線問題。她盡可能將房間做得開闊,甚至還特意將一部分天花板換做了玻璃設計,好讓自然光能透進來。露臺的面積很大,極寒末世里氣溫雖低,光照卻很明亮。旭日初升,照得露臺一片雪白。傅一鳴和蔣清顯然都很喜歡這樣的設計,從上樓開始就一路贊不絕口。舒墨輕輕勾起唇角,走到家庭套房門前,用手里的鑰匙打開房門,然后將鑰匙交給夫妻二人。目前的還只是基礎套房,電子門鎖是沒有了,所以舒墨特意解釋了一句,“你們不用擔心安全問題,我們有很好的安保系統,有魔物來襲會第一時間擊斃,住客鬧事也有安保人員負責。”傅一鳴和蔣清聽見她的保證,不以為意地笑笑。蔣清善意地調侃道,“是靠樓下那位小男生保護我們嗎”他們早就看出來,旅店除了老板舒墨,就只有那個黑衣黑發的少年這一名工作人員了。舒墨不置可否地一笑,“我可以保證旅店范圍內是絕對安全的,旅客住店期間只要放松享受就好了。”她說完,推開門,偏頭示意三人進屋。昊昊第一個興沖沖地跑進去,然后猛然嗷了一嗓子。“哇”蔣清和傅一鳴跟著步入房間,也被屋內的景色震撼到了。整個套間不包括溫泉池,面積約有七八十平,延續了小木屋整體古樸溫馨的設計,每一處都干干凈凈。家具并不算多。一張可供家族四人一起吃飯的桌子,一張柔軟的長沙發,兩張寬大整潔的雙人床。衛生間里有現代化的衛浴系統,巨大的梳妝鏡也被清理得一塵不染。“這”傅一鳴瞪大眼睛。奢侈太奢侈了即使他們是精英玩家,能買得起更大的房子,可在光明鎮那么一個小城里,寸土寸金,房
屋密密麻麻,注定了采光不好。游戲開始之后,他何時住過這么明亮寬敞的房間而且這光線不止是自然光作用的效果,仔細看的話,不少角落都亮著燈。傅一鳴完全相信,等入了夜,房間里齊全的燈具能讓這里亮如白晝。“我怎么忽視了呢這里竟然有燈光”蔣清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清晰的倒影,喃喃。不止是溫熱的食物,暖風,還有燈光,和衛浴里的現代科技這全都是過去游戲里從未出現過的。是他們被游戲剝奪走的東西。這里的店主,究竟是什么人“媽媽爸爸”昊昊風風火火地跑過來,肉乎乎的小臉上滿是驚恐,“那個房間里的水摸起來好痛”他揮舞著一只濕噠噠的小手,皮膚泛紅。好痛蔣清抓過他的手一摸,表情一怔。長期在極寒世界生存,人們大多手腳冰涼,而此時昊昊柔軟的小手上竟然還帶著殘留的熱度。“那是溫泉這不是痛,你只是被燙到了。”她笑罵。心臟卻不由自主地怦怦直跳,眼中泛起渴望。她又是緊張又是激動地往隔壁走去。主臥連通著另一片小空間,中間用玻璃推拉門做了干濕分離。家庭套房的私人溫泉就設置在那里。溫泉池附近的地面由冰涼平整的石材鋪就,形狀不規則的黑色石塊圍出一個圓型溫泉池。一根粗壯的竹竿起到水管的作用,滾燙的溫泉水源源不斷從竹管中涌出,將石頭沖刷得光滑。房間角落還擺了兩盆矮竹做裝飾。房間外墻有成年人肩膀高的矮墻隔斷,其余部分包括天花板全都采用了通透的玻璃墻,抬頭就是一片蔚藍的天空。這種設計既能賞景,又注重了私密性。舒墨預備等之后旅館發展起來,就根據季節在四周更換不同的植物。春天賞櫻,秋天賞楓,平時就種一大片的竹林,光是想想就很美好。雖然游戲內是永無止境的寒冬,但舒墨完全可以人為塑造出四時之景,這樣想必也能提高回頭客的概率。她美滋滋地打起算盤,而另一邊,蔣清和傅一鳴已經震撼得不知說什么好了。在看見那一池淺褐色的溫泉水時,他們瞳孔一縮,整個人都微微顫栗起來。真的是溫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