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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敢砸我!”楊山發出爆鳴的怒吼聲。
“砸你又怎么了?”紀燃勾唇,“就算我再落魄,也輪不到你這種下三濫的貨色來我面前耀武揚威?!?
楊山想不到紀燃的脾氣這么火爆,氣得亂咬,“什么耀武揚威,明明就是你缺錢想要找我包養你!我拒絕后你惱羞成怒!”
“不好意思,”紀燃冷笑,“我不喜歡男的?!?
“就算我真的需要找人包養,要找也是富婆,而不是你”
話未說完,戛然而止。
他撩起眼皮時,視線落在正前方,在看到那張冷峻的臉時,瞳孔驟縮。
兩人的目光于空中對視。
周圍的一切包括人、聲音都如同消失般。
塵封已久的名字在這一刻于紀燃的心尖滾了滾,他嗓子有些發緊。
藺臣川。
對方臉色冷漠淡然,目光稍作停頓在他身上一秒又挪開。
那雙深邃的眼睛在很久很久以前,望向他時帶著濃烈的情意,可此刻余下的只有冰冷寒意以及把他當做陌生人般的淡漠。
實在是令人感到難受。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藺臣川是燕城的人,家族、公司發展都是在那邊,為何時隔多年會回到臨城呢?
可這些問題對方不會回答并告知他。
甚至就算這次在酒宴上碰到,兩人之間也不再會有任何的瓜葛。
也不知道剛剛他說的那些話藺臣川聽到了嗎?
不過聽沒聽到都沒什么關系。
畢竟藺臣川應該恨透他了。
被下藥
紀燃不敢去回憶那些老舊的事情,更不想在這種狼狽的時候遇到對方。
可現在根本就來不及躲避。
早知道藺臣川跟白秋宇認識,并且還會來到酒宴的話,他估計根本就不會來。
本來那挪開的視線又再次地望向他。
眼神中明明沒有含著異樣情緒,可卻讓紀燃有種未寸衣縷站在對方的錯覺感。
冰冷的目光中有讓人容易忽略的炙熱。
楊山還想說點什么,可察覺到四周安靜下來,身后傳來白秋宇的聲音———
“發生了什么事情?”
聞聲,楊山顧不上腦袋上被砸出傷口的疼痛,連忙跟白秋宇哭訴,“白總,您可要給我做主啊,紀少爺這可是砸您的場子”
邊說還邊將頭上的傷口以及狼狽的模樣指給對方看,“這些都是他砸的?!?
“我不過想要跟他聊上兩句,他就提出要我包養他這件事,您看我年紀也四十多,孩子都跟他差不多大,結果我拒絕后他就惱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