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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父親是個入贅的鳳凰男,因為外公的先見之明,家里公司的股權(quán)其實全都在他母親手里,而他母親去世前將股權(quán)全都轉(zhuǎn)讓給了他,可又擔(dān)心他年少,她母親在轉(zhuǎn)讓的時候特意注明必須在他年滿二十歲的時候再給他,在二十歲之前,就先交由監(jiān)護人暫管,而他親生父親還在,監(jiān)護人除了親生父親不做他想。
這一切燕奇本人卻是不清楚的,按照法律,他年滿二十歲的那一天股權(quán)就會自動歸于他名下,這一切對燕奇的父親燕永安來說卻是恥辱,公司的股權(quán)老丈人在的時候在老丈人手里,老丈人不在了,在妻子手里,妻子不再了,在兒子手里,從頭到尾沒他什么事兒,簡直將他當(dāng)賊防。
然后燕永安和情婦,啊不對,是繼妻,和繼妻就開始為謀奪燕奇名下的股權(quán)做籌劃,繼妻在燕奇面前做一個親切溫柔的后媽,雖然燕奇并不領(lǐng)情,但她卻一直堅持,她一兒一女卻見縫插針的針對諷刺燕奇,給燕奇下絆子,導(dǎo)致沖動暴躁的燕奇脾氣越來越差。
不到半年時間,燕奇就由陽光開朗的少年變成了見人就咬的瘋狗,就連一開始還同情他的人都覺得他跟個狂犬病患者一樣,避而遠之。
后媽找到奪過燕奇名下股權(quán)的契機是發(fā)生在燕奇察覺自己居然是個gay的時候,再怎么說他也只是個還沒成年的少年,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性向又沒人可以述說,焦躁的情緒讓他脾氣變本加厲的變壞,后媽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燕奇瀏覽過的網(wǎng)頁,但她卻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她找了她一個遠房外甥偽裝成一個體貼溫柔的好男人靠近燕奇,那男人是個花叢老手,在他有心的哄騙下,本來就很茫然很缺愛的燕奇很快就被迷的團團轉(zhuǎn),乃至最后親手簽了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
等他察覺到一切后為時已晚,那男人拿了后媽給的一大筆錢甩了他,親生父親將他趕出家門,他想要上訴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但既沒錢又沒人脈,還被父親派人盯得死緊,燕奇終歸還是成了個一無所有的可憐蛋。
年紀(jì)輕輕不到三十歲就病逝而亡,可憐而又可悲。
回想完燕奇的一生,郝日天表情布滿了無法形容的陰冷。
系統(tǒng),“宿主你沒事吧?”
這表情有點可怕??!
郝日天抬眸,變戲法一樣,臉上掛著如沐春風(fēng)的微笑,“沒事,我只是很高興,那些欺了燕奇的蠢貨就交給我來收拾吧。”
系統(tǒng),“……好?!?
沒事就好。
郝日天,“還有那個程年,我不咬的他喊爸爸我就對不起我的名字。”
程年就是那個玩弄了燕奇的感情,拿了錢又甩了他的人渣,燕奇的悲劇有一半來源于他的欺騙。
雖然看宿主恢復(fù)了正常系統(tǒng)很高興,但他還是有些心累,盡職盡責(zé)的提醒道,“親,你還記得你是個人嗎,你沒被狗咬,所以請你不要去咬別人好嗎?”
“哦對。”郝日天恍然,“咬他還嫌臟了我的嘴,對付那種人渣,我有千百種方法讓他跪下叫爸爸?!?
說完他表情略帶詫異的反問,“你一個系統(tǒng)居然一副淘寶客服的口吻,你是不是淘寶逛多了?系統(tǒng)也能逛淘寶嗎?”
系統(tǒng),“請不要歧視我們,謝謝?!?
郝日天順毛,“好的,是我的錯,你忽視我就好,別不高興。”
系統(tǒng),“……”
他并沒有不高興,好,好吧,還是有幾分不高興的。
恰在這個時候,房門被人敲響,一道溫柔的聲音輕聲細(xì)語的響起,“奇奇,飯已經(jīng)做好了,出來吃飯吧。”
很明顯是那個后媽袁文玉的聲音。
現(xiàn)在的時間是在袁文玉剛進門一周后,袁文玉這時候還在燕奇面前當(dāng)一個溫柔親切的好后媽呢,最喜歡的是在燕永安面前展現(xiàn)自己對他婚生子的包容和體貼。
郝日天玩味的挑了挑眉,從床上下來的時候,他表情迅速發(fā)生了改變,眉宇間染上了明顯的暴躁之意,眼神兇狠,看一眼就知道很難接近。
他走到門口拉開房門,袁文玉作勢要敲門的手頓時僵在半空,但看到他第一次肯回應(yīng)自己出來臉上露出了明顯的開心之色,笑著開口,“這就對了,再怎么不高興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后面三個字沒機會說出口了。
郝日天眉眼沉沉,看蒼蠅一樣看了她一眼,眼中滿是厭惡,“滾遠點,還有,誰允許你叫我名字了,叫燕少爺,懂?”
袁文玉再怎么會裝此時神色也出現(xiàn)了明顯的僵硬之色,叫燕少爺?
從身份上講,她可是燕奇的后媽,燕奇就算不叫她媽也該叫她一聲袁姨,她憑什么叫他少爺,豈不是自降身份?
而袁文玉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拿自己的身份說事兒。
她眼角余光瞥到熟悉的人影,臉上迅速露出了難堪和委屈之色,但又強忍住,一副不跟一個孩子計較的樣子。
“燕奇,你在說什么混賬話,你媽好心好意親自做飯給你吃,做好了還主動來喊你,你就是這么對她的?”有些不放心就親自過來看看情況的燕永安剛好將那番對話聽得一清二楚,頓時走過來指著郝日天一頓暴吼。
郝日天將他指著自己的手拍開,眼中掠過沉痛和失望,聲音更大的吼了回去,“我媽已經(jīng)死了,這個女人才不是我媽,你真讓我惡心。”
燕永安不可置信的瞪著郝日天,“你說什么?”
他不敢相信這個以前最崇拜他,最想得到他認(rèn)可的兒子居然會說他惡心,還以為自己幻聽了。
袁文玉不著痕跡的勾了勾嘴角,但卻很快就在郝日天下一句話中再次僵住。
“你找小三,還在我媽死了后把小三和私生子接回家,你就是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死了!”郝日天眼底含著淚一通爆吼,將一個傷心失望又失了理智的少年形象演的淋漓盡致。
燕奇本人是不會這么做的,但郝日天的目的就是為了改變燕奇的人生軌跡,在燕奇的人生軌跡扭轉(zhuǎn)前,他怎么做全看他自己。
郝日天才不會委屈自己讓別人痛快,讓惡心到他的人渣不痛快才是他的宗旨。
吼完這一通郝日天直接大步跑開。
燕永安回過神來暴怒,沖著郝日天一巴掌就甩了過去,結(jié)果甩出去的巴掌落了空,因為郝日天已經(jīng)跑開了,他自己卻因為甩出去的力道太重差點沒把自己給閃了,被旁邊的袁文玉及時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