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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無奈縱容的語氣鬧哪樣,好像它在無理取鬧似的,簡直莫名其妙!
“那燕哥哥一定要記得找我啊。”衛麟有些可憐巴巴的要求。
郝日天果斷應肯,“沒問題。”
安撫了衛麟,郝日天也沒忘記衛子琛,拋了個飛吻給他,“有需要再找你啊!”
系統,“……”
看,還說沒有樂不思蜀,炮友都找好了。
衛子琛微微一笑,眸光深沉,“好,隨時恭候。”
郝日天挺滿意,這爽快的態度就挺好。
說走就走,郝日天沒再拖拉,直接讓司機將他送到了服裝專賣區,給自己買了兩三套衣服,反正天熱了,衣服又輕薄,不占地方,將其中一套直接穿上,換下來的衛子琛的衣服裝進袋子里,就去了一家五星級酒店。
完全沒有回燕家的打算。
他跑出來的時候看似魯莽,什么都不帶,像是個因為被父親傷了心而離家出走的少年,但事實上只要錢包手機帶上,其他的帶不帶都無所謂。
郝日天怎么可能虧待自己,錢包絕對不能忘,里面有好幾張銀行卡,其中有兩張是燕永安都沒資格凍結的,一張是外公給的,一張是他媽媽給的,所以郝日天完全不擔心沒錢花。
要了一間總統套房,郝日天直接劃了一個月。
總統套房應有盡有,郝日天將買來的東西放好就坐在電腦前開始查資料了,剛穿越過來只接收了燕奇的記憶,而燕奇雖說是個富家少爺,但他到底不過才剛成年,還在上學,知道的太少,對首都星的形式也不怎么了解。
但郝日天不行,他控制欲強,必須將能掌控的都掌控在心,至少他剛接觸過的衛家在系統給予的劇情里就沒提到,這不是說衛家地位低,恰恰相反,應該是衛家地位太高才對。
系統所給出的只會是跟任務有關的劇情,而任務都圍著燕奇打轉,說的再詳細一點就是燕奇一家子外加騙了燕奇的渣男程年身上打轉,更多的就沒有了。
而燕家,在這個首都星也就算得上是一個三流世家,燕奇一生的悲劇在別人眼里無非不過是一場鬧劇罷了。
郝日天搖了搖頭,對燕奇簡直是恨鐵不成鋼,燕奇的悲劇除了別人加諸在他身上的傷害外,他本人的性格也占了其中一部分,他自己立不起來就是最大的錯誤。
雙手飛快的在電腦上敲擊,鍵盤上十根手簡直就跟跳舞一樣,郝日天僅用了一個小時就將帝都的形式了解了個大概。
摸了摸下巴,郝日天感嘆一聲,衛家在帝都那就是個龐然大物,絕對的超級世家,難怪之前在衛家時管家和傭人反應那么大,衛家這一代的掌權人就是衛二爺衛子琛,衛家二爺那已經不只是黃金單身漢了,說是鉆石單身漢都太寒磣。
沒想到隨便撈了個小孩子就在超級世家衛家打了個轉,這要是讓他那渣爹和小三一家知道,郝日天忍不住笑了,那一定很有趣!
第6章 我有狂犬病
雖然有想過渣爹知道自己在衛家轉了一圈會有什么反應,但也只是想想而已,想要對付渣爹一家子,郝日天早就想好了辦法,完全沒有必要扯衛家的大旗,他也不屑那樣做。
雖然沒做多少事,但昨晚浪的太過,現在還真有點累,享受至上的郝日天當即給浴缸放了水,再滴上幾滴精油,脫了個精光直接躺了進去。
熱水漫過身體的舒爽感讓他長長的吁了口氣,視線微垂,青紫痕跡在白皙的胸口顯得特別扎眼,郝日天哼笑了一聲,輕柔的揉了兩下,看上去挺恐怖,其實并不是太疼。
揉了幾下,他又抬起自己的雙腿瞅了瞅,膝蓋上同樣有幾個青紫的吻痕,看著這痕跡他腦子里不由自主響起昨晚被男人按著親吻的感覺,想著想著覺得自己身體又有點發熱。
咳,體會過情熱的童子雞有點食髓知味,不好不好,要多控制。
今天早上,不,應該是中午了,起床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身體酸軟歸酸軟,但是卻很干爽,身上沒有那種黏膩的感覺,使用過度的地方除了腫脹刺痛外同樣很干凈,想必昨晚男人昨晚后就替他清洗過了,還算體貼。
沖著這點,這個炮友他就更滿意了,先前離開衛家時沖衛子琛說的有需要就找他并不是過嘴癮,郝日天就是這么想的,那么一個合心意又高質量的炮友,他才不會放用過一次就放過呢。
心情突然有點好,郝日天泡著澡哼著歌,看上去舒心的不得了。
等身體的疲乏緩解了一部分后,他擦干身體撲到床上,準備再補一覺,軟綿綿的大床很得他的心意,沒一會兒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一覺睡醒,天都黑了,郝日天看了看時間,晚上八點了,不過他這人是個夜貓子,八點對他來說還早得很。
恰好肚子有點餓了,酒店是有送餐服務的,但郝日天想出去逛逛,所以動作飛快的將自己收拾好,帶上錢包和手機就下了樓。
中午用電腦除了了解了一下帝都的形式外,他還將酒店周遭的環境和路線也簡單的做了些了解,出了酒店大門,他直接召了輛車,讓司機送他去‘君達’。
君達是帝都很有名的一家高級會所,距離郝日天下榻的酒店差不多有一個小時左右的路程,等到了君達后,郝日天付了車費,站在君達外面打量了一下。
唔,看上去的確挺高檔,沒有那種花花綠綠的艷俗感,至少第一印象還不錯,郝日天雙手插兜,步伐悠閑的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就能聽到音樂聲,但卻不是那種吵雜的聲響,反而是很高雅的音樂,聽著也讓心情都不由自主的放松下來,從走廊出來后,整個大堂頓時印入眼簾。
這家會所的大堂設置了不少私人區域,光線隱隱約約,并不會太亮,卻也不會太暗,給人一種朦朧的感覺,在大堂最前面設有一個舞臺,剛才的音樂聲就是從舞臺那邊傳來的,郝日天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怎么回事,人怎么這么多?
疑惑剛起,就有一位侍者上前替他解釋,“先生,今天會所請了唐琦來這里演唱,這邊請。”
說完就要領他去一邊休息區。
郝日天倒也沒拒絕,這會所的大堂比一般的演播廳都還要大,休息區位置多得是,現在已經有大半都坐滿了人,他跟著侍者選了一處休息區坐下,單手敲了敲桌面,“開瓶紅酒。”
侍者微微彎腰,將桌面的酒單往前遞了遞,“請問先生要什么紅酒?”
郝日天卻沒有看的意思,直接道,“開最貴的。”
貴的不一定好,好的卻一定貴,這會所檔次不低,絕對不會用假貨騙人,所以選貴的就對了。
侍者聞言雙眼一亮,開一瓶最貴的紅酒他單是提成就比他一個月的工資還高,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少爺,竟然出手如此大方,得虧他當初培訓的時候好好學習了,在這種地方絕對不要以貌取人,否則就錯過這么大一個單子了。
剛才同事看來人是一個少年,還是單獨一人前來,都沒人愿意過來服務,還是他秉著職責過來了,現在看來還是他運氣好。
“好的,先生請稍等片刻。”他語氣都難免幾上了幾分歡悅。
在他去拿紅酒的時候,同事看到他拿的是最貴的,當下都有些羨慕嫉妒,要知道并不是每個人都舍得這么大手筆的,包廂那些客人不算,他們這些只能在大堂服務的能拿到這么一筆大單子就跟天上掉餡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