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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影和蛟軀相撞之后,崇灝感覺自己識海一片巨痛,渾身像是要皸裂似的,被什么東西硬生生撕裂成無數碎塊。
念空凝結成的龍影被吞噬了。
最后,他眨了眨眼,臉龐上的曼陀花重新聚集回了額間,忽然之間,魂幡,迎親隊伍,冥火……所有的東西都消失了。
他化為一股青煙直接撞進了崇灝體內。
黑暗里,聞東弦好像做了一個漫長的夢境。
他渾渾噩噩地經歷了一場冥婚,最后好像聽到有人在唱誦“送入洞房!”,然后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此時,他頭痛欲裂,身上好像還趴著重物,一雙手在拉扯他胸前的衣襟。
聞東弦待欲掙脫,卻被攬住腰身,手掌死死箍住,被強行扯進對方懷里,熱燙的鼻息灑在他鎖骨肌膚上,熱癢難當。
他眉頭緊皺,拼命搜尋之前的記憶,他記得身穿吉服的墓室主人向他伸出了手……
后面發生了什么?
聞東弦用手肘抵住對方胸腹,厲聲質問道,“你是誰?!這是哪里!”
兩人完全處在漆黑的空間里,背脊卻靠著軟墊,像是躺在一張床榻之上,隨著對方重壓而來的軀體發出“吱嘎”的刺耳聲響。
“云芝……”
聞東弦愣了一下,因為這把熟悉的聲音他認識。
他抬手掌心中燃起一縷靈火。
昏暗中,崇灝身穿暗紅色的吉服,英俊的臉龐上掛著笑意,但一雙金色的眼眸成了純黑色,他抓住聞東弦的手放在唇下親吻,壓低聲線道,“婚約已經昭告天地,良辰到了,不宜辜負。”
聞東弦另一芝手掌中的靈火立刻變成了短劍的形狀,猛然刺到對方脖頸橫停,“滾出他的身體!!!”
“崇灝”絲毫不慌道,“你殺了我,他也會死……然后你們二人都會死于違背婚約的天罰。”
“不可能!”聞東弦驚道。
“試試不就知道了。”崇灝眼眸半闔,抬起下頜主動往他身上靠了幾分,炙火燒到了斜交的衣衽,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音,脖子上的肌膚已然被燙上了一小塊。
一股鉆心的疼痛陡然沿著脊柱神經涌了上來,聞東弦反應過來,立刻收了靈火,果然,疼痛消失了。
“黃泉盡頭結同心,誓言問天叩陰陽。”
“你也是修道之人,宇宙法則的約束之力你我都無法抗衡。”
”交合之后,我跟云芝魂歸天地,共赴來世,你和他也能活著出去。”
崇灝見聞東弦動搖,便伸手探入他衫內,沿著胸腹細細摩挲他的每一寸肌膚,停頓一下,又繼續輾轉游動移,享受手指下的軀體不由自主地輕微戰栗。
溫熱的肌膚和流動的血液……
“你無法拒絕我。”
“呃……”聞東弦試著掙扎了一下了,立刻如遭電擊。
他好像真的不能控制這具身體,僅僅是冰冷手指的觸碰,就讓他克制不住一聲低
吟。
理智上他想立刻遠離崇灝,身體卻被什么無形的東西束縛住似的,無法動彈。
白皙的俊臉,已經汗水密布,紅潮透出。
衣袍下擺凌亂,崇灝將他褻褲里頂出的欲根握在手里,冰冷指尖裹覆住青筋搏動的莖身,如同輕撫撥弄一把弦琴,聞東弦難以招架地閉攏了雙腿。
“啊……不……”
他無法想象自己接下來還會露出怎樣的丑態。
慌亂之下,他手掌抵住崇灝的肩膀,身體后縮一下又沒抓穩,不小心抓到了柔韌飽滿的一大塊胸肌。
“哼……”對方鼻音黏糊,配合地抓住他的手腕,按進了自己的內衫里,“想摸嗎?這黑蛟化成的男子身材相貌具佳,倒是比我原身好上不少。”
聞東弦腦海里突然冒出了不久前,在騰蛇洞府里,假扮女子的騰蛇騎在崇灝身上極盡挑逗的場景,強健而修長的身體被展開,后臀的某處被插進去幾根手指,肆意捅干……
腦子里靈光乍現。
既然只要交合就行,那為什么他要那么被動?
一把扯落了崇灝松松垮垮的衣襟,他反過來撐起上身,在對方錯愕不已的眼神中,猛然將之推倒,身體覆了上去。
只是想想而已,他的下半身就緊繃了幾分。
“你……”崇灝剛想問什么,胸口上傳來一陣劇烈疼痛,聞東弦的五指張開大力地抓揉他左側的胸乳,力道之大,竟讓他的胸膛有了憋悶之感,”啊……嗯……”
他的鼻息變得不規律起來,發出低沉的喘息,隨后察覺到一只手鉆入他的下擺沿著大腿急切地向上探索。
在膝蓋窩的地方用力一抬,徑直將他的大腿彎著壓到了腹部外側,被迫抬高的后臀上道抵住了一截滾燙的硬杵。
崇灝憋得臉色通紅也沒有說出話來,一瞬間純黑的眼瞳翻轉了一下,變成了金色。
聞東弦見之不由心喜,鼻尖湊到他對方臉頰上,試著喚了一聲,“崇灝?”
真正的崇灝眼珠子緩緩轉了一下,看著聞東弦又好像沒有將他真正映入眼中,微張著嘴,像是斷了線的木偶,魂魄游離在意識中斷和徹底清醒之間的模糊地帶。
聞東弦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撓了一下,酥癢難忍,便遵從本心,嘴唇一下子壓了上去。
他吻得仔細規矩,先是舌尖輕輕貼合,逡巡舔舐,再撬開唇縫,探入口腔,由淺入深,由緩及重,輾轉騰挪地一步步攻城略地。
“唔唔……”崇灝發出的聲音都被全然吞噬,被迫咽下去,渾身都跟著燒了起來,心臟鼓動的聲音幾乎刺破耳膜。
他根本無法判斷現在的情況,加上念空的執念在他識海爭奪身體控制權,他分不了太多心思,甚至動不了一根手指。
只覺得身體極其舒適,還有令人熟悉和好聞的氣息環繞在身邊。
應該沒有危險吧?
他想……
他無意識地挺腰配合讓聞東弦更加肆無忌憚,雙膝頂入崇灝大腿之間,修長手指劃過腰胯,沿著尾骨的溝壑找到了穴口,兩指并攏緩緩探入其內。
異物感讓崇灝無意識地夾緊雙臀,畢竟沒用過那處,他稍微掙地動了一下,就被聞東弦吻得更深,舌頭從上顎掃過,抵進了喉間。
“嗯啊……”他緊緊拽著床榻上的喜被猛然撕碎,五指咔咔陷進了木板邊沿。
巨刃代替了手指強行擠入了狹窄的肉孔,圓鈍前端半沒入就被卡住了,高熱的內壁幾乎讓聞東弦有了融化的錯覺,他用力箍住崇灝欲往后退的的身體,挺腰狠狠往里面撞了進去。
崇灝喉嚨間溢出的細碎悲鳴全部被霸道地吞進了聞東弦的口腔里,胸膛上一只掌根用力地繞圈按揉他的胸肌,小巧的乳頭被食指和拇指夾住被迫腫腫,臀間的巨刃在他體內進進出出,越發順暢,肉體撞擊之聲清脆作響。
聞東弦白玉般的脖頸滲出密密的細汗,臉龐上紅云遍布,眼角下的痣紅得像是要滴落下來,肩膀上的衣袍挎落到了腰間,恨不能將身下的男人全部揉碎碾爛徹底跟自己融為一體。
崇灝身上的吉服都被推擠堆疊在腰間,褻褲早已被撕碎,一條修長的大腿彎折,從側面展開,腰胯懸空被頂得身體來回顫動。
眼前白光閃過,他在無意識射了出來,本能地狠狠絞住體內的異物,牙齒打顫不小心就將聞東弦的嘴唇咬出了血。
聞東弦只好意猶未盡地撤出他的口腔,他也差不多快到頂點了,只是遲遲舍不得崇灝身體內部的暖熱,動作熟練找到竅門后動的越發狠了,每次擺胯都碾弄著凹凸不平的某處。
崇灝似醒非醒,眼神空洞迷茫,厚實的嘴唇吐出沉重的喘息,嘴角紅腫還掛著銀絲,在欲潮的沖擊下,欲根再次充血挺立起來,抵在二人腹間又被聞動弦攥在了手里。
擠壓撫摸下發出“嘰咕嘰咕”的聲音,聞東弦故意將套弄的節奏配合自己抽插的速度,讓身體幾成對折之勢的崇灝徹底對自己敞開,狹窄甬道被他撐得幾欲裂開,入口一圈肉膜薄如蟬翼,紅
白相間的液體順著股溝不停流淌。
“嗯啊……不……妖僧……滾……啊啊啊!”崇灝瞪著雙眸看向虛空的某處,金色的眼眸迸發出決絕的陰狠之色,只是一瞬而已,又沉靜了下來,肌肉抽了一下再次沉溺回了情欲里。
聞東弦臉頰上的紅色蔓延到了耳朵,一股莫名的興奮占據了心臟,仿佛快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他也說不出這樣的男人是哪一點戳中了他,就像當初他看他喝酒的模樣覺得可愛一樣來得莫名其妙。
“這么舒服嗎?”他看著崇灝的沉浸的英俊臉龐,喃喃自語地問道。
一雙眼眸色彩深邃,波碧暗涌,大開大合地抽插了數十下,粗暴的動作讓木榻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半柱香的時間不到,就酣暢淋漓的將自己的元陽交代了出去。
崇灝被燙得后背弓起,渾身微微抽搐跟著泄了一次,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他猛然張開眼,一把拽住了聞東弦的手臂,金色的眼眸里閃爍著什么。
聞東弦緊張地不敢呼吸,正在想該怎么解釋,就看到崇灝再次閉上了眼睛,身體軟倒了下去。
醒來過后頭痛欲裂,崇灝試著動了動身體,手腳都能行動自如,身上也沒了那身別扭的吉服。
此時他突然察覺肩膀上一側特別沉,扭頭看去,聞東弦那張溫雅的臉龐枕著他,睡得正香。
蘼蕪草的香氣從他的發絲乃至身上絲絲縷縷地侵入崇灝的鼻端,莫名地令他一陣心悸。
怎么了?
他疑惑地捂著胸口揉了兩下,并無其他不適。
聞東弦的眼睫動了動,一伸手就去攬身旁的人,臉頰貼到了對方的脖頸窩,嘴唇有意無意地掃過鎖骨的肌膚,聲音慵懶沙啞,“再睡半柱香……”
他確實太累了,崇灝睡著之后幻境就徹底崩塌了。
但他跟崇灝并沒有回到寺廟的廢墟上,而是不知為何共同擠進了一具空棺里。
這具空棺的禁制已經被破壞了,透過縫隙依稀便能看到外面。
棺材是懸空的,而且掛在兩棵扶桑樹之間,隱藏茂密的樹冠里,可以看到,整片扶桑林里還有很多同樣的棺木。
兩人的下體還維持著相連的姿勢,又因為棺材里原本只能容小下一人,空間太過逼仄,兩人的手肘四肢都不得不交纏在一起。
崇灝還沒有醒,但從綿長有規律的呼吸判斷對方并無大礙。
“唔……”
他的陽物還塞在對方體內,稍微動一下,胸腹摩擦,就再次起了反應。
碧色的眼眸漣漪泛起,手臂不自覺地已經繞到了崇灝后臀,掰開肌肉厚實的臀瓣就把自己往里面送了送。
他聳動后腰不斷挺動恨不能將自己下面兩顆囊袋都塞進去,頂得崇灝高大的身體不斷撞在了棺壁上,他努力四肢并用地將人箍住,將手掌抵在對方的后腦勺上,硬質的頭發手感很好,讓接觸的皮膚泛癢,他仍不住攫住紅腫的雙唇又意猶未盡地深深吻了上去。
此時他已經完全清醒了,絲毫沒有受到念空幻境的控制,但還是渾身躁熱,輕易又對崇灝起了欲念。
自從入道以來聞東弦一直醉心修煉,從沒有過尋花問柳的經歷,第一次做這種事竟不知道滋味如此絕妙,難怪宗門不少核心弟子會偷偷豢養爐鼎……
天衍宗是名門丹宗,豢養爐鼎是邪修的伎倆,因此不能在明面上做,便有一些聞氏本家核心弟子倚仗身份偷偷為之,作為爐鼎的不是難得一見的高階妖修,就是尋常小宗門天賦高被迫害的弟子,經過特殊渠道的煉制送入黑市,從此便成了提高主人修為和泄欲的工具。
不過他偶然窺視之余,那些身嬌體弱的男女爐鼎被采補時都是痛苦不堪的模樣,有的甚至赤身裸體地被各種靈器綁縛,模樣凄慘,而那些妖修甚至露出些許丑陋原型仍然免不了被強行肏弄,想必那滋味并不好受……
他當時看了并無感覺,只是默然離開,心道這并不是正道,自己必然不會效仿。
崇灝作為修為高深的妖修,強悍的蛟軀能輕而易舉能輕而易舉接納他,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都能獲得愉悅,他免不了陰暗地想,對方在漫長的妖生里,是否也伺候過別的男男女女?
甚至曾經從某個邪修胯下逃出來過?
否則后穴怎么能總是像有生命似的吸吮他的陽具,身體敏感稍微一碰就有反應?
他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畢竟就連念空都說他蛟身化成的男子相貌身材俱佳。
莫名的嫉妒在他心口焚燒!
聞東弦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掐著男人髂腰肌,將他的頭按在自己肩膀窩,昂揚肉刃反反復復鍥入對方,盡情貫穿……
等他饜足的時候天色已暗,夏思碣和應紫歸他們都紛紛找了過來,他匆匆忙忙收拾了一下,還體貼地往崇灝那使用過度的穴里塞了一粒藥,等他們走了以后才破棺而出。
給他們發了傳訊符放心掌握了這些人的行蹤,便另找了一處殘垣斷壁的房舍休憩。
直到
崇灝醒過來一掌推開他的時候,他才徹底清醒過來,放開男人的時候,他不自覺地握了握五指,仍然有種空落落的感。
“你記得幻境里發生的事嗎?”他問道。
崇灝回憶了半晌,臉色逐漸由紅轉黑,又由黑轉紅,在聞東弦咄咄逼人的視線里硬著頭皮擠了三個字,“洞房了?”
他最后抱著玉石俱焚的念頭化為原型和念空對決,卻不料雖然破了念空的魂幡咒術,卻被他的執念侵入識海,欲毀滅他的神識。
反復較量的時候他甚至沒有身體的控制權,也不知道念空操控他的身體做了什么?
偶爾昏沉的時候,他隱約察覺有什么沉重的東西壓著他,一股強橫的熱力在體內反復貫穿,隨之還有堆疊的陌生快感如潮水般涌來。
總之,沒有什么危險,他便專注絞殺念空的那股執念,讓身體陷入沉睡。
此時,聞東弦碧眸中的曖昧如絲線般令人無法忽視,欲言又止的似乎在反復斟酌什么。
崇灝有了不太妙的猜想,果然聞東弦露出了難為情的表情,上前一步直接攬住了崇灝的后腰,聲音越說越低,“我們被妖僧的控制,互相泄了很多次,我的元陽也給你了。”
“我……把你……?”崇灝頓時頭皮發麻,一時間渾身僵硬,眉頭緊緊擰在了一起。
仔細想來,他確實有發泄過后的舒適之感,除此之外,倒沒有其他不對勁的地方。
聞東弦見他露出來為難之色,嘴角緊繃起來。
嘆了一口氣,解開了自己腰封,將外袍和內里都敞落到了手肘,只見白凈漂亮的身體上,竟有曖昧的指印和道道劃破的痕跡。
他攥住崇灝的手壓在自己胸口,“若你忘了此事,不妨自己來確認看看。”
崇灝自是一動都不敢動,他想起自己在妖蝠洞里對聞東弦差點把持不住的行為,不由冒出一絲羞愧,五指緩緩收攏,仔細地將對方的衣物整理好。
“我們在幻境里完成了結侶儀式,昭告天地、水乳交融、無愧于心,你莫不是嫌棄我?或者,另有心儀之人?”聞東弦咄咄逼人地問道。
入手的肌膚滑膩,觸感溫熱,蘼蕪的香氣讓他腦袋泛暈,手猛然一縮,抽回來攏入袖中。
他們一個是妖修,一個是丹修,結為道侶根本就是無稽之談,說難聽點,他這一身皮肉骨髓都是那些道修眼中的煉丹材料而已,獵物修為再高也是獵物,混在一起早晚落得被拆骨食肉的下場!
“這一路,我護你周全,你想讓我做的,都盡管提出來,”崇灝話鋒一轉,硬起心腸道,“那以后,我便不能跟你一起歷練了,你也不必尋我,再找一個志同道合的道侶吧。”
聞東弦的臉白了白,一絲受傷逐漸在碧色的眼眸深處隱藏,“也好……甚好……我也正有此意。”
話說到這個份上,兩人之間原本的旖旎氛圍已經消失了干凈。
聞東一揚手換了一身淡綠色道袍,按照傳訊符的給出的信息快步穿過了樹林。
崇灝終究有些放心不下,便默默了上去。
玄頤山下,其他幾個人已經匯合在此等候了。
“東弦!”秦修淮被夏思碣攙扶著,緩緩地迎了上來,第一句就開口索要丹藥,“我受了那妖僧咒術影響,靈臺混亂,一旦擴散神識就泛疼,我記得你還有一粒玉清丹可否予我一用?”
“已經給前輩了。”聞東弦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秦修淮這才看到他身后氣勢不凡的男人。
“你就是把我們從光華寺里救出來的崇灝前輩?”秦修淮的都態度立刻變了,鞠躬抬手拜謝道,“前輩救命之恩,芷容沒齒難忘,今后若有用到芷容之處,您盡管開口。”
崇灝半瞇著狹長的雙眸打量他,抱肘道,“是聞東弦把你背出來的,我不敢居功,況且那妖僧妖是贏勾后人,妖力強大,我不過是自救。”
“東弦與我相交已久,早已不分彼此,倒是前輩,沒想倒是如此謙虛之人……”秦修淮笑了笑,掩飾了一絲尬尷,直接從儲物袋里拿出一些靈材靈寶,轉而遞給了聞東弦,又變為了一副頤指氣使的面孔,“這是我從光華寺里順的東西,你看著能用上的都拿走,七日之內再幫我煉制一粒玉清丹。”
“好。”聞東弦不客氣地全收了。
崇灝莫名不爽,但也沒再多說。
其他人似乎能感受到他們之間奇妙的低氣壓,只道是崇灝脾氣古怪,沒有過多在意。
夏思碣看看天空,“天色晚了,不如晚上我們再回凌云鎮休息一晚。”
五個人催動靈力趕到凌云鎮路口落地時,直接傻眼了。
幾日前還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的鎮子,街道蕭索荒涼,樓宇破敗不堪,家家戶戶門扉緊閉,凌云鎮最出名的酒館黑燈瞎火,月光下酒旗破爛,三層樓似乎都空無一人,像是很久無人經營的樣子。
“到底發生了什么啊?”應紫歸第一個出聲問道。
五個人不約而同地停住了腳步,沒在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