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一百二十. 好像也行</h1>
退婚由周穎慧提出,原因是性格不合,程嘉煜自然是裝成大度地表示無異議,朋友式地遙祝她一切順利。
兩人共識達成,一致對外,其他人也沒有了過多干預的空間。
扔下這么顆信息炸彈,周穎慧倒是很快甩手走人,馬上跟隨科考隊進南極,跟蹤觀察虎鯨遷徙,短時間內不會回國,一貫的來去如風。
程家夫婦暫時閉門謝客,不予置評,加急叫了程嘉煜來拷問。
那些拿來對付外人的話術,韓女士根本不買賬。她睨著自己兒子,一語點透,在外面養了小相好了?
程嘉煜波瀾不驚地糾正,有人不假,很可能是您兒媳婦。
韓女士像是突然被嚇到,頓了半天才緩過神, 你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兒?!
程青山初一聽見也有些怔愣,但后續反應顯然比韓女士鎮靜許多,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哪里的人家?
程嘉煜身邊沒少過女孩兒,但誰也沒有拿到過被正經承認的女友地位,但偏偏他做事從來都是滴水不漏、不留后患,也沒有哪個捏住過能要挾他的把柄。
這次聯姻的失敗,還算是他在男女關系上第一次成為媒體的談資。
此番平地驚雷地扔出來兒媳婦這幾個字,就連進來添茶的李阿姨都愣住,忘了手里的動作。
程嘉煜慢條斯理道,認識有一段時間了,她人還在外邊上學。也不用著急找人調查,弄不好是您兒子剃頭挑子一頭兒熱,人家什么都還沒答應我呢。
程青山尚未作答,倒是回轉過神思的貴婦人帶著火氣出聲:
你這次跑到國外就是為了她吧?剛一回來,這好好的婚,說不結就不結了!人生大事,是讓你這么鬧著玩兒的!一個個的,都被外邊的野花迷昏了頭了!讓別人笑話! 韓女士的極大忿然,夾帶了不少遷怒的成分。
程嘉煜把李阿姨手里的茶壺接了過來,給對面父母斟滿,雙手奉上,姿態謙恭,語氣卻桀硬。
誰說我是鬧著玩兒的?這次呢,您兒子是認真的,老大不小了,也該正經想想成家的事了。家里面穩了,再立業揚名。
我就算是個沒本事的,可誰也沒見過我在大事兒上砸鍋吧?不靠沾別人光,也不會把家財通通散盡,讓大家伙都喝西北風。跟誰結婚,該看我自個兒喜歡,關哪個外人的事?
或者,您要是覺得我這樣做失了體統,不適合再接手集團里的大事小情,那找著比我更合適的接班兒的,我也不介意把屁股底下的位子讓出來。
話是對著程青山講,眼睛卻看著韓女士的反應。
果不其然,韓女士的茶盅尚未碰到口唇,便啪一聲重重置下,保養得當的一張臉先盯一眼丈夫,似苦海愁深,又轉向兒子,你敢!
不知到底是說給誰聽。
程嘉煜仍是笑得禮貌周全,心里卻在想:這次韓女士再砸茶具,他肯定能躲開。
然而這般種種,他并不需林曼得知,千言萬語,但匯成一句放心。
一則證明他不曾食言,二則囑她無需擔憂。
今后這世上還有好多污垢暗晦,而有他在,她便不必知曉,不必涉足。
他望她成長,是為了萬一有哪天,她逼不得已要面對,不會吃虧上當;但當前,有他的羽翼庇護,她盡可以保留她的天真善良,放心地當她的小孩兒。
程嘉煜短暫的出神忽然被林曼的聲音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