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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的燙人。
賣力的機械運動,累到手臂發酸。
她剛要停下緩一緩,他便往前挺,戳到她不許去的地方,像是故意的搗蛋,或者無聲的威脅。
她無法,只好打起精神,鎖扣住十指,再次上下滑動,從毛發微曲的根部到光滑傘狀的頭頂,加速套弄。
如此反復數十,林曼詫異,怎么還不結束?
疑惑地低頭去看,正遇子彈上膛,拇指無意滑過馬眼,粘稠的液彈霎時出膛。
扣扳機的人是她,中彈的人亦是。
細小清冽的鎖骨是美酒之盅,盛放了乳白的瓊漿。
他心滿意足,她撅著小嘴。
老天不公,每次累到虛脫的為什么總是自己?
程嘉煜瀉了火,心情好得很,親自動手,溫柔地除掉林曼的睡裙,拉她進了淋浴。
熱水從花灑里流出,蒸開毛孔,掃盡倦意。
他又把小人兒揉進懷里,愛憐地撫慰她的曲線,輕輕地按摩揉捏。
看著近乎透明的皮膚微發粉膩,他又忍不住往她嫩乳上落下數個啜吻。
忽然被小手推了一下,我餓了。
程嘉煜滿眼笑意,摸摸林曼的頭頂,知道了。
關上水,拿過浴巾把人擦干,再裹起來,抱在手上出去。
幸好餐盒保溫,等這番清早的胡鬧結束,早飯還是熱的。
林曼把甜辣醬澆在裹著培根、蘑菇和蘆筍的歐姆蕾蛋餅上,男人卻站在她身后給她吹頭發。
暖風徐徐地吹在頭皮上,他的手指也在柔順的長發間輕輕穿梭,遇到發結,便小心地用梳子梳開。
林曼眨眨眼,忽然不合時宜地想起來,程嘉煜用同樣的這雙手,揪住自己的頭發,或者抄起一條皮帶的情景。
生動的記憶被喚醒,她輕輕地嘶了一聲。
身后的動作立刻停住,他關切地問,弄疼了?
她搖搖頭,還好。
心里的渴望有些癢,卻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林曼切下一大塊蛋餅,塞進嘴里。
臉頰紅了大片,想是剛才辣醬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