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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矮人確實雇了輛馬車,把他們搖搖晃晃地載到王宮附近。
老實說,小矮人心里沒什么把握,畢竟國王和歐泊之間結下的梁子比他想象中還要復雜。
但是,他轉頭看了一眼面無血色的歐泊,還是決定賭一把,歐泊好歹也是為了制作解藥才受傷的。
想到這里,他又檢查了一遍那個裝解藥的小瓶子,確認完好無損后才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里。
歐泊這會兒又睡過去了,但是他的手還緊緊保持著與小矮人十指交扣的姿勢,掰都掰不開。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付錢的時候,小矮人才發現,為了給歐泊看傷,他幾乎把隨身帶的錢都花光了。
突然,他想起臨行前,國王由侍衛轉交給他的車馬費。
他取出那個小布袋子,掂了掂,不禁露出疑惑的表情。如果這里面裝的是錢,未免也太輕了一點。
他好奇地打開袋子,卻在看清其中內容的瞬間怔住了。
馬車夫忍不住偷偷瞅了一眼,好家伙!這么大的鉆戒,他雖然只是一個沒錢的車夫,但畢竟干了這么多年的活兒,還是有幾分見識的,這戒指一看就不是尋常人的東西。
還沒等他再仔細看兩眼,馬車里另一個人突然說話了。
“我來給吧,我身上正好有點零錢。”
歐泊沖馬車夫禮貌一笑,接著不知從哪里拿出了幾枚金幣。
“辛苦了,多出來的算是給您的小費。”
馬車夫立馬點頭哈腰,笑出了一臉褶子,揣著金幣就走了。
歐泊扭頭一看,小矮人還看著戒指發呆呢。
又是這個破戒指,沒完沒了的!
“我好像有點站不住。”他突然弱不禁風地往小矮人身上一靠,輕聲說,“可以扶著我走嗎?”
小矮人猛然回神,點了點頭,連忙把那小袋子放回原處,攙扶著歐泊往王宮那邊走去。
——
跟著小矮人的侍衛興沖沖來找國王的時候,他正在用下午茶。對于侍衛說的話,他看起來居然一點兒也不驚訝。
還以為國王沒聽清楚,侍衛又稟報了一遍。
“陛下,他回來了——”
“我知道了,讓他們進來。”
國王輕輕放下茶杯,在侍衛轉過身之后,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事情的進展遠比小矮人想象的順利。
他們沒受多少阻攔就進入了王宮,那些醫生更是迅速就趕來為歐泊診治。沒過多久,他就順利地注射了血清,現在正躺在他原來的房間里休息。
“好歹我也是過去的王后,他們總不能讓我就這么等死。”
對于小矮人偶爾表露出的疑惑,歐泊這樣解釋。小矮人點點頭,反正比起這個,歐泊能脫離危險更重要,他也就不再細究。
小矮人的衣服上全是歐泊的血,在侍從的提醒他,他決定先去洗個澡。
他也因此錯過了國王來到歐泊房間的一幕。
國王進來后,只一個眼神,在場的侍從便自覺離開了,偌大的房間里只剩下兩個心思各異的人。
看著歐泊全身好幾處纏著繃帶、可憐兮兮的樣子,國王冷笑了一聲,說:
“你可真是豁得出去,居然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
歐泊笑著回擊道:
“比不上你這一招以退為進,還留下什么戒指。”
片刻的沉默過后,國王主動開口:
“我還以為,你說會讓他主動回來,是有多大的本事,原來就是傷痕累累地出現在他面前,裝裝可憐。”
“那又怎么樣?至少我成功了,不是嗎?”歐泊難掩字里行間的得意,“你可別忘了我們的協議。說好的,如果我能讓他回來,你就同意我待在他的身邊。”
事情要追溯到好幾天以前。
那天小矮人暈過去之后,歐泊來找過國王。
“你這樣硬來是沒有用的,只會讓他更想離開你,更想離開這座宮殿。”歐泊一雙貓眼閃爍著精光,“我有辦法讓他心甘情愿回到這里,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他身邊的位置,你要讓出來一個給我。”
國王眉頭緊蹙,問他: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你怎么確定他會不會愿意……”
“我確定。”歐泊打斷他,目光無比平靜,神情看起來也不似說謊。
“我看過房間里的鏡子。”
時間再次回溯到歐泊來王宮的那一天。
歐泊在小矮人離開之后,失魂落魄地在王宮里游蕩,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口。
但他剛推開門就發現了不同。
小矮人并不知道自己和侍衛偷偷鉆進人家房間的動作已經被一五一十地記錄下來了。
歐泊看到小矮人猶豫著站在鏡子前,過了幾秒鐘,突然一把拉住還在房里到處轉悠的侍衛,慌不擇路地跑了出去。
原來如此,所以當時才不小心跑到了他們談事情的地方啊。
小傻瓜。
然而,當歐泊看清楚鏡子里的景象時,他的眼睛便忽然間瞪大,連瞳孔也開始微微收縮。
他無意間窺見了小矮人內心的秘密。
——
一個月后。
歐泊的傷幾乎痊愈了。
剛剛能自由活動,他就把小矮人帶到了床上。
小矮人在王宮里被養得很好,皮膚白白嫩嫩,手感超級好。歐泊的手掌一路從他的胸前摸到大腿,最后抓著他圓潤飽滿的屁股輕輕揉搓。
松垮垮的睡衣已經被他整個脫掉了,露出一具美好的胴體。
歐泊低下頭,如癡如醉地吃著小矮人那粉粉的乳頭。
“哈啊……”小矮人忍不住一把抱住歐泊的頭,發出舒爽愉悅的聲音。
歐泊雖然很想馬上溫習插進小矮人身體里的銷魂感覺,但還是忍耐著做足了前戲。他舌頭挑逗著小矮人胸前的茱萸,手上仍不停撫摸著對方身體的敏感地帶。
等到松開的時候,他的牙齒還呼吸輕輕咬了那小乳頭一下,害的小矮人尖叫一聲。
他的手就趁著這個時候伸進了小矮人嘴巴里,手指模仿者性交的動作,在那張濕熱的小嘴里面抽插,把對方弄得口水直流。
然后,他就著口水把手指插進了那口窄小的肉穴,手在里面攪動著發出“咕嘰”的聲音。隨著耳邊小矮人的呻吟連連,他的肉棒也變得越來越硬。
終于插進去的時候,他只覺得快感直沖天靈蓋。
“還是這么緊……”
他抱起小矮人,將他壓在餐桌上,雙腿擺成一個巨大的,然后開始快速地頂胯肏干。
“啊、啊、啊……”
小矮人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他的叫床聲太大了,而且浪到人臉紅,不只一次被門外的侍從聽了去,大家看他的眼神也都逐漸變得奇怪。
王宮里所有人都默認他是國王藏起來的臠寵,卻鮮少有人知道,其實另一個人也會肏他。
“太緊了……”歐泊使勁兒操了兩下,“斯諾那家伙是個廢物嗎?他居然沒把你肏松?”
“輕點——啊——”
小矮人伸長脖子呻吟。
歐泊笑得很邪性,接著,他抓著小矮人兩只腳,把他雙腿掰到最開,低頭看了看兩個人的交合處,又加快了速度。
餐桌不堪重負,在兩人的動作下劇烈地搖晃,吱呀作響。
歐泊目不轉睛地盯著小矮人的臉,忍不住撈起他的上半身,低頭跟他接吻。
國王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兩個人正唇舌糾纏、難舍難分,小矮人突然就被人抓著頭發往后一拽,打斷了這個吻。
他唇上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呼吸急促,突然又被人擰過臉去給繼續吻住了。
歐泊眼神一暗,正好對上了國王看過來的目光。
小矮人看到是國王,也就乖巧地配合起來,他下身還被歐泊的肉棒塞得滿滿的,卻和國王旁若無人地舌吻。
歐泊故意使壞,對準他的敏感點一陣猛干。小矮人果然分不出神,只顧著哀叫連連,沒過多久就射了出來。
國王撫摸著他高潮后的臉,突然一把壓住他的腦袋,把自己那根筆挺的陰莖插進了他嘴里。
“嘖!你都沒有給我口過……”歐泊不甘心地說道。
小矮人嘴巴被性器撐得滿滿的,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國王,沒想到好像起了反效果,被對方猛烈的操嘴動作弄得快要窒息了。
偏偏身后的人也不省心,報復似的狠狠戳他的敏感點。
他被前后夾擊,白眼都忍不住翻了出來。
“看起來很爽呢!”歐泊湊在小矮人耳邊說,“是不是期待這一天很久了?”
小矮人拼命搖頭。
“騙人!”歐泊重重地打了小矮人的屁股一個巴掌,說:“我都看見了,鏡子里。”
小矮人驚訝地想回頭,卻被國王的手掌按住了,他嘴巴里還含著國王的肉棍,就這樣狼狽地看著一旁的歐泊。
“那面鏡子會展現出人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渴望。我在鏡子里看到了,你跟斯諾還有……布萊克。”
“我們要一直在一起哦,我的主人。”
科爾特男爵看上了溫斯頓家的一個東方女仆,這件事已經在王城里傳得沸沸揚揚。
聽說一個月前,男爵去溫斯頓家作客,由于咖啡泡得太好喝所以忍不住多喝了幾杯。就在他到處找廁所的時候,突然看見一個十分靚麗的側影。
據他所說,那女孩兒黑頭發、黑眼睛,長著一張東方面孔,雖然不是頂級的漂亮,但卻有一雙世界上最迷人的眼睛。
亮晶晶、水汪汪的,看人的時候無辜又深情,就像一條乖巧可愛、特別黏人的小狗。
可惜那道美麗的身影一閃而過,他還沒來得及細看,人就不見了。科爾特男爵見她穿著女仆的衣服,
猜想應該是溫斯頓家的傭人。
回去后,男爵心潮澎湃,一晚都沒合眼。他當即決定,無論那個小女仆多少錢,他都要把對方買下來。
于是,一星期之后,他再一次出現在了溫斯頓家。
其實,這個家里的兩位溫斯頓先生,和老溫斯頓并沒有血緣關系。他們是老溫斯頓的法,只是一個勁兒地在他嘴唇上又舔又咬,差點把他嘴皮都啃破了。后來,他好像無師自通,摸到了其中門路,居然用舌頭頂開他緊閉的牙關,勾著他的舌頭吮吸起來,發出十分羞恥又色情的聲音。
丹尼爾感覺快要被吻到窒息。
然而這個過分的親吻只是一個開始,一吻結束后,丹尼爾眼淚汪汪地大口喘氣,伊森看到他這樣,眼神更加晦暗,喉結微微滾動,大手抓住他的褲腰向下一拉,連內褲都一并扒了下來。
“你要干什么?!”
丹尼爾兩條腿拼命撲騰著,卻還是沒能阻止伊森脫他的褲子,露出圓潤可愛的屁股和兩條細長的白腿。
伊森的手指一路從他的大腿游走至身后隱秘的小口。
“不可以!”丹尼爾崩潰地大叫,“你不能這樣對我!哥——”
伊森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丹尼爾眼角已經濕了,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的大哥,手指攥緊他的衣服不放。
“大哥,我們是——唔——”
他話還沒說完,伊森的手指就塞進了他口中,纖長又靈活的手指不僅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在里面抽插,甚至故意捏住他的舌頭,讓他合不讓嘴巴,涎水順著嘴角流下來,而他只能著急地嗚嗚叫。
伊森把手指拿出來的時候,濕噠噠的手指還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線。
丹尼爾還沒緩過神來,下面的小口就突然插入了一段指節,他頓時撲騰掙扎起來,就像一條擱淺的魚。
“乖。”伊森并沒有多少為他擴張的耐心,直接按住他的身體,手指草草在里面插了幾下,感覺已經沒有那么干澀了之后,就挺著胯把他那根兇悍的性器往里面擠。
“啊!”丹尼爾痛得大叫一聲。
肉刃破開穴口的瞬間,下身就像被撕裂了一樣,況且它還在一寸一寸地強勢侵入,丹尼爾感覺自己仿佛要被刺穿,疼得臉色發白,額頭也流了汗。
他覺得自己隱約聞到了血腥味。
伊森用手把丹尼爾兩條腿往外掰,下身又往里頂入了一截,幾乎已經全根沒入,他爽得忍不住嗟嘆一聲,開始一點一點試著動起來。
“大哥、大哥……”
丹尼爾哭著叫面前的男人,但反而刺激得他肉棒又大了一圈,并加快了頂弄的速度,把那勾魂的哭喘撞得支離破碎。
這個夜晚無比的漫長。
斐杜莊園每個月都會舉辦一場匿名拍賣活動。
沒有名單、沒有邀請函,只面向王城里的貴族和富商,所以更像是一個上流社會的巨大交易市場。
在這里,只要你有錢,什么都可以買到。珠寶、瓷器、名畫、武器……甚至是人。
闖進丹尼爾房間的兩個小時以前,伊森正和蘭斯一起,在名流聚集的莊園里與人把酒言歡。
拍賣會將在午夜零點準時開啟,但在此之前,賓客們可以在花園派對上看到一批被事先展示的“物品”,其中就包括奴隸。
伊森看到有幾個奴隸身上赤條條的,什么也沒穿,只在脖子上掛了一塊號碼牌。他們跪成一排,其中有男有女,但無一例外都有一副好皮囊。
這些奴隸的用途不言而喻。貴族會買賣性奴這種事,他早已心知肚明,而且見怪不怪了,真正吸引他注意的,是最邊上那個男孩。
那個男孩也是黑頭發黑眼睛,和丹尼爾一樣瘦小,但他并不是混血,而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東方人。
“看什么呢?”蘭斯突然說話,并且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發現了那個男孩的存在。
他突然對著伊森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并問道:“你想把他買下來?”
早有奴隸販子藏在人群里偷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想趕緊抓住這個機會撈一筆。一個矮矮胖胖的男人抓著那男孩兒的頭發,把他從里面拖到伊森跟前。
“先生,這孩子剛17,沒被人用過,非常干凈,也沒有其他病。”
男孩兒低著頭,眼神飄忽,似乎對這一切毫無感覺。伊森近看才發現他連長相都和丹尼爾有幾分相似,特別是垂下眼瞼的樣子。
男人為了展示男孩兒的身體沒有問題,把他轉過去又轉回來,然后捏了捏他的胸、腰、腿,還有臀部,最后讓他張開嘴,露出一口潔白又整齊的牙齒。
伊森只是看著那男孩兒不說話。
“先生,這孩子很乖,而且也會干不少活,您可以在拍賣會前先試著讓他伺候伺候您,順便看他是不是和您心意,再決定要不要買。”
伊森還沒說話,一旁的蘭斯突然開口:“好啊!”
蘭斯無視了伊森冷冷看過去的目光,笑得一臉燦爛:
“大哥不如就試試看嘛!這么多年了,大哥的身邊也沒個人。”
頓了頓,他又說:“而且,我看他這張臉很合大哥的心意,不是嗎?”
仿佛沒聽出蘭斯的弦外之音,伊森一言不發,直接走掉了。
那男孩兒還站在原地,被一旁的男人狠狠在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蠢貨,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追上去服侍溫斯頓先生!”
男孩兒這才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路過蘭斯身邊時,不小心跟他對上視線,立馬心虛地低下了頭。
其實今晚并不是他和小溫斯頓的第一次見面。
前幾天,小溫斯頓先生突然提出,要結束跟他的關系。他沒有說話,這種事情,從一開始就不由他做主。
但他沒想到的是,對方居然提出,要他去給溫斯頓先生下藥,并和他上床。
“你放心,我保證事成之后,他就算要興師問罪也找不到你;如果運氣好,說不定你還能跟著他。不過無論怎樣,我都會給你一筆錢,保證你這輩子衣食無憂,”
他沒法不答應。
據他對小溫斯頓的了解,自己已經知曉了他的計劃,如果不答應,又怎么能走出這扇門?
他想起自己曾聽到的一句話——溫斯頓家的兩兄弟就是兩條毒蛇。
對此,他現在真是深有感觸。
至于其中緣由,他想,應該是與小溫斯頓先生的那個秘密有關。
他是在斐杜莊園的拍賣會上被小溫斯頓先生一眼看中的,男人的眼神穿過一排排座椅和人群,牢牢地固定在他身上。后來,每當他們在一起,小溫斯頓先生都要他求他稱呼自己“二哥”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小溫斯頓在透過他看別人。
一想到這里,他心里便會產生報復般的快感。原來表面光鮮亮麗的貴族少爺,內心竟然藏著如此骯臟的秘密,也會為了一個人,變得既瘋癲又可憐。
不過可惜了,溫斯頓喝了他加料的酒,卻根本沒有碰他。
當小溫斯頓怒氣沖沖來找他興師問罪時,他只覺得這世上發生的一切,都無比荒誕。
——
蘭斯急匆匆趕到家中的時候,第一次產生了名為恐慌的心情。
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距離丹尼爾的房間越近,他就心跳得越厲害。
終于,他看見了丹尼爾的房間,那扇房門幾乎敞開了一半,可見伊森當時的狀態是有多急躁。
腦海里有個聲音在阻止他說,“不要向前走了,你會后悔的!”
但他沒有停下腳步。
房間里傳出了激烈交媾的聲音,還有丹尼爾的哭聲,他站在了門前,透過半敞的房門,把里面荒淫的畫面看得一清二楚。
丹尼爾跪趴在床上,伊森一只手撈住他的腰,一手摁住他的屁股,這個姿勢讓身下的人無法逃跑,只能被迫忍受對方瘋狂的操干。
蘭斯看著他大哥那根丑陋的大陰莖在丹尼爾的后穴一進一出,穴眼附近都變得紅紅的,還往外流出了一點白精。
伊森已經射了兩次,但藥效還是沒有褪去的跡象。
后入使得伊森的肉棒總能頂到一個意想不到的深度,丹尼爾被一下又一下肏得支離破碎,滿嘴哭叫著“太深了”“救命”之類的話,快樂和痛苦兩種感覺在他的肉體與精神上來回拉扯,最后都化作了他奪眶而出的眼淚。
他沒有辦法忘記體內的這根陰莖,屬于他名義上的哥哥。今晚之前,他還以為對方是他的恩人,想要把對方當作自己的家人。
但緊接著現實就給了他當頭一棒。
他哭得傷心極了。
門外的蘭斯忽然轉身逃走。
察覺到自己硬了的時候,他就失去了闖入的勇氣。
他從來沒有聽丹尼爾如此傷心欲絕地哭過,也沒有見過他那樣充滿恨意的眼神。
其實他成功了,他原本就是為了讓伊森和丹尼爾疏遠。一直以來他都十分嫉妒,丹尼爾看向伊森的目光總是帶著仰慕,卻常常連施舍自己一個眼神都不肯。而上次看到他居然給伊森做餅干,更是引起了他的危機感。
蘭斯知道,經過這件事,丹尼爾絕不會喜歡大哥。但他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反而有一種想摧毀一切的欲望。
那時候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將會為此而后悔終生。
翌日。
傭人發現溫斯頓先生比平時足足晚起了一個多小時。
飯桌上的餐點和咖啡都已經冷透了,正在大家猶豫要不要去先生房間里看看的時候,伊森突然出現了。
從來沒有人見過他這個樣子,衣服好像還是昨晚出門時穿的,皺皺巴巴,沾滿了酒氣。他的頭發也是亂糟糟的,眼睛里布滿了紅血絲,更有眼尖的人發現,先生的下巴和脖子上有幾道深淺不一的抓痕。
“早上好,先生!我去重新準備早餐……”
“不用了。”伊森的聲音有些煩躁,他對傭人擺擺手,說,“去叫醫
生過來,快點!”
有傭人立馬跑去找大夫,剩下的人待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無一不被伊森現在的狀態和語氣嚇得發怵。
一時間,餐廳里鴉雀無聲。
伊森掃視了一眼四周,突然問:“蘭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