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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斯后來去丹尼爾房間卻沒看到他的時候,表現得非常生氣。
那時丹尼爾正站在走廊上,突然一把被人抵在旁邊的墻壁上,面前是蘭斯表情壓抑的臉。
他有些慌張,下意識去看四周有沒有人。
家里的傭人雖然都對蘭斯的所作所為熟視無睹,面對丹尼爾的處境更是無動于衷。但他們現在的樣子,也太曖昧了一點。如果傳到繼母的耳朵里,他一定會被趕出去的……
發現并沒有人看見他們,丹尼爾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但是很快,蘭斯的話又讓他重新繃緊了神經。
“你喜歡跟我玩兒躲貓貓是吧?”蘭斯雖然臉上在笑,但眼睛里卻沒有笑意,他輕輕握住了丹尼爾纖細的脖頸,威脅道,“那你可要藏好了,千萬別讓我找到。”
……
蘭斯讓人清空了丹尼爾的房間,還加了一把鎖,說是要把它改裝成琴房,盡管家里已經有兩個琴房了。
不僅如此,蘭斯還命人鎖上了這棟屋子里所有的客房,以及一切能讓人睡覺的地方。
就這樣,丹尼爾失去了他的臥室,只能每天睡在爐灶邊上。
地板太硬太涼,他每天醒來后都感覺腰酸背痛,而且那里到處布滿了灰塵,一周過去,他渾身上下都變得灰撲撲、臟兮兮的。
有天夜里,丹尼爾不小心看到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直接被那副樣子嚇了一跳。
他雖然一直不愛打扮,但至少是愛干凈的。但現在他蓬卻頭垢面,衣服也皺皺巴巴,簡直就像在這個家中流竄的一只老鼠,這讓丹尼爾的自尊頗受打擊。
他從廚房找到一個能勉強坐進去一個人的大木桶,又偷來一套給傭人穿的干凈衣服,準備趁所有人睡著之后,悄悄地洗個澡。
夜晚太安靜,他不敢燒熱水,只能用冷水洗,現在的天氣并不暖和,丹尼爾被冰得牙齒打顫。
他不敢洗太久,簡單泡了泡就打算出來。沒想到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而且是徑直向廚房走來!
丹尼爾慌慌張張地站起來,連身上都來不及擦干就要去穿衣服,結果跨出木桶的時候一腳沒踩穩,摔了一跤。
門恰巧在這時候被打開。
伊森今夜出席了一個晚宴,原本可以早點回來,但宴會上一位老貴族非要介紹自己的女兒給他認識,他迫于禮貌,只能跟那位小姐有一搭沒一搭地散步聊天,還要在散場后先送那位小姐回去。等應付完這一切,時間早已過了凌晨十二點。
晚上喝過的酒一直在他胃里灼燒,經歷了馬車漫長的顛簸后,他開始感覺頭暈惡心,大腦和身體的反應都變得遲鈍了。伊森不太能喝酒,往常這個時候,他都應該在家喝過醒酒湯并洗過澡了。
不過,他每次出席這種場合的時候,都會提前吩咐傭人多備一些醒酒湯和茶水。往常,這項工作都是件給他的貼身仆人去做的。但今晚很不湊巧,那位仆人因為流感告假了。其他仆人夜里都回了他們自己的住處,這是伊森下的規定,但現在,由于這項規定,他不得不自己去廚房找醒酒湯喝。
然而,出乎意料地,他在廚房居然看到了他們沒有血緣關系的弟弟,正衣不蔽體地跪坐在地上。看到他的時候,還露出一臉驚恐的表情。
廚房沒有開燈,但這個夜晚并不黑,月光透過窗戶照在地面上,讓他可以把弟弟的裸體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間的身體,不夠高大、不夠成熟,毛發也有點稀疏,而且太瘦了,可以說是幾乎瘦到失去了美感。
唯一的一點肉大概也就在屁股上了。
丹尼爾在看清來人是誰的那一刻,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他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和他這位大哥說過話了,成年后的伊森變得更加沉默寡言,氣場也更加強大,他下意識有點懼怕這個男人。
“你在這里干什么?”伊森皺眉,打量了一下四周,在看到那個木桶的時候愣了一下。
丹尼爾哆哆嗦嗦,不敢吭聲。他還記得自己現在一絲不掛,只能用手遮擋著裸露的部位,羞得滿臉通紅,只覺得站起來也不是,這么跪著也不是。
“說話!”伊森對他的沉默感到不滿,輕輕關上了門往前走。
丹尼爾著急地喊了聲“大哥”,伊森的步子突然停了。
“我只是想洗個澡……”丹尼爾低著頭,不敢去看伊森的表情,“剛剛摔了一跤,能不能讓我先把衣服穿上?”
伊森這才發現他渾身濕漉漉的,頭發絲還在向下滴水,他又轉頭看了眼一旁的木桶。
“你用冷水洗澡?為什么不回房間洗?”
丹尼爾欲言又止。心里卻偷偷想著,蘭斯對他做的事,伊森不是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時候裝什么糊涂?
伊森似乎懂了。他打量著落湯雞似的丹尼爾,發現他并攏的膝蓋紅紅的,好像還擦破了皮,捂在胸口的手也在輕輕顫抖。
他瘦得皮包骨頭,整個人看起來脆弱得仿佛一碰就要壞掉了。
伊森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在想什么。
“把衣服穿上。”他轉過身說,“去我房間洗。”
丹尼爾詫異地抬起頭,卻只看到伊森高大的背影。
————
房間里。
伊森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淋浴的聲音停了,不久之后,丹尼爾穿著伊森給的干凈浴袍走了出來。洗干凈以后他的樣子看起來好多了,而且因為洗了熱水澡,他的臉有點紅,氣色也顯得健康了不少。
伊森的浴袍穿在他身上太大了,他只好把袖子卷起來好幾圈,但領口還是太大了,他下面什么也沒穿,只要微微彎下腰,就會讓人看到他胸前的兩點粉紅。
“謝謝……大哥。”
伊森點了點頭,又輕輕別過了臉。
“那沒有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衣服……如果你還要的話,我會讓拿給他們去洗的。”
丹尼爾離開后,伊森才想起自己去廚房是要找醒酒湯的,結果把人帶回來就忘了。他嘆了口氣,酒精帶來的眩暈感又卷土重來,他閉上眼,腦海中卻再一次浮現之前看到的畫面。
丹尼爾的身體并不漂亮,但卻讓他有些難以忘懷,那樣單薄的身體,光是輕輕摔了一跤,皮膚上就留下了一小片淤青,膝蓋也磨破了……竟然讓他覺得有種另類的美感。
伊森覺得自己真是瘋了。
他明知不應該對名義上的弟弟產生欲念,但身體卻控制不住地興奮、升溫,兩腿中間蟄伏的性器也逐漸有了抬頭的趨勢。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輕輕地敲響。
他起身去開門,臉上還帶著欲色,他猜自己此刻的表情應該不怎么好,因為門外的丹尼爾顯然露出了畏懼的表情。
“大哥……”
丹尼爾手里好像端著什么東西,怯怯地叫了他一聲。
“還有什么事?”
伊森的下半身在聽到弟弟的聲音后,變得更加精神抖擻,他努力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與往常無異,但這種克制的感覺,在丹尼爾聽來,就好像是不耐煩的樣子。
門只打開一條縫,丹尼爾看不到男人已然勃起的下體,還以為是自己今夜頻繁的打擾讓大哥不高興了,連忙解釋說:
“我知道你每次喝完酒都會有點不舒服,所以當時去廚房應該是要找醒酒湯喝,我、我看你剛才都沒顧上喝,就從廚房給你端過來了……”
伊森微微有些驚訝。
他吩咐傭人的時候,壓根沒注意過丹尼爾在不在,但這么小的一件事,竟然被他給記住了。
或許這就是人們所謂的“關心”?丹尼爾在關心他?
伊森說不上來這是一種怎樣的感覺,他靜靜地看著丹尼爾臉上期待又忐忑的表情,其中或許還有討好的意味,他感覺內心深處有什么東西仿佛要破土而出。
“謝謝。”
他接過對方手里的東西,一時竟有些語塞。
也許是突然想到丹尼爾的處境,他突然問:
“你今晚睡哪里?”
問完后,他看到丹尼爾的臉上露出了尷尬和苦澀的表情。
“我……”丹尼爾低下了頭,有些難為情地說,“隨便找個寬敞的地方……”
“不行。”伊森打斷了他,“你今晚睡我這里,明天我讓人重新給你收拾一間臥室。”
丹尼爾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他錯愕地抬頭,伊森已經打開了門,轉身朝里面走去了。
根本沒給他任何拒絕的機會。
“你先睡,我洗個澡。”他走了兩步,又回頭說。
丹尼爾這才回過神,忙不迭地點了點頭。
……
伊森的房間和丹尼爾想象的一樣干凈整潔、一絲不茍,甚至有點缺乏生活感,像是千篇一律的旅館房間。
但是讓丹尼爾頭疼的是,房間里只有一張床,連沙發也沒有。
難不成他今晚要和大哥睡一張床?
他有些拿不準主意,只好暫時在伊森的床上坐了下來,想等他洗完澡出來再確認一番。結果等著等著,時間過了半個鐘頭,伊森還沒洗完,丹尼爾的眼皮卻開始打架了。
他困得實在坐不住,就躺了下來。這種久違的、與柔軟的床鋪親密接觸的感覺,幾乎瞬間就讓他進入了幸福的夢鄉。
耳邊的水聲還在繼續,疲憊的丹尼爾并沒有發現,其中時不時夾雜著男人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
伊森站在浴室里,明知那扇玻璃門看不到外面,卻還是死死盯著那一處,快速擼動自己的雞巴。
他可恥地想著自己的弟弟射了出來。
等到伊森終于走出浴室,丹尼爾早已經睡著了。
瘦弱的少年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窩在床的邊邊上。安靜的房間里可以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鬼使神差地,伊森走到睡著的人跟前,低頭端詳他的睡顏。
好乖。
他伸手輕輕撫摸他的臉,手感意外的很不錯,臉上還
是有點肉的。他的手漸漸往下,停在了那兩片薄薄的紅唇處,手指摩挲著他的唇瓣,然后伸進了丹尼爾微微張開的嘴巴里。
他的嘴巴很熱很濕。
伊森離家出走的理智突然回籠,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后,他立馬縮回了手,手指上已經沾滿丹尼爾口中的唾液,在天花板的燈光下閃閃發亮。
伊森一夜無眠。
——
法,只是一個勁兒地在他嘴唇上又舔又咬,差點把他嘴皮都啃破了。后來,他好像無師自通,摸到了其中門路,居然用舌頭頂開他緊閉的牙關,勾著他的舌頭吮吸起來,發出十分羞恥又色情的聲音。
丹尼爾感覺快要被吻到窒息。
然而這個過分的親吻只是一個開始,一吻結束后,丹尼爾眼淚汪汪地大口喘氣,伊森看到他這樣,眼神更加晦暗,喉結微微滾動,大手抓住他的褲腰向下一拉,連內褲都一并扒了下來。
“你要干什么?!”
丹尼爾兩條腿拼命撲騰著,卻還是沒能阻止伊森脫他的褲子,露出圓潤可愛的屁股和兩條細長的白腿。
伊森的手指一路從他的大腿游走至身后隱秘的小口。
“不可以!”丹尼爾崩潰地大叫,“你不能這樣對我!哥——”
伊森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丹尼爾眼角已經濕了,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的大哥,手指攥緊他的衣服不放。
“大哥,我們是——唔——”
他話還沒說完,伊森的手指就塞進了他口中,纖長又靈活的手指不僅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在里面抽插,甚至故意捏住他的舌頭,讓他合不讓嘴巴,涎水順著嘴角流下來,而他只能著急地嗚嗚叫。
伊森把手指拿出來的時候,濕噠噠的手指還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線。
丹尼爾還沒緩過神來,下面的小口就突然插入了一段指節,他頓時撲騰掙扎起來,就像一條擱淺的魚。
“乖。”伊森并沒有多少為他擴張的耐心,直接按住他的身體,手指草草在里面插了幾下,感覺已經沒有那么干澀了之后,就挺著胯把他那根兇悍的性器往里面擠。
“啊!”丹尼爾痛得大叫一聲。
肉刃破開穴口的瞬間,下身就像被撕裂了一樣,況且它還在一寸一寸地強勢侵入,丹尼爾感覺自己仿佛要被刺穿,疼得臉色發白,額頭也流了汗。
他覺得自己隱約聞到了血腥味。
伊森用手把丹尼爾兩條腿往外掰,下身又往里頂入了一截,幾乎已經全根沒入,他爽得忍不住嗟嘆一聲,開始一點一點試著動起來。
“大哥、大哥……”
丹尼爾哭著叫面前的男人,但反而刺激得他肉棒又大了一圈,并加快了頂弄的速度,把那勾魂的哭喘撞得支離破碎。
這個夜晚無比的漫長。
斐杜莊園每個月都會舉辦一場匿名拍賣活動。
沒有名單、沒有邀請函,只面向王城里的貴族和富商,所以更像是一個上流社會的巨大交易市場。
在這里,只要你有錢,什么都可以買到。珠寶、瓷器、名畫、武器……甚至是人。
闖進丹尼爾房間的兩個小時以前,伊森正和蘭斯一起,在名流聚集的莊園里與人把酒言歡。
拍賣會將在午夜零點準時開啟,但在此之前,賓客們可以在花園派對上看到一批被事先展示的“物品”,其中就包括奴隸。
伊森看到有幾個奴隸身上赤條條的,什么也沒穿,只在脖子上掛了一塊號碼牌。他們跪成一排,其中有男有女,但無一例外都有一副好皮囊。
這些奴隸的用途不言而喻。貴族會買賣性奴這種事,他早已心知肚明,而且見怪不怪了,真正吸引他注意的,是最邊上那個男孩。
那個男孩也是黑頭發黑眼睛,和丹尼爾一樣瘦小,但他并不是混血,而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東方人。
“看什么呢?”蘭斯突然說話,并且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發現了那個男孩的存在。
他突然對著伊森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并問道:“你想把他買下來?”
早有奴隸販子藏在人群里偷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想趕緊抓住這個機會撈一筆。一個矮矮胖胖的男人抓著那男孩兒的頭發,把他從里面拖到伊森跟前。
“先生,這孩子剛17,沒被人用過,非常干凈,也沒有其他病。”
男孩兒低著頭,眼神飄忽,似乎對這一切毫無感覺。伊森近看才發現他連長相都和丹尼爾有幾分相似,特別是垂下眼瞼的樣子。
男人為了展示男孩兒的身體沒有問題,把他轉過去又轉回來,然后捏了捏他的胸、腰、腿,還有臀部,最后讓他張開嘴,露出一口潔白又整齊的牙齒。
伊森只是看著那男孩兒不說話。
“先生,這孩子很乖,而且也會干不少活,您可以在拍賣會前先試著讓他伺候伺候您,順便看他是不是和您心意,再決定要不要買。”
伊森還沒說話,一旁的蘭斯突然開口:“好
啊!”
蘭斯無視了伊森冷冷看過去的目光,笑得一臉燦爛:
“大哥不如就試試看嘛!這么多年了,大哥的身邊也沒個人。”
頓了頓,他又說:“而且,我看他這張臉很合大哥的心意,不是嗎?”
仿佛沒聽出蘭斯的弦外之音,伊森一言不發,直接走掉了。
那男孩兒還站在原地,被一旁的男人狠狠在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蠢貨,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追上去服侍溫斯頓先生!”
男孩兒這才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路過蘭斯身邊時,不小心跟他對上視線,立馬心虛地低下了頭。
其實今晚并不是他和小溫斯頓的第一次見面。
前幾天,小溫斯頓先生突然提出,要結束跟他的關系。他沒有說話,這種事情,從一開始就不由他做主。
但他沒想到的是,對方居然提出,要他去給溫斯頓先生下藥,并和他上床。
“你放心,我保證事成之后,他就算要興師問罪也找不到你;如果運氣好,說不定你還能跟著他。不過無論怎樣,我都會給你一筆錢,保證你這輩子衣食無憂,”
他沒法不答應。
據他對小溫斯頓的了解,自己已經知曉了他的計劃,如果不答應,又怎么能走出這扇門?
他想起自己曾聽到的一句話——溫斯頓家的兩兄弟就是兩條毒蛇。
對此,他現在真是深有感觸。
至于其中緣由,他想,應該是與小溫斯頓先生的那個秘密有關。
他是在斐杜莊園的拍賣會上被小溫斯頓先生一眼看中的,男人的眼神穿過一排排座椅和人群,牢牢地固定在他身上。后來,每當他們在一起,小溫斯頓先生都要他求他稱呼自己“二哥”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小溫斯頓在透過他看別人。
一想到這里,他心里便會產生報復般的快感。原來表面光鮮亮麗的貴族少爺,內心竟然藏著如此骯臟的秘密,也會為了一個人,變得既瘋癲又可憐。
不過可惜了,溫斯頓喝了他加料的酒,卻根本沒有碰他。
當小溫斯頓怒氣沖沖來找他興師問罪時,他只覺得這世上發生的一切,都無比荒誕。
——
蘭斯急匆匆趕到家中的時候,第一次產生了名為恐慌的心情。
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距離丹尼爾的房間越近,他就心跳得越厲害。
終于,他看見了丹尼爾的房間,那扇房門幾乎敞開了一半,可見伊森當時的狀態是有多急躁。
腦海里有個聲音在阻止他說,“不要向前走了,你會后悔的!”
但他沒有停下腳步。
房間里傳出了激烈交媾的聲音,還有丹尼爾的哭聲,他站在了門前,透過半敞的房門,把里面荒淫的畫面看得一清二楚。
丹尼爾跪趴在床上,伊森一只手撈住他的腰,一手摁住他的屁股,這個姿勢讓身下的人無法逃跑,只能被迫忍受對方瘋狂的操干。
蘭斯看著他大哥那根丑陋的大陰莖在丹尼爾的后穴一進一出,穴眼附近都變得紅紅的,還往外流出了一點白精。
伊森已經射了兩次,但藥效還是沒有褪去的跡象。
后入使得伊森的肉棒總能頂到一個意想不到的深度,丹尼爾被一下又一下肏得支離破碎,滿嘴哭叫著“太深了”“救命”之類的話,快樂和痛苦兩種感覺在他的肉體與精神上來回拉扯,最后都化作了他奪眶而出的眼淚。
他沒有辦法忘記體內的這根陰莖,屬于他名義上的哥哥。今晚之前,他還以為對方是他的恩人,想要把對方當作自己的家人。
但緊接著現實就給了他當頭一棒。
他哭得傷心極了。
門外的蘭斯忽然轉身逃走。
察覺到自己硬了的時候,他就失去了闖入的勇氣。
他從來沒有聽丹尼爾如此傷心欲絕地哭過,也沒有見過他那樣充滿恨意的眼神。
其實他成功了,他原本就是為了讓伊森和丹尼爾疏遠。一直以來他都十分嫉妒,丹尼爾看向伊森的目光總是帶著仰慕,卻常常連施舍自己一個眼神都不肯。而上次看到他居然給伊森做餅干,更是引起了他的危機感。
蘭斯知道,經過這件事,丹尼爾絕不會喜歡大哥。但他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反而有一種想摧毀一切的欲望。
那時候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將會為此而后悔終生。
翌日。
傭人發現溫斯頓先生比平時足足晚起了一個多小時。
飯桌上的餐點和咖啡都已經冷透了,正在大家猶豫要不要去先生房間里看看的時候,伊森突然出現了。
從來沒有人見過他這個樣子,衣服好像還是昨晚出門時穿的,皺皺巴巴,沾滿了酒氣。他的頭發也是亂糟糟的,眼睛里布滿了紅血絲,更有眼尖的人發現,先生的下巴和脖子上有幾道深淺不一的抓痕。
“早上好,先生!我去重新準備早餐……”
“不用了。”伊森的聲音有些煩躁,他對傭人擺擺手,說,“去叫醫生過來,快點!”
有傭人立馬跑去找大夫,剩下的人待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無一不被伊森現在的狀態和語氣嚇得發怵。
一時間,餐廳里鴉雀無聲。
伊森掃視了一眼四周,突然問:“蘭斯在哪里?”
傭人們你看我我看你,最終都搖了搖頭,片刻之后才有人弱弱地開口:
“小溫斯頓先生昨晚……似乎沒有回來。”
“……我知道了。”
伊森仿佛聽到了預料之中的答案,臉上什么表情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