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精选91福利在线观看-亚洲九九视频-亚洲久久色-亚洲久久无码在线视频-亚洲久久无码中文字幕-亚洲久久中文-亚洲久热-亚洲久悠悠色悠在线播放-亚洲巨乳自拍在线视频-亚洲卡1卡2乱码新区仙踪

趙小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種陌生的視線不來自于寂靜夜里任何一種本地居民,它謹慎又冒犯,在息塞展開的領地意識邊緣反復橫跳,像是知道他的鋪展范圍而進行的一場試探。

不出意外地,息塞想到了那條陌生的人魚。

那是一種自家被含得牢實的寶物要被想方設法地撬走的威脅。他將凜邇抱入懷中,魚尾把凜邇的裹得絲毫不漏,看向身后的幽暗空間,氣氛肅殺。

已經是相當明顯的確定,對方也接收到了這個信息。

片刻后,息塞所看向的方位陸續鉆出許多小魚,它們紛紛灑灑地離開短暫桎梏自身的黑沉領域,尋找自己原來所屬的地界。在息塞不移的目光下,那里最后的潛伏者——一條人魚才緩緩踱步出來,游移至藍光之下,聰明地與息塞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

一條黑膚白發的人魚,與所有人魚一成不變的蔚藍色魚身鑲接在一起,顯得不太協調。

息塞看他,冷淡著神情。

陌生人魚遙遙地向發出威懾的息塞作出點肩低頭的動作,像是行了一個禮儀。而息塞下意識地想到了它的含義:息怒。

請您息怒。那只人魚這樣說。

息塞對此沒有任何表示,氣氛沒有變好,他們就這樣僵持著。直到凜邇被纏得死緊的尾巴開始顫栗,彰示著它將要麻成一片,息塞才挪開視線,抱著凜邇往上游,回到小屋,放在貝殼里。

蓋好貝殼后,息塞回到海灘邊,說:“出來。”

躊躇是退是進的白發人魚應聲鉆出水面,面對居高臨下的息塞,他兩只蹼爪交叉著附在嘴旁,表

示真言,隨即開口說了話:

“黑之式冒犯了您與王后,請您原諒。”

奇怪的用語,賦予了他們奇怪的身份。

與他無關。息塞下逐客令:“這里沒有你的目標,離開。”

黑之式卻有些意外,說:“我無意將您視為目標。”

息塞漠不關心道:“總之,離開。”

他的尾巴在地上輕微地拍著,沒有多少耐心。黑之式察覺到了,知趣地再向后劃開兩下,是打算離開的模樣,但他最后轉過身來,詢問道:“您何時回到百慕?”

百慕。

息塞的指尖微動,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說:“什么?”

百慕這個詞匯輾轉在嘴邊,它具有獨特的魔力。

就像新生兒注定在溫暖的巢穴孕育誕生,波濤注定在更湍急的漩渦安寧淪陷,生靈注定在神秘的八方譜成萬籟。你也許醒來,在萬古和煦的微風里;你就要沉睡,在慷慨悲歌的冰封中。無法批駁的宿命,你是去是留,終將于此烏有,又恒久。

“百慕太需要您,尊貴的王。”

人魚的言辭懇切,息塞沉默了很久。

腦中似乎有一個秘密空間,里面堆積了許多抽象的意義,承載著難以估測的重量。它們在一場事故中擠作了一團,以至于環境穩定后,歲月靜好,被一點點地小心翼翼地露出來,放在與凜邇生活的細節里。

如今逢合契機,一個令他心緒難平的地名,和一個為此焦慮的同族,不,也許在他身后還有太多個。

息塞細細尋覓,可明顯還不是時候,忘掉的太多了,百慕這個詞埋得太沉了。但后腦暗生的疼痛告訴他,他應該與這條人魚及其口中的百慕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他問:“你是誰?”

“黑之式,百慕信息檢索員之一,很榮幸能見到您。”

沒有印象,息塞又問道:“百慕是什么?”

黑之式驚愕地抬頭,回答道:“是敬愛的母親,是永恒的安居之所。”

閃過隱隱綽綽的畫面,激流勇進、水色硝煙之下,翱翔的旗魚,嘯鳴的藍鯨,龐大的藍色王國降落在這里,無數人魚舉目高處,在那里的,是他們的王。

但僅此而已,且一晃而過。息塞最終說:“我不記得了。”

“……您說什么?”

天色漸白,夜晚的海灘上來了許多海龜,它們已經完成了繁殖期的重要工作,在這時陸陸續續地回到海中,遠方的禿鷹對它們新埋下的蛋勢在必得。時間在無聲地走,沒有什么會永遠張開翅膀,也沒有什么不會危機四伏。

息塞收回目光,看向這條人魚,琥珀色的眼睛凸顯他的冷淡與凌厲。他說:“抱歉。”

他轉身,屋內的凜邇快醒了,在那之前自己需要把他抱進懷里,看他睫毛抖動、眼睛張開的一瞬間,然后親吻他。

人魚族群一直在尋找的王流落在這座無名小島上,失去了記憶,并且對此作壁上觀。

在原地的黑之式瞪大了眼睛,不甘心地喊了他一聲:“王。”

息塞頓住,黑之式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是他認為王在他喊出之后因為某種考慮產生了動搖,因為王添加了一句:“晚上見。”

這意味著他可以留下來,失去記憶的王還有與他協商的空間。

黑之式目送息塞進了那間庇護所,再潛入水底,蔚藍色的魚尾一轉,不見了蹤影。

凜邇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是息塞,尾巴都給自己纏麻了,以至于凜邇想扇他一尾巴的時候沒扇動。

息塞為他揉著魚尾,親吻他的手爪,表達歉意。

凜邇懶懶地哼聲,然后捏著狀若無辜的他,親了一口,說:“黏人精。”

是原諒了。息塞貼著他的臉親,答應著。凜邇看出他的得寸進尺,拍開他,滑出貝殼,去海里。

今天的早餐是大白鯊,但血腥氣味彌散的戰斗領域里,息塞并沒有將食物完全捕殺。傷痕累累的大白鯊源源不斷地流著血液,它在逃命,空曠的海水里由于它的緩慢移動開辟出了一條鮮艷的紅玫瑰通道。

凜邇看見那鋒利又漂亮的魚尾回了旋,息塞回到自己的身邊,留戀地親吻他的唇,然后出乎意料地,這條向來不讓凜邇參與戰場的人魚握住凜邇的腰,將他往鯊魚正在逃跑的方向一推。

凜邇回頭看他,息塞也在深深地凝視著他,說:“爾爾,殺掉它。”

他的表情說不上舍得,復雜的情緒揉雜在一起,混成了凜邇看不懂的模樣。凜邇看他,又看向鯊魚,還是依言向鯊魚游去。

凜邇在以前只捕食過小型魚蝦,這是第一次直面如此龐大的獵物。

他先是圍著游不動的鯊魚繞了一個圈,試探性地拍了它一下,走投無路的鯊魚猛地一撲騰,口器一轉,森森的獠牙暴露在凜邇的面前,是吞噬的預兆。

息塞魚尾一動。

下一刻,凜邇展開尾扇,堅硬的尾鰭迎面扇了鯊魚一巴掌,力度之大,從上至下,皮肉撕裂的

聲音炸裂開來,鋒利的口器上方出現了整齊劃一的數十條劃傷,深可見骨,將鯊魚的嘴頃刻間變成了零零散散拼湊在一起的海帶條,或者說,我們所熟知的條狀拖把頭。

鯊魚最后徒勞地撲騰,身體漸漸下沉。凜邇怕它裝死,拍著它翻了一個身,然后游上它雪白的肚皮,利爪張開往里刺入,帶起了一塊完整的肉。

他觀看過無數次息塞的捕殺模式,并且在今日能夠初步運用。

他游回息塞身邊,被息塞張開雙臂抱緊。凜邇抵著息塞的下巴,推攘著他的胸膛,將那塊新鮮的魚腹肉遞給他,說:“給你。”

息塞只是親吻他的額頭,將他的周身摸索了一遍,尤其是那血淋淋的尾鰭,那條尾巴在他手里又變得柔軟,海水一洗,血色分離,像精致的綢布,其中的魚骨是升華的點綴,看不出實質性的威力。

沒有看到傷口。

息塞握住他的手爪,將他尖尖的指甲里積蓄的血液與肉渣舔掉,最后吻上他的蹼膜,說:“我不餓。”

他的態度有些怪異,凜邇狐疑地看他,然后依葫蘆畫瓢地握住他的腰,來回轉了一圈,檢查他是否在先前捕殺鯊魚的過程中受了傷而要自己中途上場,結果是否定的。

凜邇捏住他的下巴,還是塞了半塊到他的嘴里,自己撕著剩下半塊。

細微的咀嚼聲里,安靜的氣氛,凜邇問他:“怎么了?”

凜邇歪頭看他,棕櫚的眸色像是被追捕獵物的刺激攪得審視性重極了,這么一探,詢問他的異常,任何謊言都虛無。

息塞安靜地凝視他,抬手溫柔地撫那修長的眉,指尖慢慢往下移,輕挑他泛紅的眼尾,在凜邇越來越疑惑的目光中,俯身咬了一口他手中的肉,窩在他的肩上慢條斯理地嚼。

在咀嚼過程中,他的下顎骨時不時擠到凜邇的脖頸,那種感覺有些奇妙,凜邇稍稍轉移了注意力,以擁著他的姿勢,將手爪探上去,摸他鋒利的下顎線。

一動、一動、一動,有節奏地在他手蹼上繞著圈。

息塞嚼完了,抓到他正摸著自己的手爪,伸出滑膩的舌頭舔了一口。

癢。凜邇笑起來,兩指合攏,抬彈著他的下巴,然后變成輕勾慢刮,像撫弄某些貓科動物那樣。

人魚微微抬高了下巴讓他撓,最后只是摟緊了他的腰,親吻著他頸間細嫩的皮肉,嘟囔著低吟:“爾爾。”

情人間的呢喃,每一聲都是纏綿繾綣的,每一聲都包含不舍與留念,好像要兩個個體合而為一,才無缺憾,才最自在。

凜邇說:“我在。”

他沒再追問,他總會知道。

是夜,凜邇熟睡在貝殼里,偶爾拍下尾巴,好似在扇涼,又好似單純的夢中囈語,悠悠閑閑,幽幽靜語。

黑之式來的時候,正是月色當頭,弦白鋪陳下來,在大門未閉的貝殼前灑落了一地。而他們的王立在海灘邊,視線偏移向內,在看王后的方向,神情晦暗不明。

察覺到他來,息塞收回視線轉過頭,精準地捕捉到他所在的方向。修長粗壯的魚身讓他不論在什么情況下總處于居高臨下的位置,溫潤的琥珀色向下查看時,夜色朦朧,正呈現出蛇瞳般冷凝、末日審判般神圣。黑之式匍匐在一個低微的角度,但是離得遠,也能毫不費力地看見那張獨具異域風情的臉上冷淡的高貴。

剛才柔和的神情不見了,此時是一個帝王,盡管他并不刻意,并不知情。

黑之式垂首道:“王。”

息塞看他,半晌,說:“我失去了多少時間?”

黑之式回答說:“月亮圓了四次。”

那是遇見凜邇的前半個月,他遭遇了意外,并且漂流至此。按照我們的時間來算,已經四個月。

四個月,足以讓一個群龍無首的部落在這藍海里消失得無影無蹤。即便是處于食物鏈頂端的人魚,也難以想象其內部秩序有多么混亂。

據黑之式說,百慕處于深海之極的狹長海溝之下,人魚在此永世安居。但在陸地生物探索欲越發自由的如今,他們其中被稱為人類的物種終于發現自己所處的星球并不是一個簡單的球形——在暴風雨常年籠罩的百慕三角下方,重疊了一個奇異的四維空間。而在一場醞釀了災難的海底現場,人類發現了人魚的蹤跡。

不久后,海域附近的人類窮極一切科技手段,證實了人魚這一神秘物種的存在。他們將人魚的相關信息封鎖于沿海國家的軍部與科研部之內,并迅速建立聯合實驗基地,對外宣稱為人性文明與共同安全研究所。

相關數據表明,人魚并不如人類描述的那樣羸弱、嗜欲、混亂,相反,人魚是一種可以媲美人類智慧的高階生物,絕大多數人魚具有嚴明的族群意識以及強悍的骨骼力量,并牢記固定巢穴的重要性,以此規避與擊殺人類及其他生物的闖入。更難以置信的是,人類科學家提取了人魚的血液進行解析,發現人魚體內含有一種未知元素——可能是四維時空的產物,能使它的肌肉組織與產出唾液產生互補加益,實現創傷的快速修復。

人魚所擁有的天賜太多了,太誘惑人,人類暫時無法以暴力制服人魚,轉而正式開啟了人造人魚的秘密計劃。盡管多年來計劃毫無實質性的進展,人魚與人類的熱戰趨勢也愈演愈烈,但就在近日,人魚族群內部出現了一些魚身短小、體型瘦弱的異種,飽受爭議。

裁決的權力交到息塞的手中,萬聲嘶鳴,最終造就了鋪滿紅色血液的典禮,人魚借此發現了潛伏在族群中的人造人魚,以及初步區分異種與同族的方法——檢查血液的顏色、體型的大小以及魚身的靈活度。

人類察覺到了造物的敗露,鄰海國家傳來了人類預備對人魚開戰的消息,而人魚的王卻在發情期即將來臨的階段失蹤。

黑之式講述完自己所掌握的大致信息后,抬頭卻只見到息塞面上平靜的神情,平靜得就像他現在擁有一片完整的記憶,并且對即將爆發的危機運籌帷幄。但黑之式知道,并不是如此。

他眺望著身前的大海,波浪與潮水在黑夜的烘托下一片昏冗,像一團濃厚的黑霧。與此同時,他在有一下沒一下地收攏與張開手爪,無聲地模擬著類似抓掐的動作。

他問道:“人類?”

黑之式解釋說:“他們的身形渺小,但非常善于捕殺,并制造了許多阻撓我們正常生存的異種。不論如何,終將有一戰,王。”

息塞正在想一場并不遙遠的屠殺、兩個吵鬧的生物,以及那一塊破鐵架構、能夠自發移動的船。腰腹位置的鱗片已經完好如初,可那種詭異的震顫的痛覺在此刻狡猾地席卷回來。

“他們在準備什么?”

“捕獲我們的工具、囚禁我們的鐵籠。”

“還需要多久?”

“可能是下一次的月圓之前。”

也就是大概還有二十天,但并不能確信。息塞合上手爪,像是抓住了虛空的時間。他垂眸看過來,來到話題的最終,詢問家常一樣,說:“百慕怎么樣?”

黑之式收著肩,匍匐著上身,道:“現在安全。”

說明沉穩的母親并未因為王的離開而亂作一團,人魚的生活如舊,只是面臨即將爆發的動亂而缺乏防御性與機動性。它在危難之際才必要一個族群的王,就像一個軍隊的統帥在戰場上時才最有威力。

息塞將結束話題了。他對俯首的同族說:“回去吧。”

王終將帶領他的臣民直面敵人的挑釁。

現在,他只是想要短暫陪著凜邇,教會他如何生存,如此,而已。

凜邇發現息塞越來越黏人了,黏得堪比海底深處的盲鰻分泌的黏液。在他清醒之前,息塞絕不會將裹在他身上的尾巴松開;在他昏睡之前,息塞絕不會將炙熱的性器從他的泄殖腔里拔出來。

最突出的一個特點是,息塞不再單獨捕食,在接踵而至的大型獵物面前,他總是鼓勵并與凜邇共同獵殺,一番狠斗之后,在凜邇的投喂下享受著進食。

這時的息塞會摟著凜邇將他的視線抬高,手爪緊緊卡在他的臀部的位置,使得自己仰視他。在凜邇撕下肉條舉到眼前時,息塞會湊近了去咬,不慌不忙得像是遵循著某些傳統禮儀的貴族。他的動作慢,耀眼的金發隨著擺動的鱗波起伏不定,在凜邇眼中不容忽視。

發展到后面,就是凜邇一邊投喂自家的魚王,一邊將金絲勾纏了一只手。有時候被纏死了,息塞就會躺在凜邇懷里,變換著姿勢給他解開,凜邇則在一旁興致勃勃地學習他的手法,偶爾笑話他的笨拙。被息塞督見了,按下頭來親。

凜邇逃避道:“壞家伙。”

他順路批判了害得他被欺負的幫兇,一臉嚴肅地對那頭金發說:“壞東西。”

息塞不會反駁他的話,但在他說第二句時把頭往他的手上蹭,解釋道:“它喜歡你。”

總之,兩條人魚只在一件小事上就可以膩歪很久,并且樂此不疲。

與此同時,他們又開始了之前的歷程,經常在遼闊的海洋里巡行。

觀賞了一場激烈的大型魚類博弈后,凜邇與息塞在一個極大的海中礁洞里休息。

漆黑的四周,淅淅的風流,以息塞的魚身做枕,凜邇躺在上面,沒有閉上眼,棕色的瞳光并不明顯,卻讓息塞輕易地得知他在打量自己。

方才爭斗失敗的灰鯨尸體在下沉,勝利者蠕動沉重的口器捍衛這來之不易的成果,暫時沒有離開。

息塞在監視礁洞外方的情況,任由凜邇的視線游移。從凜邇的角度望上去,能看見他精壯的臂膀與腹部優美的肌肉紋理,一塊塊腹肌壘上去,在胸膛開闊處終結,被顯形的胸肌擋了些探尋的視線。

凜邇向下移腦袋,偏點方向,便能重新看見人魚修長的頭頸與堅韌的下顎,脖子上面有個小小的凸起,偶爾由上至下地滾動,與其他部位組合更襯其性感,以至于凜邇看著看著,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推。

觸感是一團軟骨,在他的指尖滑行,人魚脆弱的喉管交付在他的手中。

息塞終于收回警示,捏住他頑皮的手爪,低下頭來。

“睡不

著?”息塞將他的手蹼貼在臉上,低聲問道。

凜邇搖頭。

息塞輕輕蒙住他的眼睛,說:“睡吧。”

凜邇真心實意地補充:“想看你。”

息塞扇動的腮蓋一靜,恰逢凜邇的腦袋又挪,自發地挪到更下方,避開了他手爪所遮擋的范圍,那雙眼睛亮晶晶的,他轉戰息塞緊致的腰部肌膚,滿足地嘆息:“喜歡。”

對息塞來說,這句話、這種神情永遠具有效力、威力與殺傷力。

腦袋壓住的地方發出收縮鱗膜的細微響聲,剛被耳朵捕捉到,一個柱狀物已經從那個敞開的通道中迅捷地探出頭來,囂張跋扈地抵住了凜邇的后腦勺。

凜邇:?

凜邇猶豫著是否將腦袋挪開,息塞卻靈活地翻滾了一下尾巴,囫圇一轉,側過身來,熟練地把他壓在了礁壁上。

形勢一轉,流動的風聲變得更大,梭梭地響,不及凜邇反應,息塞的手爪掰過他的臉,潤色的薄唇貼住他,輕舔慢咬一番后,暴露本性,牙口一啟,長長的舌頭探進來。

尖牙被舔,凜邇被迫張開牙關,息塞將內里的嫩肉攪得天翻地覆,攻城略地般,穩定軍心后又輕揉慢捻,撩動著可憐的舌側與舌根,凜邇能鮮明地感受到那些地方因為磨蹭升騰起來的熱意,灼得他眼尾漸漸紅了。

他朦朧地半睜開眼,入目是模糊的綽影與白皙的臉,放在其腰部的手爪摸索著尋到息塞的尖耳,捏住了。滑潤的皮肉,冰冰涼涼的溫度,才讓他安心一點。

甫一捏住,息塞像猜到他的心思似的,擒住他另一只手的手腕,順著滑下去,虛扣住,十指間的蹼膜也貼合。

伴奏是清膩的水聲,口舌交纏之間含住的水太多了,像是要流出來,凜邇下意識地去含,舌頭一動,就被息塞勾去纏成一團。

手捏緊了他的尖耳,凜邇心里想:要含不住了。

果然,最后停下來的時候,是涎還是水都分不清,總之都與海水渾然一體。

息塞與他額頭相抵,離開時貪婪地舔了舔緋紅的唇瓣,然后抬眼來看他,又來舔他的眼角。

凜邇扇動著眼睫,終于將捏住他耳尖的動作改為扯,齜牙說:“不許動。”

息塞不動聲色地迅速加舔了兩下,才依著他的力道抬起頭顱,乖順地看他。

與表面相反的動作是,他扣住凜邇的腰,往自己的懷里帶,不緊不慢地用下腹蹭著凜邇的腰際。

凜邇往下看,果不其然,那根暗紅碩長的性器直挺挺地冒出泄殖腔,頭部小口分泌著黏密的液體,比海水還要晶亮,正在一次次的刮蹭中盡數沾染到他腰間漸變的鱗片上。

凜邇緩緩抬頭看他,然后把手伸向那個大東西,被息塞輕柔地抓住了,他吻上那光潔的手背,喚道:“爾爾。”

他撞一下。

凜邇說:“我幫你。”

又撞一下。息塞拒絕說:“不用。”

再一下,水波陣陣。他抱緊了凜邇,吻他額際的美人尖,說:“這里不安全。”

可他也不是要忍。

于是凜邇背抵著石壁與動水,手臂攀撐息塞的肩抬高自己所在的高度,魚身再巧妙地一抬,反纏上息塞的腰,那條大泥鰍就跑到臀部下面去了。

息塞順勢空出一只手虛托住圓潤的臀側。

凜邇將腦袋放在他的肩上,胳膊從腋下穿過去摸他的背闊肌,依偎的模樣,姿態卻豁達,準備好了,滿意地說:“這樣來。”

息塞對這份恩賜當然要好好享用,將頭埋進他的肩窩里,深嗅,是一個交頸的姿勢。他一邊汲取著凜邇身上的香氣,一邊摟住他的腰臀,開始撞弄。

他動作的時候,背上的肌肉會一收一放、一緊一松,凜邇便能盡力忽視底下那根囂張的東西,手蹼按住那動彈的地方,好奇地戳。

息塞有些癢,手臂貼合腰上的魚身抬實了他的臀,放開力道往柔順的鱗片上頂。

一顛、一顛,頻率獨特且富有規律。凜邇眼前的場景晃來晃去,潛伏的睡意被晃蕩出來,愈發濃烈。

他放棄掙扎,抱住息塞,最后用面頰蹭了蹭他的,便合上眼睛,安心地睡了過去。

若有所感,息塞轉過頭,看見了近在咫尺的睡顏。

中途的凜邇迷迷糊糊地醒過,在息塞噴發的時候,或白濁或清黏的液體炙熱地灑在他的臀部鱗片上,又因為息塞的清理而酥癢;在息塞抱他回游到孤島的時候,路過的金槍魚悄悄探頭咬了一口他的尾尖,被他扇飛到不知道哪個角落去了。

但凜邇真正清醒的時候,是在靜謐的夜晚。

可能在白天睡了太久,這是他第一次在半夜醒來。他先是半睜半閉地在貝殼里滾了一圈,懶洋洋著,發現不對。

貝殼里只有他。

他伸手摸了摸四周,沒有摸到自己的專屬抱枕。

息塞不在這里。

凜邇睜開眼,果然貝殼里空蕩,而大門敞開。他滑出去,探頭看了看水箱,只有靜水和作為備用食

品的小魚小蝦在里面鬼鬼祟祟。

黑之式正在例行公事向王呈報百慕的情況:“……暫時沒有發現異種,但人類的僭越越發不可容忍。他們頻繁挑起個別斗爭收集我們的血液,用作實驗研究以及尋覓我們弱點的材料……”

息塞靜靜地聽,直到黑之式停下來,他問道:“他們的工具在哪里?”

“遠岸的陸地上。我們的威懾仍然有效,人類還沒有啟動他們。”

息塞抬手示意知情,黑之式隨之噤聲。他仰視著王,發現他陷入了自己的思考。每當此時,王總顯得岑靜、疏離,畫地為牢,由此隔閡所有。

也引領著人魚的所有。

黑之式不由得問:“王,您什么時候回到百慕?”

照常地,息塞瞥他一眼,冷淡極了。他沒有回話,轉身,是結束這次見面的意思。黑之式明了,沒再發問,瞳光爍爍,目送他離開。

突然,他發現息塞停住了腳,或許稱之為“僵住”更合適——他的身體從上到下都猛地剎在了原地。

黑之式順著息塞凝視的方向看過去,看見了不遠處倚在小屋門口、同樣向他們投以目光的凜邇。

一瞬間,黑之式激動起來,埋在水里的魚尾跟著撲騰了兩下。

他作為信息檢索員,代表人魚族群與人魚的王交涉了有一段時間。但由于他們交涉的時間點都在夜晚,王后在此時都會陷入一種于他而言奇異的“休息”狀態,屏蔽了他和王的交談,以至于他從未完整地看到過王后的模樣。

缺憾在現在得到彌補。

黑之式清楚地看見了蔚藍的魚身,半折直立時顯得比息塞矮一點,看不全,但他通過那片鋪在地上的大尾鰭確信凜邇的魚身在族群內部一定也是極其修長的存在。

而人魚在族群內的地位就以“魚身的長度以及尾鰭的大小”作為主要依據,因為它往往象征著同等比例的骨骼力量。

其次考慮的是面容,在這一方面人魚與人類的審美可以做到高度一致。恰巧的是,如果忽視凜邇的魚身,他看起來就與俊美的亞裔青年別無二致。

黑之式當即嘶鳴兩聲,向凜邇點肩俯首,表示對王后的尊敬與認同。

凜邇好奇地看看黑之式,再看看息塞,耐人尋味地沒有說話。所幸息塞在短暫地僵持后,迅速游過來靠住他,同時回頭睇視了黑之式一下。

那個眼神傳遞的訊息與“滾”無異。

白發人魚接收到信號,立馬尾巴一掀,潛到海里游遠了。

凜邇的眼睛還留在他離去的方向,息塞吃醋似的攬過他的肩,將他抱在懷里,黏在他的身上。

凜邇任他黏著,沒有說話。

息塞看他,低頭親吻他的額頭,打破了詭異的沉默,喚他:“爾爾。”

凜邇抬頭看他,應道:“嗯?”

他看起來非常平靜,息塞目光沉沉,尾巴輕拍著他身上的鱗片,半晌,問道:“吵到你了?”

凜邇搖頭,推開他,閑閑地躺回了貝殼里。息塞緊跟著鉆進來,魚尾迅速地纏住他。

水與呼吸的共鳴里,凜邇想到了很多。他想到那只陌生的人魚、息塞近來的黏糊、共同捕殺的獵物,融會貫通后,他的注意力回到面前這條大魚身上。

息塞一直在看他。

凜邇伸手摸他的臉,問道:“那是你的同伴嗎?”

息塞說:“不是。”

凜邇不信,改成扯他的臉,示意他坦白從寬:“他是來叫你回家的嗎?”

息塞坦誠地說:“不是,家在這里。”

家的含義是凜邇賦予給他的。在這之前,人魚只有母親、安息地之類的概念。對息塞來說,這個小天地才是他和凜邇真正意義上的“家”。

凜邇不再追問了,不知道是信還是沒信,手松開就要伸回來,被息塞及時拉住,親吻他的掌心。

于是凜邇瞇眼看他:“說。”

自己說。

息塞的尖耳抖動了一下,從掌心一路吻上來,舔咬他水潤的唇,輕碰他顫動的睫,拉開距離,雙目對視,他眼里的情緒深不見底。

寂靜里,息塞忽然說:“我的爾爾。”

凜邇的指尖顫了顫。

“我的配偶。”下一句接踵而至,息塞的口吻冷靜又莊嚴,“我的王后。”

凜邇猛地抬眼看他。

息塞便親吻他的眼睛,娓娓動聽:“如果我是他們唯一的王,這即是屬于你的獨一無二。”

凜邇其實沒有聽見息塞和黑之式的對話,一是他不太會解讀黑之式奇怪的富有地域色彩的聲波,二是他發自內心地不想私聽息塞與他的同伴的聊天。

現在,息塞把他裹在懷里,將從遇見凜邇到遇見黑之式的自己現今經歷過的所有盡數交付,凜邇才隱隱約約地理解了大概。

在遇見自己之前,息塞是人魚族群的王;在受傷失憶之后,息塞成為了和他一起生活在這里的另一條人魚。

他摸索息塞腦后的舊傷,那

里是息塞與他相遇的原因,如今早就已經不見疤痕。他問:“還疼嗎?”

息塞誠實地說:“偶爾會。”

不懷疑他有賣可憐的嫌疑,奈何凜邇全盤接受。他放輕了動作,幾乎是哄了,抱住息塞的脖頸,親密地說:“不疼。”

息塞愉悅地舒展了眉眼,蹭進凜邇的肩窩里,像只賣乖的豹貓,只差發出類似的呼嚕聲。

凜邇親他茂密的金發,被他拉下來,親在一起。黏糊了很久,凜邇現今還是會被親得腮蓋和口鼻都緩不過來,拿住他的后頸拉開才喘上一口氣。

息塞解饞似的舔他的臉,凜邇就偏頭換著地方給他舔,不經意間看見了貝殼外一望無際的海。

在不久之前,那里有一條叫黑之式的人魚。

不一會兒就讓醋溜魚發現了他的走神,手臂一撐,寬闊的胸膛覆上來,息塞擋住他的視線,不讓他看。

“壞家伙。”凜邇知道他的心思,揪住他的耳尖,在那對溫潤的琥珀里笑起來,道,“你該回家了。”

息塞說:“家在這里。”

凜邇反對:“不在這里。”

“好,不在這里。”息塞干脆地應下,在他疑惑的目光里坦言,“爾爾在這里。”

這句話來得措手不及,打得凜邇的心頭又甜又苦,他被那種陌生的感覺席卷得茫然,一時間愣愣地看著息塞。

最后都歸咎于他的油嘴滑舌,凜邇甩了他一尾巴,開始直接趕他:“你回去。”

“回哪里?”

“百慕。他們都在等你。”

“爾爾呢?”

“……嗯?”

那雙眼睛挨得近了,息塞俯下身,以近乎虔誠的角度觀望凜邇的神情,洞若觀火。他在發問,又好像在回答,他吐字:“他們都在等王,那爾爾呢?爾爾怎么辦?”

凜邇頓住了。

他怎么辦?

在息塞沒出現之前,他是計劃在孤島上度過余生的一條流浪人魚,因為只在近岸的海中玩耍,所以幾乎見不到大型魚類,以魚蝦作食,偶爾用海草充饑。一天的時間大多是睡覺,晴天會鉆進林里去玩,雨天會在漏點小雨的小破屋里聽島上其他生物的嚎叫,一旦發現有危險靠近這里,他會立馬躲進海水里。

自由、無憂,孤獨。

他一意孤行憑自己所感覺的方式生存,直到息塞來到這里,他開始去往深海、游行、捕殺獵物,他變得越來越喜歡水,他甚至發現自己好像就應該被水供養,而不是將其視為一路流亡的觀途。

息塞從不反駁與要求他的任何,而他卻在這種肆意生長的態度里過上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日常。

如果息塞走了……

凜邇想,可能回不去原來的生活了。他會抓兩只魔鬼魚養在水箱里,餓了更想吃鯊魚肉,累了更想睡貝殼里……最可能的是,他會懷念,懷念很多,比如說奪目的金發、沉穩的琥珀色眼眸、黏人的大尾巴。

他兀自想著,就感受到息塞蹭弄他的鼻尖,氣息纏綿,打斷了他。

“我離開了……”

“我的爾爾,會不會被欺負?”

“會不會冷?”

“會不會餓?”

他聽見息塞這樣喃喃,聲音越來越低,直到微不可聞的最后一句,幾乎只有氣流與聲波在傳遞,窺聽他們的小心翼翼。

“會不會想念?”

凜邇沉浸在這種氛圍里,低聲答:“會。”

“爾爾?”

凜邇回蹭他的鼻梁骨,并且在那里印下一個吻。他認真地說:“會想到你。”

息塞定定地看著他,捏住他的下巴狼吻上來,激烈又迷離。最后微喘著分離,舔舐凜邇的唇珠,問道:

“爾爾也等等我,好不好?”

凜邇咬了一口他的舌頭。

息塞嘶聲舔著嘴角,耐心重復,循循誘導:“好不好?”

“好。”

于是息塞離開了,在一個平常的清晨。

離別前他們一切如常,息塞為他準備好早餐,凜邇拉著他在海底睡了一個甜甜的覺,兩條人魚用尾巴拍著尾巴嬉鬧著上岸。

最后以凜邇掀起浪花拍了息塞一身水為勝利。他神采奕奕,得意地對敗者敞開懷抱,說:“不哭。”

息塞一點也不是要哭的樣子,但他還是配合地投入名為凜邇的安慰,抱著他不撒手。

抱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凜邇發現海水里若隱若現的魚影,越來越多,卻井然有序,形成了幾股相互攪動的暗流。

凜邇捻著息塞的后頸肉,說:“他們來接你了。”

息塞置若罔聞,俯身低頭去看凜邇的臉,古松般的眸光里沉靜無波,他以手拂面,將那張清雋的臉看得仔細透徹。

明明是很平淡的一種神色,凜邇卻在其中看到了仿若細雨蒙蒙般的漣漪。

他最后湊近,親吻凜邇光潔的額頭,在心照不宣的寧靜里,息塞松開了雙臂,轉過身潛入海中。

海面激蕩出兩三波清流,凜邇以為這就是結束,直到那條熟悉的尾鰭翻出海面,他不由得追隨目光看過去。

尾鰭甩了一下,從上至下破入水里,分叉的兩端魚鰭讓揚起的波水也是兩股,它們以近乎相同的速度躍出平面,在空中浪漫地碰頭接了個吻,自此難舍難分,抱成一團、融成同道往下落。

“啪嗒”,非常短暫,可不難看出是一個愛心。

凜邇曾在沙地上用尾巴蹭出來,向息塞展示,說送給他。息塞當時也印下一個,表示收到了。

但具體含義是什么,凜邇不太清楚,息塞也沒有問。

現在看到時,他突然覺得,挺好看。

愛心落下之后,那條大尾巴魚的身形已經匿跡在海底,凜邇立在原地,腦袋里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一片空白。他悵然許久,身體因為干燥感到微微的發癢,才擺了擺尾巴,徑直倒下去,躺在海邊。

尾巴鋪開,一點一點地朝前蠕動,接觸到腥咸的海水的那一刻,他慢悠悠地將臉蛋埋了進去,吹起一串泡泡。

獨自玩夠了,他拱起魚身,以頭搶地繞了個圈將被忽視的尾巴甩到水里,大片浪花飛舞,發癢的癥狀大大緩解。

很好,很舒服,就這樣了。

他就著彎曲的姿勢待在海邊,一動不動。

發會兒呆。

沒有成功。

彼時他剛賴在海邊幾分鐘,便發現更深更遠的海域里,有未知的東西一直在原地打轉。在他完全躺尸后,他們發出了更大的動靜,嘩嘩啦啦,吵得不可開交,一陣詭異的寧靜后,直接不加掩飾地向他所在的方向游來。

凜邇眉頭一皺,發現事情并不簡單。

他悄悄調了姿勢,凌厲了尾骨,準備在那群生物靠近的同時給他們一頓好果子,哦不,好扇子吃。

近了,更近了。還差一點。

凜邇撐起手一推,陷進海水里,魚身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迅捷地直立而起,尾扇撐到極致,向前拍開,渾身的氣勢剎然變化,攻擊性瀑發。

潮水以他為中心形成一個層次圈,四周的水沖天成墻,墻浪拍出了若干本無藏匿意愿的生物。

凜邇輕而易舉督見了水墻附帶的雜七雜八的鱗片,張爪說:“出來。”

水花散去,在凜邇的眼前,首先老老實實地冒出了一頭綠色仿若海帶的發絲。

凜邇:?

都市言情推薦閱讀 More+
鹡鸰女神第二季

鹡鸰女神第二季

水中魚
無意間發現妻子是個主播,而且還跟水友在打情罵俏,這讓我大吃一驚,一步步地,我發現妻子最近總喜歡往外面跑,難道,妻子背著我,真的出軌了?
都市 連載 0萬字
甘い鞭

甘い鞭

金夭夭
【絕對寵文】“……小姐又去約會了……”邪肆的男人一怔,咧嘴冷哼一聲,“很好,她膽子可真大……給我把他們都給抓回來……”“是……”半小時后,“爹地……”稚嫩的人兒無辜的睜大眼睛看著他,男人一雙冷眼盯著她,“傅小玉,你知道你現在才幾歲嗎!?竟敢給我出去約會……”女娃冷哼一聲,“你可以有那么多情人,我就不能跟同學約會,有其父必有其女,我是跟你學的……”“傅小玉……”男人眼睛腥紅,冷冷的盯著她,看著她倔強
都市 連載 2萬字
狂愛儀式

狂愛儀式

將秋
窮學生手機連上了位面交易網,能夠與各種位面的交易者進行交易,互通有無。 武俠位面獲得武功秘籍,魔法位面了解魔法真諦,科幻位面攀上超級科技樹,修真位面得以長生久視…… 如此人生,能不牛逼?
都市 連載 0萬字
一個人BD高清在線觀看大全

一個人BD高清在線觀看大全

霞飛雙頰
林東做了一個夢,他夢見自己穿越了,還在一個奇妙的修真世界里游蕩了十年。 夢醒,卻驚而發現這是真的。 在修真世界混很苦逼一直是戰五渣般存在的林東同學,在現代都市里,他發現自己簡直無所不能,逆襲白富美什么的,真心不要太容易!
都市 連載 9萬字
公爵夫人百度影音

公爵夫人百度影音

鳳知墨
一朝穿越,蘇云錦成了山上糙漢子的小媳婦兒,相公瘸,婆家窮,更有極品上躥下跳打秋風,蘇云錦一拍桌子怒了,虐渣渣,斗極品,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蘇云錦把小日子過的風生水起,突然發現獵戶相公不僅會做生意,能當官,就連腿也不瘸了,“媳婦兒,一邊坐,賺錢的事我來。”“那我呢?”蘇云錦挑眉。男人低笑著拉過一旁的兩只小萌寶,萌包子一把抱住蘇云錦的大腿,“娘親,要妹妹!”
都市 連載 24萬字
安樂戰場未刪減完整版在線觀看

安樂戰場未刪減完整版在線觀看

東山起
戰狼楊鋒回歸都市,意外獲得透視異能,賭石鑒寶,樣樣玩轉。各色美女,任我看透。既能痛踩敵手,也能治病救人。職場官場,商場情場,場場得意。看楊鋒以一雙神奇透視眼,如何走上逆天之路,桃運不斷,混得風生水起……
都市 連載 0萬字
主站蜘蛛池模板: 国产精品精华液 | 久草久草福利 | 青青草国产成人 | 日本三级官网 | 男女深夜操操网站 | 91精品在线影院 | 午夜黄色| 国产黄色免费在线 | 91高清视频 | 全免费观看毛片 | 小视频h| 国产福利导航大全 | 国产在线等一页 | 在线观看A片网站 | 国产精品视频 | 91干屄| 国内三级黄色 | 丝袜女同番号 | 男人的天堂黄片 | 波多野洁衣人体 | 成人无码精品电影 | 青青草a免费线看 | 激情自拍五月天 | 91逼视频| 国产一区精品 | 亚洲性综合 | 一级am片欧美| 国产视频一视频二 | 四虎最新在线观看 | 在线观看污网站 | 在线国产视频视频 | 三级片官网 | 深夜福利亚洲藏 | 欧美α片网址 | 无码国产在线播放 | 国产另类一区 | 日本中文字幕免费 | 日本A级免费视频 | 日韩大片免费 | 欧美巨茎 | 老湿机免费试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