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風(fēng)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不容易抽身離開,那只手終于來到被豐滿胸/部撐得鼓起的衣領(lǐng)——
只需上前一公分,只要一公分,任何桎梏都將被打碎。
然而最終,灰崎離開近在咫尺的領(lǐng)口,撿起快要落在地上的被子,輕輕地替少女蓋上。
離開的時候,灰崎終于能抱著坦然的心情,在少女的嘴角落下一個吻。
“好好休息!”
抬起頭準(zhǔn)備離開,看到的卻是女朋友明亮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
☆、第 7 章
灰崎少年的日常生活自由度很高。不過話又說回來,要是有人整天管著不至于混成了不良。
他家境頗為殷實,父母在國外做著體面的工作,八九歲之前他是跟著父母住在美國的,直到小學(xué)三年級應(yīng)爺爺?shù)恼賳净氐饺毡尽?
人格形成的期間生活在號稱自由國度的美國,可想而知回到日本后面臨了多大的文化沖擊。
桀驁不馴的他始終沒辦法融入主流的人際群體,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個不良了。
爺爺過世后,灰崎拒絕了父母去美國一起生活的要求,決定一個人在日本獨居,多年的分別導(dǎo)致無法自然相處是一方面,過慣了放養(yǎng)生活的他也不想整天被念叨。
獨居!不良!不差錢 !
這樣的人你指望他的生活有多單純?
正是對什么都好奇的熱血年紀(jì),一群不良聚在一起肯定會討論這樣那樣的事。就算具體實踐缺乏經(jīng)驗,理論知識儲備是絕對豐富的。
這樣的人只要給他一個契機(jī),之后的事情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石川光真的是這樣認(rèn)為的。
她單知道灰崎是個慫逼,可沒想到是個慫成這樣的慫逼。
都這樣了還不出手,是人嗎?
石川光就這樣直直的看著灰崎,眼里的唾棄鄙視凝聚成實質(zhì)。
灰崎被這樣注釋著,聯(lián)想到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心里慌了。
看她清醒的眼神絕對不是剛醒,果然剛剛的念頭被發(fā)現(xiàn)了對吧?藥丸,被當(dāng)做變態(tài)了。
焦急和慌張讓他誤解了那眼神的含義,不想被討厭的灰崎忙解釋。
“沒,我只是蓋被子,什么都沒想——”
“廢物!”
誒?被兩個鏗鏘有力的字打斷的灰崎首先想的居然是‘不是應(yīng)該罵變態(tài)嗎?’
下一秒,他就被抓著領(lǐng)帶扯下去——
快要撞到石川光的時候,運動少年的反射神經(jīng)發(fā)揮了作用,他迅速伸出一只手支在床上,才沒發(fā)生兩個人相撞的慘劇。
然而這下意識的條件反射卻在石川光的預(yù)料之中,此時的灰崎靠著一只手支撐著,平衡力可想而知。
這不到兩秒鐘發(fā)生的事讓灰崎瞬間懵逼,他都不知道這事該怎么捋。
好在在石川光做出無視他意志的決定后,他也不用再想問題了,只要接受就好。
“吶,我說,最近祥吾君是不是有點太得意忘形了?”侵略中帶著嘲弄的聲音哪還有平時的清新甜美。
“不就是稍微給了點好臉色,你就要上天了?這么端著以為是高天原的no.1嗎?”
“什么no.1?”灰崎好歹還是知道高天原,即使對石川光的另一面有心理準(zhǔn)備,在女朋友嘴里聽到牛郎店的名字還是受不了。
“噓噓噓!!”石川光食指壓在他唇上示意閉嘴,她再也不想被無聊的事引開主題了。
“我呢,最討厭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家伙了,稍微長點眼色好不好?讓你來你不來,那就只好我親自動手了。”
動手,動什么手?
孤男寡女這種姿勢要說灰崎一點也聯(lián)想不到那是在裝純,但心里又實在不敢相信好事來得這么突然。
幾天前巷子里的那場沖突開始,灰崎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女朋友貌似不止平時表現(xiàn)出來的那一面。
雖然人這種社會動物本身就是一人千面,在不同的人面前充當(dāng)不同的角色,自然在每個人眼里不一樣。
但灰崎發(fā)現(xiàn)的不一樣不是這種淺顯的理由。
她一個看起來家境良好受過高等教育的女孩子對刀具如數(shù)家珍,只是一個混混偶然買的型號都能扯出一系列的背景。她闡述殺人手法那淡漠明晰的樣子,就像真的對人體的脆弱做過研究。
雖然她說那些話的用意大概是為了攪亂當(dāng)時的氣氛,但普通女孩子會對這種事信手拈來嗎?
是,灰崎這幾天都不怎么敢和她見面。不是被石川光嚇到了,是被自己嚇到了。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個隱性的變態(tài)。
女朋友那顯露出的冰山一角的惡毒和陰暗讓他興奮得不能自己,看到女生糾纏自己表現(xiàn)醋意的方式竟然是一瞬間的殺意。
那種只盯著你的時候,你要是敢看一眼別人就去死的恐怖獨占欲被他確實的解讀出來了。
就像被一條毒蛇纏上的陰森感不但沒有厭惡的感覺,反而覺得那時的她太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