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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jg壯的alpha正赤身0t,脖子上系著紅se的可拆卸領結,像一個等著被打開的禮物。
沒想到向來寡言且不提要求的人竟然會在短信里寫出這么……的要求。
要不是麗茲……要不是麗茲想看的話。
其他人敢看到他這個鳥樣,他一定第一時間用機槍打爛他的眼睛。
“我真taade瘋了。”薩普自言自語,明明剛剛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的,一切的一切,邏輯都通透了,理順了。等他意識到了的時候,不知為何已經開進了文華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麗茲已經跟希普求婚,而希普也接受了,那個礙眼的戒指都戴上去了。
希普離幸福就一步之遙了……
可是,可是……薩普的雙手不斷握緊放松,偶爾爆幾聲對自己的粗口,整個人猶如羔羊被綁在火上炙烤一般。
他想要一個說法。
直到有限的耐心快要消耗完,差點從床上跳起來發泄情緒的時候,房間門發出了輕微的聲響。
她來了。
不同以往黑暗的房間,這一次,光線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蔓延發散著,無言地歡迎她的到來。
麗茲握緊了門把手又松開。
她慢慢步入,看到床上的隆起,本該無形的光線忽而帶著力道一般從四面八方呼嘯而來灌進她的心肺,突如其來的脹痛感讓她輕喘了一聲。
一切都如此安靜。
她緩緩靠近床沿,彎下腰,手停留在掀開被子的動作上。
掀開就不再有任何余地。
“那天晚上,一開始我只是當成一場發泄。”麗茲喃喃道,少言的她慢慢地敘述著,像是在說服誰:“可我開始有些迷戀上你的身t,或許無從b較,因為我只和你……一個oga做過,但我覺得你是最bang的oga,這段時間讓我明白上帝的指引沒錯,alpha和oga確實適合相ai。”
“我——”她的嗓音變得有些g澀,停滯的手繼續向前,準備掀開被子。
準備打開所有人都期待的劇本。
被子突然開,麗茲的手忘記收回而被甩到一邊,她眼睛不自主地張大,盯著那個氣急敗壞,脖子上還綁著一個蝴蝶結的ch11u0alpha。
“oga,oga,滿嘴的oga!”薩普顧不上一絲不掛的自己,從剛剛開始,麗茲每提一句oga都讓他心里不斷向外翻涌酸意,不大的心房終于被酸澀的感覺占滿,她對別人的告白早就不想再聽下去。
薩普咬牙切齒,還是忍著顫抖說道:“我就告訴你吧,從一開始就是我!那個晚上,還有之后的無數個晚上,直到今天早上,都是我!你根本就沒ega,你的x經驗都是我這個alpha給你的,你內s的地方是老子的直腸!真是可笑,基本的生理常識都分不清楚的高材生竟然好意思說自己ai上oga,讓人笑掉大牙——”
啪!一個清脆的耳光將剛剛還在放肆的薩普的臉打偏,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領結被麗茲兩指勒住,被迫向前,和麗茲鼻對鼻眼對眼。
“戲弄我有意思嗎?”麗茲聲音里帶著怒氣,并且難得爆了粗口,“你和戈爾策劃這整個騙局,難道就是想捉弄我看我被你們耍得團團轉,a的,有意思嗎?”
薩普脖子被勒住,臉因為缺氧漸漸變紅,可卻把臉偏向一邊,倔強地閉嘴不說一個字。
“金先生,自從認識你以來,我自認為是金幫忠實的伙伴。后來你們不斷懷
疑我,猜忌我,想讓我出局,我都明白。所以明知道那是一個拙劣的圈套,我,還是義無反顧的跳了進去。不然,你是覺得我是傻到被人下藥,還是仁慈到被下藥了也不追究?”
麗茲收緊了領結,兩個人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
“只是我不明白,金先生,”麗茲盯著他,仔細辨別薩普的表情,試圖能讀懂這一切荒唐背后的邏輯和想法。
“我不明白,已是如此配合,配合你們,按照你們所希望的,甚至愿意和希普結婚,可現在,你又告訴我這一整年都是虛假的,為什么?”
“看著我像馬戲團的猴子一樣被你們指揮,讓我g什么就g什么,假模假樣到最后又說‘oops!只是個玩笑!’這樣就足夠逗樂你們了是嗎?”
“說話!”
薩普漲紅著臉一言不發,他思緒如此混亂,早已無法做出任何恰當的反應,只能在越來越濃的雪松味和越發緊迫的對視中閉上了眼。
沒有等到任何回應的麗茲閉上眼深呼x1,再睜開后眼里只剩冷意。“好,今晚的金先生,看來也是準備的很充分了。”
她將薩普推回床上,翻身坐在他的小腹,居高臨下的視線如同x光線一樣上下掃描,冷冷道:
“不說的話,我不介意從頭重溫一遍。”
她扯開k子,x器劍拔弩張地彈了出來,朝前一頂,那根東西就停在薩普的嘴邊。
“第一天晚上,不記得了?張嘴?!彼偻巴α送?。
薩普緊緊地閉著嘴巴,喉嚨里憋出含糊不清的話:“不怕我給你咬斷??”
“現在才想起要威脅?太晚了,那天晚上怎么不g脆一些把我咬si,不就沒有后面所有的事情了,嗯?”麗茲邊說邊捏開他冥頑不靈的嘴,剛有一點縫隙就直接將x器塞了進去。
“唔——!”
“嘶。”堅y的牙齒狠狠地磨過冠狀g0u,麗茲吃痛出聲,但依舊堅定地往里面塞去,鉆心的痛隨著下面那張嘴及時張開緩解了不少。
她暫停了一下緩了緩,低頭看那個嘴里被塞滿,涎ye控制不住從嘴角流出來的alpha。
他sisi地瞪著她,眼角有些泛紅,雙臂隆起的肱二頭肌好像在等待著指令,隨時掐si踐踏alpha尊嚴的人。
麗茲無視身下人的忿忿,前后稍稍挺身兩下,sh軟的口腔仿佛為了她x器的形狀量身定做一般,緊實地恰到好處。
“哈……”麗茲喘著氣笑了。
“那天晚上真的是你?!?
說完她不再言語,直接g脆地開始ch0uchaa,柱身在他的嘴里進進出出,涎ye包滿j身在光線里顯得尤為yi。
她加快速度,朝前一挺,直接在他的喉嚨里s了出來。
“唔!”薩普被嗆到忍不住咳了起來,他皺著眉扭頭準備吐掉,一只手掐住了他的喉嚨。
“吞下去?!?
那只手卡住他的下巴往下順去,黏膩的yet直接就這樣從喉頭被擠壓向下滑走。
“愿意說了嗎?”麗茲坐在薩普的x口上俯視他,剛s過的x器有些耷拉,但依舊半y地懸在離他的臉不遠的地方。
“咳——咳……”剛被黏膩的yet糊住的嗓子有些g澀,薩普還在咳,仍舊沒有任何話語。
“行?!彼坪踉邴惼澋囊饬现校樖帜脕泶差^柜放著的小瓶葡萄酒,擰開瓶蓋隨意喝上一口,捏住薩普的嘴貼了上去,就這樣喂了整整一瓶,沒有喂進去的酒從兩人嘴之間的縫隙中汩汩流出,酒紅se的yet流過薩普的脖子,x,再分流到小腹,手臂,肆意奔放。
如同此刻她又開始暗自滋長的q1ngyu。
“既然流程大家都熟,那就直接開始?!丙惼澙涞匕忾_薩普的大腿,大家的身t語言熟悉到已經自覺擺好位置,薩普下面的x口也早不顧主人意愿,做好了被g的準備。
麗茲握住自己再次b0起的x器抵在x口,抬眼看了看此刻張著大腿,身上還殘留著未gyet的薩普,不禁低低笑了起來,后來笑聲越來越大,忍不住揚起脖頸扭了扭頭,眼里帶著俯視的傲慢。
“咱們金幫的alpha老大原來有個這么好c的b?!?
話音一落她的x器便直接貫穿,薩普忽而睜大雙眼,不知是因為她的這句話,還是因為她突然cha入的yjg。
大開大合的ch0uchaa,讓這場x1ngsh1從一開始的定調就是酣暢淋漓,下面的人被她ch0uchaa的動作帶動著起起伏伏,偶爾被刺激到彈起又落下,敏感的點被一次又一次狠狠地碾壓摩擦,薩普剛剛燃起的怒火仿佛往下轉移了,他只感覺自己的x口越來越熱,su麻感從下方再傳導回顱內,怒火和yu火就這樣混雜在一起,交匯澎湃。
想反駁的聲音被控制不住的喘息替代,熟悉的快感從尾椎開始往上攀爬,緩慢又刺激,不知為何,本來急促的ch0uchaa逐漸變慢,到快感已經積累到x腔的時候,麗茲竟然停了下來
。
薩普喘息的節奏終于有了一個間隙,他張著嘴,愣愣地看著停下來的麗茲,滿是疑惑。
“動了這么久,我累了?!丙惼澙淅涞馈?
薩普不可置信地看著麗茲,作為alpha,在床上最基本的美德就是讓床伴爽到,難道不是嗎?起碼他g不出這種中途停下來的事情!
“繼續……啊?!彼_普終于出聲,喘息到g涸的嗓子有些沙啞。
“如果是oga,被g了這么久早就ga0cha0好幾次了吧。”麗茲滿臉不耐,“alpha果然還是不如oga——??!”突然身下的人張開雙腿從身后緊緊箍住麗茲,不讓她從里面拔出來。
“松開?!丙惼澯行┎豢?。
“oga能有這樣的t力?”薩普咬緊牙關挑釁道,他雙腿箍緊往前擠壓,帶著麗茲的t0ngbu繼續做著ch0uchaa的動作。
麗茲忙不迭開始掙脫,可男xalpha的力量和t格優勢在這個時候便顯現出來,不僅沒有掙脫開,兩人的t位也改變了。
薩普騎乘在麗茲的身上,一手圈住她的手腕,防止她亂動,自行找準位置后坐下,她的x器重新進入他的t內。
“啊……”薩普爽到微微仰起頭,他開始自行上下起伏,就如昨夜那般。
麗茲的快感也開始聚集。
“oga,哈——oga能這樣?”薩普看著麗茲逐漸沉淪在他主導的q1ngyu里,不免有些得意。
“呃嗯……不和oga試一試的話我怎么知道?!丙惼澐路鹜耆辉谝猱斚碌目旄谐粮?。
“不過,和希普結婚了以后,我會跟他好好試一試的,??!”麗茲突然被狠狠一坐,cha入了一個之前沒有過的深度,太深太緊,她有些吃痛。
“你,你說什么?”薩普的聲音有些發顫,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身下的麗茲。
“即,即使你和戈爾從頭到尾都在戲弄我,可是希普沒有,他還是答應了我的求婚不是嗎?”麗茲喘著氣說道,“和你們b起來,希普真誠多了,可ai多了,如果能ai他的話,我想也是值得……唔!”麗茲未說完的話被堵在了吻中。
薩普發狠地吻著麗茲,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g著她的舌頭不讓她躲開,信息素的糾纏讓兩人都皺了眉頭。
麗茲感覺快要窒息,薩普不斷的津ye索取和吮x1讓她無所適從,直到快要失去空氣的最后一刻,他終于離開了她的唇。
薩普發狠地盯著她,強大的alpha氣場讓麗茲都有些發顫,以往薩普露出這種神情的時候通常都會有幾條人命墊底。
也通常都會拿走牌桌上所有的談判籌碼。
“你過去的那么多次ga0cha0,都是我給的,都是我一個人給的,跟希普無關,跟其他oga都無關?!?
薩普雙眼發紅,一字一句地說:“老子也可以被c,你憑什么ai的不是我?!”
短短一句話在這個寂靜的夜晚里砸出了無數回聲。
話音剛落,薩普的瞳孔卻跟著余音的漣漪一起顫抖了起來。他剛剛,是不是說了個“愛”字?
這個字過于震撼,就連薩普自己都在辨別其中真偽,他望向身下的人,她眼里有著同樣的驚詫。
“該死的……”薩普無聲地罵了出來,怎么會把這么令人作嘔的字眼說了出來?修羅薩普也會如此可憐弱小,如一個需要依附的oga那般死死祈求著別人嘴里的“愛”字嗎?過去但凡有任何一個oga敢哭哭啼啼,眼淚汪汪地求他給個名分,他只會用抽剩的煙蒂狠狠砸向對方的腦門。
對所謂的“愛”,他糟踐地毫不留情。
可現在的他,是一頭被迫選擇背水一戰的獅王,是一條緊緊跟在主人腳邊的棄犬,搖頭晃腦,亦步亦趨跟在主人旁邊卑微地祈求著答案。
一個愛不愛的答案。
膠著的空氣在來回激蕩后歸于靜謐,而薩普的心在這短短的幾秒中穿越在各層地獄里輪番蒸煮曬干,又在沉默中迅速冷凍。
即使他丟棄尊嚴至此,也沒有等到麗茲的回答。
可這就是答案了不是嗎。
“哈?!彼_普突然嗤笑一聲,隨后笑聲越來越大,單聲道在房間里游走撕扯四處詭異的沉默,又似乎在掩蓋某種不堪。
“為什么——”麗茲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
“你閉嘴!”薩普嘴角微微顫動,捂住麗茲嘴的手力氣大到根本無法挪開,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蒙住那雙一直望著自己的綠眼睛。這太荒謬了,要知道,就算是16歲的薩普都絕無可能做出這種蠢事,可誰知道快30歲的自己像個初嘗愛情的毛頭小子那樣,將自己的心靈和肉體就這樣沒有保留毫無尊嚴地攤開展平給對方。
沒有預想過坦誠后會得到怎樣的答案和結果,他沒有想過,他的坦誠和赤裸竟然索求不到任何一點點仁慈和憐憫。
麗茲不再掙扎,一雙綠眸靜靜地看著薩普,而薩普則是仰著頭失神地盯著天花板
。
一切的荒誕要在這里結束了,得到過又失去的感覺原來這么痛。
然而此刻的他依舊騎乘在麗茲的身上,緊密相連的器官成為拴住他的鐵鏈。正準備起身,一只手鉗住薩普的下顎,他被迫低頭,沉入那雙綠眸的凝視里。失神的分秒,身下的人便已掙脫他的鉗制并將他推倒,整個過程極其利落,跟她以往執行的任務一樣清爽到位。而體位的改變則讓深埋在他身體中的性器攪動著狠狠碾過里面的凸起。
生理性快感撬開了薩普本來打算沉默到底的嘴,終歸還是溢出了一聲呻吟。
她壓在他的身上,雙手撐在他的兩側俯視著他,頭發隨著動作垂下,絲絲縷縷的溫柔將他徹底包裹;麗茲直直的盯著薩普,先是眼睛,然后慢慢上移到他已經長到又微微卷起的棕色發絲,再慢慢往下,她的視線一點點地移動著,從眼到鼻,再到微微抿著的嘴角,上下游動的喉結。她看得如此仔細,如此毫不遮掩,整個宇宙的腳步在此刻仿佛為了她的凝視而停留了一拍。
她的視線再次回到那雙藍色的眼睛里——他們的眼神交匯過無數次,不論是在法庭上,在審訊室,在交貨點,還是在那些極其無聊的商業場合,麗茲和薩普,已經默契到根本不需要語言,只要一個眼神便能配合彼此的行動。
此刻薩普的眼里涌動著的不再是往日的銳利和決絕,仇恨與算計,也不再有任何的輕浮和挑逗。此刻,他的藍眸只是一汪大西洋最深處的泉眼,輕輕漾著透明的水波,層層疊疊。
還有只在麗茲夢里出現過的溫柔和傾慕。
薩普知道沒有了結局,可他仍倔強地迎著她的目光,他試圖突破這沉默的屏障,尋找一絲線索,可她的眼神卻是如此深沉,如同湖水般幽深。他在這赤裸的凝視中禁不住地顫抖了起來,期待和勇氣已經被這沉默消磨殆盡,他強忍著陌生的淚意直到眼周泛紅,可麗茲的指尖只是輕輕碰觸到他的眼角,那些他費盡心思壓抑住的情感便隨著潰壩的眼淚蓬勃而出。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對任何人流露出眼淚,但是在她面前,他卻無法抑制。
他啞著嗓子剛想說“那就沒什么可說的”時,一個出其不意的吻卻從天降臨。
這個吻從一開始就不含蓄,她的舌直奔著他的而來;沒有任何猶豫和委婉,她壓著他的身體,唇也狠狠壓著他的,舌尖在他口中攪弄,把他想要喊停的話全部堵在嘴里說不出來。
薩普隱約看到了一絲光亮,因為這個吻足夠熱烈。他嗚咽著,又似乎有些委屈,有些不甘,又想有些驕縱。蓬勃的情感如同交織在一起的絲線,牢牢地將他們緊緊地連結在一起。這一刻,薩普想放縱自己變成攀附的藤蔓,牢牢的摟抱住麗茲的脖子,后又騰出一只手來繞到麗茲的后背朝自己壓緊,即使她已是壓在他的身上,又即使此刻她的性器也在他的穴道中沒有抽離。
可薩普還是覺得不夠,一點也不夠,如果兩個alpha最后注定沒有結局,此刻的他只希望床下的地獄之門打開能將他們一起化為灰燼。
即使無望,可他還在盡頭等待著那個答案,他從雄獅變成了小羊,只能嗚嗚咽咽地祈求主人主動,隨意下一個指令也好,即使是讓他奉獻自己的靈魂他也將毫不猶豫。
麗茲當然看到了薩普那想說又不能說的眼神,他想要什么她了然于胸,雖然她覺得自己已經給出了答案,可他似乎是沒有辦法完全心神領會。
“我是說,為什么,”麗茲舔了舔自己的唇,接著剛剛被按下暫停的話語,被唾液浸潤后軟地不像話,突然想到什么,她又俯下身快速親了薩普一口,再從床頭柜拿出那個已經面目全非的tiffany藍盒子,拉起薩普想撤回的左手,從無名指套入那枚戒指。
薩普本來非??咕埽魃夏敲督渲妇褪侵苯映姓J了他毫無廉恥地搶了自己胞弟的愛人,雖然事實就是如此,正準備拒絕的時候,戒指盒里掉出來了一張小紙條。
“不是我的size:”
薩普看到小紙條后愣住了,原來希普……他娘的真的是狗屎名校畢業的高材生??!
麗茲伸出手,輕輕地擦去他臉上未干的淚水,同時用堅定而溫柔的聲音對他說:
“為什么我愛的人不會是你呢?”
本來薩普還有一萬個問題和顧慮,兩個alpha相愛她害不害怕被世俗排擠?她這輩子都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了,她能接受嗎?或許,如果她真的跟oga做過一次就會覺得自己錯得離譜,跟他提出分手?她……
那句回答熨平了他心中所有的不安。
薩普重新揚起笑容,兩顆心的互有所屬讓他放下了之前的患得患失,以往那熟悉的驕傲神情又出現了。從不和自己欲望作對的薩普,兩情相悅的性愛他一定要第一時間體驗,顧不得赤裸暴露在光線和視線下,薩普緩緩地跪趴在床上,將臀部高高提起,摩擦著身后的性器——這是他們過往最常用的體位——他轉頭看著麗茲,脖子上的紅色領結襯得他更為色情。
一如那個薩普接納麗茲成為他們一員的雨夜,薩普緩緩啟唇,一臉勢在必得
。
“歡迎你的,進入,麗茲。”
今晚是平安夜,外面已經開始飄雪,市政中心的教堂午夜的鐘聲想起,教徒正在虔誠地唱著圣誕頌歌。麗茲本以為自己早已被上帝拋棄,沒想到她的祈禱上帝也聽到了。
她收到了最想要的平安夜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