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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愣了一瞬,抬頭看他。那水一般的眸子里猶有淚光,季雍看得心頭一滯,心里的火氣登時就消了大半。
罷了罷了!,瞧著她壓了火氣服軟的可憐樣兒,季雍心里又氣又煩,偏還這么輕易就讓她跑了,想著就氣不打一處來。
季雍一把將水云從地上撈起來,低下頭去咬了她的唇,攔腰便往內間里帶。他面上還是恨恨的,卻少了陰冷氣兒、多出三分無奈來,順手扯了外衫將人壓在床上。
水云著的本就不是能將人裹嚴實的衣裙,這拉拉扯扯間細滑的頸間便露了出來。她倒是極懂怎么哄人,也不顧露出的脖頸和手臂,蹭上去親季雍的下巴。
這一磨蹭,倒是勾得那本就腫脹的陽物又大兩分,季雍一把按在水云腹上,深深喘了口氣,浪貨,就這么急著要我肏?
妾只想要相爺舒服。水云偏頭,看似是嬌怯模樣,眼底倒是一片清明。
季雍撐起身子瞧她,看了半天卻依舊沒瞧出半點真情,便笑罵口蜜腹劍!。他扯了水云的單裙,埋頭于她頸間叼起一小塊皮肉細細啃咬,胯下那物也于她腿間再三碾磨。
水云悶哼一聲偏過頭任他撩撥,嘴上答道:口蜜是真,腹劍卻是不敢。
你不噎我一句便不好受?,季雍氣得騰手掐了她的脖子,幾乎想讓她死在自己身下算了。她還是頭一個,氣得他堂堂相國也看著這張臉就來氣,還偏生拿她沒法兒。他手上使了力,將她翻轉過來,一手環了她的腰往上提,一手撥開她的唇,將手指塞入水云口中攪動,免她再說些糟心話。
水云不敢再言,只以舌專心侍弄口中的兩節手指,竟咂出絲絲墨香,便知他是剛從書房處理完公事才奔著西芙樓來的。
季雍一手玩弄香舌,一手尋了胸前柔嫩碾揉起來,下身抵到花穴輕蹭。待到覺出花穴漸濕時他頭上也滲出不少汗珠,復俯身湊在水云耳邊細語,人木些到也沒什么,身子卻是不木的,看來你的身子比人要實誠些。說罷,下身便用了力,一寸寸將東西送進那處柔夷,喉間釋出一聲沉重的喘息。
水云倒依舊是無甚感覺,只覺得下面驟然被那陽物填滿實在有些疼,卻也同以前學的一般收絞一番,便聽見耳后的喘息又沉重了三分,那人抽出她嘴里的手,俯下身將她嵌進精瘦的胸膛,硬得一堵墻一般。
這一絞,絞得季雍小腹一緊,險些輕易丟在她身上。他咬牙在水云臀上落了一巴掌,這才感覺好受了些。
耳后被噴灑上一串熱氣,季雍以齒銜起她耳廓細皮,又將那小巧潔白的耳垂勾入口中,身下格外用了兩分力道,狠狠抽弄幾下才低聲問道:好好兒同我說說,你和那徐文戍說了些什么?
那物頂得深了些,弄得水云實在難受,險些跪不穩,卻還不敢求饒,緩了兩口才抖著聲答:問他要了隊訓好的侍衛來西芙樓,每月樓里的酒水錢分他半成。
哦,是嗎?季雍以雙膝頂開她的,又往她腿間擠了擠,極少見的在床上時說了直白污話,沒要你同他睡嗎?
可見他是真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