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0郁金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罷她便自去準備著了,水云坐著貪了桌上兩塊點心便也離開,回房中歇息去了。
再等人將她從榻上喚起的時候已經日落了,換了舞服又翻出長劍來,稍稍練了練便到了晚宴時間。
今夜是極重要的,是西芙樓籌劃了許久的極樂宴,樓下的座兒已經陸陸續續的上了人,臺子中間那深深的酒池里已經灌滿深紅的酒液,上面吊起的一個個浮島便是她今夜的舞臺了。
原本預備的是琵琶行,需得她著飛天服抱琵琶跳躍在幾個臺子之間做仙女狀,再落進酒池中請來客上前盡歡。只是身上青痕不消,事到如今是不可能再舞飛天了,便只能換一曲劍舞來代替。
登臺飛舞,雙劍出鞘,這一曲破陣曲曾是水云在西芙樓名動天下的開始,而今卻有幸再舞一遭。
彩緞在她四周飛舞,她垂眸瞧見下頭人群如海,上面雅座里也有不少客官摟著自己相熟的角妓對飲吟詩。
樂聲浩大,笑談四起,酣暢淋漓。遙想經年,她也未曾料到自個兒竟有今日,自己也能做得這京都城里頭號的花魁。
數年之前,她不過罪臣之女,幾經輾轉被樊娘從烏泱泱一群雛兒里挑出來贖回去,也修習琴棋書畫、歌舞器樂,學的最多的卻不是這些。
苦苦挨了許久,她才終于等來機會,登臺一曲破陣曲名揚四方的當晚,也是樊娘為她擇的開苞之日。
忽然,當她挽著緞帶蕩過雅間,不知哪來的手猛然抓了她的腳腕,一下將她從扯下來,摔在軟踏上。
水云自然知道是誰,除了他,再不能有誰敢做這種事。
相爺!,水云氣得不輕,又想他昨夜明知今日她得登臺,卻還下手沒輕重,今晨還要人特意提一嘴,戲弄她一般,臺下這么多人,相爺難不成是想人人都知道這西芙樓是相爺的囊中之物嗎?
你怕甚么,他們又不曉得流程安排,自會以為這是你退場了,季雍瞥她一眼,不顧水云的反抗將她納入懷中,同別的雅客一般當她是個普通妓子,啄了口酒纏著吻了她才說:你瞧,便是我這幕后之人,也只知你今夜要舞一曲琵琶行,卻不知怎么改了蘭陵王破陣曲。
水云微愣的看著他,不知他在意的是換了曲兒或是曲兒有什么問題。
季雍瞅她一臉疑惑,氣不打一處來,喘了兩才將將平息下來。又見她今日舞服打扮,這臨時改曲的因由他自然也能猜得七八分,拉過她掀開領子果然看見白皙頸間的青痕。
他眉頭輕蹙,我不是吩咐了叫上藥?說罷起身就想出門去找人,又被水云拉著袖子攔下來。
水云抬頭看他說:藥我自然是用了的
卻被季雍將話堵了回去,甩了她的手去掐她下巴,盯著她眼睛問:用過藥了?你再說一遍?
確實用過了,水云被他眼中寒意嚇得一顫,蹙了眉回他,怎么,不信?爺自己下的手,卻不清楚什么時候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