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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魘(二)</h1>
水云嚇一跳,抬頭去看他,眼里滿是楚楚可憐與驚慌,輕呼,相爺?
喜燭是要燒至天明的,吹它做甚。這也不懂?季雍幾乎被氣笑,將水云圈在懷中不許她再亂動。
水云皺眉看季雍,他這不悅倒讓她心下有些許異樣。她將小手輕輕附上季雍胸膛,指尖摸索著在他心口劃著圈兒,小聲勸道:這紅燭也并非正經喜燭,便是真的不滅不熄
卻不等她說完,季雍便低頭捉了她的唇,不想再讓她說下去一般。這一吻,吻得深切又熱烈,幾乎不給水云喘息的機會,只乘她驚詫之時以唇舌撬開她的牙關,又引又逗,同她深深糾纏在一處。
良久,季雍才緩緩放了人,瞧她雙頰漸漸染了緋紅色彩,抬手輕撫她的眉眼嗤笑道:樊娘說你擅風月,我倒覺得,你于風月上真是八竅通七。
水云方才緩過神來,抬臉似是疑惑,相爺說什么?
季雍瞧她楞楞的眼神低頭笑笑,沒什么,說你七竅玲瓏。
水云自然聽懂他的調笑,心里雖氣著,卻也壓著自己的怨氣兒,心中只騰起些好勝的念頭,調了位置一滑便跨坐在他身上,手也不老實起來,松了領口便往里鉆。
季雍卻不讓水云亂動,一手抓了她兩只胳膊別在身后,嘴里問著,不是覺著這兒硌得慌想換個地兒嗎?怎么就上手了?,另一邊手更是托抱著她,一使力便站了起來。
水云正不服,又叫他別了雙手抱起來,一時竟是處處受制于人。此時腦中閃過菡姑從前教過的那些個姿勢做派,便將一雙長腿別在他腰間,尋了大腿根那處抵著的物什在他懷中碾磨兩番。
季雍教她磨得一激,險些失了自制,本想著姑娘嬌嫩又是頭一回,自己和該顧著些,豈料這女子不知好歹,倒處處點火起來。
如此這般,他也待不得到榻上了,推開酒盞將懷中的人擱在桌上才騰出手來制住她,做什么呢,還沒開過葷便活生生妖精一樣,若是云雨之后,說著伸手將她壓在桌上,輕易挑開那寢衣帶子,火紅輕紗便自她肩窩滑落下來,搭在支著身子的纖細藕臂上。
季雍再不愿克制,低頭埋入她白皙頸間深吸一口氣,低聲呢喃著,若真是云雨之后,那還怎么了得
水云撐著半個身子仰在桌上,聽得這話便挺起身子以纖細雙臂擁著男子勁瘦腰肢,細細碎碎吻在他被扯散衣裳裸露出的結識胸膛上,嬌聲問:怎么,相爺不喜歡嗎?
呵,倒是我錯了,你便是不需開什么葷,就已經是個會勾魂的妖精了。季雍撤出手來抬了水云的臉,瞧她迷離眼神中帶些嬌羞模樣,眉目間自有一般媚態,看這勾人的小模樣,我又怎會不喜愛?
相爺喜歡要緊。只要相爺喜歡,妾自然什么都愿意。水云將話答得半真半假,瞇著眼睛躲開鉗著她下巴的手,自己卻附到季雍身上去剝他的衣衫。
季雍卻被水云的話吸引,停了手上動作,輕輕湊到她耳邊咬了她的耳貝,調笑道當真做什么都愿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