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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陸澤的想法很簡單,他妻子之前是不是處女都無所謂,重要的是和他在一起別和其他男人產生情感糾葛,更不能產生身體上的接觸。
可這些照片已經讓陸澤意識到妻子并沒有將第一次交給他,至于是交給陳靜老公還是其他男人,陸澤不得而知。
剛剛瀏覽照片的時候,陸澤還有看拍攝日期,大部分是集中在2011年5月份之前,也就是他和妻子相識之前。至于那組寫真照片,則是拍攝于2011年10月,也就是他妻子懷孕一個月后。
按照拍攝時間分析,他妻子是和他認識之后就斷了和陳靜老公的聯系?但為什么懷孕一個月的時候陳靜老公會幫他妻子拍寫真?舊情復燃?還以孕婦的身份挨操了?就算已經懷孕一個月,但如果小心一點,完全是可以進行房事,這點陸澤很早就知道。什么前三個月和后三個月不能,那只是中國人根深蒂固的想法罷了。
總之,看了這些照片,陸澤心里的疑問變得越來越多。
假如和他認識之前,他老婆是和陳靜老公在一塊,那陸澤并不覺得有什么。每個人結婚之前都會談過一場或者多場戀愛。他老婆又漂亮又有氣質,談過幾場也很正常。但陸澤無法原諒的是,為什么懷孕后陳靜老公會幫他妻子拍泳衣寫真。
而還有一點讓陸澤有些困惑,他妻子說過一共拍了五組寫真,但余下的四組并沒有在相機里。
難道說,余下的四組是其他男人給他老婆拍的?
這一刻,陸澤的腦子徹底亂套了。
“有什么想法?”
被陳靜的聲音拉回現實后,陸澤問道:“你老公到底是誰?”
第024章 不夠高雅
“如果我不告訴你,你是不是會一路查下去,知道查出他是誰為止?”
“其實根本沒有那么復雜,”盡量沉著氣的陸澤道,“你說過他的公司是在這附近,而他又占有51%的股份,那我完全可以查出他是誰。你要知道,對于上司公司來說,十大股東都是能在網上查到的。”
“看來我還是疏忽了,”拿過陸澤手里的相機翻看著照片,陳靜道,“輝鴻集團董事長吳洪輝。”
“吳洪輝,和他有關的新聞我倒是看到過幾次。”
“他可是咱們市的新聞人物,和政要關系都很好,而且他的公司為政府貢獻了不少的稅收,所以你只能和他好好談,不能掄著拳頭就沖上去揍他,”繼續在翻看照片的陳靜道,“這里面并沒有你老婆沒有穿衣服,或者是做完之后拍的照片,這說明他們之間的關系可能沒有那么深入。”
“沒有那么深入還跑這跑那的去旅游?”
“這里我也覺得奇怪,會一塊去旅游,還大江南北的,應該是情侶或者夫妻才對。因為那時候我已經在國外,所以對于他和你老婆之間到底進展到什么地步,我真的不是很清楚。但我覺得如果事情都是發生在你老婆和你確定戀愛關系之前,那你沒有必要去追問。如果成了情侶后他們兩個還在聯系,或者發生超出友誼的行為,那你就得和你老婆好好談一談了。”
“有什么好談的?直接離婚就是了!”
“你這局外人的語氣還真是夠搞笑的,”將相機裝進包裝并掛回去后,走到窗前的陳靜道,“局外人看情況會看得很表面,他們會直接慫恿你離婚,說不要和那種不要臉的女人在一塊。但你和那個女人是夫妻,同床共枕了好多年,肯定是有感情的。加上離婚會牽扯到太多太多。比如分割家產,子女撫養權,雙方父母勸告等等。反正身在其中才知道離婚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比起離婚,結婚就簡單得多了。”
說到這,轉過身并靠著窗戶,兩只手還交疊在胸前的陳靜問道:“你有多愛她?”
“不愛。”
“還真是夠嘴硬的,”呵呵一笑的陳靜道,“跟你說個事,一件很好玩的事。當初第一次聽到你的名字時,我很想叫你小澤。但當我準備喊出口時,我又覺得這種稱呼很別扭,所以我一直都是喊你陸澤,而不是小陸或者小澤,知道為什么嗎?”
“小鹿斑比,小澤瑪利亞。”
陸澤說出口后,噗哧笑出聲,還笑得花枝亂顫的陳靜道:“沒錯,我就是這意思。所以呀,我都覺得給你取名字的人肯定很有文化,要不然怎么會是單字澤。其實如果不是小澤瑪利亞那么出名,估計我也不會產生這樣的聯想。我問你呀,為什么你能連考慮都不考慮就回答出來?”
“因為大學的時候很多人都是這樣喊我的,”想起沒心沒肺的大學生活,臉上難得出現笑容的陸澤道,“不過他們一般不喊我小鹿斑比和小澤瑪利亞,他們都是喊斑比或者瑪利亞,后者更多一些。一開始我還沒辦法適應,覺得這也太搞了。我很少看小電影,但他們這么喊,搞得我好像整天在看似的。”
“你應該有特意去看過小澤瑪利亞的片子吧?”
“因為他們這樣喊我的緣故,我確實有看過。”
“聽說那種片子看多了,人是會變態的,”陳靜道,“那種片子里很多都是一女多男,我還真怕你看多了,會覺得自己老婆有幾個男人也無所謂。”
“除非我被老婆逼瘋,要不然我肯定是不會這么想的。”
“真覺得你已經快被她逼瘋了,”撩撥了下長發,陳靜道,“給你兩個選擇,以后是讓我叫你斑比還是瑪利亞?”
“依舊陸澤。”
“只能二選一,沒有第三個選擇。”
“如果你敢叫我斑比或者瑪利亞,那以后我就不會喊你靜姐或者小靜,而是直接賤人。我說到做到,可別認為我是在開玩笑。”
“賤人?還真是夠貶低的,”舔了下泛著光的薄唇后,陳靜道,“那以后如果我喊你一聲斑比或者瑪利亞,你就可以叫我一聲賤人。等價交換,這樣兩個人都不虧。現在你也看了照片,也知道了我老公是誰,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我會回去和我老婆攤牌,讓她解釋清楚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那不等于把我給賣了?”陳靜道,“只有我和我老公有這邊的房卡,你拿那些照片回去給你老婆看,明顯是在告訴我老公,說我和你有聯系。別忘記了,我老公并不知道我和你認識,更不知道你有幫我畫過素描。”
“那對于你房間里的那些素描,你是怎么和他解釋的?”
“不需要解釋,因為他回來之前,我都已經藏起來了。”
“藏起來是對的,要不然他可以根據素描的背景確定你把我帶回了家里,”陸澤道,“其實對于你和他之間的關系,我還真是捉摸不透。說是形婚,但這真的有些夸張。我一直覺得你不是那種會聽父母之命的女人。如果你不喜歡他,你完全不必和他結婚。”
“我貪財,所以和他結婚,”抿嘴而笑的陳靜道,“如果不和他結婚,我哪來的錢周游世界?又怎么會在倫敦遇到你?”
“我的學位難道是你直接花錢打通的?”
“雖然我的回答會傷到你的自尊,但確實如此。”
陳靜這回答確實傷到了陸澤的自尊。
陳靜的錢都來自吳洪輝,那就間接說明是吳洪輝出錢幫他拿到了學位。而吳洪輝又可能玩過或者最近還在玩他老婆,這對于陸澤來說簡直就是最大的侮辱。可惜時光無法倒流,否則陸澤是寧愿不拿到學位證書也不要間接接受吳洪輝的施舍。
或許是因為心情差,不想在這里繼續待下去的陸澤道:“我要回家了。”
“就算你老婆做錯了,你也別動手,動手打人的男人不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