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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知節沒再說話,陪著寧稚音看書看到十點半多就提醒寧稚音休息。
寧稚音真的收起書鉆進被子,寧知節從下午開始就被寧稚音單方面冷戰,現在寧稚音聽他話去休息,他甚至有點類似受寵若驚的感受。
寧知節在黑暗中替寧稚音將剛剛被隨手放在一邊的床上桌收好,掀開寧稚音的被子躺進去。
他將寧稚音撈到自己懷里,手臂環過少年清瘦柔軟的身體。寧稚音沒有什么激烈的抗拒舉動,身體卻一下變得緊繃。
“以前都是哥哥帶著你睡的?!睂幹潓⑾掳偷种鴮幹梢舻募绺C,貼著少年溫軟的側臉說:“以后生氣了要和哥哥說,不可以不說話,好不好?”
從前寧知節也是這么哄寧稚音,但這時寧稚音沒有回答他。
寧稚音原本想等著寧知節睡著之后再睡,但他原本就已消耗不少體力,這時再躺回床上,難以抑制的困意襲來,實在支撐不住,抓著被角慢慢睡著。
寧知節原本以為寧稚音聽他話休息就是答應不與他冷臉了,這下等不到回應,變得有些焦躁,捏住寧稚音一縷掛在肩頭的黑發輕輕扯扯,“小音?”
他發現寧稚音已經睡熟,滿心的燥熱與癡迷無處發泄,將臉埋進寧稚音的脖頸與發間深深吸了好幾口。
寧稚音睡得很沉,寧知節擺弄他他也醒不過來。
下午被寧稚音當做空氣時的挫敗感再度讓寧知節感到無力,他扯下寧稚音的睡褲,手包住紅腫發燙的整個雌穴,抓著這團脆弱的軟肉揉弄。
寧稚音晚上原本吃得也不太多,睡得極沉,被揉得腰腹間不自覺地發軟,無意識地小聲呻吟。
他以為自己又在做什么奇怪的噩夢,像是許見山又趁他睡著來爬床,身下傳來一陣陣酥麻刺癢的快感,但觸感卻不如那天許見山的舌頭一樣濕滑靈活,滑膩液體從身體里源源不斷地涌出。
寧稚音想夾緊腿,卻感覺有什么棍子一樣的粗硬東西擠進他的大腿根部,蹭著自己流出來的滑膩液體在敏感柔嫩的腿間進出。
他被緊緊箍住的身體很熱,熱得發燙,但他醒不過來。即使是耳尖這樣敏感的地方被人叼住啃咬,電流一般的快感讓他渾身發抖,他也只能無助的胡亂呻吟,被人蹂躪得顫顫巍巍張開一條小縫的紅腫雌穴里面失禁一般噴水。
那根粗硬滾燙的棍子在寧稚音腿間磨了一會,開始慢慢往上蹭,在腫得碰都不能碰的肥軟陰唇間摩擦,每次都往紅嫩的陰蒂上撞,還時不時抽打他的整個雌穴。寧稚音扭著腰想躲,一條腿的腿根卻被抓住抬起,動作間更多腥甜的液體從他腿間流出。
有人在叫他的名字,棍子似的東西頂在他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似乎還想往里擠。
寧稚音睡得很沉,寧知節掰開他的逼用肉棒抽他的穴都沒能讓他醒來。
寧知節打開床頭一
盞光線昏黃的小夜燈,死死盯著寧稚音熟睡之中露出沉溺與快感的表情。
寧稚音身前的雌穴腫得可憐,原本粉白的陰唇一片嫩紅,后穴也因為那串磨人的珠串調弄,現在都濕軟發紅。寧知節將寧稚音翻得側躺在床上,抬起一條白嫩的腿扛在自己肩頭,扶著那根粗長可怖的肉棒慢慢插進寧稚音身后的小穴。
就著寧稚音逼里流出來那么多水的潤滑,寧知節一口氣插進了大半根。他那根肉棒實在太粗,寧稚音只覺得又漲又疼,好像肚子都要被撐破掉,哭著胡亂踢蹬。
寧知節捏著寧稚音柔嫩的大腿根,頭壓在胸前咬住微微發紅的一點乳尖吮吸。
寧稚音睡得再沉,被按著強行開苞的疼痛與胸前的酥麻刺癢也把他驚醒了。
他醒來時茫然了好一會兒,反應過來狀況后哭著抓住寧知節的頭發往后扯,本就緊窄的后穴掙扎之間夾得更緊。寧知節身下抽插有點艱難,只得先停下動作,抬起頭哄寧稚音道:“輕點抓,頭發要被薅沒了?!?
寧稚音松開寧知節的頭發,手上發抖,悶悶地抓著被子哭。
寧知節立馬改口道:“……小音想抓就抓吧,哥哥頭發很多,沒關系的。”
寧稚音沒理他,寧知節再親他他也不反抗,但就是不給寧知節任何回應。
寧知節那種挫敗又惱火的情緒又被寧稚音的無視勾起,刻意去撞寧稚音后穴里的敏感點。
一連撞了有幾十下之后寧稚音身體徹底軟了,穴里又疼又熱,被快感弄得濕軟滑膩,帶出不少液體。
“寶寶這里也又濕又滑,出了好多水?!睂幹潕еc懲罰意味地狠狠抽插,緊閉的結腸口被撞得張開一點小口。
這樣兇狠的力道對于法,同樣是法地一通亂舔弄得幾乎喘不上氣來,掙扎之間腿間突然傳來一陣鉆心的酸麻快感,原本還在亂扭著妄想逃脫的纖細腰腹也癱軟下來。
寧知節松開寧稚音,直起上半身,將寧稚音的大腿折到胸前,給他展示剛剛接吻時自己給他戴上的東西。
一個銀色的夾子,上面掛著血紅色的寶石吊墜,夾在粉嫩嬌怯縮在兩片胖乎乎陰唇之間的陰蒂上。
那寶石墜子分量相當足,微微晃動之間扯著極度敏感的嫩肉,細微的移動加劇一陣陣令人腿軟的快感。
寧知節當著寧稚音的面伸手拉扯陰蒂夾,力道重卻又不會扯掉夾子。他每拉扯幾下,還要輕輕捏一下夾子兩邊,將那顆粉嫩的軟肉扯得紅腫起來,晶瑩粘膩的水液很快就打濕了價值不菲的玩具。
寧稚音舒服得連蹬腿的力氣都沒了,癱軟在床上微張著嘴喘息。
陰蒂被這樣過分地玩弄,腫得探出穴縫好大一截。寧知節見狀,故意說道:“小音這里腫得夾子都夾不全了,怎么辦?”
他說著便將夾子取下,腿間的刺激快感驟然消失,寧稚音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起腰想追逐,寧知節卻馬上又把夾子夾了回去。
“——那就重新夾一下吧。”
失而復得的快感比先前更加刺激,寧稚音承受不住地嗚咽一聲,粉嫩的穴縫張開一點兒,吐出一大灘淫液。
敏感的嫩肉上已經被夾了東西,寧知節還是毫不留情地進入了寧稚音的雌穴,撞得又快又狠。
動作之間牽動被夾住的紅腫陰蒂,尖銳的刺激與穴里敏感點傳來的劇烈快感讓寧稚音舉起被銬住的雙手擋著臉哭。
寧知節每動一下都帶出明顯的水聲,猛烈的撞擊將寧稚音軟嫩的臀肉撞得發顫發紅,細窄的穴縫看上去十分艱難地吞吐著成年男人的粗黑陰莖。
寧知節沉默著狠狠頂弄寧稚音還緊閉的宮口,幾乎整個人都壓在寧稚音身上,很快就將可憐的子宮口頂開一點縫,隨即直直闖入,幾乎要直接插到宮底。
寧稚音死死捂著臉,恍惚之間幾乎覺得自己要被頂穿了,忍不住尖叫出聲。
“全是水,這么舒服嗎?”寧知節摸著寧稚音腿間的一大片濕黏,輕聲說:“真沒良心,天天折騰我?!?
他開始慢慢地抽插,每一次都頂進寧稚音的宮腔。寧稚音渾身發抖,幾乎要把嗓子哭啞了,他才勉強放過,將精液全部留在寧稚音子宮里。
其實懷孕了也挺好的,有了孩子,就讓小音休學,以后一輩子都被寧知節好好養著。只要小音不離開,寧知節什么都可以順著他。
寧知節抽出自己半硬的東西,讓寧稚音躺下。
寧稚音低低地哭了兩聲,紅腫的穴縫間慢慢流出混雜著白濁的淫液。
寧知節將寧稚音擋在面前的雙手輕輕抓著挪到胸前,見他滿是淚痕的臉上還帶著茫然,看見他都沒給他擺臉色,一副被操得發懵的可憐模樣。
他輕輕將寧稚音擺成跪趴的姿勢,扶著寧稚音的腰,慢慢開拓身后的粉穴。
按到寧稚音后穴敏感點時,寧稚音身體下意識地縮緊,合不攏的雌穴里又擠出一大股精液與淫液。
寧稚音只用后穴和寧知節做過一次,那里又太窄,不習慣被侵入,寧知節插入時寧稚音疼得掙
扎,寧知節又伸手去揉寧稚音的雌穴。
那顆陰蒂夾被寧知節的手掌帶得幾乎是畫著圈的往四處拉扯,寧稚音這下不僅是舒服,也無力再掙扎了。
從前寧知節在寧稚音住的舊房間裝過監控,見過寧稚音每一次自慰,知道他用雌穴高潮比撫弄前面那根不大不小的男性器官高潮要容易也舒服得多。
他邊加快在寧稚音逐漸濕滑起來的后穴里抽插的頻率,邊有意地往更深處頂。
一些滑膩的濁液從寧稚音兩片微微張開的肥嫩陰唇間流出,穿過寧知節的指縫滴到床單上,每一下揉弄都都帶出咕嘰的響亮水聲。
寧知節越揉,寧稚音就越舒服,爽的昏頭昏腦,雌穴流水流得止不住,后穴也被操的濕軟服帖,陰莖抽動間帶出腸液來,順著臀縫流到腿根,從大腿上一點點往下流,慢慢打濕床單。
寧稚音閉著眼,額頭壓在交疊的胳膊上,微微張著嘴喘息,昏沉之間來不及咽下的唾液從吐出的粉嫩舌尖上滴落。
他身子被撞得不停搖晃,極端強烈的快感之間剛被男人喂過的陰道又開始不滿起來,一陣陣地痙攣著渴望插入,下意識地扭著腰想多蹭一蹭寧知節粗糙的手掌。
寧知節突然將扶著寧稚音腰的手松開,寧稚音立馬支撐不住地塌下腰,肥嫩的小屁股高高翹起,露著帶著墜子被操得食髓知味的雌穴給寧知節看。
他將寧稚音的臉轉過來,見寧稚音已經舒服得快要將舌尖吐出來,突然伸手用力抽了一下寧稚音的雌穴,將人抽得哀哀哭泣著潮噴。
“跟那幾個高中生做有這么爽嗎?他們能讓你爽的三張嘴都流水嗎?”
“這么做了你又要生氣,可我才是最好的。他們都沒有我愛你?!?
寧知節說著竟然真的委屈起來,整個人貼到寧稚音身上抱著他,“以后別再不理我了吧,小音。你下次再想怎么折騰哥哥,哥哥都不生氣,能不能不要再無視我?”
寧稚音當然不會回答他,在他那天淺眠時被寧知節下流的撫摸驚醒,又發現自己房間里有監視器之后,他就知道自己的哥哥有病。
這是個瘋子,還是個有權勢有資本的瘋子。
寧知節明明知道他不愿意,但還是做了。
被綿長到密不透風的親吻覆住讓寧稚音喘不過氣來,窒息感使他更加敏感。
花瓣般艷紅飽滿的唇間泄出幾聲急促的哽咽,寧知節邊親他,邊壓在他身上動作。
寧稚音合不攏腿,膝蓋跪得發紅,支撐不住身體,整個人脫力地趴在床上,在身體深處被打開的奇異快感中不停顫抖。
“小音喜歡這個墜子嗎?”寧知節問道:“以后一直帶著好不好?”
一直帶著這個夾子,陰蒂會一直鼓脹脹地腫著,連內褲都穿不了,被再細膩的布料摩擦都會敏感得流水。
穿不了褲子,就只能一直光著腿穿裙子。要是不小心讓那群最容易血氣上頭的高中生看到了,眾星捧月的漂亮?;ò亳奕沟紫乱恢睅е幍賷A,腿心全是流出來是淫水,肯定會把他拉到空教室里面去,把不停流水的肥嫩雌穴抽得紅腫發燙,或者再過分一點,窄小濕滑的陰道會被射滿不知道多少人的精液,子宮都會灌滿腥臭的男生體液。
寧知節想了想,又想到上回許見山的事情,改口道:“只在家里戴著,給我一個人看?!?
寧稚音什么思考都被身后刺激的快感攪碎了,他還不習慣被人碰后面,卻被寧知節抓著腿根反復碾著敏感點深入操弄,被夾住的腫脹陰蒂和淌著清液的男性器官壓在被子上,隨著寧知節的動作重重摩擦,蹭的寧稚音噴了好幾次,床上濕得宛如失禁一般。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寧知節將即將射精的陰莖抽出,全部射在寧稚音發腫發紅的陰唇上。
床單和被子上全是亂七八糟的液體,寧知節抱著寧稚音去洗澡。
他將寧稚音壓在浴缸里做了一次,浴缸的水快冷了才把人抱出來,重新換了一缸熱水,慢慢重新給寧稚音洗澡。
洗完之后寧知節用毛毯把寧稚音裹好放在套間的沙發上,自己去換了床單。
寧稚音累得睜不開眼,稍微休息了一會,啞著嗓子輕輕道:“也可以戴去學校的。——反正午休時間還挺長,夠我不舒服的時候和許見山做一次了。”
寧知節的動作停了一會,低下頭說:“別讓我后悔,小音。”
他確實挺后悔應下寧稚音不動許見山的。
“而且他會戴套?!睂幹梢羰种赋读顺渡砩系奶鹤?,將自己裹得更緊?!澳忝看味疾淮?,難道你想讓我懷孕嗎?”
寧知節換好床單,將寧稚音抱回床上,才說:“如果你真的懷孕了呢?小音,要是我們有了孩子……”
“我一定會打掉他?!睂幹梢艨粗鴮幹澱f,“我絕對不會留下這個孽種。你要是想用這個綁住我,我建議你早點死心?!?
寧知節輕輕摸了一下寧稚音發紅的眼皮,也反應過來自己糊涂了,道:“不生也好。你身體太弱了,是我說錯話?!?
寧蓉懷著寧稚音七個月時出過一場小車禍,從手術室里抱出來寧稚音時連四斤都不到。在寧稚音十歲之前是寧蓉和劉華鵬夫婦精心養著他,十歲之后兩人死于飛機失事,就是當時剛大學畢業的寧知節照顧他,才將他養成現在這樣僅僅比旁人更弱更嬌貴一些的身子。
“虛偽?!睂幹梢舻吐曊f。
寧知節抱著寧稚音,讓他慢慢躺下,將手機放在他手邊,又在床頭柜放了杯溫水?!拔胰ツ靡稽c冰塊幫你敷眼睛。要是找我,就給我打電話,我帶著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