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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寧知節在寧稚音住的舊房間裝過監控,見過寧稚音每一次自慰,知道他用雌穴高潮比撫弄前面那根不大不小的男性器官高潮要容易也舒服得多。
他邊加快在寧稚音逐漸濕滑起來的后穴里抽插的頻率,邊有意地往更深處頂。
一些滑膩的濁液從寧稚音兩片微微張開的肥嫩陰唇間流出,穿過寧知節的指縫滴到床單上,每一下揉弄都都帶出咕嘰的響亮水聲。
寧知節越揉,寧稚音就越舒服,爽的昏頭昏腦,雌穴流水流得止不住,后穴也被操的濕軟服帖,陰莖抽動間帶出腸液來,順著臀縫流到腿根,從大腿上一點點往下流,慢慢打濕床單。
寧稚音閉著眼,額頭壓在交疊的胳膊上,微微張著嘴喘息,昏沉之間來不及咽下的唾液從吐出的粉嫩舌尖上滴落。
他身子被撞得不停搖晃,極端強烈的快感之間剛被男人喂過的陰道又開始不滿起來,一陣陣地痙攣著渴望插入,下意識地扭著腰想多蹭一蹭寧知節粗糙的手掌。
寧知節突然將扶著寧稚音腰的手松開,寧稚音立馬支撐不住地塌下腰,肥嫩的小屁股高高翹起,露著帶著墜子被操得食髓知味的雌穴給寧知節看。
他將寧稚音的臉轉過來,見寧稚音已經舒服得快要將舌尖吐出來,突然伸手用力抽了一下寧稚音的雌穴,將人抽得哀哀哭泣著潮噴。
“跟那幾個高中生做有這么爽嗎?他們能讓你爽的三張嘴都流水嗎?”
“這么做了你又要生氣,可我才是最好的。他們都沒有我愛你?!?
寧知節說著竟然真的委屈起來,整個人貼到寧稚音身上抱著他,“以后別再不理我了吧,小音。你下次再想怎么折騰哥哥,哥哥都不生氣,能不能不要再無視我?”
寧稚音當然不會回答他,在他那天淺眠時被寧知節下流的撫摸驚醒,又發現自己房間里有監視器之后,他就知道自己的哥哥有病。
這是個瘋子,還是個有權勢有資本的瘋子。
寧知節明明知道他不愿意,但還是做了。
被綿長到密不透風的親吻覆住讓寧稚音喘不過氣來,窒息感使他更加敏感。
花瓣般艷紅飽滿的唇間泄出幾聲急促的哽咽,寧知節邊親他,邊壓在他身上動作。
寧稚音合不攏腿,膝蓋跪得發紅,支撐不住身體,整個人脫力地趴在床上,在身體深處被打開的奇異快感中不停顫抖。
“小音喜歡這個墜子嗎?”寧知節問道:“以后一直帶著好不好?”
一直帶著這個夾子,陰蒂會一直鼓脹脹地腫著,連內褲都穿不了,被再細膩的布料摩擦都會敏感得流水。
穿不了褲子,就只能一直光著腿穿裙子。要是不小心讓那群最容易血氣上頭的高中生看到了,眾星捧月的漂亮?;ò亳奕沟紫乱恢睅е幍賷A,腿心全是流出來是淫水,肯定會把他拉到空教室里面去,把不停流水的肥嫩雌穴抽得紅腫發燙,或者再過分一點,窄小濕滑的陰道會被射滿不知道多少人的精液,子宮都會灌滿腥臭的男生體液。
寧知節想了想,又想到上回許見山的事情,改口道:“只在家里戴著,給我一個人看?!?
寧稚音什么思考都被身后刺激的快感攪碎了,他還不習慣被人碰后面,卻被寧知節抓著腿根反復碾著敏感點深入操弄,被夾住的腫脹陰蒂和淌著清液的男性器官壓在被子上,隨著寧知節的動作重重摩擦,蹭的寧稚音噴了好幾次,床上濕得宛如失禁一般。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寧知節將即將射精的陰莖抽出,全部射在寧稚音發腫發紅的陰唇上。
床單和被子上全是亂七八糟的液體,寧知節抱著寧稚音去洗澡。
他將寧稚音壓在浴缸里做了一次,浴缸的水快冷了才把人抱出來,重新換了一缸熱水,慢慢重新給寧稚音洗澡。
洗完之后寧知節用毛毯把寧稚音裹好放在套間的沙發上,自己去換了床單。
寧稚音累得睜不開眼,稍微休息了一會,啞著嗓子輕輕道:“也可以戴去學校的?!凑缧輹r間還挺長,夠我不舒服的時候和許見山做一次了。”
寧知節的動作停了一會,低下頭說:“別讓我后悔,小音?!?
他確實挺后悔應下寧稚音不動許見山的。
“而且他會戴套。”寧稚音手指扯了扯身上的毯子,將自己裹得更緊。“你每次都不戴,難道你想讓我懷孕嗎?”
寧知節換好床單,將寧稚音抱回床上,才說:“如果你真的懷孕了呢?小音,要是我們有了孩子……”
“我一定會打掉他?!睂幹梢艨粗鴮幹澱f,“我絕對不會留下這個孽種。你要是想用這個綁住我,我建議你早點死心?!?
寧知節輕輕摸
了一下寧稚音發紅的眼皮,也反應過來自己糊涂了,道:“不生也好。你身體太弱了,是我說錯話?!?
寧蓉懷著寧稚音七個月時出過一場小車禍,從手術室里抱出來寧稚音時連四斤都不到。在寧稚音十歲之前是寧蓉和劉華鵬夫婦精心養著他,十歲之后兩人死于飛機失事,就是當時剛大學畢業的寧知節照顧他,才將他養成現在這樣僅僅比旁人更弱更嬌貴一些的身子。
“虛偽?!睂幹梢舻吐曊f。
寧知節抱著寧稚音,讓他慢慢躺下,將手機放在他手邊,又在床頭柜放了杯溫水。“我去拿一點冰塊幫你敷眼睛。要是找我,就給我打電話,我帶著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