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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喬也惱了,“柳辛!你欺人太甚!”
“哎喲!這是在干什么!”
僵持不下之時,一道聲音遠遠插進來,只見戴泗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后面跟著浮雙。
言喬提著的心落地。
戴泗先到言喬面前看了看,一張老臉緊緊皺著,大驚失色道:“小主子怎么傷成這樣!?快快快,扶著回去看看!”
說著,便指揮著下人,要去扶言喬。
言喬護著小五,“這是我過命交情的兄弟,我得帶著他走。”
戴泗忙不迭地點頭:“成成成,您說什么都成!”
言喬又指了浮雙,道:“我要他扶。”
一場鬧劇堪堪平息。
待他們終于走了之后,戴泗一改惶恐臉色,沉著臉奪過柳辛手中的鞭子,狠摔到地上:“犯什么糊涂!現在王爺正捧著他,你若是看不慣,忍著到他失寵的時候,隨你怎么折磨!現在別給我盡找些不痛快!”
柳辛緊抿著唇,一臉不忿。
再回到清風閣,言喬只覺得精疲力盡。
婢女們連忙迎了上來,宅子里面的郎中也到了,言喬指了指小五:“快給他看看。”
換下帶血的衣服,頸側也上了藥,總算能坐下歇著。浮雙陪在他身邊,后怕道:“差點就抽到你的臉了。”
言喬卻說:“這次我連累你了,柳辛會不會記恨你?”
浮雙臉色難看下來:“肯定會,雖然不知你為什么要救一個奴仆,但我也不能看著你不管。”
“眼下我也沒什么別的好辦法,你就和我一起呆在清風閣內,外人進不來,你愿意嗎?”至于為何要救小五,他不想再解釋了。浮雙不會理解他。
聽到言喬這樣說,浮雙眼神一亮:“真的?”
浮雙留了下來,安排在言喬的寢房對面,小五則在他的隔壁。
吃過晚飯,言喬去看了看小五,人還慘兮兮地趴著在床上,沒醒。
一邊侍奉的婢女看著言喬有些憂愁的臉色,安慰道:“大夫說了他都是些皮外傷,不礙事,您別過于憂心了,早些歇息吧。”
言喬又拿了臉巾給人擦了擦,小五面相敦厚,耳垂也厚實,看著不像是會早死的。
“勞煩你好好照顧他。”
“公子放心。”
夜里三更天,外面靜悄悄的。
言喬半睡半醒著,不是很踏實。
他睡眠一向很好,估計是白日里被柳辛煩到了,現在連夢里面都是血淋淋的鞭子。
腦袋亂嗡嗡的,言喬有些煩躁地翻個身,惺忪之間,似乎瞧見一個黑影站在自己床前。
他不甚清醒,下意識以為自己還在相府,床邊那身形頎長的人影,自然是言嘉慕。
“大哥……?你回來了?”言喬嘟囔道。
那人影聽到他說話,掀開帳子坐在床邊,聲音低低:“言喬,我不是你大哥。”
言喬清醒了些,對啊,這兒是清風閣。
他坐直身體,借著月光看清楚了這人輪廓,是小五。
言喬心中莫名怪異,但并未深想,只道:“你身上的傷好了?怎么大半夜來我這?嚇我一跳。”
“我擔心你,就來看看。”
“我沒什么事……”
話還未說完,小五忽然伸手摸上他的脖頸,“這是被柳辛傷的?”
言喬被他搞得有些發懵,怔怔地嗯了一聲,小五似乎也覺得不妥,收了手,帶著歉意對言喬道:“是我冒犯少爺了。”
接著,他便站了起來,對著言喬一拱手:“不擾少爺清眠了,您好好休息。”
屋內重新恢復了寂靜。
言喬雖有滿腹疑問,但是深更半夜也不方便做些什么,困意襲來,又閉眼睡了過去。
次日,天光大亮,外面的鳥雀嘰嘰喳喳地叫著,言喬蒙著被子,賴床不起。
他讓婢女別來打擾,卻忘了浮雙。
只聽見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有人風風火火地走來,啪得一下推開了門,浮雙又驚又喜又大聲道:“言喬!天大的好消息!”
言喬心中哀嘆一聲,把頭埋得更深,悶悶道:“什么?”
“柳辛死了!方才發現的!”
言喬登時清醒,頭從被窩里面鉆出來:“死了……?”
“是呀,淹死在池塘里面,估計是泡了一晚上
,打撈上來的時候,那尸體簡直惡心死我了!”
浮雙表情有些嫌棄,“哎,我就是去看個熱鬧,誰知道不小心看到了尸體……”
浮雙又道:“都說這禍害遺千年,柳辛怎么這么輕易的就死了。”
言喬沉默著,心中莫名不安起來,無端想到小五昨天晚上的古怪行跡。
明明柳辛傷了他是當著小五的面,可昨夜小五為何還要多余一問。
言喬覺著怪,但這兩者具體有何聯系,他還未想清楚。
“你在想什么?”浮雙歪頭看著他。
“沒什么。”言喬起床穿好衣服,“我去看看小五。”
到了隔壁的廂房,小五依舊安靜地趴著,眼睛緊閉,沒任何異樣。
再說柳辛之死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畢竟他是懂些功夫的,斷不會可笑地淹死在池塘,這背后怕是有古怪。
還有如何向貴妃娘娘交代,也是個問題。戴泗急得焦頭爛額,嚴刑拷打了不少人,鬧得人心惶惶,可依舊沒個結果。
要說最有嫌疑的其實是言喬。
戴泗現在雖然不敢審問他,但是看管言喬的人卻是多了一倍,幾乎是時時刻刻,都有人守著他。
清風閣內,面上依舊歲月靜好。
只是外面會時不時傳來些慘叫聲,聽得人心底發怵,看著浮雙不安的臉色,言喬安慰道:“沒事,我們暫時還算安全。”
浮雙白著臉:“戴泗心狠手辣,不知道多少無辜人要受他折磨。”
言喬抿緊嘴唇沒吭聲,他倒不擔心戴泗,他擔心的是謝允洲,再怎么說,柳辛和皇家可是沾親帶故的。
人不是他殺的,但他也清楚,自己嫌疑最大。
言喬惴惴不安地等了一天,謝允洲并沒有來發難,甚至依舊沒有出現。
天擦黑,外面才安靜下來,戴泗審了一天,終于是消停了。
浮雙也回了寢房。
言喬心中不踏實,看見人就嫌煩,屏退下人,才覺得好受些。他留幾盞紅燭亮著,拿起一本書,趴在床上隨意地翻著。
偌大的臥房內只有他沙沙翻書的聲音,聽得人犯困,須臾,言喬就抵不住涌上來的倦意,眼皮子上下打架,他懵懵地瞧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經黑透,該就寢了。
隨手把書一撂,言喬將將要合眼,房門處忽然一聲輕響,似是有人走了進來。
隔著輕薄的紗帳,言喬看得并不清楚,那人影模模糊糊,但整個輪廓挺拔有型。
言喬清醒了些,試探道:“……謝允洲?”
人影走近,站定在床邊,似是無奈:“少爺,您又將我認成旁人了。”
言喬一把掀開羅帳,定神看清這人。
小五端著紅漆托盤,笑吟吟地望著他,托盤上是碗濃白熱乎的藥湯。
臉分明是小五,可這身形卻十分不像。
陡然又想起昨晚,他那時太迷糊,也沒仔細觀察,現下倒是看清楚了,言喬下意識地問了出來:“你好像變高了。”
小五眼神一黯:“是嗎?許是這些日子忙著找少爺,跑了不少地方,人變瘦了,看著也就高了。”
“不過,所幸找到少爺啦。”他眼睛又亮了起來,瞧著言喬,像是十分歡喜。
言喬盤腿坐起來,“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您離開相府之后,之意少爺就知會我了,給我指了南方。我順著官路走,正巧看見端王把您帶到了這。”小五嘆息:“我費盡力氣,才得以用奴仆的身份混進來,誰知不小心沖撞了柳辛……”
言喬也嘆氣,小五跟著他這個沒用的主子,還真是不容易。
見言喬神色放松,眼中的懷疑也打消,小五微勾嘴角,把藥湯端給言喬:“這是婢女姐姐給我的,我哪里用喝這精貴玩意,就特意留給少爺。”
“您也消瘦許多,喝了補補身體吧。”
言喬下意識地想拒絕,可又瞧見小五一臉懇切,他也不好再推辭,接過一飲而盡。
再把碗遞回去,抬眼無意掃過小五的臉,視線忽地定在那耳朵之上,滯了片刻,言喬瞳孔驟然一縮。
耳垂白皙不說,居然還穿了洞!
小五哪會如此?!
言喬心臟怦怦直跳,登時反應過來,面前這人絕不是小五。
先前的疑慮迎刃而解。
他渾身僵硬,想開口讓這人離開,可頭忽然昏沉起來,視線也變得模糊不堪,腰腹處更是一陣陣熱流涌動。
剛剛喝的東西……有問題,言喬努力想保持清醒,可難捱藥性,身體軟軟倒在一邊,臉上驚色猶存。
看著言喬合上眼睛,這人哼笑一聲,把碗隨手一扔,又將臉上那礙事不適的人皮面具撕下來,撂在案桌上。
先是雌雄莫辨的瓷白臉龐露了出來,被面具捂的久了,雙頰微微有些發紅。
沒了這層偽裝,眼睛也變得透亮清澈,琥珀色的眸子上下打量暈著的人兒。
方才言
喬情緒劇烈波動,他怎會沒看出來?
萬俟瑯撫上自己的耳垂,對著言喬喃喃道:“是這里出了岔子,不過我帶耳飾十分漂亮,你見了肯定會喜歡。”
他又笑了笑,干起正事。先是把暈著的人扒光,像是對待人偶娃娃般擺弄成他喜歡的姿勢。
言喬雙腿大張著,手被隨意擺在頭頂,白軟的身體一覽無余,萬俟瑯大手按上他的小腹,這處熱熱的,看來是藥效發作了。
“等你懷上孩子,我就帶你回月族好不好?”萬俟瑯愛憐地輕吻言喬的小腹,聲音像對情人般溫柔。
又漸漸往下,瞧見那一口粉嫩小穴,暴露在冰涼空氣中,敏感地翕動著。
萬俟瑯舔了舔唇,喉結不自然地滾動。
他未過門的妻子是天下唯一的雙身,因為戰亂和言喬分別數年,想不到人還活著,流落到了大周,好在終于找到了。
萬俟瑯心中歡喜,眼神里翻騰著濃重的欲,下身的東西也硬漲怒挺著,不過比起陰莖,他想先用嘴唇嘗嘗妻子的蜜穴。
萬俟瑯手握住松軟的大腿肉往上一按,蜜穴更為袒露,他毫不猶豫地用唇貼了上去,細細舔弄著,口涎布滿妻子的外陰。
整張臉都埋在言喬的腿心,陰唇肉被他放在口中啃吸得嘖嘖作響,舌頭撥弄著滑溜溜的肉,吮得越來越腫,原本粉色的兩片被咬得靡紅。
言喬沒有意識,身體卻有反應,嘴上嚶嚀了一聲,臉蛋潮紅著,下身被啃咬得流出淫水,澆在萬俟瑯的臉上。
男人的臉被淫水沾濕,唇上晶瑩的一片,帶著鼻尖那一點亮澤,萬俟瑯聞到這股腥甜的蜜液味,呼吸越發粗重。
不滿足于啃吃外陰,萬俟瑯直挺的鼻梁磨著窄縫,緩緩分開兩片陰唇劈開一道,那鮮紅的花蒂徹底露了出來。
他張嘴就含上去,牙齒緩慢輕咬著,言喬被這下刺激得渾身一顫,又是一股水噴了出來。
萬俟瑯聞著淫水味,被熏得滿腦子都是吃穴,下面好像更硬了。他又心癢癢地想著,若是妻子醒著,叫床聲肯定好聽,要不下次就不把人搞暈了。
含著花蒂,他開始大力吮吸起來,舌頭也大肆揉弄這可憐的一點,像是要把這處啃下來,感受著花蒂在口中越發腫大,萬俟瑯才吐了出來,已經被吃得爛紅熟透,他又色情地上下舔了舔。
言喬身體受不住這樣的快感,渾身微微扭動著,想要躲過不斷吃自己下面的那張嘴,可是被人掐著大腿,躲也躲不遠。
萬俟瑯伸出舌頭往穴里面鉆去,甫一進入,穴肉就極其獻媚地包裹上來,綿軟溫熱的內壁緊致無比,夾著男人的舌頭,不肯放出去。
騷貨。
萬俟瑯扯唇,有力的舌頭搗弄著熟紅蠕動的甬道,嘴唇含著言喬的穴肉,臉部挨著腿心,貼得越發往里。
言喬臀部難耐地動了動,看著就像下面的穴主動磨著萬俟瑯的臉,濕潤的肉穴和紅膩膩的陰唇上下蹭著,弄了萬俟瑯滿臉蜜水。
腫大的花蒂蹭到鼻尖,被男人惡劣的一頂,言喬呼吸一緊,被爽得弓身又重重落下,肥軟臀肉蕩出肉浪。
萬俟瑯總算玩夠,他抬起臉坐直,黑色的眼睫和眉毛都沾上透亮的蜜液,瞧著濕漉漉的。他抬手摸了摸,無聲一笑,沾著淫水的手指靈活地插進言喬的嘴巴里,像搗弄肉穴一樣玩著言喬的嘴。
喂言喬吃完水,萬俟瑯就收了手,含笑抓住身下人的兩條腿,壓在言喬的頭兩側,他屁股被迫高高抬起,被舔開的逼穴毫無保留地映入眼簾,甬道里的艷紅軟肉蠕動著,透明淫水潤著陰部,看著好插極了。
下身冒著熱氣的粗長硬物抵在鮮紅緊仄的穴口,用龍頭戳了戳逼口,滑溜溜軟綿綿的,萬俟瑯喉嚨緊了緊,猛地往下一壓,陰莖齊根沒入,沉甸甸的囊袋打到白嫩屁股上,肉棒大力搗進去,一下破開層層疊疊纏上來的嫩肉,肏到了最深處。
萬俟瑯眼梢發紅,重重吐息,甬道里面的軟肉吻著他的肉棒不放,爭先恐后地吸咬上來,窒息般的快感將他包圍,插在又熱又水的穴里,爽得全身肌肉發力緊繃著。
言喬似有所感,穴被硬熱粗棍釘著,他不安地搖晃屁股,眼角也沁出生理性淚水,喉嚨里面低低地瀉出聲音。
閉了閉眼睛,緩了一瞬,萬俟瑯把長長的肉棒拖出來一半,又惡狠狠地插到底,反復幾次,在言喬的低泣中,終于徹底操開了肉洞,萬俟瑯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聳腰,大開大合地向下抽插起來,肏得又快又重。大手死死摁著言喬的腿,這個姿勢他幾乎是坐到了言喬的屁股上,肉棒進入得極深,不知疲倦地鑿弄著肉道,小洞里面的肉像是活的,插進去時密密麻麻地附上來,抽離是又抱著肉棒不舍挽留。
潮水般的快感不斷涌來,言喬敏感銷魂的肉洞被插得媚紅,黏膩的淫液不斷分泌出來,兩人火熱的結合處濕滑無比。
萬俟瑯壓在言喬身上,幾乎是人的身體對折,噗呲噗呲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迭起,男人肏干得激烈,熱騰騰的汗水順著下頜滴下,落在言喬身上,兩人體液交融不分
彼此,渾身濕淋淋的,身下的床褥被各種液體打濕,空氣中浮動著濃郁的愛潮。
言喬身體被越干越軟,渾身無力地隨著劇烈撞擊起起伏伏,胸肉也上下晃動著,看著像兩塊白豆腐那樣松軟,萬俟瑯看得口干,下一刻,便低頭含上去,吸著紅色的艷果吃,咬得又大又紅才肯罷休,唇舌又吃上了乳肉,像惡獸叼著小白兔那般重重撕咬,留下一個個曖昧的印子。
大床不斷晃動起來,吱吱作響,萬俟瑯膩了這個姿勢,將人翻個身側躺,扛起言喬左腿到肩膀上,肉棒從后往前地又大力肏了進去。
萬俟瑯干得歡快,挺腰讓肉棒在肥嘟嘟的肉縫里面插進插出,大手握上肥軟臀肉揉捏,時不時地重重拍打下去,打的屁股肉一顫,抖出淫靡的肉波,萬俟瑯看著喜歡得很,不斷地在上面留下紅彤彤的手印,玩弄著身下人的臀。
又看到言喬似是痛苦又似是歡愉的漂亮小臉,還淫蕩地搖晃著身體,萬俟瑯被勾得恨不得將人肏死在床上。
夜還很長。
言喬再清醒的時候,天還沒亮。
他恢復了意識,便立即坐了起來環顧四周,屋里面靜悄悄的,那人已經走了。
下身黏膩得很,言喬檢查自己,渾身還算干凈,但腿心干涸著白色的精斑。
呆坐了半晌,他才白著臉下床給自己清洗,這人就是故意的,哪哪都給他擦了,最該弄干凈的地方卻晾著不管。
枕側還有那人留下來的東西,是張折疊著的信紙和玉色手帕。
言喬先打開信,看清上面的內容,青著臉揉皺扔到一邊,又抖開帕子,材質摸著不似尋常,上面有金線繡成一輪彎月。
他心中登時不安起來。
彎月的標志是月族,處在南方也叫南月,于大周是水火不容、勢不兩立的存在,勾結南月更是罪大惡極,是比巫蠱之術還要嚴重的罪行。
他在大周王爺的地盤上,和南月人有了糾纏,這不是找死么?
言喬抓著這個燙手山芋,想立刻把它燒毀,可現在清風閣內外皆風聲鶴唳,他有一點異樣,估計會被發現得更快。
言喬心中叫苦不迭,這是專門來害他的?他到現在甚至都沒瞧見那人的真實面目,在臥房里面焦慮地來回踱步,他實在想不到藏哪好。
還是燒了吧。
言喬把手帕懸在燭光上方等著,可這玩意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居然燃不起來。
忽然,外面有人叩門:“言公子,您醒了?”
言喬手忙腳亂的收好東西,對外應一聲。
“那便伺候您洗漱傳膳了……”
言喬十分心不在焉,收拾妥當后浮雙照例來找他玩,他心中依舊記掛著柳辛的事情,試探道:“戴泗查的怎么樣了?”
浮雙搖了搖頭:“什么也沒查到,估摸著他也瞞不下去了,聽說一大早就出府找端王去了。”
言喬吶吶地噢了一聲,腦袋里面亂亂的。柳辛的死和手帕主人一定脫不了干系,可他要如何在自己不被誤解的情況下告訴謝允洲這個線索?
胡思亂想著,言喬又去了隔壁廂房看了看小五,這會人倒是醒著,言喬掃了眼他的耳垂,沒有耳眼,說話動作也和他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饒是如此,言喬也不敢確定眼前這人就是小五,可要如何做,他也拿不定主意,虛與委蛇一番后,言喬不敢輕舉妄動,怕一個不慎再連累自己,就讓小五好好休息,轉身離開了。
大周近來不算太平。
太子和皇后一派在朝堂向來是獨占鰲頭,穩居東宮。可近日端王鋒芒顯露,居然隱隱有壓過太子之意。
因著南方水患,賑災工程浩大,哪哪都需要用銀子,擾得皇帝憂心重重,端王的外祖父柳晉在南方任職數年,勢力根深蒂固,平日不顯山不露水,可這會兒,他的作用就顯現出來。
國庫吃緊,江南的財政成了關鍵。如何讓各地的父母官吐出銀子賑災,穩固他謝家的江山,流民又要如何安置,安置在何處,還要防著南月趁虛而入鼓動流民暴亂,這一切都需要個懂行老道又能放心重用的當地官員來管。
柳晉自然是不二人選,皇帝直接封了他大都督,掌管南方諸多事宜。
眼下柳家正是被倚重的時候,柳貴妃夜夜被召幸,寵冠六宮。謝允洲也常常出入宮中與皇帝秉燭夜談。
甚至一日在朝堂上,皇帝當眾贊揚謝允洲日表英奇、天資粹美,頗有龍鳳之姿。
眾人覷太子臉色,倒是沒看出什么,依舊是波瀾不驚。
此時,關雎宮。
戴泗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叩頭請罪。
柳貴妃倚在軟榻上正拿著玉輪滾臉,半晌,才悠悠開口:“你說,柳辛那孩子死了?”
“老奴也不知好端端的人怎地突然就死了,日夜審問了一天,可……”
“廢物!”柳貴妃忽然厲聲斥責,一盞熱茶劈臉摔下,戴泗被砸得心中更加驚懼,渾身抖了起來。
柳貴妃嬌花般的面容陡然一變,
眼神陰霾:“現下正是柳家的關鍵時候,怎么鬧出這般晦氣的事,你把情況一五一十地給我說出來。”
戴泗連連點頭,當即就把言喬供了出來,他正愁不知如何對言喬嚴刑拷打,眼下可是貴妃讓他說的,有貴妃撐腰,端王沒理由再責怪到他頭上。
柳貴妃聽完,默了半晌,閉了閉眼睛,“把允洲給我叫來。”
謝允洲此時正在太和殿同皇帝議事,結束之后便被婢女請到了關雎宮,進門就瞧見戴泗跪在地上,謝允洲心中一突,莫非是言喬出事了?
“真是我的好皇兒。”柳貴妃下榻,不由分說先給了謝允洲一巴掌,他白皙臉龐瞬間浮出紅色的指印。
謝允洲緩了一瞬,才抬眼看他母妃,“發生了何事,讓您這么動氣?”
戴泗又戰戰兢兢地重復了一遍。
柳貴妃命戴泗滾出去,宮內只留母子兩人,她才又道:“言喬?這名字我可是不陌生,上次你與言嘉慕起了沖突,便是為了他?現在又不聲不響地將人藏在宅中,謝允洲,讓你裝了那么多年的紈绔,你真把自己當紈绔了?”
“柳辛死了不打緊,母妃擔心的是你,為何對個男人如此糾纏不清?”柳貴妃神經質地抓上謝允洲的胳膊,尖銳的金色護甲掐進他的皮肉,神色凄然道:“深宮這么多年,母妃日日如履薄冰。當年在皇后的壓迫下,為了把你安全誕下,我和你外祖費盡心機。你可千萬不要糊涂,柳家全指望你了。”
謝允洲默了默道:“我明白。”
柳貴妃收回手,面無表情地擦了眼淚:“這次你自己處理,我暫時不插手。”
“你在都城也立了不少威望,事不宜遲,是時候去南地做出些實績。外祖父會全力助你,盡快處理好此事,速速啟程。”
謝允洲神色陰郁地出了關雎宮,就看見戴泗一臉愁苦地立在門口。
男人眼神陰冷,登時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戴泗摔下高高的臺階,磕得頭破血流,但宮規森嚴,他硬是不敢泄出一聲慘叫,唯恐擾了其他貴人。
謝允洲緩步走過去,站定在他身側,警告道:“用一尊佛壓另外一尊佛是最愚蠢的做法。戴泗,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
說完,謝允洲便頭也不回的離開,騎馬往言喬那處趕。
謝允洲到了地方,不聲不響地陰著臉往里走。推開門就看見言喬鬼鬼祟祟地靠在書柜旁邊,一副沒干好事的樣子。
“你怎么突然來了!”言喬聽到推門聲,嚇了一跳。回身太猛,頭咚得一下撞上柜子。
“這么慌做什么?背著我偷人了?”
他心情本陰郁得很,可這會兒看到言喬這副呆頭呆腦的蠢樣,覺得好笑,胸中的郁氣竟也消了大半。
言喬一陣心虛,沒接話。
本就是隨口的玩笑,謝允洲也沒在意對方的反應,他徑直走過去:“幾日不見,我可一直念著你,你個沒良心的,盡會給我找事。”
“我只問你一遍。柳辛的死,你是否知曉內情?”
言喬心中一顫。原先打好的腹稿這會兒一句都吐不出來,謝允洲沒來時,他還想著說出來,但當真的面臨這一刻時,又猶豫不決起來。
捉拿南月奸細可是大功一件,萬一謝允洲為了功勞把他供出去怎么辦。他一張嘴撇得再清,也無法否認接觸了南月人的事實。
思索再三,言喬不自然地捏緊衣角說道:“不知。”
謝允洲看他半晌,才微微一笑:“成。”
接著從懷中拿出一本小冊子扔給他,“不提那些晦氣事了,我們看些開心的。”
言喬下意識地接過,心中依舊緊張著,有些不信此事就這么輕易地翻篇,可謝允洲又是這副隨意的樣子,好似是真的不再追問了。
他回神看向手中的東西,這冊子的封面是寶藍色,沒個題目,也猜不出來里面是何內容。
言喬不明所以地抬眼,就瞧見謝允洲這人滿懷惡意的笑容。
………這一定不是什么正經玩意,言喬并不想打開,婉拒道:“我不識字。”
謝允洲微微挑眉:“沒讓你識字,都是些我親手作的好畫,拿來也讓你賞玩一番。”
畫……?言喬興致缺缺地隨手翻開,定睛一看,臉登時就綠了,然后又漲得通紅。
“這……你……”他捧著冊子有些語無倫次,不知說什么好。
畫上的小人栩栩如生,足以見畫師的功底的確不錯,但并不是什么能見光的東西。
言喬自然一眼認出了自己,他滿臉媚態地雌伏在男人身下,雙腿被摁在肩膀上,白里透紅的小穴被肉棒插著,看起來淫蕩至極。
謝允洲還特地為交合處上了色,選的色調恰到好處,看著更讓人口干舌燥。
這分明是本春宮圖,還是以他和謝允洲這不要臉的為原型。
言喬一陣失語,把冊子往他身上一丟:“我哪有這樣?”
“害羞了?”謝允洲笑吟吟地逼近,緊接著便欺身而上:“喜
歡看嗎?”
一眨眼的功夫,言喬就被他罩在懷里,身后是堅硬冰冷的木柜,身前是副火熱的身軀壓過來,水火交融著,言喬心中生出白日宣淫的羞恥感,他雙手抵在兩人之間,“你別!現在是白天!”
謝允洲哪會在意這個,渾不吝地開口:“白日好,看得更清楚些,我下次畫得會更好。”
男人靈活的手指熟稔地挑開衣扣,言喬的外衫便飄然落地。
言喬只覺得身上一涼,猝不及防地瞪大眼睛道:“你……!”
余下的話被咽進肚子里,謝允洲的唇貼了上來,舌頭強硬地鉆進言喬的嘴巴里,又深又重地擁吻起來。
謝允洲的氣息完全將他包圍,唇舌激烈的交纏,周圍的空氣漸漸燥熱,連帶著言喬的身體都融化成一灘春水。他的舌頭被又吸又吃,被迫發出黏膩的聲音,謝允洲時不時舔過他敏感的上顎,激得言喬渾身一抖,兩人的身體也越貼越近,謝允洲攬著他的腰,摸上他的臀肉,把人用力地往懷里面揉,硬邦邦的東西抵著言喬柔軟的小腹磨蹭。
言喬被吻得迷迷糊糊,下面也被蹭出了水,又濕又癢,再反應過來時,謝允洲已經將他帶到了地上,渾身上下只剩上身的白色里衣,他又被扒個干凈。
反觀謝允洲,只是衣領有些散亂,一副衣冠禽獸的模樣。
背后有些硌得慌,謝允洲把他摁在的暖玉上,隔著一層衣料,言喬能感受到下面凹凸不平的花紋,暖玉上并不冰涼,反而沖他散著溫融的熱意,帶著幽幽的香,像是情欲的溫床,把人烘得腦袋發昏。
謝允洲擠進他的腿心之間,把他兩條腿分開,露出深處泛著水光的逼穴,謝允洲揉了幾下:“你好會流水。”
邊說邊摸著小穴,把兩片鮮紅的陰唇肉撥開,就瞧見淫靡緊致的甬道,里面的嫩肉見了光,似是害羞,微微顫抖蠕動著,又大膽的嘬上謝允洲的手指往里面吸。
言喬被摸的氣息不穩,小腹處一陣陣空虛,只覺得渾身又熱又難受,謝允洲又把他勾得這么饑渴,卻偏不進來,只用炙熱視線盯著自己大開的腿心。
言喬不適地動了動,外面天光大亮著,他還是第一次如此坦誠,之前與人歡愛時總是在黑漆漆的夜,最多再有一層朦朧的燭光,現在……心中一陣羞恥,下面的穴也顫了顫,似是覺得刺激,小腹一陣抽搐,又是一股溫泉緩緩流出來。
黏膩透明的液體澆在暖玉上,陰戶和身下的玉都潤得濕滑發亮,玉上的暖氣又上來些,言喬只覺得逼口更加癢熱。
謝允洲依舊慢條斯理地摸著,手指滑過窄縫卻又離開,言喬忍得辛苦,正要夾上去,誰知這人忽地收了手。
下一刻,逼口陡然傳來一股涼意直擊頭皮,言喬又是一顫,低頭看了看。
謝允洲把比拳頭還大的夜明珠放在他腿心處,試圖往里面擠。
言喬登時清醒了不少,搖著頭往后面挪:“不行、這個太大了……”
謝允洲嘖了一聲,珠子對準穴口,握著他的腿不由分說便往下一拽,噗呲一聲竟擠進去了些。
言喬腿心被這冷硬的東西撞得生疼,也沒什么爽意,只覺得害怕。這么大一顆珠子塞進去,他約莫著也活不成了,當即便掙扎起來,一腳踩在謝允洲的胸膛上踢著,嘶叫哭嚷道:“不行!你拿開!拿開!”
謝允洲身形依舊穩著,并未因言喬的踢打有一絲動搖。
他看著言喬的穴,陰戶被撞的發紅,沒一會兒又被撐得發白,看著好似要撕裂一般。
濕漉漉的小粉逼被迫吞著乳白的珠子,謝允洲覺得漂亮,但見言喬害怕得厲害,他還是收了手,把東西拿開。
撐到極致的小穴又緩緩合上,一時間顫動不已,似是也覺得害怕,竟不再流水。
言喬白著臉抹了把眼淚,想默默遠離些,謝允洲卻不依不饒地抓一把金珠子,這些就小巧許多,總不會傷了言喬,他捏了一個往里面塞。
這次進去得很順利,金燦燦的珠子塞進去粉嫩的穴道,只需輕輕一推,小逼便乖乖吞了進去。
謝允洲來了興趣,又塞進去幾個,顫顫蠕動的小穴貪得無厭一般,塞幾個便吃幾個。
火熱的小穴被這些冰涼的珠子塞滿,劇烈刺激著溫熱綿軟的內壁,言喬渾身戰栗,下面又冰又熱,這股怪異的感覺談不上難受,但是也不太舒服,只覺得里面越發空虛,深處的嫩肉得不到撫慰,逼穴緩緩絞著抽搐,言喬再次踩上他的肩膀,搖頭求饒:“別這樣玩,萬一拿不出來……”
謝允洲哼笑一聲,猛地把人撈起來抱在腿上,金珠子便混著淫水噼里啪啦地流了出來,透白的黏膩液體裹著珠子,粘連著從逼穴里面掉出來,謝允洲黏黏糊糊地吻上他,調笑道:“真厲害啊,我們言喬寶貝會下金蛋了。”
言喬攀上他的肩膀喘息,穴里面瞬間空了下來,他又覺得難受,還沒反應過來這話的意思,謝允洲又低頭含上乳尖啃吃,熱騰騰的粗長肉棒也對準小穴,順著將人放倒的這股力道猛肏了進去。
這一下就頂到了最深處,
滾燙的鐵棍將他劈開,言喬爽得大叫,顧不上后背被硌得生疼,雙腿瞬間纏上男人的腰,空虛的甬道一下被填滿,過電般的快感從腿心蔓延到四肢百骸,直沖天靈蓋。
剛剛不枉謝允洲玩了那么長時間,逼穴又水又軟,就等著伺候肉棒,逼肉緊緊絞著硬物不松,兩人火熱的下身緊密貼合。
埋在體內的硬物動了起來,謝允洲聳腰干穴,手抓著嫩桃般的乳肉揉捏,嘴唇又吃上了言喬的唇,品嘗里面的津液。
言喬被干得發懵,完全浸在欲海中,舌尖被吮吸得發麻,無力地順著男人的舌頭在口中來回動。
下身噗滋噗滋地鑿著,言喬不自覺地扭動屁股,迎合著謝允洲的撞擊,喉間瀉出細碎的呻吟,他含糊說道:“唔、再重些……”
謝允洲睜眼看他,無聲地笑了,當即滿足這淫娃,使出力氣疾風驟雨地抽插起來,勁瘦的腰部繃緊,狠命地將肉杵往里面送。
他被肏得呻吟不斷,腿也無力纏腰,緩緩滑落下來,謝允洲大手一撈扛腿到肩膀上,往下狠壓著抽插,肏得又深又重,言喬的屁股幾乎懸空,肉穴就大剌剌的露著供人操干。
也不知過了多久,穴被操得一陣發麻,言喬痙攣著潮噴,緊縮的爛紅肉道夾緊肉棒,謝允洲一個悶哼,濃稠的陽精沖射出去,溢滿了言喬的逼穴。
謝允洲覆在他身上喘息,兩人都濕淋淋的,言喬也癱軟在地上,承受著男人的重量,粗長肉刃還埋在他穴里面被夾著,須臾,就又了有仰頭之勢。
兩人從地上滾到床上,廝混了整整一日,挨到天黑,謝允洲才下了床塌。
言喬閉著眼休息,謝允洲摸了摸他的臉,便往書柜那邊走去。
他來時看見言喬似乎在這藏了什么東西。細細地檢查一番,卻未發現什么異常。
站在原地默了片刻,他又走到床邊,掐著言喬的臉把人弄醒:“早些收拾好行李,過幾日我帶你離開。”
“去哪?”言喬瞇著眼看他。
“你不是心心念念去江南嗎?”
謝允洲走后,言喬依舊懶散地癱在床上假寐,雖然累,但是他并不困。
夜里總是起風,卷著花和葉穿過木窗撲簌簌地飛進來,言喬聽著這若有若無的響聲,覺得周圍的空氣也清新些。
不開窗臥房滿是歡愛后的腥潮味道,熏得人發昏。
言喬老神在在地胡思亂想著,一動不動。歡愛后的身體得了澆灌,疲懶又滿足,他此時心境稱得上悠閑,默默感受著室內情潮被風吹散,這時后窗又是一聲異響,他也沒在意。
忽地,一只手摸上了他的大腿。
言喬以為謝允洲又回來了,并不抗拒地任由撫摸。
男人又湊近些,言喬感受到這股莫名熟悉的氣息,腦海中下意識閃過那宛如女子的耳垂。
他霎時渾身一僵。終于反應過來這人不是謝允洲,是那南月人。
背后頓時發了冷汗,言喬一動不動地裝死,盼望著這人趕緊離開。
誰知道自己這般反應讓南月人更變本加厲,又是一聲響動,男人翻身上床,擠進了他的兩腿之間。
察覺到這人的意圖,言喬心中叫苦不迭,他和謝允洲剛剛完事,渾身還裸著,大腿根處更是酸痛無比,逼穴也腫得爛紅,被肏得渾身疲累,實在不想再來一次。
可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對方的底細他通通不知曉,但這人能從外面那么多守衛的眼皮子底下來去自如,估摸著也是個有功夫的。
言喬這花拳繡腿,實在不能與其正面沖突。
他閉眼默默忍受著這人摸遍自己全身,雙腿被分得大開,這人時不時撫過他敏感的腰側和腿心,言喬也抑制著顫抖的沖動,努力地裝睡。
須臾,穴口就有一陣熱氣逼近,臥房里面還未散盡的情潮味道再次濃起來,言喬欲哭無淚,他沒睜眼也知道下面又被男人的肉棒抵上來了。
小穴被熱騰騰的硬物激得微微顫抖,不自覺地分泌出蜜水,剛剛才被肏過的穴本就軟爛,熟紅的小洞張開著蠕動,里面甚至還含著上一個男人射進去的白精。
言喬看不到,他只覺著下面又黏膩濕潤起來,身上的人呼吸也粗重很多,龍頭貼上他的穴口滑動磨蹭,他平緩呼吸咬牙忍耐著涌動的情欲,手指輕微地曲了曲。
下一刻,陰莖毫無預兆地狠狠插進來,噗滋一聲干到肉洞深處,言喬被頂得一顛,魂都要飛了,險些叫出聲來。
肉道被謝允洲開拓的松軟,萬俟瑯輕而易舉地搗入到最里,便埋頭悶不吭聲地挺腰抽插起來。
穴肉密密麻麻地吻上莖身,絞裹著肉棒往里吸,萬俟瑯低頭看著嫣紅小逼一下一下賣力吞吐著粗長肉棒,他爽得腰眼發麻,又抬眼瞧見言喬被自己撞得一顫一顫,胸前那兩小團乳肉也隨著動作上下晃動,白得扎眼。
萬俟瑯看得牙癢癢,俯身吻上這白豆腐,含在口中來回啃咬。
他今日未易容,但戴著個銀色面具,言喬乳尖被溫熱口腔包裹,剩下的肉卻
被寒涼鋒利的硬東西硌著,不太舒服。
言喬微微動了動,萬俟瑯似乎察覺到,一個掌風滅了蠟燭,屋內頓時暗了下來,接著便卸下面具放到一邊,下身繼續律動著。
言喬忍得實在辛苦,發絲被撞得散開,粘在臉頰上陣陣發癢也不敢撓,肉穴也被肏得過分了,麻痛中才帶著一絲爽意,還得咬牙吞下聲音,感受著硬邦邦的鐵棍來回抽插軟嫩肉道,簡直是漫長的酷刑。
這人的唇從胸前移到耳側,忽然開口說道:“別裝了,想叫便叫。”
言喬被嚇得一個激靈,緊張得下身也驟然夾緊,只見身上壓著他的人也是一抖,一聲悶哼,濃稠的陽精便沖射出來,盡數灌到了肉穴里。
言喬等他射完,就抬著屁股往床角里面挪,陰莖也從肉洞里面抽了出來,黏膩液體流了一床,一眨眼的功夫,言喬也躲到了床里墻邊。
床上交疊的人影分開,曖昧的水聲也停了下來,黑漆漆的房間里靜悄悄的,兩人互相望著,只能辨認出大致的輪廓,并不能看清面容。
“你早就知道我在裝?”言喬警惕地望著他。
萬俟瑯隨意地坐著,似是無奈:“知道。”
言喬一陣挫敗后再次開口:“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又不認識你,為何要纏上我?”
“你只是把我忘了。”萬俟瑯沖他一笑:“不如跟我回去?我一定能讓你想起來。”
“回去?南月嗎?”
“自然。”
“……”
言喬木著臉,他看著有那么好騙嗎?
萬俟瑯忽然湊近,保證道:“我現在就能帶你走。”
言喬無奈地推開他:“不要,不勞煩你了,我不會去的。”誰知道這人是什么心思,把他騙到異國他鄉賣了怎么辦。
萬俟瑯慘遭拒絕,臉上沒了表情,看了言喬半晌,才從自己的衣衫中翻出來什么,拿著先擦了擦陰莖。
言喬:“……擦完你就走吧。”
萬俟瑯哼了一聲,沒理會言喬的話,轉而說道:“你以為謝允洲對你有多好。”
說著,便把擦下身的東西扔到了言喬身上,“你把它藏到書柜里面,謝允洲還是發現了,若不是我及時轉移,你早被揪出來了,這個端王對你心存懷疑,有什么值得留戀的。”
言喬沒躲開,仔細辨認之后才發現這東西就是讓他焦慮不已的手帕。
他看著這玩意就頭疼:“難不成我還要謝謝你?你沒事給我這個干什么,燒都燒不掉。”
又是一陣沉默,萬俟瑯靜靜地盯著他:“你真的不跟我走?”
“不走。”言喬不假思索地答完,心中又害怕起來,“你不會逼我吧?”
萬俟瑯得了答案,默默地拿著衣服穿起來,低低吐字:“不會。”
言喬稍微放松,這人不強迫他就好。
看著對方穿戴完畢,忽然又坐在床邊不動了。
言喬忍不住提醒道:“快走啊。”
萬俟瑯倏地站起來要翻窗離開,言喬又喊住了他。
那面具和手帕被言喬遞過去,好心勸他:“東西你拿走吧,既然是南月人,就別在大周逗留了,被抓到會很慘的,也別來找我了。”
“謝允洲不會對你好的。”萬俟瑯握緊東西,嗓音冷硬地開口,“你以為大周又是什么好地方。”
這話像是什么詛咒,擾得言喬一晚上沒睡好。
端王府出了丑聞。
他在南郊的外宅鬧出了人命,死了一個奴役,這本算不上什么大事,但這奴役是一血封喉而死,雙耳也被血淋淋地割下來。
這種死法是南月慣用的挑釁手段,一向用來對待大周的俘虜。
死的人名小五,最先發現的人名浮雙,都是南郊宅院內侍奉東閣的下人,消息被推波助瀾地傳到皇宮,連帶著前些日子柳家之子溺死的事情。
皇帝動了疑心,但并未牽連端王,偏偏這時,太子又帶了個證人入宮,說是有關鍵的證物要呈。
三人在太和殿密談,柳貴妃得了消息,一動不動地等在外面。
一個時辰后,太子才領著那叫浮雙的證人出來,瞧見柳貴妃發白的臉色,謝承淵溫潤一笑,關懷道:“娘娘可要保重身體。”
柳貴妃臉上有一瞬間的扭曲。
旋即,大太監也走出來,直接傳了皇上旨意:宣召端王,拘禁宮內。
言喬是被吵醒的,他皺眉起身,只覺得房外鬧嚷不已,隱隱帶著刀劍相向的鏗鏘冷響,心中霎時不安起來,才走到門前,門就忽然被踹開了。
他還未反應過來時,便被士兵拖到外面,摔在地上。
言喬跪在地上抬頭,再次見到了夜軒,他一身箭袖黑衣立在那指揮,臉色冷得很,而他身邊站著的是……浮雙?
言喬張了張嘴,剛想開口問些什么,卻見浮雙猛地用手指他,神情激動:“就是他!與南月人勾結!小五發現了就慘遭殺害,幸虧我機靈,尋了太子殿下舉證,才保住一命。”
浮雙又抱住了夜軒的手臂:“一定要將這叛國賊繩之以法!”
夜軒并未回話,只瞥了一眼言喬,又冷淡地移開視線。
小五?殺害?舉證?
言喬怔怔地看著他們,腦子還亂著,一個字都聽不懂。
鼻間又傳來一股怪味,他順著味道轉頭,便看見一具被割了耳朵的尸體,的確是小五的臉。
周圍亂哄哄的,哭喊叫嚷聲混著士兵不耐地訓斥推搡。很快,眾人都被驅趕到空地上聚在一起,夜軒舉起東宮令牌,面色冷冷朗聲道:“太子詔令,通通押入大牢!”
言喬被關進了大牢。
兩世為人,坐牢還是頭一遭,他甚至還不知自己如何被發現了,還有浮雙的指認,也讓他困惑。
周圍滿是陰潮發霉的味道,他靠在墻邊盯著腳尖不動,視線漸漸模糊起來,又趕忙閉上眼睛,默默把自己蜷縮成小小的一團。
言喬依偎在角落。
外面嘈雜得很,不斷的有人進進出出,端王外宅里有那么多人,全部關押入獄就費了好大會兒功夫。
他閉上眼睛渾渾噩噩地坐著,餓得前胸貼后背時,才睜眼看了看四周,外面已經完全安靜下來了。高墻上的小窗外一片漆黑,看來已經到了晚上,他被關了一日。
身下的草垛忽然傳來細響,言喬低頭看了看,是只黑黢黢的老鼠,估計是以為人死了,大膽地往言喬腿上爬,要啃他的肉。
言喬一腳把這小畜生踹開。
落難的時候連老鼠都能欺負到他頭上了,言喬心里又是一陣難受。
他想了一天,也不知是哪里出了差錯,居然會被浮雙發現舉證,還有那個該死的南月人,憑白無故地招惹他做什么,還有該死的謝允洲,非要把他囚在都城,現在落個這樣的下場。
忽地,有腳步聲傳來,言喬警惕地抬眼,只見幾個獄卒舉著火把走來,利索地解開牢門的鎖鏈,便往后退了退,似是給什么人讓路。
接著,一個身形嬌小、身披黑色斗篷的人走進來,站定在言喬身前。
這人把帽子一摘,露出張容貌精致但面沉如水的臉,眼神更是飽含怨恨,直直地盯著他。
言喬心中一驚,不知哪里得罪了此人,瞧著似乎恨極了自己。
一句你是何人還沒問出口,這女子不由分說就是一巴掌打過來。
用勁極大,臉上瞬間就是一陣火辣辣的痛,言喬冷不防沒躲開,被打得發懵。
“你和謝承淵這出戲唱得好,里應外合污蔑我兒。”女子陰冷地笑,“我動不了他,還動不了你?來人,先把這賊子給我架起來!”
幾個侍衛涌了上來抓他,言喬忍著臉頰的痛楚,想著這女子的話。
他大致能猜出這人是謝允洲的母妃,柳貴妃。
看來謝允洲也受了此事的拖累,眼下估摸著是自身難保,更沒空來救他了。
言喬閉了閉眼睛,任由他們把他拖出去。
謝允洲指望不上就罷了,他什么時候和太子里應外合了?看著柳貴妃張牙舞爪的模樣,簡直恨不得生吞了自己。
言喬被綁在柱子上,柳貴妃沒有動手,而是命人拿著蘸了鹽水的鞭子,要教訓言喬。
這下是真的死到臨頭了,這樣的鞭刑他可有的是苦頭吃。
持鞭的護衛孔武有力,揚鞭時帶起一陣烈風,緊接著就毫不留情地朝言喬抽去。
他直愣愣地瞪著眼睛,渾身像灌了水泥那般僵硬,冷鞭近在咫尺時,一人忽地擋在他面前,護住了言喬。
周圍倏地安靜了下來,言喬已是冷汗滿身,他心臟劇烈跳動著,眸子轉動,看向面前這人,是個略有熟悉的背影。
只見這人挨上這一鞭,臉色也未有什么變化,定定地站在言喬前面,拱手道:“貴妃娘娘,小人方才瞧見夜軒大人往這邊來了。言喬是朝廷重犯,若是動靜鬧得大,怕是不妥。”
這人穿的是獄卒的衣服,頭埋得低低的,擺出溫順謙恭的姿態,腳下卻牢牢地踩著那鞭子的尾巴。
柳貴妃微微瞇眼,面色不虞,上下打量這突然冒出來的下人。
持鞭護衛得了柳貴妃的眼色,雙手使力,鞭子陡然繃直卻并未收回,護衛臉色微變,對面這人看著踩得并不用力,他卻抽不回來。
柳貴妃心中也警覺起來,她現在本就不適合對言喬動用私刑,不過是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悄悄來抽人一頓解氣罷了。
眼下這人卻擋在面前,內力深厚,看著也不是個普通的獄卒,估摸著是太子安插進來的人,還有那夜軒要往這處趕……
柳貴妃冷哼一聲,轉身帶人離開。無論如何,言喬這賊子定是活不成了,只是時間早晚而已,她又何必急于一時,若是再被謝承淵抓住把柄,那就不妙了。
柳貴妃方才過來的時候,將看守的獄卒通通趕了出去,眼下她一離開,此處也沒了旁人。
言喬的心重重落下,臉上冷汗直流,落入眼中就是一陣酸痛,他眨了眨眼,視
線模糊之間,給他擋鞭子的獄卒也轉過身來。
是那個南月人的臉。
萬俟瑯伸手給他擦汗,又在他臉上細細地撫摸,似是確認著什么。
言喬咽了咽口水,他發怔地看著萬俟瑯:“你膽子真大。”
萬俟瑯收了手,眼神憐惜:“謝承淵好狠的心,居然真的把你關進大牢。”
“大周是容不下你了,跟我走。”
“小五和柳辛其實都是你殺的?”言喬面色不變,眼神卻有些復雜。
萬俟瑯沒回答,利索地解開他身上的繩索,“時間緊張,先出去我再同你細說。”接著又脫下自己外層的衣服套在言喬身上。
言喬沉默著由他擺弄。
兩人走在幽深昏暗的廊道上,萬俟瑯緊緊拉言喬帶著他走,身形移動極快,卻不是往門口跑,而是往牢獄的深處走。
言喬的手心出了薄汗,還被萬俟瑯緊緊攛著,只覺得手心燒得慌,連帶著心也怦怦直跳,他不安開口:“怎么……越走越往里了?”
萬俟瑯頭也不回:“大牢門口有重兵把守,帶你不容易出去,再者說,一往外走,怕是要和回來的獄卒們碰上。”
“那要如何逃脫?”言喬忍不住地想這人又是來坑自己的吧?盡往深處跑,豈不是自找死路么?
果然,待言喬問完這句話,他們已經走到盡頭了,面前已是一堵堅硬石壁,無路可走。
言喬瞬間臉色煞白。
身后隱隱有火光和嘈雜的吆喝聲響,怕是這會兒已經發現了言喬不在,獄卒們開始四處搜尋了。
不消多時,他就又會被抓回去,還多了一個逃獄的罪名。
想到這里,言喬只覺得腿一軟,險些癱軟在地上。
“你、我……我們……”
言喬腦子亂成一團漿糊,語無倫次。
他僵硬著神色看向萬俟瑯,這人不知何時已經松開了自己的手,只見他神色認真地蹲在石壁的一側,不知道在敲打著什么。
下一刻,面前冷硬厚實的石壁居然開始往兩邊顫抖著移動。在言喬面前,緩緩地出現一條暗道。
言喬睜大眼睛,一顆快蹦出嗓子眼的心臟,又瞬間落了回去。
他幾乎說不出來話。
萬俟瑯站起身來,倒是十分鎮定,立即抓住言喬的手往里面跑。
暗道內比外面寂靜昏暗許多,只有兩人的腳步聲。
萬俟瑯看一眼身側臉色依舊煞白的人,速度放慢了些,捏了捏他的手:“是不是嚇壞了?”
“你、”言喬緩了又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怎么知道……”
“此處是地下修建的暗牢,”萬俟瑯終于同他解釋道:“知道的人不多,從這兒逃比較安全。”
“那你……”
“劫獄這么大的事情,我自然會探察清楚再行動。”
言喬吶吶地噢一聲,便不說話了。
這暗道地形復雜,蔓延極深,萬俟瑯帶著他走的卻極為輕松,像是把地圖印在了心中。
不知道拐了多少個彎之后,言喬終于看到了出口。
黑漆漆的鐵門矗立在面前,萬俟瑯拿出腰間匕首,冷冷寒光一閃,鎖鏈便嘩啦一聲滑落在地,萬俟瑯一腳踹開鐵門,拉著言喬走了出去。
外面是一片密林,暗道崎嶇,最后竟通向山林之中。
夜風撲面而來,墨色天空上冷月高懸,老樹的枝椏曲折蜿蜒,結成一張大網攏在言喬的頭上。
風吹草動,鬼影綽綽,如此陰暗壓抑的環境之下,言喬竟感到安心。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把方才暗道內吸入的污濁陰霉的空氣吐了出來,言喬往前走兩步,正要開口,后頸領子忽然被萬俟瑯一扯,登時又往后退。
與此同時,只見不遠處寒光一閃,緊接嗖嗖幾聲,數支羽箭從前頭疾速飛來,破風而至,扎在言喬剛剛站定的地面上,卻并未停止,隨著言喬后退的軌跡,羽箭不斷襲來,最后一支射在了言喬腳前不滿一寸距離的地面上。
箭刃鋒利,逼得人不敢再往前踏行一步。
言喬看著面前一列羽箭,咽了咽口水,一顆脆弱的心臟再次提了起來。
若不是萬俟瑯,他早就被射穿成個篩子了。
心驚肉跳之余,言喬怔怔地抬頭看,只見前方的夜軒持弓而立,身姿筆直,黑色發絲高束,眼神冷淡地看著他們。
夜軒一言不發,存在感卻極強,只看著他們,似是要言喬自行抉擇。
言喬只覺得自己倒霉至極,他陷進了死胡同。
跟著南月人跑本就是不得已的下下之策,畢竟言喬對他是一無所知。
跑了就算了,現又被東宮的人撞見,勾結的罪名是徹底說不清了。
他心中還存著點澄清免罪的希望,這下是徹底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