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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反復
復地扭動著,謝允洲下身早就硬挺,呼吸有些粗重,直起身掰開他的腿,窄縫早就被揉開,謝允洲又摸了一把,將陰莖對準穴口,卻是不進去,只用龍頭戳了戳那鮮紅的花蒂。
“嗯……啊!”言喬渾身猛地一顫,連帶著陰唇肉也抖了幾下,蜜液又流了些許,整個陰戶又滑又潤。
謝允洲悶聲笑了笑,似是勾著言喬玩,聳腰一下一下地在外陰滑著,硬如鐵的陰莖磨著嬌嫩的穴肉,器具黏膩地貼合在一起。
言喬似是受不住了,低低嗚咽著。騰騰升起的情欲讓他抓肝撓心,穴里面癢得很,想要被狠狠插進來,可現下的緩慢磨蹭,倒也別有一番滋味,讓他欲罷不能。
抓不到謝允洲的頭發,身下的被褥料子滑得幾乎握不住,只能摸上男人的手臂,被快感激得不斷抓撓著,留下一道道淡紅抓痕。
謝允洲挑了挑他的下巴,瘙癢般輕柔,拇指按上他的下唇揉弄,“撓我做什么?”
“癢……”言喬吶吶道。
謝允洲跟他裝傻:“癢了該撓你自己,我又不癢。”
下面的穴肉倒是會吸,緊緊嘬著柱身,極力獻媚想要硬物插進來,可謝允洲就是饞著他,不肏進去。
臥房內滿是愛欲的味道,兩具火熱的身子貼合著、摩擦著,周圍的溫度漸漸升高,那軟玉香的威力也顯現出來,幽幽的媚香直直往言喬鼻間鉆,穴里面收縮得厲害,空虛得很,渾身似螞蟻啃咬般酥癢難耐。
言喬被他、被這香味折磨得要瘋了,蹬了蹬腿,胡亂推搡著,“滾,你走,別壓我……”
“哼。”謝允洲笑了笑,從善如流地遠離了些,接著揚起巴掌,狠抽下去——
“啊啊!!”
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一打,言喬登時慘叫一聲,痛得眼淚汪汪,火辣辣的麻痛感從腿心蔓延開來,穴肉被扇得愈發爛紅,分身卻軟了下來。他渾身顫抖著,畏怯地捂住花穴往后縮。
謝允洲使力,輕而易舉地把他的手撥開,捆綁在床頭,接著從羅帳上取下桃紅的香囊,直直地放在言喬的臉側。
這香味便直沖他門面來,濃郁地充斥在口鼻間,瞬間便起了效,言喬只覺得渾身騷熱起來,下身發了洪一般地流水,他忍不了這情潮,眼圈含著淚,滿腦子都是那根肉棒,可惜夠不到謝允洲,只能眼巴巴地瞧著,身子不知羞恥地磨蹭著被子。
肥嘟嘟的逼穴隨著主人,淫蕩地不斷翕動著,謝允洲伸手摸了摸,滿手的蜜水,他就著水,笑著撫摸了言喬的全身,每一次觸碰都讓言喬渾身一顫,越發渴望更多。
把人搞得渾身都是腥臊的味道,言喬像是浸在淫水中過了一遍,整個人濕漉漉的,白皙泛紅的皮膚也亮晶晶的,謝允洲心情大好,獎賞般地俯身含住那口小穴。
“啊啊!!!”言喬高亢地呻吟,弓著身子上仰,似乎想讓謝允洲吃得更深,那處被溫熱的口舌含著舔弄,當真是爽利極了。
男人埋頭在他腿心,被柔嫩的大腿肉夾著頭,伺候得也爽快,挺拔鼻梁頂著言喬的花蒂磨弄,舌頭伸進穴里,來來回回舔了個遍。
言喬眼神渙散,完全沉沒在欲海中,腰部挺著把穴往男人嘴里面送,他下身第一次被舌頭舔,渾身酥麻的快感叫他欲仙欲死。
謝允洲張嘴包著陰戶嘬吸得津津有味,言喬不斷喘著叫著,小腹一抽一抽地高潮,又是一股水噴了出來。
謝允洲盡數接下,起身,嘴里面含著言喬的蜜水,要吻他的唇。
言喬卻搖著頭,抿著嘴唇,哼哼唧唧地:“臟、我不要……”
謝允洲扯了扯嘴角,現下他說不了話,否則定要調戲一番,只見他眼神暗了暗,直接一個挺腰,硬漲著的肉刃猛地肏進去了穴。
“啊啊……唔!!”
言喬瞳孔一縮,被頂得抖如篩糠,穴里面瞬間被填滿,緊致的肉道被劈開,鋪天蓋地的爽感襲來,他快活得魂都要飛了,嘴巴張著大聲叫床。
謝允洲直接貼上他的嘴唇深吻,口涎混著淫液溢出來,糊了言喬滿臉,呼吸間都是那股腥臊發甜的欲味,言喬卻顧不得這么多,雙腿大張著纏上謝允洲的腰,勾著他讓陰莖往深處埋。
他們上面交纏得激烈,唇舌互相舔著,下面也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謝允洲每一次都進得極深,整根都完完全全塞了進去,囊袋打在穴口,肉體碰撞的聲音作響,伴著噗呲的水聲。
謝允洲把淫水都喂給他,便離開了唇,見言喬這般淫態,好生欣賞了一番,下身依舊一刻不停地來回鑿著。
“爽快么?”謝允洲故意往深處一頂。
“啊啊……嗯!”言喬被肏得一聳,迷亂地點了點頭,“唔、爽快……”
得了這句話,謝允洲才大發慈悲般把那香囊擲到床下,這味實在濃重,熏得他頭暈,藥效也厲害,肉棒已經抽插著穴肉,依舊硬得發疼。
大手鉗上言喬的腰,更加用力地操干,恨不得要把莖身釘死在里面,言喬淚流了滿臉,水流了滿床,他搖頭想讓謝允洲慢些,這樣的深度讓他心驚
,可穴肉卻欲求不滿地再次夾緊,性癮般地吸吻著肉棒,激得男人插得更深。
言喬的叫聲越來越弱,到最后嗓子都啞了,原先牢固不移的大床被他們兩人折騰得搖晃起來,發出吱扭吱扭的輕響。
七日后,清風閣。
外面的日頭正烈,戴泗擦了把一腦門的汗,繼續輕聲指揮著下人們在房內進進出出。
他家主子慣是個會折騰的,新置的床架子這才隔了幾日便要換,說是會作響,晚間睡得不舒坦。
戴泗也只能忙不迭地帶人過來替換。
眼神飄向那軟榻上坐著的主,王爺抱著言公子正半倚在那。
小公子看著暈暈沉沉的,好似還沒睡醒,閉著眼睛,渾身被外衣包裹得嚴實,一絲皮膚都沒露出來。
眾人皆輕手輕腳,干完了活,戴泗移開視線,將他們都攆了出去。
再回頭,王爺已經將人重新放在床上了。
謝允洲眼睛盯著言喬,話卻是對著戴泗說:“照看好他,我日后來得不會太勤。”
“哎,曉得。”戴泗低頭領命,心中松了一大口氣,王爺在此處逗留得著實太長了些,且日夜荒唐。再不離開,貴妃又該拿他問罪了。
謝允洲轉身,又瞧了一眼羅帳:“香囊也去了,不必再掛。”
說著,便大步跨了出去。
“是。”戴泗答完連忙跟上,“老奴送送您。”
待房間里重新安靜了下來,言喬才悄悄睜開了眼睛,不適地動了動身體,只覺得渾身麻木的鈍痛。
他緩了一會兒,慢慢地坐起來,掀開被子看了看。
白皙的腿根滿是青紫指印,熟紅的花穴腫得肥大,陰唇外翻著,隱隱布著血絲,后穴也被謝允洲肏透了,異物感依舊強烈。
上半身更不用說,滿是斑駁的紅印子,乳尖被吸吻的像顆熟透的紅果,言喬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原本平坦的一片,好似被揉大了些,白軟的乳有微小的起伏。
坐起這一會兒,他的腰便一陣刺痛,言喬委屈地重新敞著腿躺下,他的下身現在是合都合不攏。
被壓在床上翻來覆去地干了這么些天,他幾乎沒下過床,謝允洲像沒歡愛過似的,有癮般地抱著他操。
顛鸞倒鳳不知晝夜,言喬甚至不知這是第幾天,只覺得頭還昏沉得很,睜著眼睛看著床頂,不消多時,又有了濃濃倦意。
方才聽到了謝允洲近日不會再來,他也安心了些,無知無覺地又睡過去了。
在床上養了兩天,言喬恢復了些,謝允洲也沒再來。
偌大的清風閣內,只有幾個沉默的婢女侍奉他,照顧得十分周到,但是從不與言喬閑話。
閣內安靜,閣外也是如此。言喬有時候嫌屋里面壓抑,坐在庭院里面玩水,坐了一天也不見有一個人影走過。
他明明記得這宅子占地極大,里面養的人也很多,但醒來之后,居然一個外人也未曾見到。
言喬時常會有種這兒只有他一人的錯覺。
第三日晌午,言喬早早用過了午膳,又跑到庭院里面坐著賞景,天空湛藍,日頭也沒那么烈,臨水有微風拂面,言喬心不在焉地賞花。
他用余光瞧了瞧,婢女們垂著眼陪在他身側,不遠不近的距離。
這些天,他還未踏出過清風閣,也不知謝允洲禁他足沒有,但是總歸是要試一試的。
言喬開始小心翼翼地往外挪,眼神狀似不經意地瞟著婢女們,她們似是沒看見,一直站在那,言喬愈發膽大,挪得更起勁了。
臨門一腳時,身后的婢女忽然開口:“公子,您是可以離開清風閣的,亥時前歸即可。但萬萬不能離開這宅子。”
言喬本被驚得渾身一顫,聽完了這話,腦海中又浮現出那高深的圍墻和黑漆漆的門。心道,他哪有那個本事離開?
轉頭對著婢女應了一聲,言喬便飛快地出去了。
清風閣在這座宅院的最東側,外面有侍衛把守。怪不得整日沒個人影,原是有人守著,估摸著外人是進不來的。
言喬慢吞吞地往外走,一路上倒是不斷地碰見人,皆向他福身問安,言喬不知如何反應,只默默地快速走開。
他專挑偏僻的地方走,也無人攔他,走著走著,竟沒再碰見人了。
走到了盡頭,便是雜草叢生的圍墻,估摸著是宅子的西北端,有幾所蕭索的苑子林立,相比清風閣簡直是天上地下。
他原以為這宅子處處是金屋呢,看來謝允洲倒是沒騙他。
心中訝了一瞬,言喬也不再管,貓著腰往雜草里面去了,他蹲下摸索著,企圖在墻上找到狗洞。
他要是想出去,也只能這樣了。話本子里面不是常有狗洞可鉆么?
若是能出去了最好,清風閣里面那么多寶貝,他隨便撈了一件跑路,也夠揮霍一陣子了。
言喬順著墻根摸索了一大截,愣是沒找著一個口,連老鼠洞都沒有。
這宅子建得也太牢固了,他擦了擦細
汗,正想繼續摸,忽地,身后傳來輕聲細語地一句詢問:“你在做甚?”
言喬心中一緊,站直了身體,轉過頭來。
問他的是個小公子,看起來年紀和他一般大小,淡青的外衫,眉眼柔和,長相算得上是秀氣。
看起來像個好人。
言喬還未答話,這人笑了笑,又說:“你是清風閣的言公子吧?”
言喬點頭:“你認得我?”
“自然認得,你可是端王抱著來的。戴泗管家都向我們交代了,對你要恭敬些。”
“我名喚浮雙,你剛剛是在找什么東西?”
“我……找個鐲子,已經尋到了。”
浮雙看了看他空空如也的手腕,也沒拆穿,“看你出汗了,要不來我這歇一會?”
言喬的確有些口渴,面前這人散發著善意,他也就沒拒絕,跟著浮雙走進了苑子。
雖破舊,但是整理得干凈。
“這附近的苑子都空著,只有我一人住,我也是許久不見人,才會冒昧邀請你來,想尋個人說說話。”
說著,浮雙遞給言喬一杯茶。
言喬一口飲了,兩人相對而坐,浮雙看著他好奇道:“你是何方人士?是被誰送過來的?”
“送?”言喬搖了搖頭,“是謝允洲把我強帶過來的。”
浮雙神色略有些同情,“你竟比我還慘。”隨即又自嘲地笑了笑:“不過你得端王喜愛,錦衣玉食地侍奉著,倒也是個主子。哪像我,在此處已蹉跎了三年,也不知活著什么勁。”
“三年?”言喬微微睜大眼睛,“你從未離開過嗎?”
浮雙渾不在意地點頭,“我是個孤兒,自小被個當官的收養,本以為是遇上了好人,誰知道他是個拉皮條的,盡養些皮相不錯的孩子送給權貴,謀利圖名。”
“我被他送給了端王。這處的人大多都和我一樣,都是被旁人當個物件送進來。”
言喬皺眉:“他既收下你,自然是喜歡的,為何對你不好?”
“喜歡?”浮雙噗嗤一笑,眼神卻冷了下來,“怎么算對我好?好吃好喝地養著,也過得下去。端王雖來者不拒,但是并不理睬我們。畢竟是外人送進來的,底子不干不凈。朝堂上的事波詭云譎,端王也不是傻的,來一個寵一個?什么時候被害死的都不曉得。”
“不過我已知足。我被送過來之前,那當官的曾給太子殿下送過去一個哥哥,太子卻不要,拒了回來,當官的發了火,把那哥哥活活抽死了。”說到這,浮雙嘆了一口氣:“命賤吶。”
言喬心中一時復雜無比,覺著自己比著他們,還是幸運了些。
兩人同命相憐地說著話,苑子外有腳步聲傳來,浮雙臉色一變,連忙拉起言喬,把他往屋里面推。
言喬一頭霧水,“怎么了?”
浮雙把他藏進衣柜里面關好,面色難看道:“待會不管聽到什么動靜,都別出來。”
浮雙如臨大敵的樣子讓言喬也緊張起來,他聽話地安靜下來。
隔著一道縫隙,言喬看見從外面大搖大擺地走進來一人───竟是戴泗。
浮雙低著頭站在屋內,戴泗進來也不廢話,只是猥瑣地笑了兩聲,就脫了褲子,把那惡心的玩意往浮雙嘴里面塞。
言喬瞬間渾身冰涼,睜大眼睛,僵著脖頸看著浮雙屈辱的表情和動作,只一眼,他便不想再看,移了視線。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浮雙聲音忽地響起:“出來吧,他走了。”
言喬動了動發麻的身體,默默走了出來,“戴泗他……”
浮雙整理一番,閉上眼睛呼出一口氣:“戴泗是柳貴妃身邊的老奴,除了端王,他就是這的天,我又能如何?”
柳貴妃……這人言喬知道,是謝允洲的母妃。
“端王也斷不會因為我們這些可有可無的玩物,處理戴泗這個忠仆。”浮雙突然直直地看向言喬:“你可要好好討端王歡心,不然,戴泗也不會放過你。”
這話說得言喬心中一顫,不過他也不是個未雨綢繆的性子,日后的事日后再想。
他回過神,看著浮雙情緒不佳,言喬也不好再打擾,又安慰了幾句,便想離開。
浮雙似是嘆氣:“我送送你。”
言喬沒拒絕。他來的時候隨心所欲地走,要是自己回去,還真需要費一番功夫找路。
兩人并肩走著,到了一處,前方忽然傳來吵鬧的打罵聲。
言喬有些好奇,朝那邊瞧了瞧,只見一個火紅衣衫的身影,拿著鞭子抽打著什么人。被打那人縮成灰撲撲的一團,趴在地上十分可憐地求饒著。
言喬沒見過這種酷刑,不自覺地皺緊眉頭,抓上了身邊人的胳膊。
浮雙倒是面容平靜,任由他抓著自己,對火紅身影揚了揚下巴:“瞧,那是柳辛。”
柳辛?言喬心中咂摸著這個名字,既然姓柳……
浮雙又補充道:“是柳貴妃的表親,也陪著戴泗在這管事。”
看來是這兒的第二個土霸王。言喬心中不忍,剛想開口,浮雙卻眨了眨眼睛盯著他:“關于柳辛,還有個八卦呢。他既和貴妃沾親帶故,家里大小也是個官,你猜他為何巴巴地呆在這里?”
言喬被他眼神看得有些發毛,順著他的話頭道:“為何?”
“聽說他愛慕端王。”
言喬失語。
他又看了眼囂張跋扈的柳辛,又想起謝允洲,心中一陣惡寒。
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浮雙看他臉色古怪,以為言喬是怕失寵,安慰道:“別怕,端王沒理過他。”
言喬只是尬笑兩聲,接著扯開話題:“那人犯了多大的錯,要被這樣罰?”
“誰知道呢,”浮雙撇了撇嘴,“柳辛脾氣暴躁,看誰不順眼誰就倒霉,總之,盡量躲著他就好。”
“也別想著救他,現下你是風光,但端王總有膩的時候,你得罪了柳辛,下場會很慘。”
言喬默了片刻,又同情地看了那人一眼,便和浮雙繼續走,本來就要過了那處,忽然,被打那人像是回光返照,又大聲叫喊了幾下求饒。
聲音頗為耳熟。
言喬登時停了腳步,怔怔地走近,那人喊過后就一動不動了,臉色灰敗。
竟然是小五!
言喬驟然瞪大眼睛,接著便要上前,浮雙連忙攔住他:“我剛剛說得話你沒聽到嗎!別去!”
“不行!那、那是我朋友!”
“一個奴仆而已,怎么就成你朋友了?”
若是陌生人還好,言喬是能視而不見的,但這是一直陪著他的小五,他做不到見死不救。
眼看著小五快被打死了,言喬推開浮雙的手,“現在跟你說不清,你別管我了。”
說著,就急急忙忙地跑了過去。
柳辛似乎是打累了,微微扭動著手腕。
言喬上前直接握住柳辛的手,道:“別再打了。”
四周驟然安靜下來。柳辛瞇了瞇眼,上下打量著言喬。他身邊也聚著不少人,都暗暗地看熱鬧。
只見柳辛冷笑一聲,直接甩開了他。用勁很大,言喬一時不防,被推的倒退了兩步。
眾目睽睽之下,場面有些尷尬,言喬沒在理會柳辛,轉而把小五扶了起來。
小五還有氣息,睜眼看到言喬,聲音啞著說:“少爺?可算找到你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言喬嘆氣,讓他靠在自己肩膀上,才轉頭去看柳辛,暗自鎮定道:“他是我朋友,我得把他帶回去。”
他心里面也打鼓,方才一時腦熱,不管不顧地沖過來,現下近距離面對柳辛,只覺得這人實在是不好惹,拿著血淋淋的鞭子不說,面相看著也十分刻薄。
“哦?”柳辛臉色并不友善,“可是他沖撞了我。”
“你都要把人打死了,再怎么沖撞,也罰夠了。”
柳辛眼神陰霾:“你一個賣屁股的貨,敢這樣和我說話?別以為住進了清風閣就能怎么樣,還不就是個玩物。”
言喬繃著臉,不想與他爭吵,只迂回道:“你若是想罰,等他好些再說,否則要出人命了。”
說著,他扶著小五走,想盡快遠離這是非之地。
柳辛似乎早忘了戴泗對自己交代過什么,陰冷地笑了笑:“人命?這賤奴的命算什么東西?”
接著鞭子一揚,恨極言喬一般,直直朝他面門抽過去!
千鈞一發之際,小五一轉身擋在他面前,鞭尾抽到了言喬的頸側,頓時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小五直接又咳出了血。
言喬也惱了,“柳辛!你欺人太甚!”
“哎喲!這是在干什么!”
僵持不下之時,一道聲音遠遠插進來,只見戴泗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后面跟著浮雙。
言喬提著的心落地。
戴泗先到言喬面前看了看,一張老臉緊緊皺著,大驚失色道:“小主子怎么傷成這樣!?快快快,扶著回去看看!”
說著,便指揮著下人,要去扶言喬。
言喬護著小五,“這是我過命交情的兄弟,我得帶著他走。”
戴泗忙不迭地點頭:“成成成,您說什么都成!”
言喬又指了浮雙,道:“我要他扶。”
一場鬧劇堪堪平息。
待他們終于走了之后,戴泗一改惶恐臉色,沉著臉奪過柳辛手中的鞭子,狠摔到地上:“犯什么糊涂!現在王爺正捧著他,你若是看不慣,忍著到他失寵的時候,隨你怎么折磨!現在別給我盡找些不痛快!”
柳辛緊抿著唇,一臉不忿。
再回到清風閣,言喬只覺得精疲力盡。
婢女們連忙迎了上來,宅子里面的郎中也到了,言喬指了指小五:“快給他看看。”
換下帶血的衣服,頸側也上了藥,總算能坐下歇著。浮雙陪在他身邊,后怕道:“差點就抽到你的臉了。”
言喬卻說:“這次我連累你了,柳辛會不會記恨你?”
浮雙臉色難看下來:“肯定會,雖然不知你為什么要救一個奴仆,但我也不能看著你不管。”
“眼下我也沒什么別的好辦法,你就和我一起呆在清風閣內,外人進不來,你愿意嗎?”至于為何要救小五,他不想再解釋了。浮雙不會理解他。
聽到言喬這樣說,浮雙眼神一亮:“真的?”
浮雙留了下來,安排在言喬的寢房對面,小五則在他的隔壁。
吃過晚飯,言喬去看了看小五,人還慘兮兮地趴著在床上,沒醒。
一邊侍奉的婢女看著言喬有些憂愁的臉色,安慰道:“大夫說了他都是些皮外傷,不礙事,您別過于憂心了,早些歇息吧。”
言喬又拿了臉巾給人擦了擦,小五面相敦厚,耳垂也厚實,看著不像是會早死的。
“勞煩你好好照顧他。”
“公子放心。”
夜里三更天,外面靜悄悄的。
言喬半睡半醒著,不是很踏實。
他睡眠一向很好,估計是白日里被柳辛煩到了,現在連夢里面都是血淋淋的鞭子。
腦袋亂嗡嗡的,言喬有些煩躁地翻個身,惺忪之間,似乎瞧見一個黑影站在自己床前。
他不甚清醒,下意識以為自己還在相府,床邊那身形頎長的人影,自然是言嘉慕。
“大哥……?你回來了?”言喬嘟囔道。
那人影聽到他說話,掀開帳子坐在床邊,聲音低低:“言喬,我不是你大哥。”
言喬清醒了些,對啊,這兒是清風閣。
他坐直身體,借著月光看清楚了這人輪廓,是小五。
言喬心中莫名怪異,但并未深想,只道:“你身上的傷好了?怎么大半夜來我這?嚇我一跳。”
“我擔心你,就來看看。”
“我沒什么事……”
話還未說完,小五忽然伸手摸上他的脖頸,“這是被柳辛傷的?”
言喬被他搞得有些發懵,怔怔地嗯了一聲,小五似乎也覺得不妥,收了手,帶著歉意對言喬道:“是我冒犯少爺了。”
接著,他便站了起來,對著言喬一拱手:“不擾少爺清眠了,您好好休息。”
屋內重新恢復了寂靜。
言喬雖有滿腹疑問,但是深更半夜也不方便做些什么,困意襲來,又閉眼睡了過去。
次日,天光大亮,外面的鳥雀嘰嘰喳喳地叫著,言喬蒙著被子,賴床不起。
他讓婢女別來打擾,卻忘了浮雙。
只聽見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有人風風火火地走來,啪得一下推開了門,浮雙又驚又喜又大聲道:“言喬!天大的好消息!”
言喬心中哀嘆一聲,把頭埋得更深,悶悶道:“什么?”
“柳辛死了!方才發現的!”
言喬登時清醒,頭從被窩里面鉆出來:“死了……?”
“是呀,淹死在池塘里面,估計是泡了一晚上,打撈上來的時候,那尸體簡直惡心死我了!”
浮雙表情有些嫌棄,“哎,我就是去看個熱鬧,誰知道不小心看到了尸體……”
浮雙又道:“都說這禍害遺千年,柳辛怎么這么輕易的就死了。”
言喬沉默著,心中莫名不安起來,無端想到小五昨天晚上的古怪行跡。
明明柳辛傷了他是當著小五的面,可昨夜小五為何還要多余一問。
言喬覺著怪,但這兩者具體有何聯系,他還未想清楚。
“你在想什么?”浮雙歪頭看著他。
“沒什么。”言喬起床穿好衣服,“我去看看小五。”
到了隔壁的廂房,小五依舊安靜地趴著,眼睛緊閉,沒任何異樣。
再說柳辛之死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畢竟他是懂些功夫的,斷不會可笑地淹死在池塘,這背后怕是有古怪。
還有如何向貴妃娘娘交代,也是個問題。戴泗急得焦頭爛額,嚴刑拷打了不少人,鬧得人心惶惶,可依舊沒個結果。
要說最有嫌疑的其實是言喬。
戴泗現在雖然不敢審問他,但是看管言喬的人卻是多了一倍,幾乎是時時刻刻,都有人守著他。
清風閣內,面上依舊歲月靜好。
只是外面會時不時傳來些慘叫聲,聽得人心底發怵,看著浮雙不安的臉色,言喬安慰道:“沒事,我們暫時還算安全。”
浮雙白著臉:“戴泗心狠手辣,不知道多少無辜人要受他折磨。”
言喬抿緊嘴唇沒吭聲,他倒不擔心戴泗,他擔心的是謝允洲,再怎么說,柳辛和皇家可是沾親帶故的。
人不是他殺的,但他也清楚,自己嫌疑最大。
言喬惴惴不安地等了一天,謝允洲并沒有來發難,甚至依舊沒有出現。
天擦黑,外面才安靜下來,戴泗審了一天,終于是消停了。
浮雙也回了寢房。
言喬心中不踏實,看見人就嫌煩,屏退下人,才覺得好受些。他留幾盞紅燭亮著,拿起一本書,趴在床上隨意地翻著。
偌大的臥房內只有他沙沙翻書的聲音,聽得人犯困,須臾,言喬就抵不住涌上來的倦意,眼皮子上下打架,他懵懵地瞧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經黑透,該就寢了。
隨手把書一撂,言喬將將要合眼,房門處忽然一聲輕響,似是有人走了進來。
隔著輕薄的紗帳,言喬看得并不清楚,那人影模模糊糊,但整個輪廓挺拔有型。
言喬清醒了些,試探道:“……謝允洲?”
人影走近,站定在床邊,似是無奈:“少爺,您又將我認成旁人了。”
言喬一把掀開羅帳,定神看清這人。
小五端著紅漆托盤,笑吟吟地望著他,托盤上是碗濃白熱乎的藥湯。
臉分明是小五,可這身形卻十分不像。
陡然又想起昨晚,他那時太迷糊,也沒仔細觀察,現下倒是看清楚了,言喬下意識地問了出來:“你好像變高了。”
小五眼神一黯:“是嗎?許是這些日子忙著找少爺,跑了不少地方,人變瘦了,看著也就高了。”
“不過,所幸找到少爺啦。”他眼睛又亮了起來,瞧著言喬,像是十分歡喜。
言喬盤腿坐起來,“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您離開相府之后,之意少爺就知會我了,給我指了南方。我順著官路走,正巧看見端王把您帶到了這。”小五嘆息:“我費盡力氣,才得以用奴仆的身份混進來,誰知不小心沖撞了柳辛……”
言喬也嘆氣,小五跟著他這個沒用的主子,還真是不容易。
見言喬神色放松,眼中的懷疑也打消,小五微勾嘴角,把藥湯端給言喬:“這是婢女姐姐給我的,我哪里用喝這精貴玩意,就特意留給少爺。”
“您也消瘦許多,喝了補補身體吧。”
言喬下意識地想拒絕,可又瞧見小五一臉懇切,他也不好再推辭,接過一飲而盡。
再把碗遞回去,抬眼無意掃過小五的臉,視線忽地定在那耳朵之上,滯了片刻,言喬瞳孔驟然一縮。
耳垂白皙不說,居然還穿了洞!
小五哪會如此?!
言喬心臟怦怦直跳,登時反應過來,面前這人絕不是小五。
先前的疑慮迎刃而解。
他渾身僵硬,想開口讓這人離開,可頭忽然昏沉起來,視線也變得模糊不堪,腰腹處更是一陣陣熱流涌動。
剛剛喝的東西……有問題,言喬努力想保持清醒,可難捱藥性,身體軟軟倒在一邊,臉上驚色猶存。
看著言喬合上眼睛,這人哼笑一聲,把碗隨手一扔,又將臉上那礙事不適的人皮面具撕下來,撂在案桌上。
先是雌雄莫辨的瓷白臉龐露了出來,被面具捂的久了,雙頰微微有些發紅。
沒了這層偽裝,眼睛也變得透亮清澈,琥珀色的眸子上下打量暈著的人兒。
方才言喬情緒劇烈波動,他怎會沒看出來?
萬俟瑯撫上自己的耳垂,對著言喬喃喃道:“是這里出了岔子,不過我帶耳飾十分漂亮,你見了肯定會喜歡。”
他又笑了笑,干起正事。先是把暈著的人扒光,像是對待人偶娃娃般擺弄成他喜歡的姿勢。
言喬雙腿大張著,手被隨意擺在頭頂,白軟的身體一覽無余,萬俟瑯大手按上他的小腹,這處熱熱的,看來是藥效發作了。
“等你懷上孩子,我就帶你回月族好不好?”萬俟瑯愛憐地輕吻言喬的小腹,聲音像對情人般溫柔。
又漸漸往下,瞧見那一口粉嫩小穴,暴露在冰涼空氣中,敏感地翕動著。
萬俟瑯舔了舔唇,喉結不自然地滾動。
他未過門的妻子是天下唯一的雙身,因為戰亂和言喬分別數年,想不到人還活著,流落到了大周,好在終于找到了。
萬俟瑯心中歡喜,眼神里翻騰著濃重的欲,下身的東西也硬漲怒挺著,不過比起陰莖,他想先用嘴唇嘗嘗妻子的蜜穴。
萬俟瑯手握住松軟的大腿肉往上一按,蜜穴更為袒露,他毫不猶豫地用唇貼了上去,細細舔弄著,口涎布滿妻子的外陰。
整張臉都埋在言喬的腿心,陰唇肉被他放在口中啃吸得嘖嘖作響,舌頭撥弄著滑溜溜的肉,吮得越來越腫,原本粉色的兩片被咬得靡紅。
言喬沒有意識,身體卻有反應,嘴上嚶嚀了一聲,臉蛋潮紅著,下身被啃咬得流出淫水,澆在萬俟瑯的臉上。
男人的臉被淫水沾濕,唇上晶瑩的一片,帶著鼻尖那一點亮澤,萬俟瑯聞到這股腥甜的蜜液味,呼吸越發粗重。
不滿足于啃吃外陰,萬俟瑯直挺的鼻梁磨著窄縫,緩緩分開兩片陰唇劈開一道,那鮮紅的花蒂徹底露了出來。
他張嘴就含上去,牙齒緩慢輕咬著,言喬被這下刺激得渾身一顫,又是一股水噴了出來。
萬俟瑯聞著淫水味,
被熏得滿腦子都是吃穴,下面好像更硬了。他又心癢癢地想著,若是妻子醒著,叫床聲肯定好聽,要不下次就不把人搞暈了。
含著花蒂,他開始大力吮吸起來,舌頭也大肆揉弄這可憐的一點,像是要把這處啃下來,感受著花蒂在口中越發腫大,萬俟瑯才吐了出來,已經被吃得爛紅熟透,他又色情地上下舔了舔。
言喬身體受不住這樣的快感,渾身微微扭動著,想要躲過不斷吃自己下面的那張嘴,可是被人掐著大腿,躲也躲不遠。
萬俟瑯伸出舌頭往穴里面鉆去,甫一進入,穴肉就極其獻媚地包裹上來,綿軟溫熱的內壁緊致無比,夾著男人的舌頭,不肯放出去。
騷貨。
萬俟瑯扯唇,有力的舌頭搗弄著熟紅蠕動的甬道,嘴唇含著言喬的穴肉,臉部挨著腿心,貼得越發往里。
言喬臀部難耐地動了動,看著就像下面的穴主動磨著萬俟瑯的臉,濕潤的肉穴和紅膩膩的陰唇上下蹭著,弄了萬俟瑯滿臉蜜水。
腫大的花蒂蹭到鼻尖,被男人惡劣的一頂,言喬呼吸一緊,被爽得弓身又重重落下,肥軟臀肉蕩出肉浪。
萬俟瑯總算玩夠,他抬起臉坐直,黑色的眼睫和眉毛都沾上透亮的蜜液,瞧著濕漉漉的。他抬手摸了摸,無聲一笑,沾著淫水的手指靈活地插進言喬的嘴巴里,像搗弄肉穴一樣玩著言喬的嘴。
喂言喬吃完水,萬俟瑯就收了手,含笑抓住身下人的兩條腿,壓在言喬的頭兩側,他屁股被迫高高抬起,被舔開的逼穴毫無保留地映入眼簾,甬道里的艷紅軟肉蠕動著,透明淫水潤著陰部,看著好插極了。
下身冒著熱氣的粗長硬物抵在鮮紅緊仄的穴口,用龍頭戳了戳逼口,滑溜溜軟綿綿的,萬俟瑯喉嚨緊了緊,猛地往下一壓,陰莖齊根沒入,沉甸甸的囊袋打到白嫩屁股上,肉棒大力搗進去,一下破開層層疊疊纏上來的嫩肉,肏到了最深處。
萬俟瑯眼梢發紅,重重吐息,甬道里面的軟肉吻著他的肉棒不放,爭先恐后地吸咬上來,窒息般的快感將他包圍,插在又熱又水的穴里,爽得全身肌肉發力緊繃著。
言喬似有所感,穴被硬熱粗棍釘著,他不安地搖晃屁股,眼角也沁出生理性淚水,喉嚨里面低低地瀉出聲音。
閉了閉眼睛,緩了一瞬,萬俟瑯把長長的肉棒拖出來一半,又惡狠狠地插到底,反復幾次,在言喬的低泣中,終于徹底操開了肉洞,萬俟瑯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聳腰,大開大合地向下抽插起來,肏得又快又重。大手死死摁著言喬的腿,這個姿勢他幾乎是坐到了言喬的屁股上,肉棒進入得極深,不知疲倦地鑿弄著肉道,小洞里面的肉像是活的,插進去時密密麻麻地附上來,抽離是又抱著肉棒不舍挽留。
潮水般的快感不斷涌來,言喬敏感銷魂的肉洞被插得媚紅,黏膩的淫液不斷分泌出來,兩人火熱的結合處濕滑無比。
萬俟瑯壓在言喬身上,幾乎是人的身體對折,噗呲噗呲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迭起,男人肏干得激烈,熱騰騰的汗水順著下頜滴下,落在言喬身上,兩人體液交融不分彼此,渾身濕淋淋的,身下的床褥被各種液體打濕,空氣中浮動著濃郁的愛潮。
言喬身體被越干越軟,渾身無力地隨著劇烈撞擊起起伏伏,胸肉也上下晃動著,看著像兩塊白豆腐那樣松軟,萬俟瑯看得口干,下一刻,便低頭含上去,吸著紅色的艷果吃,咬得又大又紅才肯罷休,唇舌又吃上了乳肉,像惡獸叼著小白兔那般重重撕咬,留下一個個曖昧的印子。
大床不斷晃動起來,吱吱作響,萬俟瑯膩了這個姿勢,將人翻個身側躺,扛起言喬左腿到肩膀上,肉棒從后往前地又大力肏了進去。
萬俟瑯干得歡快,挺腰讓肉棒在肥嘟嘟的肉縫里面插進插出,大手握上肥軟臀肉揉捏,時不時地重重拍打下去,打的屁股肉一顫,抖出淫靡的肉波,萬俟瑯看著喜歡得很,不斷地在上面留下紅彤彤的手印,玩弄著身下人的臀。
又看到言喬似是痛苦又似是歡愉的漂亮小臉,還淫蕩地搖晃著身體,萬俟瑯被勾得恨不得將人肏死在床上。
夜還很長。
言喬再清醒的時候,天還沒亮。
他恢復了意識,便立即坐了起來環顧四周,屋里面靜悄悄的,那人已經走了。
下身黏膩得很,言喬檢查自己,渾身還算干凈,但腿心干涸著白色的精斑。
呆坐了半晌,他才白著臉下床給自己清洗,這人就是故意的,哪哪都給他擦了,最該弄干凈的地方卻晾著不管。
枕側還有那人留下來的東西,是張折疊著的信紙和玉色手帕。
言喬先打開信,看清上面的內容,青著臉揉皺扔到一邊,又抖開帕子,材質摸著不似尋常,上面有金線繡成一輪彎月。
他心中登時不安起來。
彎月的標志是月族,處在南方也叫南月,于大周是水火不容、勢不兩立的存在,勾結南月更是罪大惡極,是比巫蠱之術還要嚴重的罪行。
他在大周王爺的地盤上,和南月人有了糾纏,這不是找
死么?
言喬抓著這個燙手山芋,想立刻把它燒毀,可現在清風閣內外皆風聲鶴唳,他有一點異樣,估計會被發現得更快。
言喬心中叫苦不迭,這是專門來害他的?他到現在甚至都沒瞧見那人的真實面目,在臥房里面焦慮地來回踱步,他實在想不到藏哪好。
還是燒了吧。
言喬把手帕懸在燭光上方等著,可這玩意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居然燃不起來。
忽然,外面有人叩門:“言公子,您醒了?”
言喬手忙腳亂的收好東西,對外應一聲。
“那便伺候您洗漱傳膳了……”
言喬十分心不在焉,收拾妥當后浮雙照例來找他玩,他心中依舊記掛著柳辛的事情,試探道:“戴泗查的怎么樣了?”
浮雙搖了搖頭:“什么也沒查到,估摸著他也瞞不下去了,聽說一大早就出府找端王去了。”
言喬吶吶地噢了一聲,腦袋里面亂亂的。柳辛的死和手帕主人一定脫不了干系,可他要如何在自己不被誤解的情況下告訴謝允洲這個線索?
胡思亂想著,言喬又去了隔壁廂房看了看小五,這會人倒是醒著,言喬掃了眼他的耳垂,沒有耳眼,說話動作也和他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饒是如此,言喬也不敢確定眼前這人就是小五,可要如何做,他也拿不定主意,虛與委蛇一番后,言喬不敢輕舉妄動,怕一個不慎再連累自己,就讓小五好好休息,轉身離開了。
大周近來不算太平。
太子和皇后一派在朝堂向來是獨占鰲頭,穩居東宮。可近日端王鋒芒顯露,居然隱隱有壓過太子之意。
因著南方水患,賑災工程浩大,哪哪都需要用銀子,擾得皇帝憂心重重,端王的外祖父柳晉在南方任職數年,勢力根深蒂固,平日不顯山不露水,可這會兒,他的作用就顯現出來。
國庫吃緊,江南的財政成了關鍵。如何讓各地的父母官吐出銀子賑災,穩固他謝家的江山,流民又要如何安置,安置在何處,還要防著南月趁虛而入鼓動流民暴亂,這一切都需要個懂行老道又能放心重用的當地官員來管。
柳晉自然是不二人選,皇帝直接封了他大都督,掌管南方諸多事宜。
眼下柳家正是被倚重的時候,柳貴妃夜夜被召幸,寵冠六宮。謝允洲也常常出入宮中與皇帝秉燭夜談。
甚至一日在朝堂上,皇帝當眾贊揚謝允洲日表英奇、天資粹美,頗有龍鳳之姿。
眾人覷太子臉色,倒是沒看出什么,依舊是波瀾不驚。
此時,關雎宮。
戴泗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叩頭請罪。
柳貴妃倚在軟榻上正拿著玉輪滾臉,半晌,才悠悠開口:“你說,柳辛那孩子死了?”
“老奴也不知好端端的人怎地突然就死了,日夜審問了一天,可……”
“廢物!”柳貴妃忽然厲聲斥責,一盞熱茶劈臉摔下,戴泗被砸得心中更加驚懼,渾身抖了起來。
柳貴妃嬌花般的面容陡然一變,眼神陰霾:“現下正是柳家的關鍵時候,怎么鬧出這般晦氣的事,你把情況一五一十地給我說出來。”
戴泗連連點頭,當即就把言喬供了出來,他正愁不知如何對言喬嚴刑拷打,眼下可是貴妃讓他說的,有貴妃撐腰,端王沒理由再責怪到他頭上。
柳貴妃聽完,默了半晌,閉了閉眼睛,“把允洲給我叫來。”
謝允洲此時正在太和殿同皇帝議事,結束之后便被婢女請到了關雎宮,進門就瞧見戴泗跪在地上,謝允洲心中一突,莫非是言喬出事了?
“真是我的好皇兒。”柳貴妃下榻,不由分說先給了謝允洲一巴掌,他白皙臉龐瞬間浮出紅色的指印。
謝允洲緩了一瞬,才抬眼看他母妃,“發生了何事,讓您這么動氣?”
戴泗又戰戰兢兢地重復了一遍。
柳貴妃命戴泗滾出去,宮內只留母子兩人,她才又道:“言喬?這名字我可是不陌生,上次你與言嘉慕起了沖突,便是為了他?現在又不聲不響地將人藏在宅中,謝允洲,讓你裝了那么多年的紈绔,你真把自己當紈绔了?”
“柳辛死了不打緊,母妃擔心的是你,為何對個男人如此糾纏不清?”柳貴妃神經質地抓上謝允洲的胳膊,尖銳的金色護甲掐進他的皮肉,神色凄然道:“深宮這么多年,母妃日日如履薄冰。當年在皇后的壓迫下,為了把你安全誕下,我和你外祖費盡心機。你可千萬不要糊涂,柳家全指望你了。”
謝允洲默了默道:“我明白。”
柳貴妃收回手,面無表情地擦了眼淚:“這次你自己處理,我暫時不插手。”
“你在都城也立了不少威望,事不宜遲,是時候去南地做出些實績。外祖父會全力助你,盡快處理好此事,速速啟程。”
謝允洲神色陰郁地出了關雎宮,就看見戴泗一臉愁苦地立在門口。
男人眼神陰冷,登時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戴泗摔下高高的
臺階,磕得頭破血流,但宮規森嚴,他硬是不敢泄出一聲慘叫,唯恐擾了其他貴人。
謝允洲緩步走過去,站定在他身側,警告道:“用一尊佛壓另外一尊佛是最愚蠢的做法。戴泗,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
說完,謝允洲便頭也不回的離開,騎馬往言喬那處趕。
謝允洲到了地方,不聲不響地陰著臉往里走。推開門就看見言喬鬼鬼祟祟地靠在書柜旁邊,一副沒干好事的樣子。
“你怎么突然來了!”言喬聽到推門聲,嚇了一跳。回身太猛,頭咚得一下撞上柜子。
“這么慌做什么?背著我偷人了?”
他心情本陰郁得很,可這會兒看到言喬這副呆頭呆腦的蠢樣,覺得好笑,胸中的郁氣竟也消了大半。
言喬一陣心虛,沒接話。
本就是隨口的玩笑,謝允洲也沒在意對方的反應,他徑直走過去:“幾日不見,我可一直念著你,你個沒良心的,盡會給我找事。”
“我只問你一遍。柳辛的死,你是否知曉內情?”
言喬心中一顫。原先打好的腹稿這會兒一句都吐不出來,謝允洲沒來時,他還想著說出來,但當真的面臨這一刻時,又猶豫不決起來。
捉拿南月奸細可是大功一件,萬一謝允洲為了功勞把他供出去怎么辦。他一張嘴撇得再清,也無法否認接觸了南月人的事實。
思索再三,言喬不自然地捏緊衣角說道:“不知。”
謝允洲看他半晌,才微微一笑:“成。”
接著從懷中拿出一本小冊子扔給他,“不提那些晦氣事了,我們看些開心的。”
言喬下意識地接過,心中依舊緊張著,有些不信此事就這么輕易地翻篇,可謝允洲又是這副隨意的樣子,好似是真的不再追問了。
他回神看向手中的東西,這冊子的封面是寶藍色,沒個題目,也猜不出來里面是何內容。
言喬不明所以地抬眼,就瞧見謝允洲這人滿懷惡意的笑容。
………這一定不是什么正經玩意,言喬并不想打開,婉拒道:“我不識字。”
謝允洲微微挑眉:“沒讓你識字,都是些我親手作的好畫,拿來也讓你賞玩一番。”
畫……?言喬興致缺缺地隨手翻開,定睛一看,臉登時就綠了,然后又漲得通紅。
“這……你……”他捧著冊子有些語無倫次,不知說什么好。
畫上的小人栩栩如生,足以見畫師的功底的確不錯,但并不是什么能見光的東西。
言喬自然一眼認出了自己,他滿臉媚態地雌伏在男人身下,雙腿被摁在肩膀上,白里透紅的小穴被肉棒插著,看起來淫蕩至極。
謝允洲還特地為交合處上了色,選的色調恰到好處,看著更讓人口干舌燥。
這分明是本春宮圖,還是以他和謝允洲這不要臉的為原型。
言喬一陣失語,把冊子往他身上一丟:“我哪有這樣?”
“害羞了?”謝允洲笑吟吟地逼近,緊接著便欺身而上:“喜歡看嗎?”
一眨眼的功夫,言喬就被他罩在懷里,身后是堅硬冰冷的木柜,身前是副火熱的身軀壓過來,水火交融著,言喬心中生出白日宣淫的羞恥感,他雙手抵在兩人之間,“你別!現在是白天!”
謝允洲哪會在意這個,渾不吝地開口:“白日好,看得更清楚些,我下次畫得會更好。”
男人靈活的手指熟稔地挑開衣扣,言喬的外衫便飄然落地。
言喬只覺得身上一涼,猝不及防地瞪大眼睛道:“你……!”
余下的話被咽進肚子里,謝允洲的唇貼了上來,舌頭強硬地鉆進言喬的嘴巴里,又深又重地擁吻起來。
謝允洲的氣息完全將他包圍,唇舌激烈的交纏,周圍的空氣漸漸燥熱,連帶著言喬的身體都融化成一灘春水。他的舌頭被又吸又吃,被迫發出黏膩的聲音,謝允洲時不時舔過他敏感的上顎,激得言喬渾身一抖,兩人的身體也越貼越近,謝允洲攬著他的腰,摸上他的臀肉,把人用力地往懷里面揉,硬邦邦的東西抵著言喬柔軟的小腹磨蹭。
言喬被吻得迷迷糊糊,下面也被蹭出了水,又濕又癢,再反應過來時,謝允洲已經將他帶到了地上,渾身上下只剩上身的白色里衣,他又被扒個干凈。
反觀謝允洲,只是衣領有些散亂,一副衣冠禽獸的模樣。
背后有些硌得慌,謝允洲把他摁在的暖玉上,隔著一層衣料,言喬能感受到下面凹凸不平的花紋,暖玉上并不冰涼,反而沖他散著溫融的熱意,帶著幽幽的香,像是情欲的溫床,把人烘得腦袋發昏。
謝允洲擠進他的腿心之間,把他兩條腿分開,露出深處泛著水光的逼穴,謝允洲揉了幾下:“你好會流水。”
邊說邊摸著小穴,把兩片鮮紅的陰唇肉撥開,就瞧見淫靡緊致的甬道,里面的嫩肉見了光,似是害羞,微微顫抖蠕動著,又大膽的嘬上謝允洲的手指往里面吸。
言喬被摸的氣息不穩,小腹處一陣陣
空虛,只覺得渾身又熱又難受,謝允洲又把他勾得這么饑渴,卻偏不進來,只用炙熱視線盯著自己大開的腿心。
言喬不適地動了動,外面天光大亮著,他還是第一次如此坦誠,之前與人歡愛時總是在黑漆漆的夜,最多再有一層朦朧的燭光,現在……心中一陣羞恥,下面的穴也顫了顫,似是覺得刺激,小腹一陣抽搐,又是一股溫泉緩緩流出來。
黏膩透明的液體澆在暖玉上,陰戶和身下的玉都潤得濕滑發亮,玉上的暖氣又上來些,言喬只覺得逼口更加癢熱。
謝允洲依舊慢條斯理地摸著,手指滑過窄縫卻又離開,言喬忍得辛苦,正要夾上去,誰知這人忽地收了手。
下一刻,逼口陡然傳來一股涼意直擊頭皮,言喬又是一顫,低頭看了看。
謝允洲把比拳頭還大的夜明珠放在他腿心處,試圖往里面擠。
言喬登時清醒了不少,搖著頭往后面挪:“不行、這個太大了……”
謝允洲嘖了一聲,珠子對準穴口,握著他的腿不由分說便往下一拽,噗呲一聲竟擠進去了些。
言喬腿心被這冷硬的東西撞得生疼,也沒什么爽意,只覺得害怕。這么大一顆珠子塞進去,他約莫著也活不成了,當即便掙扎起來,一腳踩在謝允洲的胸膛上踢著,嘶叫哭嚷道:“不行!你拿開!拿開!”
謝允洲身形依舊穩著,并未因言喬的踢打有一絲動搖。
他看著言喬的穴,陰戶被撞的發紅,沒一會兒又被撐得發白,看著好似要撕裂一般。
濕漉漉的小粉逼被迫吞著乳白的珠子,謝允洲覺得漂亮,但見言喬害怕得厲害,他還是收了手,把東西拿開。
撐到極致的小穴又緩緩合上,一時間顫動不已,似是也覺得害怕,竟不再流水。
言喬白著臉抹了把眼淚,想默默遠離些,謝允洲卻不依不饒地抓一把金珠子,這些就小巧許多,總不會傷了言喬,他捏了一個往里面塞。
這次進去得很順利,金燦燦的珠子塞進去粉嫩的穴道,只需輕輕一推,小逼便乖乖吞了進去。
謝允洲來了興趣,又塞進去幾個,顫顫蠕動的小穴貪得無厭一般,塞幾個便吃幾個。
火熱的小穴被這些冰涼的珠子塞滿,劇烈刺激著溫熱綿軟的內壁,言喬渾身戰栗,下面又冰又熱,這股怪異的感覺談不上難受,但是也不太舒服,只覺得里面越發空虛,深處的嫩肉得不到撫慰,逼穴緩緩絞著抽搐,言喬再次踩上他的肩膀,搖頭求饒:“別這樣玩,萬一拿不出來……”
謝允洲哼笑一聲,猛地把人撈起來抱在腿上,金珠子便混著淫水噼里啪啦地流了出來,透白的黏膩液體裹著珠子,粘連著從逼穴里面掉出來,謝允洲黏黏糊糊地吻上他,調笑道:“真厲害啊,我們言喬寶貝會下金蛋了。”
言喬攀上他的肩膀喘息,穴里面瞬間空了下來,他又覺得難受,還沒反應過來這話的意思,謝允洲又低頭含上乳尖啃吃,熱騰騰的粗長肉棒也對準小穴,順著將人放倒的這股力道猛肏了進去。
這一下就頂到了最深處,滾燙的鐵棍將他劈開,言喬爽得大叫,顧不上后背被硌得生疼,雙腿瞬間纏上男人的腰,空虛的甬道一下被填滿,過電般的快感從腿心蔓延到四肢百骸,直沖天靈蓋。
剛剛不枉謝允洲玩了那么長時間,逼穴又水又軟,就等著伺候肉棒,逼肉緊緊絞著硬物不松,兩人火熱的下身緊密貼合。
埋在體內的硬物動了起來,謝允洲聳腰干穴,手抓著嫩桃般的乳肉揉捏,嘴唇又吃上了言喬的唇,品嘗里面的津液。
言喬被干得發懵,完全浸在欲海中,舌尖被吮吸得發麻,無力地順著男人的舌頭在口中來回動。
下身噗滋噗滋地鑿著,言喬不自覺地扭動屁股,迎合著謝允洲的撞擊,喉間瀉出細碎的呻吟,他含糊說道:“唔、再重些……”
謝允洲睜眼看他,無聲地笑了,當即滿足這淫娃,使出力氣疾風驟雨地抽插起來,勁瘦的腰部繃緊,狠命地將肉杵往里面送。
他被肏得呻吟不斷,腿也無力纏腰,緩緩滑落下來,謝允洲大手一撈扛腿到肩膀上,往下狠壓著抽插,肏得又深又重,言喬的屁股幾乎懸空,肉穴就大剌剌的露著供人操干。
也不知過了多久,穴被操得一陣發麻,言喬痙攣著潮噴,緊縮的爛紅肉道夾緊肉棒,謝允洲一個悶哼,濃稠的陽精沖射出去,溢滿了言喬的逼穴。
謝允洲覆在他身上喘息,兩人都濕淋淋的,言喬也癱軟在地上,承受著男人的重量,粗長肉刃還埋在他穴里面被夾著,須臾,就又了有仰頭之勢。
兩人從地上滾到床上,廝混了整整一日,挨到天黑,謝允洲才下了床塌。
言喬閉著眼休息,謝允洲摸了摸他的臉,便往書柜那邊走去。
他來時看見言喬似乎在這藏了什么東西。細細地檢查一番,卻未發現什么異常。
站在原地默了片刻,他又走到床邊,掐著言喬的臉把人弄醒:“早些收拾好行李,過幾日我帶你離開。”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