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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允洲到了地方,不聲不響地陰著臉往里走。推開門就看見言喬鬼鬼祟祟地靠在書柜旁邊,一副沒干好事的樣子。
“你怎么突然來了!”言喬聽到推門聲,嚇了一跳。回身太猛,頭咚得一下撞上柜子。
“這么慌做什么?背著我偷人了?”
他心情本陰郁得很,可這會兒看到言喬這副呆頭呆腦的蠢樣,覺得好笑,胸中的郁氣竟也消了大半。
言喬一陣心虛,沒接話。
本就是隨口的玩笑,謝允洲也沒在意對方的反應,他徑直走過去:“幾日不見,我可一直念著你,你個沒良心的,盡會給我找事。”
“我只問你一遍。柳辛的死,你是否知曉內情?”
言喬心中一顫。原先打好的腹稿這會兒一句都吐不出來,謝允洲沒來時,他還想著說出來,但當真的面臨這一刻時,又猶豫不決起來。
捉拿南月奸細可是大功一件,萬一謝允洲為了功勞把他供出去怎么辦。他一張嘴撇得再清,也無法否認接觸了南月人的事實。
思索再三,言喬不自然地捏緊衣角說道:“不知。”
謝允洲看他半晌,才微微一笑:“成。”
接著從懷中拿出一本小冊子扔給他,“不提那些晦氣事了,我們看些開心的。”
言喬下意識地接過,心中依舊緊張著,有些不信此事就這么輕易地翻篇,可謝允洲又是這副隨意的樣子,好似是真的不再追問了。
他回神看向手中的東西,這冊子的封面是寶藍色,沒個題目,也猜不出來里面是何內容。
言喬不明所以地抬眼,就瞧見謝允洲這人滿懷惡意的笑容。
………這一定不是什么正經玩意,言喬并不想打開,婉拒道:“我不識字。”
謝允洲微微挑眉:“沒讓你識字,都是些我親手作的好畫,拿來也讓你賞玩一番。”
畫……?言喬興致缺缺地隨手翻開,定睛一看,臉登時就綠了,然后又漲得通紅。
“這……你……”他捧著冊子有些語無倫次,不知說什么好。
畫上的小人栩栩如生,足以見畫師的功底的確不錯,但并不是什么能見光的東西。
言喬自然一眼認出了自己,他滿臉媚態地雌伏在男人身下,雙腿被摁在肩膀上,白里透紅的小穴被肉棒插著,看起來淫蕩至極。
謝允洲還特地為交合處上了色,選的色調恰到好處,看著更讓人口干舌燥。
這分明是本春宮圖,還是以他和謝允洲這不要臉的為原型。
言喬一陣失語,把冊子往他身上一丟:“我哪有這樣?”
“害羞了?”謝允洲笑吟吟地逼近,緊接著便欺身而上:“喜歡看嗎?”
一眨眼的功夫,言喬就被他罩在懷里,身后是堅硬冰冷的木柜,身前是副火熱的身軀壓過來,水火交融著,言喬心中生出白日宣淫的羞恥感,他雙手抵在兩人之間,“你別!現在是白天!”
謝允洲哪會在意這個,渾不吝地開口:“白日好,看得更清楚些,我下次畫得會更好。”
男人靈活的手指熟稔地挑開衣扣,言喬的外衫便飄然落地。
言喬只覺得身上一涼,猝不及防地瞪大眼睛道:“你……!”
余下的話被咽進肚子里,謝允洲的唇貼了上來,舌頭強硬地鉆進言喬的嘴巴里,又深又重地擁吻起來。
謝允洲的氣息完全將他包圍,唇舌激烈的交纏,周圍的空氣漸漸燥熱,連帶著言喬的身體都融化成一灘春水。他的舌頭被又吸又吃,被迫發出黏膩的聲音,謝允洲時不時舔過他敏感的上顎,激得言喬渾身一抖,兩人的身體也越貼越近,謝允洲攬著他的腰,摸上他的臀肉,把人用力地往懷里面揉,硬邦邦的東西抵著言喬柔軟的小腹磨蹭。
言喬被吻得迷迷糊糊,下面也被蹭出了水,又濕又癢,再反應過來時,謝允洲已經將他帶到了地上,渾身上下只剩上身的白色里衣,他又被扒個干凈。
反觀謝允洲,只是衣領有些散亂,一副衣冠禽獸的模樣。
背后有些硌得慌,謝允洲把他摁在的暖玉上,隔著一層衣料,言喬能感受到下面凹凸不平的花紋,暖玉上并不冰涼,反而沖他散著溫融的熱意,帶著幽幽的香,像是情欲的溫床,把人烘得腦袋發昏。
謝允洲擠進他的腿心之間,把他兩條腿分開,露出深處泛著水光的逼穴,謝允洲揉了幾下:“你好會流水。”
邊說邊摸著小穴,把兩片鮮紅的陰唇肉撥開,就瞧見淫靡緊致的甬道,里面的嫩肉見了光,似是害羞,微微顫抖蠕動著,又大膽的嘬上謝允洲的手指往里面吸。
言喬被摸的氣息不穩,小腹處一陣陣空虛,只覺得渾身又熱又難受,謝允洲又把他勾得這么饑渴,卻偏不進來,只用炙熱視線盯著自己大開的腿心。
言喬不適地動了動,外面天光大亮著,他還是第一次如此坦誠,之前與人歡愛時總是在黑漆漆的夜,最多再有一層朦朧的燭光,現在……心中一陣羞恥,下面的穴也顫了顫,似是
覺得刺激,小腹一陣抽搐,又是一股溫泉緩緩流出來。
黏膩透明的液體澆在暖玉上,陰戶和身下的玉都潤得濕滑發亮,玉上的暖氣又上來些,言喬只覺得逼口更加癢熱。
謝允洲依舊慢條斯理地摸著,手指滑過窄縫卻又離開,言喬忍得辛苦,正要夾上去,誰知這人忽地收了手。
下一刻,逼口陡然傳來一股涼意直擊頭皮,言喬又是一顫,低頭看了看。
謝允洲把比拳頭還大的夜明珠放在他腿心處,試圖往里面擠。
言喬登時清醒了不少,搖著頭往后面挪:“不行、這個太大了……”
謝允洲嘖了一聲,珠子對準穴口,握著他的腿不由分說便往下一拽,噗呲一聲竟擠進去了些。
言喬腿心被這冷硬的東西撞得生疼,也沒什么爽意,只覺得害怕。這么大一顆珠子塞進去,他約莫著也活不成了,當即便掙扎起來,一腳踩在謝允洲的胸膛上踢著,嘶叫哭嚷道:“不行!你拿開!拿開!”
謝允洲身形依舊穩著,并未因言喬的踢打有一絲動搖。
他看著言喬的穴,陰戶被撞的發紅,沒一會兒又被撐得發白,看著好似要撕裂一般。
濕漉漉的小粉逼被迫吞著乳白的珠子,謝允洲覺得漂亮,但見言喬害怕得厲害,他還是收了手,把東西拿開。
撐到極致的小穴又緩緩合上,一時間顫動不已,似是也覺得害怕,竟不再流水。
言喬白著臉抹了把眼淚,想默默遠離些,謝允洲卻不依不饒地抓一把金珠子,這些就小巧許多,總不會傷了言喬,他捏了一個往里面塞。
這次進去得很順利,金燦燦的珠子塞進去粉嫩的穴道,只需輕輕一推,小逼便乖乖吞了進去。
謝允洲來了興趣,又塞進去幾個,顫顫蠕動的小穴貪得無厭一般,塞幾個便吃幾個。
火熱的小穴被這些冰涼的珠子塞滿,劇烈刺激著溫熱綿軟的內壁,言喬渾身戰栗,下面又冰又熱,這股怪異的感覺談不上難受,但是也不太舒服,只覺得里面越發空虛,深處的嫩肉得不到撫慰,逼穴緩緩絞著抽搐,言喬再次踩上他的肩膀,搖頭求饒:“別這樣玩,萬一拿不出來……”
謝允洲哼笑一聲,猛地把人撈起來抱在腿上,金珠子便混著淫水噼里啪啦地流了出來,透白的黏膩液體裹著珠子,粘連著從逼穴里面掉出來,謝允洲黏黏糊糊地吻上他,調笑道:“真厲害啊,我們言喬寶貝會下金蛋了。”
言喬攀上他的肩膀喘息,穴里面瞬間空了下來,他又覺得難受,還沒反應過來這話的意思,謝允洲又低頭含上乳尖啃吃,熱騰騰的粗長肉棒也對準小穴,順著將人放倒的這股力道猛肏了進去。
這一下就頂到了最深處,滾燙的鐵棍將他劈開,言喬爽得大叫,顧不上后背被硌得生疼,雙腿瞬間纏上男人的腰,空虛的甬道一下被填滿,過電般的快感從腿心蔓延到四肢百骸,直沖天靈蓋。
剛剛不枉謝允洲玩了那么長時間,逼穴又水又軟,就等著伺候肉棒,逼肉緊緊絞著硬物不松,兩人火熱的下身緊密貼合。
埋在體內的硬物動了起來,謝允洲聳腰干穴,手抓著嫩桃般的乳肉揉捏,嘴唇又吃上了言喬的唇,品嘗里面的津液。
言喬被干得發懵,完全浸在欲海中,舌尖被吮吸得發麻,無力地順著男人的舌頭在口中來回動。
下身噗滋噗滋地鑿著,言喬不自覺地扭動屁股,迎合著謝允洲的撞擊,喉間瀉出細碎的呻吟,他含糊說道:“唔、再重些……”
謝允洲睜眼看他,無聲地笑了,當即滿足這淫娃,使出力氣疾風驟雨地抽插起來,勁瘦的腰部繃緊,狠命地將肉杵往里面送。
他被肏得呻吟不斷,腿也無力纏腰,緩緩滑落下來,謝允洲大手一撈扛腿到肩膀上,往下狠壓著抽插,肏得又深又重,言喬的屁股幾乎懸空,肉穴就大剌剌的露著供人操干。
也不知過了多久,穴被操得一陣發麻,言喬痙攣著潮噴,緊縮的爛紅肉道夾緊肉棒,謝允洲一個悶哼,濃稠的陽精沖射出去,溢滿了言喬的逼穴。
謝允洲覆在他身上喘息,兩人都濕淋淋的,言喬也癱軟在地上,承受著男人的重量,粗長肉刃還埋在他穴里面被夾著,須臾,就又了有仰頭之勢。
兩人從地上滾到床上,廝混了整整一日,挨到天黑,謝允洲才下了床塌。
言喬閉著眼休息,謝允洲摸了摸他的臉,便往書柜那邊走去。
他來時看見言喬似乎在這藏了什么東西。細細地檢查一番,卻未發現什么異常。
站在原地默了片刻,他又走到床邊,掐著言喬的臉把人弄醒:“早些收拾好行李,過幾日我帶你離開。”
“去哪?”言喬瞇著眼看他。
“你不是心心念念去江南嗎?”
謝允洲走后,言喬依舊懶散地癱在床上假寐,雖然累,但是他并不困。
夜里總是起風,卷著花和葉穿過木窗撲簌簌地飛進來,言喬聽著這若有若無的響聲,覺得周圍的空氣也清新些。
不開窗臥房滿是歡愛后的腥潮味道,熏得人發昏。
言喬老神在在地胡思亂想著,一動不動。歡愛后的身體得了澆灌,疲懶又滿足,他此時心境稱得上悠閑,默默感受著室內情潮被風吹散,這時后窗又是一聲異響,他也沒在意。
忽地,一只手摸上了他的大腿。
言喬以為謝允洲又回來了,并不抗拒地任由撫摸。
男人又湊近些,言喬感受到這股莫名熟悉的氣息,腦海中下意識閃過那宛如女子的耳垂。
他霎時渾身一僵。終于反應過來這人不是謝允洲,是那南月人。
背后頓時發了冷汗,言喬一動不動地裝死,盼望著這人趕緊離開。
誰知道自己這般反應讓南月人更變本加厲,又是一聲響動,男人翻身上床,擠進了他的兩腿之間。
察覺到這人的意圖,言喬心中叫苦不迭,他和謝允洲剛剛完事,渾身還裸著,大腿根處更是酸痛無比,逼穴也腫得爛紅,被肏得渾身疲累,實在不想再來一次。
可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對方的底細他通通不知曉,但這人能從外面那么多守衛的眼皮子底下來去自如,估摸著也是個有功夫的。
言喬這花拳繡腿,實在不能與其正面沖突。
他閉眼默默忍受著這人摸遍自己全身,雙腿被分得大開,這人時不時撫過他敏感的腰側和腿心,言喬也抑制著顫抖的沖動,努力地裝睡。
須臾,穴口就有一陣熱氣逼近,臥房里面還未散盡的情潮味道再次濃起來,言喬欲哭無淚,他沒睜眼也知道下面又被男人的肉棒抵上來了。
小穴被熱騰騰的硬物激得微微顫抖,不自覺地分泌出蜜水,剛剛才被肏過的穴本就軟爛,熟紅的小洞張開著蠕動,里面甚至還含著上一個男人射進去的白精。
言喬看不到,他只覺著下面又黏膩濕潤起來,身上的人呼吸也粗重很多,龍頭貼上他的穴口滑動磨蹭,他平緩呼吸咬牙忍耐著涌動的情欲,手指輕微地曲了曲。
下一刻,陰莖毫無預兆地狠狠插進來,噗滋一聲干到肉洞深處,言喬被頂得一顛,魂都要飛了,險些叫出聲來。
肉道被謝允洲開拓的松軟,萬俟瑯輕而易舉地搗入到最里,便埋頭悶不吭聲地挺腰抽插起來。
穴肉密密麻麻地吻上莖身,絞裹著肉棒往里吸,萬俟瑯低頭看著嫣紅小逼一下一下賣力吞吐著粗長肉棒,他爽得腰眼發麻,又抬眼瞧見言喬被自己撞得一顫一顫,胸前那兩小團乳肉也隨著動作上下晃動,白得扎眼。
萬俟瑯看得牙癢癢,俯身吻上這白豆腐,含在口中來回啃咬。
他今日未易容,但戴著個銀色面具,言喬乳尖被溫熱口腔包裹,剩下的肉卻被寒涼鋒利的硬東西硌著,不太舒服。
言喬微微動了動,萬俟瑯似乎察覺到,一個掌風滅了蠟燭,屋內頓時暗了下來,接著便卸下面具放到一邊,下身繼續律動著。
言喬忍得實在辛苦,發絲被撞得散開,粘在臉頰上陣陣發癢也不敢撓,肉穴也被肏得過分了,麻痛中才帶著一絲爽意,還得咬牙吞下聲音,感受著硬邦邦的鐵棍來回抽插軟嫩肉道,簡直是漫長的酷刑。
這人的唇從胸前移到耳側,忽然開口說道:“別裝了,想叫便叫。”
言喬被嚇得一個激靈,緊張得下身也驟然夾緊,只見身上壓著他的人也是一抖,一聲悶哼,濃稠的陽精便沖射出來,盡數灌到了肉穴里。
言喬等他射完,就抬著屁股往床角里面挪,陰莖也從肉洞里面抽了出來,黏膩液體流了一床,一眨眼的功夫,言喬也躲到了床里墻邊。
床上交疊的人影分開,曖昧的水聲也停了下來,黑漆漆的房間里靜悄悄的,兩人互相望著,只能辨認出大致的輪廓,并不能看清面容。
“你早就知道我在裝?”言喬警惕地望著他。
萬俟瑯隨意地坐著,似是無奈:“知道。”
言喬一陣挫敗后再次開口:“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又不認識你,為何要纏上我?”
“你只是把我忘了。”萬俟瑯沖他一笑:“不如跟我回去?我一定能讓你想起來。”
“回去?南月嗎?”
“自然。”
“……”
言喬木著臉,他看著有那么好騙嗎?
萬俟瑯忽然湊近,保證道:“我現在就能帶你走。”
言喬無奈地推開他:“不要,不勞煩你了,我不會去的。”誰知道這人是什么心思,把他騙到異國他鄉賣了怎么辦。
萬俟瑯慘遭拒絕,臉上沒了表情,看了言喬半晌,才從自己的衣衫中翻出來什么,拿著先擦了擦陰莖。
言喬:“……擦完你就走吧。”
萬俟瑯哼了一聲,沒理會言喬的話,轉而說道:“你以為謝允洲對你有多好。”
說著,便把擦下身的東西扔到了言喬身上,“你把它藏到書柜里面,謝允洲還是發現了,若不是我及時轉移,你早被揪出來了,這個端王對你心存懷疑,有什么值得留戀
的。”
言喬沒躲開,仔細辨認之后才發現這東西就是讓他焦慮不已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