疙瘩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社會發(fā)展幾十年后,女人可以霸氣的說:沒有男人,女人一樣可以活得一樣好!因為時代不同,所能謀生的手段亦不同。
現(xiàn)在卻是太難!除非你只能養(yǎng)活自己,像林帆現(xiàn)在這樣,家里還沒有孩子,也沒有老人讓她操太多心。每月有張愛國給的五元贍養(yǎng)費就差不多了,這樣的好日子也是嫁人后才有的福利?。?
所以林帆才說,她這樣的情況啊應該感謝分家,雖然壓力大,但她目前只養(yǎng)活自己就可以了,這是可以承擔得起的,分家對她來說才是好事。
農(nóng)活沒有一樣是輕松的,林帆都不喜歡。但最難受的是翻糞肥,種田的基本要求,肥力要跟得上。
袋裝的肥料什么是沒有的,人畜的尿糞才是主打。大隊集中栓養(yǎng)的牛驢糞便,羊豬的糞便,甚至排在路上的糞堆,這個有專門的人撿或者鏟到一個漚肥的坑里。讓它們經(jīng)過微生物的發(fā)酵,互相作用,產(chǎn)生熱量,等到明年就可以用了。
當然,各自的人家,家里自己蓄的糞肥自家用于自家的菜地啦自留地的莊稼啦!這個是不強制上交的,畢竟誰都缺少肥料的。
這翻“肥料”的工作,林帆在還沒有嫁人時做過,也不算什么。過了一冬天了,男人翻地,女人做些輔助的工作,育苗除草,還有把每一個漚肥的坑翻一翻。
打開蓋在上面的麥桿簾子,其他人揮著鏟子把坑里面的肥料鏟出來,醒一醒,等到地整好了,這些晾干的肥料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雖說里面都是畜生的糞便,說不得還有人的糞尿,可是也沒有想象中的恐怖。怎么說呢,被丟進去的也大多干燥了,就算沒有干,放這么久發(fā)酵后,也干了。坑底也沒有水泥之類的,都是土坑,有水分也往泥土里滲。加上被絞碎的麥桿、稻桿、草木灰等。味道雖然很難聞,卻也很“正?!本褪橇耍瑳]有啥惡心的東西!
再不喜歡的工作,分派了也要做。林帆給自己蒙了鼻子嘴巴。這活林帆能干,就是不想那些灰塵顆粒進入嘴鼻,那可就難受惡心了。
“這是愛國媳婦吧?哎喲,我是大頭媳婦,你叫我嫂子你好!”
“大頭嫂子好!”林帆一邊拿著分得鏟子一邊給人問好。
“都好都好,咱們是分到一樣的活,一會跟咱們一起,你剛來可能不熟地方?!?
“那行,我正愁呢!我家的嫂子是去整地的不在一個地兒,我都怕找不著地方。”
“那沒事,你是咱們張家的人了,干活找伴還不容易!”
“整地雖說干凈點吧,可我們這個翻糞也還好,我跟你說,活不多,只要鏟坑外晾嗮,在下肥培土前完成就行了!不趕時間的,可以慢慢干。”自稱大頭媳婦的婦女,低聲跟林帆說話。
林帆點點頭表示明白,這個名叫大頭的,林帆也知道,她們?nèi)疑w廚房的時候,見過他,如名字一樣,腦袋是挺大的,估計名字就是這么來的。那會農(nóng)村很多人取名只圖容易記住并好喊,還有人說賤名好養(yǎng),不知道真假。
這個大頭幫干活半天,人很開朗,當然那聲音也是洪亮,很有特色給林帆印象挺深??礃幼痈眿D倒是很合得來,兩人都是熱心大嗓門的人。
第20章 出工去了
有人開始鏟著了,林帆除了把用塊破布縫制的口罩戴上外,也再不開口說話。糞坑里沒有惡心的蟲什么的,但是氣味絕對不算好。顯然習慣干活的婦人們,有人也是跟林帆一樣,給自己嘴巴鼻子戴上一塊布,林帆也不顯眼。
“誒,還沒有完全解凍吶,挺硬!”大頭媳婦沒有任何負擔的說話,林帆除了佩服之外,只是對著她的話點點頭。
大頭嫂子她真是不怕那氣味和粉塵進口鼻??!林帆覺得可能愛說話的人,讓她蒙著或者閉嘴一上午,是一件比聞糞臭還難受的事情吧。
大家都熱火朝天,根本不在意自己做的是什么的活。有的跟大頭他媳婦一樣大著嗓門說話,有的雖然也帶類似口罩,但一樣不影響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