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蚱蜢其實也是蝗蟲的一種,可是這個種類林帆知道,不好吃,直接忽略不管。
林帆她們這個隊比別人晚一些結束,中午隨便吃個飯,然后馬不停蹄的繼續到田里勞作,這是林帆目前為止最艱難的勞動。張家屯比北里村大,地也多。
林帆坐著累了,改成彎腰割稻谷,肚子被壓難受了,在換成坐著姿勢。
后世人說,老板把男人當畜生用,女人當男人用。
林帆覺的這時候才是男女都跟牲畜一樣干活,簡直超過了人體的承受的極限。
時間短任務重,林帆都累的說不出話。孩子們在后邊撿麥穗谷穗,林帆也不能捉蝗蟲了。
把小背簍交給跟在她后面玩的張振華,告訴他什么樣的蝗蟲可以捉,擰掉翅膀放進背簍里,回去給他炸來吃。張振華不能撿麥穗什么的,那就干這個正好,不然田野里也是白白曬太陽。小家伙特別開心,一個勁的點點頭,動作還挺靈敏。夏季剛好是“大剪斯”最肥美的時候,跳的不快,這種也是林帆最愛吃的蝗蟲。
緊趕慢趕,天黑黑的才回到家。那些男人們還在半道上把最后的已收割好的糧食運回曬谷場,女人先回去做飯。
林帆拖著疲累的身軀給自己做飯,“振華啊,先回去洗漱干凈,看你爸爸和爺爺,一會再過來,給你炸著吃。”
張振華點點頭,他確實要先回去看看家里。
林帆開始給自己做晚飯,也不做復雜,摘幾顆青菜和豬肝一起做個湯,玉米餅,挖出腐乳當配菜,就是她的一頓晚飯了。
休息差不多,點著油燈把今天的蝗蟲從小背簍里倒出來。人畢竟年輕,身體習慣干活,吃過飯體力就恢復過來一半。
上午捉的那批沒多少,林帆自己抽空捉的,回來就先用鹽水腌制著,這會跟下午張振華捉到的一起都當陶盆里清洗。
種類還不少,林帆扒拉看看,有中華稻蝗,大剪斯,蹬倒山,棉蝗,紡織娘,大赤翅蝗,東亞飛蝗。其中蹈蝗和大剪斯最多,因為剛好是它們的成熟期。
掐一點尾巴尖,往外扯出臟的腸子,頭部也往外扯斷,也牽出胃部丟掉。如果翅膀還有殘余的也拔掉干凈,一只蝗蟲就處理干凈了,只剩下身體和里面滿滿的脂肪,也就是蛋白質。
當然也有人直接把翅膀掐掉,然后就整個放油鍋里炸,但是林帆習慣把腸子也拉出來丟掉。
小東西,個子特別小,處理起來也花時間,好在熟練也很快。
這東西不一定用油就可以做得好吃,放一點點水到鐵鍋里,放鹽多一點,倒進去,溫度慢慢讓它變紅黃色,水分慢慢蒸干,鹽分留下來,變成了黃白的細沫。接著不斷翻抄到鹽巴顆粒裹住蝗蟲,變得干脆就可以了。這就是鹽炒蝗蟲味。
可是林帆決定還是用點油炒炸,這樣更美味。
林帆想了想,放點干辣椒,林帆最近很愛吃辣椒,天氣熱林帆都控制著,免得上火了。
林帆還沒有開始裝盤張振華已經換了一件干凈的衣服,那衣服有些短,下手臂都露出一小截。
“吃過飯了嗎?”
張振華點點頭。
這個從小在城里出生,卻只過幾年好日子的孩子,還沒有多少記憶就來農村了,所以沒有個別城里人那樣不敢吃昆蟲。他只覺得那鍋里飄出的味道好香好香,香得口里不斷分泌出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