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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嗯~啊嗚~”許秀麗嗚嗚咽咽的叫著喘著,沒有人關心她的苦痛,所有人都把她當成了一具可以泄憤的工具。
在十多個男人的幾番肏干之下,高潮迭起快感層出,她如搗碎的浮萍,無落腳安詳之地。
她的肉體是軟爛骯臟的,她的靈魂是四分五裂的。
但許秀麗的苦痛不會結束,手銬被解開,她被扔到一個不知什么時候脫了衣服,全身都是鞭打痕跡的女人旁邊。
“嗯,我先試試。”周哥對李小耀說完,走到許秀麗雙腿間,他一絲不茍的模樣,仿佛置身事外,在一片淫靡放蕩的爛交中,他竟然能做到西裝革履。
周哥的皮鞋踩在許秀麗咕咕冒精的小穴上,精致的皮鞋都蹭上了精液,身旁的女人立馬爬過去舔了他的鞋尖,卻被一腳踢開。
“騷狗!做事前不會報告?”周哥揚起手里的的藤條照著女人挺翹的屁股抽去,又一條血淋淋的鞭傷落在她后背上。
許秀麗害怕卻也好奇女人被藤條抽了竟能一聲不吭,她看著女人像狗一樣匍匐在地上,額頭抵著地面,就連那對如柚子一樣大的胸乳都能緊緊貼著地板,下半身跪著可屁股卻撅的老高。
姿態就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諂媚。
女人恭敬的說道:“是,主人。母畜知錯了。謝謝主人教育母畜。”
周哥搬了個凳子坐在許秀麗雙腿間,兩只皮鞋死死踩在她的大腿根上,手里扶著一根藤條,笑說:“你老公要你做我的母畜,我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收畜的,還要看你的天賦。”
許秀麗只覺得肚子絞痛,子宮被無數雞巴踐踏射精,她小腹好似被撐滿了,感覺有個圓滾滾的肉包,一壓就酸痛的厲害。
周哥沒再多說半句,女人趴在他腳邊也不抬頭,時鐘保持著匍匐的姿態。
“不…”許秀麗拼命搖著頭,雙腿在周哥腳底瑟瑟發抖,她根本不知自己即將面臨的是怎樣可怕的境遇。
“啪!”藤條重重一聲抽在許秀麗的騷穴上。
“啊!”許秀麗大叫一聲,濕滑的逼縫像是被抽開了口子火辣辣的疼,她雙腿不受控的想要并攏,又被周哥的皮鞋狠狠踩了回去。
“記住母畜要恭敬。打一下就要說一聲謝謝主人。”周哥說罷,又是一藤條抽在她的穴上。
許秀麗哪顧得上周哥說的話,只是扭曲的趴在地上痛苦的昂起頭吼叫著:“啊!”
她喘著粗氣也無法讓嬌貴的肉逼緩解鞭打的痛苦,陰蒂頓時充血發紫,從陰唇到屁眼都留下兩道重疊的藤條鞭痕。
周哥拍了拍旁邊女人的屁股,說道:“揉蒂,去教教她怎么侍奉主人。”
媃蒂沒有改變姿勢,恭敬如狗,撅著屁股回答道:“是
,主人。”
媃蒂手肘和膝蓋并用爬到許秀麗面前,抬起手給了許秀麗一耳光,然后毫不留情的跨坐在許秀麗火辣辣的臉上。
媃蒂流水的騷穴壓在許秀麗臉上,一雙細腿壓住了她掙扎的雙腿,迫使她腰都拱起來,屁股離了地面,腳踝在她耳邊,兩瓣肥腫的穴肉頓時敞開了一大條逼縫,露出剛剛被藤條抽紅了陰蒂和小陰唇、會陰、屁眼。
媃蒂嫻熟地背誦:“一,回答主人要用恭敬、大聲的語氣說,是,主人。二,主人在教育母畜時,母畜不許求饒,不許躲避,要感激主人,并對主人說,謝謝主人教訓母畜。”
媃蒂話畢,周哥揚起藤條在許秀麗濕軟的騷逼上抽了五十多下,抽的肉逼腫得起了棱子,艷紅的鞭痕落下,周哥一腳踩在許秀麗痛脹的穴,鞋尖碾著她的小陰唇進了穴里,說道:“知道了嗎?這是做母畜的規矩。剛入行不懂規矩我原諒你一次,再有下次,懲罰加倍。”
“媃蒂。”周哥一喊,媃蒂就匍匐著乳頭緊貼地面,爬回周哥腳邊,又做回了一條不說話的母畜。
許秀麗蹭著滿臉淫水,幾乎聲淚俱下,頭發濕答答粘在脖頸上,一副被人凌辱狼狽不堪的樣子。
被藤條鞭打的陰部,如刀割般刺痛,甚至有些麻了,她眼淚鼻涕混著媃蒂的淫水和男人們的精液,像是一個被拋棄的破布娃娃躺在地板上抽搐。
“啊啊!痛…嗚~嗚嗚…痛…”許秀麗一邊哭一邊喊,顧不上媃蒂的話,也顧不上周哥的教育。
她只知道疼,一雙蜷縮的腿緊緊夾著周哥的小腿,而周哥的皮鞋尖還插在她穴里。
周哥不滿意也沒表露出來,只是狠狠地用細長的皮鞋尖向許秀麗穴里踩,鞋底的灰碾進她的皮肉里,劇烈的疼痛感席卷而來,給許秀麗蟄得都疼哭出聲了。
“嗚~呼嗚~疼…”許秀麗甚至妄想自己的老公能救她,可當她與老公對視時,她老公懦弱的樣子,她絕望了。
李小耀諂媚的跟周哥說:“我老婆不懂事,麻煩周哥帶回去好好調教調教。一個不懂臉色的母畜,怎么調教她都行。”
就在周哥笑吟吟抽出皮鞋尖時,許秀麗以為周哥對她的羞辱和鞭打結束了,卻不曾想周哥又是一腳直接踢進了她的騷穴里,一下就踢到了她的子宮口。
“啊啊啊!!啊!”痛得她大吼一聲,身體都癱了。
許秀麗的陰道比一般女人短,子宮前位貼著腹腔,很容易就能碰到。周哥用力的踹她這一下自然也就踹到了子宮。
“媃蒂剛剛教過你,你知道要怎么說。”周哥一下一下抽出皮鞋尖又踢回她的陰道里,對著倔脾氣的許秀麗又說了一句:“許秀麗,你可以當一只不聽話的母畜。只是我們說好的不聽話就懲罰加倍,我要把整個皮鞋塞進你的騷狗穴里。”
周哥說完就真的用力往里面踩,一個成年男人的體重一點一點通過皮鞋,重重的壓向了許秀麗的騷穴里,黑皮鞋也正如周哥所言,一寸一寸的,如同開鑿的鼓槌,順著子宮口往里面扎。
“啊~啊啊啊!!”許秀麗昂著腦袋大吼大叫,騷穴里一陣一陣的痙攣,小腹充斥著難以言表的憋尿感。
在周哥皮鞋又一次踹向她的子宮口時,許秀麗痛得一哆嗦,一股滾熱的、騷臭的尿從她的尿道噴了出來。
‘稀里嘩啦’的尿液,周哥褲腿上都濺上了她的尿液,她如同一頭欺凌的困獸,她甚至疼得沒了意識,只想快點結束這摧殘人心神的一切。
“不…”許秀麗思想開始模糊、迷茫,空空如也的腦袋里只剩下一句求饒。
尿還在往外噴,許秀麗不得不劈著兩條濕漉漉的腿,哀求道:“我、啊錯了…我…我錯了。啊啊~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
“媃蒂給她復述一遍。”周哥吩咐,鞋尖又伸進穴里了幾厘米,許秀麗已經痛麻了,流著淚,眼神空洞,四肢綿軟。
媃蒂額頭抵著地板,屁股撅得很高,雙腿岔開陰部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她畢恭畢敬道:“主人問話時,要說是,主人,母畜明白了。主人教訓時,要說謝謝,主人。”
許秀麗空洞的盯著天花板,聽到媃蒂的話如釋重負,她磕磕絆絆一字一字的復述道:“是~是、主~主人,謝…謝、謝謝,主…主人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