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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走了一路,越過的都是裝飾一新的店面,陳安梨略微有些興奮又失望地往前找尋著,終于在街角看大一家熟悉的店面。
是以前上學時候和瞿清常來的奶茶店。
陳安梨眼底的光像是瞬間被點亮,拉著陸嶼修就往進走。
老板依舊是之前的老板,整個人更加浸潤著一種富態的圓潤感來。
剛說完需要點什么,抬頭看到戴著墨鏡的陳安梨,整個人怔了怔。
陳安梨笑開,摘下墨鏡,俏皮地打招呼:“老板,要兩杯不要珍珠的招牌奶茶。”
老板整個人也有些興奮,看著陳安梨,終于確認自己沒認錯人:“小美女?哇,變得更漂亮了。大美女呢?”
陳安梨聽著熟悉的調侃和揶揄,覺得格外親切。
那個時候,她總和瞿清過來,老板稱呼兩個人為小美女的時候,瞿清很不滿的糾正說自己是大美女,于是這個稱呼就這么延續下來了。
她看著老板回身做奶茶,隨意地回答:“大美女叛變組織了,忙著嫁人呢。”
“哎,嫁了好。我還在微博上看到過不少她的消息呢。咱也算是認識名人的人了啊,我之前怎么勸你們來著?長這么漂亮不著急,緣分早晚都會來的。”
“是。”陳安梨笑著附和,想到那個時候的事,總止不住笑。
老板做完一杯,回過身來,看一眼旁邊全副武裝的陸嶼修,試探著問她:“這位是?”
沒等陳安梨開口,老板一副了解了的模樣,笑著逗她:“喲,可以啊你們倆姐妹。這是最終都抱得如意郎君歸了?”
陳安梨有些不好意思,她咳了咳,討好地抱著陸嶼修的胳膊,跟老板解釋:“這是我男朋友,不過,不是之前說的那個……”
盡管壓低了聲音,陳安梨還是感受到頭頂探尋的視線,很慫的縮了縮脖子。
老板一怔,很快老道的圓了過去:“嗨,誰能抱得小美女歸,那是福分啊。小伙子你可得珍惜啊,小美女她優秀的很。”
陳安梨剛要從老板手里接過托盤,很快被陸嶼修單手穩穩地接了過去。
他眼神看向陳安梨,詢問她位置。
陳安梨臉上的笑一怔,很快對著老板擺手:“您忙吧,不用管我了,我們自己來,還去老地方坐。”
“哎,成。你們那地我給你們留著呢。條子舊了都沒舍得丟。”
這倒是陳安梨沒料到的。
她有些激動,由不得加快了腳步,湊近最里面角落的桌子,一眼就看到墻上顯眼的幾個字“失戀陣線聯盟”。
這還是她當時和瞿清兩個人中二病犯了帶著怒火和悲傷一人一字寫上去的。
下面新增了不少彩色的便利貼,陳安梨仔細看著,大多都是失戀的人寫下的心事,她們這是真的活脫脫開創了一方失戀陣線的樹洞區啊。
陸嶼修把奶茶擺好在陳安梨面前,看著她興致勃勃的模樣,把口罩摘下來,慵懶地掛在下巴上,視線不滿又幼稚地盯著陳安梨,一字一字地重復她的話:“不是之前那個?”
陳安梨脖子一縮,小心翼翼地回頭看他一臉醋意的表情,索性破罐子破摔:“你又不是不知道說的是誰……我那時候小不懂事,不行嗎?”
還真是越沒理越橫。
陸嶼修看著她的表情,一步也不退讓地強調:“沒在一起不作數。以后告訴別人說我是你初戀,知道嗎?他不算。”
陳安梨轉回身去翻著便利貼,聞言嘴角抽了抽。
太過分了,短短“他不算”三個字直接把人家的存在都抹殺了。
忍不住偷笑,但嘴上還是不肯認輸:“干什么,暗戀不是戀啊?你不能霸道的抹殺我的青春,知道嗎?”
在陸嶼修不滿蹙眉暴走的邊緣,陳安梨笑瞇瞇地回頭看他:“你只能擁有我的將來了。”
她止不住沖他眨巴眼睛,回身繼續翻著,終于在一疊遮掩下找到了之前寫的字條。
“啊!找到了!”
陳安梨興奮地指著上面的字,給陸嶼修解釋:“這個地方我之前和清清總來。當時她和季風不歡而散,兩個人到了兩個城市,我也……”陳安梨自動跳過關于學長這個定.時.炸.彈的問題,接著說下去,“我們就中二的把這個地方定位我們的傷心之地,只有來這個地方才有資格懷念和難過,其他時候要試著忘了。”
“沒想到,現在回過頭看,傷心之地留下的居然都是很開心難忘的事。”
時間能改變的東西太多了。
陳安梨看著上面被后來加了無數字上去紙條,頓時笑得不行:“哎哎,我給你念啊,之前清清原本寫的‘季風是個大笨蛋!’,這是后面被季風的小粉絲們翻到了啊,改得面目全非,改成了‘說季風的人自己是個大笨蛋’,哈哈哈哈。這么小的紙條還彈幕式罵人的,太瘋狂了,厲害厲害。”
再往下翻,就是她自己每周自省寫下的東西了,當時覺得自我感動,如今簡直沒眼看了。
什么“我也想有以后,雖然仍不想忘了你。”
陳安梨縮了縮脖子,忍不住自己的雞皮疙瘩,繼續往下翻。
“哎哎,好多你的粉絲呢。寫給陸嶼修的暗戀心事啊。”
陸嶼修神情淡淡的,看著她,眼底的神色溫柔地暈開。
再往上,陳安梨興起,索性跪坐在木凳上,認真地翻看著,在壁燈的照耀下,面龐格外溫柔,染上青春的色彩。
“嗯?我記得那時候從夏令營回來我寫了的呀……”
陳安梨有些疑惑又失望地嘀咕著,手下沒停止翻找。
終于。
“啊!找到了!這個,我跟你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