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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嶼修了然點頭:“謝謝。”
陳安梨乖順地站在一邊,克制不住偷偷仰頭去看陸嶼修,可每看一眼,又覺得會控制不住想要觸碰他。
正想著,手已經被陸嶼修輕輕牽起。
“安梨,跟我來。”
他的聲音低沉暗啞,帶著疲憊時特有的松怔感,溫柔又不失力道,蠱惑著陳安梨乖乖向前。
繞過人群,又繞過半個停車場,到了活動室后門處,忽然隔絕了熙熙攘攘的人群的吵鬧,驟然的安靜到讓人感覺不適應。
陳安梨垂著眸,盯著陸嶼修牽著她的手,緊緊跟隨。
腳步踩在草坪上的沙沙聲很快轉為踩在木地板上的沉悶叩擊聲。
陳安梨愣神間,被陸嶼修拉著左轉右轉。門拍上的時候,她才恍然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身處某琴房。
陸嶼修垂眸盯著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克制著什么,微一抬手,就把她抱到了合著的琴蓋上。
陳安梨的腳忽然離地,因為驚恐下意識地抓住了陸嶼修腰間的衣服,連同他硬挺的腹肌。而這正好遂了他的愿。
心跳越來越快,陳安梨只覺得口干舌燥。想問問他這陣子過得好不好,是不是很累,不然怎么會瘦這么多;想問問他有沒有想家,他不在的時候,她一個人把家里照顧得很好,咻咻也很好;想問他有沒有想她,更想告訴他,她真的很想他……
話太多,忽然無從說起,陳安梨吞咽了一下,剛一抬頭,唇驀地被緊緊盯著她的陸嶼修吻住。
她嚶嚀一聲,抓著他腰間的手收緊,乖順地任由他吻住。
唇舌間是他干凈清冽的氣息,帶著他特有的溫熱。
陳安梨忽然覺得什么話都不重要了。
他回來了,他們終于又見面了,他還在她身邊,伸手可觸,這就夠了。
許是太久未見,思念過甚,陸嶼修吻得格外用力,陳安梨嬌軟得唇瓣很快變得嫣紅微腫,身體和心里的空虛終于稍稍得以慰藉,陸嶼修的理智才終于回來一些。
他有些心疼又愧疚地看著陳安梨微微腫脹的唇,以及順服得微微閉著眼配合他的模樣,不由得放輕了動作,照顧著她的感受,于是一個吻變得綿長而又繾綣。
良久。
陳安梨渾身無力,任由陸嶼修抱著,趴在他懷里,把半身的重量都交給了他,微微喘息著。
陸嶼修壓抑住滿心欲念和相思,溫柔地輕撫著她的后背,連同她溫順披著的秀發一起,饜足地撫慰著她。
陳安梨攬著他的腰,想了想,還是開口問:“你這陣子過得好嗎?”
“不好。”陸嶼修坦言,帶著幾分委屈的意味,“很想你。”
陳安梨輕笑:“都瘦了。”
“你也瘦了。”陸嶼修篤定道。
兩個人相擁著靜默無言。
陳安梨不置可否,等了等,推了推他:“是不是應該回去了?我記得快到優秀畢業生講話時間了。”
話音剛落,陸嶼修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接起來,應了一聲,果然是催他去禮堂發表講話的。
電話掛斷,陸嶼修眉宇間郁結著不快,長長舒了一口氣。
陳安梨剛想要跳下鋼琴蓋,猛地被陸嶼修攔腰抱住。
他把她整個人攬在懷里,又低頭在她脖頸間眷戀的深嗅了嗅,忽然悶聲開口:“安梨,我真的想你。”
陳安梨內心軟成一片:“我也很想你。”
陸嶼修摟著她,冷不丁地開口:“我們逃吧。”
“……嗯?”陳安梨一愣,有些沒懂他的意思。
“等一下,我講完話,你就先去禮堂后面等我,我們一起走。”
“可是——”
“別擔心,一切有我。”
陳安梨想了一瞬,也不再推脫拒絕,她傾身在他梨渦的位置親了親,很想看他笑起來時梨渦深陷的樣子,于是她開口:“好。”
只要他說,那么什么都好。
陸嶼修眸色沉沉暗暗,聞言彎唇,終于對著陳安梨肆無忌憚地露出她最愛的梨渦。
——
禮堂早已密密麻麻坐滿了人,為了避免陸嶼修的粉絲混入其中,影響正常畢業秩序,學校組織了安保,優先讓畢業學生和家長憑證進入,多余的位置才能散著發放出去。
陸嶼修拉著她一路去禮堂的后臺,有工作人員過來,領著陳安梨去前排視野最好的位置坐定。
時間比較趕,主持人很快上臺宣布流程,接下來由優秀畢業生發表講話。
讓陳安梨出乎意外的事,在陸嶼修出現之前,校方還準備了一段視頻,用以介紹陸嶼修在校成就。
陳安梨看著看著,唇緩緩因為驚訝而張大。
視頻最后,是由官方宣布的認可陸嶼修先生發現的小行星的認證,經過三次回歸觀察,他們已經確認那確實是一顆從未被發現過的小行星,并且將命名權交給陸嶼修先生。
他做到了。
他真的做到了。